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二章 乳光投影下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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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房間的溫度彷彿悄無聲息地升高了,香水的甜膩、酒精的辛辣與悄然彌散的汗味混雜在一起,像一張緩緩收緊的網,將她困在中心。音樂低啞,像一條滑膩的蛇,緩緩纏繞她裸露的脖頸、鎖骨,蜿蜒滑入裙襬下的膝間與大腿深處,一點點舔舐。

  她未曾察覺,自己的雙腿早已不自覺地併攏、又輕輕分開。絲襪下的膝彎滲出一層細汗,貼附在皮膚上,彷彿有人從內側緩慢摩挲。身體微微傾斜,身邊的某人順勢靠近,距離悄然消失,如同熱氣騰騰地貼了上來。

  每一道目光,彷彿灼熱的唾液,悄然塗抹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從黑絲包裹的小腿、圓潤挺翹的臀線,到胸口輕顫的起伏節奏,統統成了他們眼中默唸的咒語。那不是單純的注視,而是一根根看不見的指頭,在空氣中伸出,肆無忌憚地揉捏、勾挑。她仍衣著整齊,卻早已像被剝光般暴露在燈光與凝視之下。

  笑聲也變得黏稠刺耳,不再是輕巧的社交潤滑,而像一把把鈍刀,帶著潮溼的淫意,一刀刀劃破她最後的體面。那些聲音彷彿在低聲喃喃:
  
  (快點吧,脫吧……妳早就想脫了。)

  忽然,一股溫熱貼上耳邊。是方雪梨,她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骨上,撥出的氣息像貓的舌頭,一下一下舔進耳蝸深處。

  “別怕,雪兒姐……我們以前,也都是這樣開始的。”

  那句低語,如同冰冷溼滑的手掌,貼上她後背。語調沒有一絲安慰,反倒像在悄聲訴說一種獻身的儀式。不是誘惑,而是迎接歸隊。彷彿她不是被推下深淵,而是一步步走回她本就屬於的地方。

  她依然站得筆直,雙膝緊扣,像在用姿態維繫最後的清醒。然而,那一杯杯看似熱情的酒早已悄然拆除她的防線。熱液在胃中翻騰,從內部一點點浸潤四肢,像欲焰般軟化骨節。指尖輕顫,唇瓣微啟,呼吸滾燙。她知道,只要有人靠近,只要一句貼耳的低語,就足以讓她全身滑落,一瀉千里。

  就在這時,燈光忽然暗了下來。笑聲如潮退散,空氣剎那凝滯。人群中浮現出一張張半截面具,狐狸、貓、羽飾、蕾絲,光影在他們臉上游移不定,那是一場只屬於大人的儀式,猥褻而隆重,如同一齣盛大的墮落預演。

  “戴上它,妳就自由了。”

  方雪梨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副狐狸形狀的半面具,通體銀白,眼角處繡著暗紅的線紋。她先伸手,輕輕摘下李雪兒的眼鏡。鏡框滑落的瞬間,她的世界模糊了一層。彷彿理性也一同被卸下。

  接著,那雙帶著香水味的手慢慢將面具舉起,輕柔地為她戴上。指尖在她額角處按了一下,像在安撫某種正在咆哮的野獸。

  李雪兒沒有回答。她手中的包被攥得吱吱作響,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出細小的血珠。腦海轟鳴作響,千百個逃離的藉口在喉嚨深處翻滾:加班、丈夫、頭痛……隨便哪一句都足以讓她奪門而去。可這些藉口如今像泡軟的棉絮,黏糊糊地堵住舌根,吐不出來。

  她只能沉默。呼吸越來越重,每吸一口氣,胸腔便被那股腥甜的空氣灌得更滿。面具後的世界逐漸失焦,人群在眼前緩緩扭曲,彷彿轉化成一個充滿肉慾、沒有秩序的舞臺。而她,就站在門口。

  下一步,便是墜入。

  她忽然轉身,像被什麼尚未熄滅的理智猛然拉了一把。她走向樓梯,鞋跟踩在木階上,每一步都發出細微、溼潤的迴音,彷彿踩在別人甫洩精液後未乾的體液上。高跟鞋的細跟陷入地毯,拔起時拉出一縷不堪入耳的黏絲,那是聲音,也是氣味。

  她走得極慢。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的絲襪便摩擦著彼此,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淫靡得像床單下的喘息。絲襪早已被她自己的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膚般敏感。每一次摩擦,布料都輕輕刮過陰阜隆起處,那腫脹的柔點被剮蹭得刺疼,她下意識地想夾緊腿,卻又怕動作太大洩露心中隱秘的混亂。

  二樓走廊的燈是昏黃的,光線像揉皺的老色情片濾鏡,將她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無助。空氣變得更熱、更稠,彷彿每一口都吸入了從性器裡直接蒸騰出來的熱霧。潮溼的氣息黏在臉上,鼻尖能嗅到隱隱的腥味。

  盡頭傳來水聲,嘩啦嘩啦,規律卻急促,聽得出不是單純洗澡,而是某種沖洗。夾雜其中的,是女性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壓抑的哭腔:

