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 大觀園記】第一百十五回 金玉良緣終成眷屬 三妃並立共輔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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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後宮 大觀園記】第一百十五回 金玉良緣終成眷屬 三妃並立共輔王業

  乾隆三年春,桃花灼灼時節,和親王府頒下一道明旨:「薛氏寶釵,德容兼
備,性溫良而識大體,特納為側福晉,錄入玉牒,擇吉日完婚。」旨意傳遍京城,
聞者皆嘆:這薛家女兒,竟有這般造化。

  大觀園內更是喜氣盈門。蘅蕪苑張燈結綵,寶釵雖素日沉穩,此刻對鏡理妝
時,指尖也微微發顫。鶯兒在旁笑道:「娘娘今日可算名正言順了。」

  寶釵輕嘆:「名分二字,原是虛的。只是王爺這般抬愛,倒讓我……」她頓
了頓,「讓我想起那年金玉良緣之說。」

  「如今才是真真的金玉良緣呢!」鶯兒為她簪上赤金點翠鳳釵,「王爺待娘
娘,比那寶二爺強百倍。」

  寶釵不語,只望著鏡中容顏。今日大妝,眉畫遠山,唇點朱丹,發綰高髻,
簪九鳳銜珠步搖。身著正紅蹙金鸞紋吉服,外罩五彩刻絲霞帔,端的是雍容華貴,
氣度非凡。

  「姐姐今日真美。」寶琴捧著妝匣進來,眼中含淚,「母親若在,不知該多
歡喜。」

  寶釵執她手:「傻丫頭,哭什麼。往後咱們姐妹,更要互相扶持。」她頓了
頓,「今夜我大婚,你……你可要來侍奉?」

  寶琴臉一紅:「這……這如何使得?」

  「使得。」寶釵溫言,「王爺既納你為琴姬,便是自家人。你我姐妹同心,
方是長久之計。」

  正說著,外頭鼓樂喧天,迎親隊伍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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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親王府正殿,高朋滿座。宗室王公、文武百官皆來道賀。乾隆雖未親臨,
卻賜下厚禮:一對赤金如意,十二匹雲錦,並御筆親題「金玉良緣」匾額。

  弘晝今日著親王吉服,腰繫金鑲玉帶,含笑接受眾人祝賀。馮紫英在旁低聲
道:「王爺,今日這排場,怕是有些逾制了。」

  「無妨。」弘晝執杯,「皇上既賜匾額,便是默許。」他望向殿外,「本王
要的,就是讓天下人都知道,寶釵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側福晉。」

  吉時到,寶釵由全福夫人攙扶,緩步進殿。紅蓋頭下,她步履沉穩,裙裾曳
地如蓮葉鋪展。行至殿中,與弘晝並肩而立,聽禮官唱贊,行三拜之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每拜一次,寶釵心中便沉一分。這「夫妻」二字,她從前只道與寶玉有緣,
誰料命運弄人,今日竟與王爺結為連理。然則,這或許才是真正的「金玉良緣」——
王爺待她,確如金似玉,珍之重之。

  禮成,送入洞房。那洞房設在王府東院「金玉堂」,原是弘晝特意為寶釵改
建。但見滿室錦繡,帳幔皆用金線繡著鸞鳳和鳴圖案,案上擺著赤金合巹杯,燭
臺是十二枝鎏金蟠龍燭,照得滿室如晝。

  寶釵端坐喜床,聽得腳步聲近,心跳如鼓。蓋頭掀開時,她抬眼望見弘晝含
笑容顏,竟一時怔住。

  「娘娘今日,真乃國色天香。」弘晝執她手,指尖輕撫她掌心。

  寶釵垂首:「王爺取笑。」聲音卻帶著顫。

  弘晝揮手屏退眾人,只留鶯兒、寶琴侍立。他執起合巹杯,與寶釵交臂飲了。
酒是三十年陳釀,入口甘醇,寶釵飲罷,雙頰飛紅。

  「你們都退下罷。」弘晝對鶯兒、寶琴道,「今夜……不必伺候。」

  鶯兒會意,拉著寶琴退下。寶琴回頭望了姐姐一眼,眼中滿是祝福。

  房門輕掩,洞房內只餘二人。燭光搖曳,映著寶釵絕美容顏。弘晝攬她入懷,
吻她額頭:「緊張麼?」

  寶釵搖頭:「妾身……是歡喜。」她主動環住他脖頸,「王爺待妾身如此,
妾身無以為報。」

  「不必報。」弘晝解她霞帔繫帶,「你我既為夫妻,往後便是同心同德。」

  吉服層層褪去,露出裡頭大紅寢衣。那寢衣薄如蟬翼,透出玉肌雪膚。寶釵
雖羞,卻極盡柔順,任他施為。待衣衫盡褪,玉體橫陳時,燭光下她身段豐腴瑩
潤,如牡丹盛放。胸前峰巒起伏,腰肢細軟,雙腿修長筆直。

