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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8
第一百一十七回：妙玉還俗承雨露，惜春悟道守經閣
卻說那妙玉自蒙王爺弘晝保全櫳翠庵之恩，心中感激無已。這日午後，她褪
去淄衣，換上一襲月白雲錦長裳，那料子乃江寧織造新貢的蟬翼羅，日光下隱現
水波暗紋。青絲初綰成慵妝髻，斜插一支點翠蝴蝶簪，蝶須顫顫，行動時便有流
光閃爍。娉娉婷婷來至王爺書房外，但見簾櫳半卷，檀香細細，弘晝正臨窗觀閱
《西域輿地志》。
妙玉輕叩雕花門扉，聞得一聲「進來」，方斂衽而入。她今日不施脂粉，唯
唇上點了一抹淡紅胭脂，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素日冷清玉顏，因著三
分羞意，竟染上朝霞顏色，比大觀園中那些閨秀更添一段出塵風致。
弘晝抬眼望去，不禁撫掌笑道：「昔日檻外梅，今作畫中仙。妙卿這般打扮，
真應了杜工部『態濃意遠淑且真』之句。」
妙玉垂首，聲音細細若春蠶吐絲：「蒙王爺垂憐，許妾還俗侍奉。今日特來……
特來謝恩。」言罷盈盈拜倒，雲鬢間暗香浮動，竟是櫳翠庵前那株老梅浸過的冷
香。
王爺起身親手扶起，觸手處但覺玉腕溫涼，似握羊脂軟玉，遂引至內室紫檀
榻旁。妙玉羞得耳根通紅，連那雪白頸項也染了淡淡桃色，卻仍強自鎮定，素手
輕解腰間絲絛。那月白衫子如流雲般滑落，露出內裡藕荷色抹胸，上以金銀線繡
著並蒂蓮花紋樣，花蕊處綴著米珠，燈下一照，瑩瑩有光。
燭影搖紅間，但見酥胸半掩，腰肢纖纖一握，竟比往日淄衣寬袍時更顯玲瓏
曲線。弘晝觀之，輕吟道：「雪肌玉骨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
妙玉聞言愈發嬌羞，卻移步近前，將螓首輕靠王爺肩頭，呵氣如蘭道：「妾
本蒲柳之姿，蒙王爺不棄……願為明鏡臺，日日拂清輝，長伴君側拭塵灰。」
話音未落，櫻唇已被溫柔含住。羅帳徐垂，金鉤輕響，唯聞窸窣衣聲，間雜
幾句呢喃。妙玉青絲如瀑鋪滿繡枕，枕上鴛鴦交頸紋樣與她玉體相映。王爺輕解
其抹胸繫帶，但見雙峰玉立，頂上櫻紅兩點，因著羞意微微戰慄。妙玉閉目側首，
長睫顫動如蝶翼，任由溫暖手掌撫過腰肢，漸次向下探去。
「啊……」她忽輕呼一聲，原是王爺觸到那隱秘之處。修行多年，那牝戶從
未經人事，此刻微有溼意，竟透出縷縷清涼氣息，似是靜修所得先天陰氣。弘晝
心下稱奇，動作愈發溫存，以指輕探，但覺幽徑緊窄，層層疊疊如含苞嫩蕊。
「卿卿莫怕。」王爺在她耳畔低語，氣息灼熱。妙玉咬唇頷首，玉腿初分如
芙蓉乍綻，那牝戶處粉光緻緻，竟無一根雜草，真個是「玉門清淨無俗塵」。王
爺挺身上前，緩緩進入，妙玉蹙眉輕吟，十指緊抓錦褥，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初時艱澀，漸入佳境。妙玉漸覺體內有暖流湧動，與自身陰寒之氣交融，竟
生奇妙變化。她自幼修行，經絡本較常人通暢，此刻受陽精澆灌，那牝戶內竟自