  “啊……再深點……射……裡面……”

  那聲音太真切,太下作,太赤裸。像一把鏽鈍的刀,鈍鈍地割過她耳膜,粗魯而不容拒絕。羞恥像火焰自耳根一路燒到脖頸,她停住了腳步,像是被那聲音抽了一耳光,又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喉嚨,勒得無法呼吸。

  她想逃,卻發現腿已經軟了。

  她顫抖著走到欄杆邊,雙手扶上去,指尖觸到一層溫熱的黏液。那不是水,更不像飲料的殘漬,是某種剛剛噴湧而出的體液,還殘留著溼熱。她看不清,只覺得那欄杆像剛剛有人被壓著幹過,手印斑駁,精斑淋漓。

  她垂下頭,向樓下望去。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像是一層水汽在眼前凝結。脫下眼鏡後的她,失去了邊緣,光影暈開成濃重的色塊。
  
  可她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

  舞池不再是舞池,而是一口沸騰的肉湯。燈光黏稠,像熱油淌在皮膚上,映出肌膚交疊的光澤:汗珠滾落,口水拉絲,精液像白色的露水掛在陰唇邊緣,晶亮地滴落。黑絲被撕開一道長口子,大腿根部雪白泛光,粘稠的混合液體塗得一塌糊塗,淫水、精液、汗珠混合成細流,滴落地板,匯成潮溼的一灘。

  模糊的身影裡,有人跪在地上,頭埋進另一個女人腿間,舌頭蠕動著吮吸陰蒂,發出嘖嘖的水聲,像在吸一塊融化的糖。有女人趴在沙發上,裙襬高高撩起,臀肉被狠狠撞擊,每一下都帶出一股白濁泡沫,“啪”地一聲濺出,濺到旁邊觀者的腿上。乳房在半空晃盪,乳頭紫硬如梅,被粗暴地拉長再咬住,發出一聲聲溼響。

  她看不清臉,只能看見動作、聽見聲音、聞到氣味……
  
  每一感官都在單獨作亂,組成一張潮溼的、濃腥的、令人作嘔卻又想沉溺的網,把她整個人兜住、勒緊。

  她屏住呼吸,舌尖抵住上門牙想穩住自己。她試圖嚥下口水,卻發現唇齒間全是酒精混著慾望的苦澀津液。呼吸灼熱,每一次都像在吞下一口男人射精後的氣味。她的鼻腔已被徹底佔據——精液的氯味、陰道的麝香、乳腺的乳腥,還有高潮時尿意潰決的氨味……
  
  它們在她腦中攪成一鍋,理智、羞恥、道德、尊嚴,全被熬成一團泛著泡沫的漿液,熱得令人暈眩,黏膩得彷彿隨時會從鼻腔中滲出。她明知道這一切不對,卻無法否認身體正一個勁兒地往深淵滑落。

  她孤身站在昏黃走廊盡頭,耳邊傳來樓下斷斷續續的笑聲與杯盞聲,像什麼潮溼的東西正在誘引她下墜。理智如一截燭芯,被體內那股無名熱蒸得發軟,一點點往下滴,落入樓下那片隱秘、曖昧、令人顫慄的淫靡深海。
  
  燈光、笑聲、酒氣,甚至皮膚上傳來的微風,都像一根細針,精準刺進她小腹深處最柔軟的位置。
  
  身體已經徹底背叛。

  小腹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緩慢插入,熱浪炸開,沿著脊柱逆流而上,在子宮深處炸裂,再反衝回來,像無數只毛茸茸的小手在內部搔弄,帶著一絲輕佻的羞辱。乳頭脹硬得發疼,幾乎嵌進蕾絲內衣的縫隙裡,每一分摩擦都像電擊,疼得她下意識倒吸冷氣。胸罩布邊勒在乳暈上,那圈褐色皮膚彷彿已經腫脹,神經暴露,像爬滿了無形的觸角。

  她感覺陰道口一張一合,像某種潮溼的嘴巴,在渴求著什麼。淫液已將內褲浸透,整個股間濡溼成一團,布料緊緊黏在陰唇上,連那厚實的肉褶形狀都一覽無餘。每一次心跳,那塊溼布就順著陰蒂緩緩磨過,像有根隱形的、粗糙的舌頭在耐心地舔。陰唇彷彿在發燒,腫脹、發燙、渴望被剝開、被揉捏、被掰入、被肉棒一寸寸捅穿。

  而她的大腦,還在垂死掙扎地低語:
  
  (不可以…)
  
  那聲音細若遊絲,彷彿是被扼住喉嚨的理智,在體內最後一寸乾涸的角落裡呻吟。可這點力氣,在慾望的洪水前,就像是深冬風中的紙燈,晃動幾下,就要熄滅。

  她下意識並緊雙腿,腿根的軟肉擠壓成一片,絲襪摩擦間泛起一點點令人羞恥的熱意,彷彿試圖用這種微不足道的收緊,封住那正在泛濫的溼意。可越是壓抑,越是糟糕。

  那股黏膩灼熱的湧動,正從陰道深處慢慢升騰,一陣一陣,如細繩般的痙攣牽扯,彷彿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地乞求:

  (快來……插進來……撐滿我……別讓我空著……)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來,那鐵鏽味像某種遲來的懲罰,卻也沒能壓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嗚咽,幾不可聞,像是哭,又像是在求。

  她仍維持著總監該有的姿態,脊背挺直,像在會議桌前訓話。可膝蓋止不住地打顫,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搖搖欲墜,彷彿只要再多一絲衝擊,她就會整個人塌下去。

  她沒有逃,也沒有動。只是靜靜站在那兒,如同一尊即將被慾火融穿的蠟像,聽著體內逐漸沸騰的聲音,一點點將她從內部瓦解。

  咕嘰……咕嘰……

  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在內褲中堆積,被大腿輕輕一擠便滲出粘響。那聲音如此真實,如此恥辱,像是某種被反覆播放的下流錄音,迴盪在她耳中。

  她知道,如果這時候有人從背後貼上來,如果那雙手穿透空氣的熾熱,隔著襯衫一把攥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揉搓,掐住早已充血腫脹的乳頭;或者直接掀開裙襬,扒開她發抖的大腿,將兩根粗硬的手指毫無憐惜地戳進她那溼得發燙的肉洞裡……
  
  她終將徹底崩壞。

  不是破碎,而是炸裂。像一枚被夏日灼熟的無花果,在指尖輕輕一捏便噴湧開來。滾燙的汁液從體內溢位,帶著體味的腥熱與久壓的騷意,沿著肉色絲襪的縫隙蜿蜒而下,黏稠地塗滿大腿根部,在地毯上滴落成一攤帶光澤的羞恥水漬,浸出刺鼻的氣味。

  她的眼鏡被取下,視線一片朦朧,恍若夢境。燈光在空氣中化成模糊的水波,每一道目光所及的陰影,都在緩慢律動。
  
  她隱約看見了那些本該遮蔽的角落,正悄然上演著最骯髒、最赤裸的淫戲。

  沙發一角,一個年輕女孩伏趴著,雙臂反剪,被反綁在背後,像發情期的雌犬。臉陷入抱枕中,悶出細碎的嗚咽,臀部高高翹起,皮膚蒼白而細膩,卻因衝撞而遍佈紅痕。男人跪在她身後,雙手扼住她纖腰,腰胯如重錘般砸下,一次次貫入。

  溼聲氾濫,肉體碰撞的“啪嘰”在空氣中交纏成節奏,白濁的泡沫在兩腿間積聚成絲狀,如同奶油般牽連不止。她被肏得陰唇翻卷,穴口像張乾渴撕裂的嘴,喘息著、抖顫著、塗滿了光滑的體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道淫絲,在沙發皮面上留下細微“滴答”,像時間的淫蕩倒計時。

  女孩的呻吟隔著抱枕洩露出來,帶著哭音,帶著顫意,幾近崩潰:

  “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更遠的簾幕後,是另一幅更野蠻的景象。

  女人被壓在沙發扶手上,白襯衫捲到腰間,胸罩吊在肋骨下,兩團豐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晃動。男人從背後兇猛地操弄,一隻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指節壓出血痕,黑絲襪還掛在高跟鞋上,雙腿被掰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像攤開的標本,膝蓋貼近肩膀。

  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低沉的“咕嘰咕嘰”聲,像是在拌動一鍋黏稠滾燙的欲汁湯。女人的喘息早已破碎如碎玻璃,尖銳又混亂,像臨死前的野獸在做最後一場發情的哀鳴,又像早已沉溺其中、甘願溺斃的浪叫:

  “肏我……別停……全射進來……把你精子全射給我……”

  淫戲無孔不入,淫聲浪影如潮水般席捲著她的全身。

  李雪兒的腿已經不再只是下意識地收緊,而是徹底失控地顫抖起來。膝蓋彷彿被抽空了骨頭,鞋跟在光滑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滑響,像慾望在骨縫間洩露的呻吟。她本能地想轉開視線,卻發現脖子像被無形的鐵鏈緊緊釘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如燒紅的烙鐵,一根根刺進她模糊的視野,炙烤著她大腦最深處的神經。

  她站在那兒,卻彷彿早已被扒光按倒,赤裸地攤開在那張沙發上。乳頭被男人牙齒咬住,像嚼碎一顆堅果那樣拉扯出麻辣的疼痛;雙腿被粗暴分開到極限,溼熱的陰戶被兩根粗壯手指撐得翻開,淫水不受控制地沿指縫汩汩流下,溼得像發情的貝殼。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狠狠貫穿,撞得她子宮口打顫,體內每一寸軟肉都被揉成了恥辱的迴音板,啪嘰、啪嘰……像打落在她靈魂上的淫靡鼓點。

  她的身體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膨脹、發燙、緊繃到極限。

  乳頭硬挺得像兩枚玻璃球,胸罩上的蕾絲每一次擦過,都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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