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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秀蘭搖頭,眼淚蹭在他衣服上。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懷
裡。
兩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說話。屋外的風雪似乎小了,屋裡溫暖如春。小虎
在睡夢中咂巴著嘴,小娟翻了個身。
不知過了多久,秀蘭感覺到王建國的身體變化。他的下身硬邦邦地頂著她的
小腹,即使隔著被子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
她的臉燒起來,身子卻軟了。哺乳期的身體格外敏感,幾個月沒有性生活,
慾望像野草一樣瘋長。
王建國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反應,尷尬地想往後挪,秀蘭卻抱緊了他。
「別……」她低聲說,聲音又軟又媚。
王建國僵住了。秀蘭的手往下移,輕輕按在他胯間。那東西又硬又燙,隔著
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脈動。
「秀蘭……」王建國的聲音啞得厲害,「別這樣,我……我控制不住。」
秀蘭沒說話,手卻開始動作。她解開王建國的褲繩,把手伸進去。那東西燙
得嚇人,粗壯堅硬,比她想象中還大。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全身肌肉繃緊。他抓住秀蘭的手:「別……你會後悔
的。」
秀蘭抬頭看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後悔。」
她說,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王建國再也控制不住,翻身壓住她。他的吻落下來,急切而熱烈。秀蘭摟住
他的脖子,張開嘴回應。
這個吻帶著煙味和酒味,粗糙而真實。王建國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
裡橫衝直撞。秀蘭的舌與他糾纏,吮吸,交換唾液。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王建國的手探進秀蘭的秋衣,摸到那對豐滿的乳房。
它們又軟又彈,乳頭硬挺著,一碰就泌出奶水。
「啊……」秀蘭呻吟一聲,身子弓起來。
王建國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吮吸。奶水湧出來,甜腥的味道在嘴裡瀰漫。他
貪婪地吞嚥著,手揉捏著另一隻奶子。
秀蘭的身體徹底軟了。她分開雙腿,環住王建國的腰。王建國的手往下探,
摸到一片溼熱。她的內褲已經溼透,粘在皮膚上。
他扯下她的內褲,手指探進那處溫熱溼潤的所在。裡面又溼又滑,層層疊疊
的嫩肉包裹著他的手指。
「進來……」秀蘭喘息著說,手握住他粗壯的陰莖,引導著對準入口。
王建國挺腰進入。那東西太粗,秀蘭疼得吸氣,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沒。裡面
緊緻溼熱,每一寸嫩肉都在吮吸他。
王建國開始動作,一開始很慢,漸漸加快。他的胯部撞擊著秀蘭的大腿,發
出啪啪的聲響。秀蘭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
炕的另一邊,小虎突然翻了個身。兩人僵住,不敢動彈。等小虎的呼吸又平
穩下來,王建國才繼續動作。
這次他更小心,速度放慢,但每一次都進得很深。秀蘭摟著他的脖子,把臉
埋在他肩頭,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秀蘭感覺自己要化了,要飛了。她收緊內壁,夾緊那
根粗壯的陰莖。
王建國悶哼一聲,動作更快更猛。他的汗水滴在秀蘭胸口,和奶水混在一起。
秀蘭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奶水濺得到處都是。
「秀蘭……秀蘭……」王建國低聲呼喚她的名字,像是祈禱,又像是咒語。
秀蘭回應他,用更緊的擁抱,更熱烈的吻。她的指甲陷入他的後背,留下道
道紅痕。
王建國突然渾身繃緊,陰莖在秀蘭體內跳動,一股股熱流噴射而出。射精時
他咬住秀蘭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出聲。
秀蘭也達到了高潮,身體痙攣,內壁劇烈收縮。她咬住王建國的衣服,把呻
吟憋在喉嚨裡。
高潮持續了很久。等兩人終於平靜下來,都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王建國從秀蘭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兩人緊緊挨著,手還握在一起。
炕的那邊,小虎睡得正香,小娟也安安靜靜。屋外的風雪停了,月光從窗戶