  弘晝嘆道:「娘娘真乃人間絕色。」他俯身吻她,從額頭到唇瓣,再到頸項
鎖骨。寶釵輕吟出聲,身子漸漸軟了。

  待真個雲雨時,弘晝格外溫柔。他知寶釵雖是再嫁,卻從未真正經歷男女之
事——那年與寶玉的婚事,不過虛禮。今夜,才是她真正的洞房花燭。

  「疼便說。」弘晝在她耳邊低語。

  寶釵搖頭,主動吻他唇:「王爺……妾身心甘情願。」她環住他腰身,將身
子迎上去。

  這一夜,金玉堂內春光旖旎。寶釵雖初經人事,卻極盡柔媚,諸般風情,竟
不輸旁人。她通曉詩書,於床笫間亦能吟詩助興:

  「紅燭昏羅帳,春宵值千金。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詩聲婉轉,情意綿綿。弘晝興致愈高,動作時疾時緩,每每在她欲攀高峰時
放緩,惹得她嗚咽求饒:「王爺……好王爺……」那聲音軟糯,帶著哭腔,反激
起他更濃興致。

  幾番雲雨,寶釵香汗淋漓,癱軟在弘晝懷中。弘晝卻未停,仍緩緩動作,在
她耳邊道:「娘娘可知道,何為『珠胎暗結』?」

  寶釵一怔,旋即明白。她抬眼,眸中水光瀲灩:「王爺……王爺是要賜妾身
一個孩子?」

  「正是。」弘晝吻她唇,「你我既為夫妻,當有子嗣承歡。」他動作漸深,
「今夜良辰,正是吉時。」

  寶釵心中湧起暖流,主動迎合。她知王爺這是要給她一個真正的名分——有
了子嗣,側福晉之位才穩固。那些前塵往事、家族興衰,在這一刻,都化作了身
側溫存。

  直至三更,雲雨方歇。寶釵累極,卻強撐著為二人擦拭。弘晝擁她入懷:
「睡罷,明日還要受禮。」

  寶釵偎在他胸前,輕聲道:「王爺,妾身……妾身今日真覺得,此生無憾了。」

  「傻話。」弘晝撫她髮絲,「好日子還在後頭。」

  窗外月色皎潔,春風拂過桃枝,落紅如雨。金玉堂內,一對新人相擁而眠,
那些「金玉良緣」的舊說,在這一夜,終成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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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寶釵正式受封側福晉,與元妃、鳳妃並稱三妃。凝暉堂內設宴,園中
女子皆來道賀。

  黛玉今日氣色稍好,穿了身淺碧衣裙,執杯敬酒:「恭喜姐姐,終得良緣。」

  寶釵執她手:「妹妹也要好生將養。王爺說了,要遍尋名醫為妹妹診治。」

  黛玉微笑:「勞王爺和姐姐掛心。」她頓了頓,「姐姐如今是側福晉,往後
園中事務,還要多費心。」

  「分內之事。」寶釵望向元妃、鳳妃,「有兩位姐姐在前,我不過協理罷了。」

  元妃笑道:「妹妹過謙了。你素來穩重,有你在,咱們更放心。」

  鳳妃亦道:「正是。往後園中錢糧人事,還要妹妹多費心。」

  三妃執手相看,竟是一片和睦。眾女見狀,皆感欣慰——這大觀園,真成了
「桃源」了。

  宴至半酣,弘晝舉杯:「今日之聚,是為慶賀三妃並立。往後園中事務,由
元妃總攬,鳳妃協理錢糧人事,釵妃協理儀制訓導。各司其職,和睦相處。」

  眾女齊聲:「謹遵王爺教誨。」

  弘晝又看向黛玉:「瀟湘妃子聽旨。」

  黛玉起身:「妾身在。」

  「你身子弱,不必理俗務。往後專司詩文雅集,每月辦詩社,邀眾姐妹唱和。
本王已命人尋訪名醫,必治好你的病。」

  黛玉眼圈微紅:「謝王爺恩典。」她盈盈下拜,「妾身願獻詩一首,以表寸
心。」她輕吟:

  「東風昨夜入園林,吹綻桃花萬朵深。

  金玉堂前盟誓重,蘅蕪苑裡恩情深。

  三春事業憑誰計,一片冰心在玉壺。

  從此大觀園內住,不羨鴛鴦不羨仙。」

  詩聲清越,字字珠璣。弘晝拊掌:「好詩!瀟湘妃子果然才情冠絕。」他執
杯對眾女道,「從今往後,這園子便是咱們的家。望諸位各安其分,各展其才,
長享安樂。」

  眾女舉杯共飲,歡聲笑語,融成一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是夜,弘晝宿於蘅蕪苑。寶釵雖累,卻強打精神侍奉。她為弘晝寬衣時,忽
然輕聲道:「王爺,妾身……妾身今日覺得身子有些異樣。」

