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雪下的秘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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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寫在前面:春節期間,家族團聚在傳統習俗與酒桌文化的漩渦中,城鄉差異
、階層隱痛與家庭責任悄然碰撞。江雪第一次隨丈夫文宇回鄉守孝,本以為能修
補公公離世後的情感裂痕,卻在婆媳暗流、老家親戚的微妙拉扯,以及農村某些
陋習的陰影下,悄無聲息地遭受了隱秘的傷害。秘密最終被北方的冰雪覆蓋,而
再春天到來時,一切似乎又再次重新回到正軌。本書整體大概有20章節,希望可
以在春節活動期間完成。這裡也祝各位讀者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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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立春的召喚

  「雪姐,你們明天早上幾點的高鐵啊?」

  任小曉先開口,聲音在空蕩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側頭看了一眼江雪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禮盒上的絲帶。

  「好像是8點吧,我老公定的,我還沒在意具體時間。」

  「8點的車,下午估計就到了吧?」

  「沒,我們中間還要轉一次綠皮車。」

  「啊,還要做綠皮車啊,那好麻煩啊。」

  「哎是啊,不過我們也沒回去過,今年回去看看吧。」

  「那你多穿點哦,那邊應該還挺冷。」

  江雪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把禮盒換到另一隻手。

  「恩,是啊,你呢?和朱昊過年有計劃了嗎?」

  兩人走到各自的車位前。

  「還沒定,可能去日本玩一圈,但他過年還要加兩天半,哎,煩死了。」

  江雪拉開車門,把禮盒先放進副駕,回頭看她:「他也不是辛苦掙錢麼。」

  「哎,也是吧。」 任小曉嘆了口氣,笑得有點無奈,「雪姐那我走了哈,
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明年見咯。」

  「恩,慢點開啊,新年快樂。」

  任小曉的車燈先亮起,倒車、和江雪揮了揮手後,就尾燈在拐角一閃而逝,
像一顆被夜色吞沒的火星。

  江雪坐進駕駛座,關上門。車內瞬間安靜,只剩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和她自己
的呼吸。她把手機從包裡摸出來,隨手撥通文宇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起。

  「喂?雪兒?」

  「嗯我準備回來了,明天我們就走了,還有什麼要買的麼?」

  一邊說著,江雪將發動引擎,車燈亮起,照亮前方灰白的水泥牆。

  文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點疲憊卻溫柔的笑意

  「不用了,你早點回來吧,到時候我們到了那邊下車再買,現在鎮裡什麼都
有了」

  「恩,那行吧,我下午和曉曉去隔壁買了點燕窩,那其他的我們到了再買吧
。」

  江雪掛擋,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

  那邊沉默了一瞬,然後是輕嘆:「哎,別買別買,媽用不上,也不會吃……
你別想太多了,早點回來吧。」

  江雪聽著他的語氣,心底泛起一絲酸澀。她聽得出他語氣裡的小心翼翼,也
知道他夾在中間有多難——一邊是母親的牢騷,一邊是妻子的體面。這次要不是
公公離世,文宇大概也不會在過年主動提議帶她回老家。他怕她難堪,更怕趙桂
芝那張嘴又說出什麼難聽話。

  「難得回去一次,還是要準備些東西的。」她聲音放輕,像在說服自己,「
不然空著手回去,也不是個事。」

  文宇聽著,也沒再勸,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江雪頓了頓,又問:「給你弟弟要帶什麼嗎?」

  「不用。」

  文宇答得很快,「年會中獎的那個耳機,到時候帶回去給他就行了。」

  「就帶個耳機啊?是不是禮物太小了?」

  「沒事,那麼大個人了,意思意思就好。」

  江雪唇角牽起一絲笑,卻沒到達眼底。她對文虎其實沒什麼好感。幾年沒見
,上次匆匆回老家奔喪時,她只覺得這個小叔子變了——二十六七歲的年紀,瘦
高個子,頭髮染成髒兮兮的亞麻色,眼神總帶著點吊兒郎當的輕佻。

  「行,你說的算吧,那我回來了,估計半小時。」

  「恩,那我準備做飯了,你慢點開啊。」

  「恩,拜拜。」

  電話結束通話,車廂重新陷入安靜。

  江雪把手機擱到中控臺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才鬆開手剎。車
子駛出地下車庫

  車子穿過紅綠燈,朝家的方向駛去。

  城市在夜色中流動著,溫暖而冷靜。

  而遠在北方的那個村子,此刻正被寒風包裹著,煙囪冒著白氣,像在等待什
麼。

  --- --- ---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北方小村,天黑得更早。院子不算舊。

  幾年前文宇結婚時拿出積蓄翻修過,外牆刷成乾淨的白,門換成深紅色防盜
門,屋裡鋪了地磚,牆貼淺色桌布。客廳裡一套仿皮沙發,對著一臺尺寸不小的
液晶電視。爐子燒著,旁邊加裝的暖氣片散出均勻熱氣,冬天不再像從前那樣煙
味嗆人。