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輝。
秀蘭看著身邊的男人,心裡五味雜陳。有愧疚,有羞恥,但更多的是滿足和
溫暖。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可這一刻,她不想後悔。
王建國側過身,把她摟進懷裡。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抵著她的小腹。
「睡吧。」他輕聲說,吻了吻她的額頭。
秀蘭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格外香。
第五章清晨
天亮了,雪停了。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小虎第一個醒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炕邊,媽媽和王伯伯睡在中間。
兩人面對面躺著,王伯伯的一隻手搭在媽媽腰上,媽媽的頭埋在他胸口。
小虎愣了一下,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他輕手輕腳爬起來,
穿好衣服,去院子裡撒尿。
雪很深,沒過了他的膝蓋。小虎費勁地走到茅房,回來時看見王伯伯的自行
車還靠在屋簷下,車座上積了厚厚一層雪。
他回到屋裡,秀蘭和王建國已經醒了,正坐在炕上說話。兩人都穿著衣服,
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睡痕。
「媽,王伯伯,早。」小虎說。
秀蘭的臉有點紅:「早。餓了吧?媽做飯。」
王建國也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恢復常態:「小虎,走,咱倆掃雪去。」
「好!」小虎高興地應道。
兩人拿著鐵鍬和掃帚,開始清理院裡的積雪。王建國力氣大,很快就剷出一
條路。小虎跟在他後面,把碎雪掃到兩邊。
秀蘭在屋裡做飯。她燒火熱了炕,煮了小米粥,烙了蔥花餅。一邊做一邊想
著昨晚的事,臉上發燙,心裡卻甜絲絲的。
飯做好時,雪也掃得差不多了。三人坐在炕桌邊吃飯,小娟坐在媽媽腿上,
抓著一小塊餅往嘴裡塞。
「今天雪太大了,路不好走。」王建國說,「我得多待會兒,等中午太陽出
來,雪化化再下山。」
秀蘭點點頭,給他夾了塊餅:「不急,慢慢吃。」
小虎看看媽媽,又看看王伯伯,總覺得兩人今天怪怪的。他們不說話,但眼
神總往對方那邊瞟,然後又趕緊移開。
吃完飯,王建國幫著秀蘭洗碗。兩人站在灶臺邊,肩膀挨著肩膀。王建國的
手碰到秀蘭的手,兩人都沒縮回去。
「昨晚……」王建國低聲說。
秀蘭的臉更紅了:「別說了。」
「我是真心的。」王建國看著她,眼神認真,「秀蘭,我會對你好的。」
秀蘭低下頭,眼淚掉進洗碗水裡。她知道這話不該信,可她願意信。
洗好碗,王建國去修雞窩——昨晚的風雪把雞窩吹壞了一角。秀蘭在屋裡縫
衣服,小虎帶著妹妹玩。
陽光很好,雪開始融化。屋簷下滴滴答答落著水珠。
中午,王建國該走了。秀蘭送他到門口,兩人站在屋簷下,離得很近。
「過兩天我再來看你。」王建國說,伸手想摸秀蘭的臉,又縮回去。
秀蘭點點頭:「路上小心。」
王建國推著腳踏車走了。山路上的雪化了,泥濘不堪。他走得很慢,不時回
頭看看。秀蘭一直站在門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樹林裡。
回到屋裡,秀蘭坐在炕上發呆。小虎湊過來:「媽,王伯伯真好。」
秀蘭摸摸兒子的頭:「嗯,王伯伯是好人。」
「要是王伯伯能一直住在咱們家就好了。」小虎天真地說。
秀蘭的心一痛。她抱住兒子,沒說話。
下午,秀蘭帶著小虎去山下挑水。井臺邊,幾個婦女正在洗衣服,看見秀蘭,
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麼。
秀蘭裝作沒聽見,打好水,挑著往家走。山路陡峭,她走得吃力。小虎跟在
後面,幫忙扶著水桶。
「媽,她們在說啥?」小虎問。
「沒啥,快走吧。」秀蘭說,加快了腳步。
她知道村裡人在說什麼。一個寡婦經常幫襯一個年輕媳婦,還在她家過夜—
—這足夠讓閒言碎語傳遍全村了。
可她不在乎。她需要幫助,王建國給了她幫助。至於昨晚的事……那是她自
己的選擇,她願意承擔後果。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王建國還是經常來,幫著幹活,輔導小虎寫作業,有時
留下吃飯。兩人心照不宣,誰也不提那夜的事,但眼神交匯時,總有一絲暖昧流
轉。
十一月底,大柱終於來信,說工程結束了,月底就能回來。秀蘭接到信,心
裡五味雜陳。她既盼著丈夫回來,又怕他回來。
王建國聽說後,沉默了很久。那天他幫秀蘭修完窗戶,沒留下吃飯,早早下
山了。
秀蘭站在門口看他走遠,心裡空落落的。她知道,等大柱回來,這一切就都
結束了。王建國不會再來了,他們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該斷了。
可心裡為什麼這麼疼?