  弘晝執她手:「可是不適?」

  寶釵搖頭,臉頰緋紅:「是……是覺得腹中暖暖的,似有……似有動靜。」

  弘晝一怔,旋即大喜:「可是有了?」他撫她小腹,「才一夜,這般快?」

  「妾身也不知。」寶釵垂首,「只是感覺與往日不同。」

  弘晝大笑:「好!好!若真有了,便是天大的喜事!」他攬她入懷,「明日
請太醫來診脈。」

  寶釵偎在他胸前,心中滿是甜蜜。那些年待選入宮、金玉良緣的舊事,在這
一刻,都化作了腹中可能的新生命。

  窗外春風拂過,滿園桃花飄香。寶釵忽然想起那年在大觀園初遇寶玉,他項
上掛著通靈寶玉,她腕上戴著金鎖。如今金鎖仍在,玉卻換了主人。然則,這或
許才是真正的緣分——王爺待她,確比寶玉更珍重。

  「王爺,」她輕聲道,「妾身從前不信命,如今卻信了。」

  「哦?信什麼?」

  「信金玉良緣。」寶釵抬眼,「妾身與王爺,才是真真的金玉良緣。」

  弘晝吻她額頭:「傻丫頭,現在才信?」他執她手,「本王初見你時,便知
你是本王的人。那些前塵往事,不過是鋪墊罷了。」

  寶釵笑了,那笑中再無矜持,只有一片澄明。她主動吻他唇,舌尖輕探,帶
著蘅蕪香的清甜。這一夜,蘅蕪苑內春光融融,比昨夜洞房更添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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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後,太醫診脈,確證寶釵有孕。訊息傳開,園中上下皆喜。元妃親自安
排保胎事宜,鳳妃調撥錢糧,黛玉雖病著,也強撐病體繡了件嬰孩肚兜。

  弘晝大悅,賞賜豐厚。又命人在園中建「慈幼堂」,專司照料孕婦嬰孩。這
慈幼堂設於蘅蕪苑側,有產房、乳母房、嬰孩房,一應俱全。

  寶釵撫著尚未隆起的小腹,對寶琴道:「這孩子來得真是時候。」

  寶琴笑道:「姐姐福氣,王爺這般看重。」

  「不是看重我,是看重這孩子。」寶釵輕嘆,「有了子嗣,咱們薛家才算真
正站穩腳跟。」

  正說著,外頭傳王爺到了。弘晝今日心情甚佳,執寶釵手道:「太醫說,胎
象穩固。你好生養著,不必理俗務。」

  寶釵垂首:「謝王爺關心。只是園中事務……」

  「有元妃、鳳妃在,你不必操心。」弘晝撫她髮絲,「如今你最要緊的,是
養好身子,給本王生個健康的孩子。」

  寶釵點頭,眼中含淚:「妾身必不負王爺所望。」

  弘晝又對寶琴道:「琴兒,你好生照應姐姐。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寶琴忙道:「妾身遵命。」

  自此,寶釵安心養胎,園中事務由元妃、鳳妃共理。三妃並立,各司其職,
大觀園秩序井然,更勝從前。

  而黛玉那邊,弘晝果然遍尋名醫。江南名醫葉天士、京城御醫劉裕鐸皆來診
過,開了方子,慢慢調理。黛玉身子雖未大好,卻也不再惡化,偶爾還能起社作
詩,園中又聞詩聲。

  這日詩社,黛玉以「桃花」為題,作了一首:

  「桃花簾外東風軟,桃花簾內晨妝懶。

  簾外桃花簾內人,人與桃花隔不遠。

  東風有意揭簾櫳,花欲窺人簾不卷。

  桃花簾外開仍舊,簾中人比桃花瘦。」

  眾女皆贊。寶釵雖未來,卻讓寶琴送來一首和詩:

  「桃李春風結子完,到頭誰似一盆蘭。

  如冰水好空相妒,枉與他人作笑談。」

  詩中有「結子完」三字,暗指自己有孕。黛玉看了,微微一笑,對寶琴道:
「告訴你姐姐,好生養著,來日孩子滿月,我必作詩賀之。」

  寶琴歡喜去了。湘雲在旁笑道:「林姐姐如今也豁達了。」

  黛玉輕嘆:「經歷這許多,還有什麼看不開的?」她望向窗外桃花,「這園
中百花,各有各的命數。能得王爺庇護,已是萬幸。」

  眾女點頭,皆有所感。那些前塵舊夢,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安寧。

  窗外春風拂過,桃花如雨。大觀園內,三妃並立,群芳和睦,真真一派盛世
桃源景象。

  而弘晝的棋局,至此已臻圓滿。下一步,便是如何讓這桃源,永續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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