  一個女人站在客房裡,把窗簾拉開,又放下。

  她叫趙桂芝。五十七歲,喪偶不到半年。頭髮新燙的小卷刻意蓬鬆,髮根卻
已泛銀,邊緣壓著一圈不太自然的黑色染膏。暗紅色繡花棉襖扣到最上面一顆,
袖口起了細小毛邊;腳上厚底布鞋,鞋面洗得發亮。臉頰略寬,下巴微垂,嘴角
兩側細紋深直,不笑時神情自帶審度人的冷硬。

  她從櫃子裡抱出被子,手腕一抖,棉絮在燈下輕輕浮起。拍平被面,又沿著
邊角一寸寸壓實,動作沉穩而熟練,像是在把什麼重新歸位。這間屋子,是給大
兒子和媳婦住的。老宅翻修後,鎮上人來串門,總要在客廳多站一會兒,看看地
磚,看看電視,然後笑著說一句:「大兒子有出息。」她聽著,心裡泛起一種被
託舉的體面,只是這種體面,總帶著空。兒子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偶爾回來,
多半也是一個人。問起媳婦,他只一句「她忙」,便把話題收住。她沒有追問。

  她去過城裡,在他們家住過一個多月。一次在廚房裡,她還記得江雪洗菜戴
一次性手套,摘下來時手指細白修長,指甲修得圓潤乾淨。那雙手沒有水漬留下
的粗糙,也沒有油煙燻過的痕跡。

  有些落差,不必言明,心裡自有分寸。

  而更清晰的變化,是從婚後開始的。

  結婚以後,而走的電話少了,錢還是按時匯來,只剩一句語音:「媽,錢轉
了,收到說一聲。」回家的次數也固定在一年一次,逢年過節也不再趕上。村裡
人半開玩笑地說,城裡媳婦厲害,把男人攥得緊。她嘴上替兒子解釋,說工作忙
,說路遠,可心裡那點沉甸甸的失落,沒有地方放。

  今年不同。老頭子走了。過年這趟,是她催了幾回才定下來的。守孝第一年
,總得回門——這是規矩。但在她心裡,不止是規矩。她要讓這個家重新有個位
置。

  這些年,大兒子在城裡成家立業,日子越過越體面,她卻隱隱覺得,他在那
個小家庭裡慢慢退到了後面。回不回家看安排,過年在哪兒過要商量。她不願承
認那是疏遠,只把它理解成——被帶偏了。這一次,她要把話擺明。在這個院子
裡,姓文的是主人。血脈在這兒,牌位在這兒,規矩也在這兒。媳婦可以能幹,
可以體面,但終究是進門的人。她會讓大兒子站在長子該站的位置上。

  想到這裡,她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文虎——」院子裡沒人應。

  她走到門口,又喊:「老二!來幫媽把這床挪一下。」

  文虎慢吞吞從客廳走過來,手機還亮著。

  二十六七歲的年紀,肩膀寬,但有點鬆垮,冬天的灰色衛衣領口起了毛球,
外面套著一件沒拉拉鍊的羽絨服。頭髮留得略長,壓在眉骨上,顯得眼神有些陰
沉。嘴角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亮著,短影片的音樂還在
斷斷續續地響。

  「幹啥啊?」

  「幹啥?你哥他們要回來了,你說幹啥?」趙桂芝瞪了他一眼,「把這床往
裡挪點,暖氣口別擋住。」

  文虎把手機塞進口袋,走過去幫忙。他力氣不小,一下子把床架推開半尺。

  「差不多了吧。」

  「再往裡點。」

  趙桂芝皺眉,「他們城裡回來的,怕冷。」

  「城裡人咋了,不穿衣服啊。」

  趙桂芝沒接他這句,只是蹲下來拍了拍床墊,把褶皺抻平。她今天動作比平
時利索得多,腰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枕頭套換新的。」她自言自語似的,「那套藍色的別用了,看著舊。」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嶄新的淺米色床品,是前幾年打折時買的,當時說留著過年
用,所以一直捨不得拆。

  文虎靠在門框上,看著母親忙來忙去。

  「媽,你這麼高興幹啥。」文虎語氣懶散。

  趙桂芝停了一下,沒否認。「你哥幾年沒在家過年了。」

  她低聲說,「你爸走了,今年頭一個年。」

  屋裡安靜片刻,只聽見暖氣裡水流輕響。她又說:「你多跟你哥學學,別天
天抱著手機。」

  文虎嗤了一聲,「我就是命不好,運氣好點也進城了。」

  「你那不是命不好,是心思不放在書上。」

  「行了行了,現在讀書有個屁用。我哥不還是攤上了個好老婆。」

  空氣突然緊了一下,他嘴上的酸意裡隱約藏著自我合理化——既嫉妒哥哥有
好老婆,也安慰自己沒落下。

  趙桂芝的手頓住,「什麼好老婆。」

  聲音硬下來,「你哥自己爭氣。」

  鎮上的話風這幾年變了,以前誇的是讀書、工作,後來總繞到「娶得好」。
她聽著笑,心裡卻不松。錢按時打,東西按時寄,可年三十從沒在這院子裡過。
老伴病重那幾年,她盼過他多回來幾趟,後來人沒了。葬禮那天,文宇哭得最狠
。可有個念頭,在夜裡慢慢紮根——要是他在身邊呢。