第六章丈夫歸來
十一月的最後一天,大柱回來了。
他揹著個大包袱,風塵僕僕,臉上鬍子拉碴,但精神很好。一進院就喊:
「秀蘭!小虎!」
秀蘭從屋裡跑出來,看見丈夫,眼圈紅了。小虎更是直接撲上去:「爸!」
大柱一把抱起兒子,轉了個圈:「長高了,沉了!」又看向妻子,「秀蘭,
你瘦了。」
秀蘭抹了把眼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大柱放下小虎,從包袱裡掏出東西:給小虎的文具盒,給秀蘭的圍巾,還有
給小娟的撥浪鼓。秀蘭接過圍巾,心裡愧疚得像針扎。
晚上,秀蘭做了豐盛的晚飯:燉小雞,炒雞蛋,拌冷盤,還燙了酒。大柱狼
吞虎咽,一邊吃一邊說工地上的事。秀蘭靜靜聽著,時不時給他夾菜。
小虎也很高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有小娟不懂事,在炕上爬來爬去。
飯後,大柱抱著小娟逗她玩。三個月沒見,小娟已經不認識爸爸了,被他抱
著一臉茫然。大柱也不在意,親了親女兒的小臉:「叫爸爸,叫爸爸。」
秀蘭收拾碗筷,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丈夫,不知道該不該坦白。
等小虎和小娟都睡了,大柱拉著秀蘭上炕。他急切地脫她的衣服,幾個月沒
見,慾望像火一樣燒著。
秀蘭僵硬著,任由丈夫擺佈。大柱的手摸到她胸口,揉捏著那對奶子。秀蘭
疼得吸氣——王建國摸她時很溫柔,大柱卻總是很用力。
「想死我了。」大柱喘息著,扒下她的褲子,粗壯的陰莖頂了進去。
秀蘭疼得皺眉,那裡還沒完全溼潤。大柱卻不管不顧,橫衝直撞。他的動作
粗暴,撞得秀蘭身子直晃。
秀蘭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她想起王建國,想起那夜溫柔的擁抱,小
心翼翼的進入。同樣是男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大柱很快射了,癱在秀蘭身上喘氣。秀蘭等他下去,起身去清理。腿間火辣
辣地疼,還有血絲。
回到炕上,大柱已經睡著了,鼾聲如雷。秀蘭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看房梁。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冷冷清清。
她想王建國了。想他溫柔的吻,想他珍重的擁抱,想他說「我會對你好的」
時的認真眼神。
可那一切都過去了。大柱回來了,她是大柱的妻子,是孩子的母親。她該守
本分,該忘掉那不該有的情愫。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浸溼了枕頭。
第七章寒冬
十二月,山裡真正冷起來了。北風呼嘯,大雪一場接一場。
大柱回來後,王建國再沒上過山。偶爾在村裡遇見,也只是點點頭,打個招
呼。秀蘭不敢多看他,怕眼神洩露心事。
大柱在家待了幾天,又開始閒不住。他上山砍柴,下套子逮兔子,還跟村裡
人去鎮上趕集。秀蘭鬆了口氣——丈夫在家,她反而更緊張。
小虎察覺到媽媽的變化。她常常發呆,笑容少了,話也少了。有次他問:
「媽,王伯伯怎麼不來了?」
秀蘭手一抖,針扎到手指:「王伯伯忙。」
「可王伯伯以前不忙啊。」小虎嘟囔著。
秀蘭沒說話,低頭繼續縫衣服。血珠從指尖滲出來,染紅了布料。
臘八那天,秀蘭熬了臘八粥。大柱喝了兩碗,抹抹嘴說:「明天我去縣裡,
有個臨時活兒,幹幾天就回來。」
秀蘭愣了一下:「這都快過年了……」
「過年還早呢,幹幾天能掙點錢,過年割肉買新衣服。」大柱說著,開始收
拾東西。
秀蘭沒再勸。丈夫在家,她反而更難受。那種愧疚感像石頭一樣壓在心裡,
喘不過氣。
第二天大柱走了,家裡又剩下娘仨。秀蘭站在門口,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
雪地裡,心裡空落落的。
下午,她帶著小虎去山下挑水。井臺邊又遇見那幾個婦女,這次她們沒避諱,
直接議論開了。
「聽說沒?王書記跟那家媳婦……」
「早知道了,雪夜留宿,誰知道幹了啥。」
「大柱也是心大,還讓王書記幫著幹活。」
「可不嘛,引狼入室……」
秀蘭低著頭,加快腳步。小虎卻聽懂了,大聲說:「你們胡說!王伯伯是好
人!」
婦女們愣住了,隨即鬨笑起來:「小崽子懂個屁!」
秀蘭拉著兒子就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回到家,她再也忍不住,趴在炕上
哭起來。
小虎嚇壞了,抱著媽媽:「媽,你別哭,我去找王伯伯!」
「別去!」秀蘭拉住兒子,「不許去!」
小虎不明白,為什麼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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