  她從沒說出口。她知道怪不得誰,可失去,總要有個落點。

  「你少胡說。」她語氣冷下來,「你嫂子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過日子的。


  文虎笑:「怎麼不是?人漂亮,家裡條件也好,還能讓哥在深州站穩。」

  趙桂芝哼了一聲:「漂亮頂什麼用。女人是要守家的。你看她結婚這麼多年
,年都不回來過一個。」

  「那不也是哥不願意回來麼。再說,江雪要是我老婆,我過年也不一定想回
來。」

  話說出口,他自己先頓了頓,像被自己的大膽燙了一下。腦子裡毫無預兆地
浮現前兩天刷到的那張照片——江雪的朋友圈年會照。盤起的髮髻露出修長的脖
頸,黑色禮服貼合著腰線,燈光打在她鎖骨上,像鍍了一層薄金。

  他下意識夾提了下下體,一絲生理衝動悄然上湧。

  「做什麼夢呢你。」趙桂芝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股被戳中的怒火,對江
雪的恨意又添了一層新柴,「人家能看上你?你好好先找個穩定點的工作吧,別
天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這話像一記耳光,扇得乾脆利落。

  文虎臉上的笑僵住,嘴角的弧度慢慢塌下去。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
鎮上零散的活兒,幫人送貨、修水管、跑腿,幹兩個月歇半個月。嘴上說「自由
」,其實是沒人要。

  「哼,切誰知道呢。」

  他懶得再聽下去,轉身出了臥室。

  院子裡風有點涼,屋簷下新裝的燈泡把地面照得發白,牆上貼的瓷磚在光下
反著冷光——似乎在提醒著這裡的一切都是大哥出錢翻修的。

  他掏出手機,點開聊天軟體。找到嫂子的聊天框,江雪的頭像安靜躺在那裡
。他點進去,想看看前些天看的照片,結果此刻的空間裡空白一片。他心裡湧起
一股氣惱,後悔當初沒截圖存下來。可轉念一想,去年奔喪時他偷偷拍過幾張照
片。於是手指滑進相簿,找到那個資料夾。

  照片有些模糊,角度歪斜,是從堂屋窗縫裡偷拍的。江雪站在院子裡打電話
,盤起的頭髮,黑色連衣裙,黑色絲襪裹著修長的腿,腳上是黑色平底鞋。那一
刻她側身對著鏡頭,風把裙襬微微掀起,露出絲襪邊緣的一線皮膚。

  他盯著看了幾秒,呼吸變得粗重。下體又一次脹起,這一次有些,硬得發疼
,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攥住。

  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憑什麼好事都落在他哥身上
。好工作,好城市,好老婆。他分不清是恨命,還是恨自己,更分不清這股恨裡
,有多少是嫉妒,有多少是……另一種更陰暗的渴望。

  遠處通往鎮上的公路在夜色裡延伸出去,偶爾一束車燈閃過,又很快消失。
過兩天,大哥就要回來了,帶著他的漂亮媳婦。

  想到這,文虎把手機鎖屏,塞進口袋。點了一支菸。火星在風裡一明一滅。
他低頭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散開時,他的眼神卻沒有散,也不知道在捉摸
著什麼。

  第二章:出發前夕

  門鎖「滴」地一聲響開。

  暖氣裹挾著油煙與煮麵的水汽撲面而來,薑絲的辛辣、蔥花的清甜,還有面
湯裡淡淡的雞油香,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層熟悉的煙火網

  「回來了?」廚房裡傳來文宇的聲音。

  她踢掉腳上的短靴,腳趾在拖鞋裡舒展,禮盒隨手擱在玄關櫃上。

  客廳的吊燈亮著暖黃,餐桌上兩副碗筷已經擺好,筷子並排放置,碗沿還沾
著水珠,像在等待她。

  廚房半掩的門裡,油煙機嗡嗡低鳴,水在鍋裡翻滾,發出細碎的沸騰聲。

  「嗯,你今天去買菜了啊?」她一邊問,一邊站在門口解開大衣釦子,指尖
慢條斯理地從一顆滑到下一顆,語調裡帶著下班後的鬆弛與倦意。

  文宇站在灶前,灰色家居服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腕與臂彎。
他手裡捏著一把擇得乾淨的小白菜,正往鍋裡下。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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