發收縮吞吐，如活物般咬合。弘晝亦覺異樣，但覺那處幽涼緊緻，層層疊疊裹挾
而來，快美非常，不禁讚道：「妙卿真乃天生道體。」
二人云雨纏綿，直至暮色四合。窗外新月如鉤，室內紅燭高燒，將交疊身影
投在紗帳之上，起伏間如山水連綿。待雨散雲收，妙玉已渾身酥軟，玉體橫陳榻
上，胸腹間沾著晶瑩露珠，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慵懶起身，取過案上溫著的玉壺，斟一盞參茶奉與王爺，聲音猶帶喘息：
「王爺……請用茶。」又自取帕子擦拭身子，見那牝戶微腫，中有白濁緩緩流出，
羞得忙以裙裾掩住。
弘晝飲茶畢，將她攬入懷中，把玩著那一頭青絲，笑問：「可還疼痛？」
妙玉搖頭，頰生紅暈道：「初時如裂帛，後竟……竟有甘美之意。想來是王
爺憐惜。」語罷將臉埋入王爺胸膛，耳上翡翠墜子晃個不停。
正溫存間，忽聞門外環佩叮咚，有女子聲音清冷如泉：「妙玉姐姐可在？小
妹尋得一卷異書，特來請教。」
妙玉忙整衣衫，弘晝卻笑道：「是惜春來了，不必避諱。」揚聲命進。
但見湘簾捲起，惜春款步而入。她今日著一襲沉香色水田衣，以各色綢緞拼
成田字紋樣，外罩石青緞子比甲，襟口以銀線繡著纏枝蓮紋。雖仍作居士打扮，
卻已除去尼冠，烏雲般長髮以素銀簪鬆鬆綰就，餘發垂至腰際。額間一點硃砂痣
鮮豔欲滴，襯得膚光如雪，眉目如畫。
她見榻上景象，先是一怔，頰上飛起紅雲，卻仍持禮道：「王爺萬福。妙玉
姐姐安好。」目光掃過榻間凌亂衣裙，忙垂下眼簾，手中經卷卻握得更緊。
弘晝見她這般模樣，心下愛憐，命侍女添錦杌，溫言道：「不必多禮。方才
妙玉還說起，你近日在藏經閣尋得秘卷？」
惜春斂衽坐下，將手中經卷展開。那捲軸以靛藍緙絲為面，展開足有三尺餘
長，其上以金泥、硃砂繪著密宗曼荼羅圖樣，間有梵文小字註解。她指著其中一
幅彩繪道：「正是。此乃西域喇嘛所獻《蓮華密乘》中『雙蓮並蒂』之法。據載
須尋二女，一為至陰之體，一為至陽之體，同修共煉九九八十一日，可成法器，
千年不壞。」
妙玉已整理好衣衫，湊近細觀。但見圖上繪著兩朵蓮花，一作冰雪晶瑩狀，
花瓣透明如琉璃，花心泛著幽幽藍光；一呈赤霞流光態，瓣如烈火，中有金絲纏
繞。兩花並蒂而生，下有祥雲託舉。旁有梵文小字，她自幼博覽群書，於釋典頗
有涉獵，竟能識得大意，輕聲念道：「蓮宮蘊真息，杵叩天門開……甘露灌靈根，
九轉玲瓏竅。冰炭同爐煉，方成法器胎。」
惜春接著道：「後面更詳述四重關隘。首關『百杵穿蓮』，須得……須得金
剛杵一百零八數，貫通蓮竅，使地戶洞開，真陰流通。」言至此，她聲音漸低，
耳根已紅透。
弘晝接過經卷細看，但見第二幅圖繪著女子盤坐，周身脈絡以金線標出，牝
戶處光芒大放。旁註：「二關『九轉藥煉』，以三十六春蠶、七十二靈藥，內服
外敷，歷九九之數，可去濁存清，化凡軀為玉質。」
正議論間，忽有侍女在簾外稟報：「西域大喇嘛烏吉木措在外求見，說特來
獻寶。」
弘晝命快請。須臾，但見一紅衣喇嘛躬身入內，年約五旬，面如重棗，目似
明星。他雙手奉上一隻鎏金經匣，以藏語祝禱數句，方以漢話道：「王爺福德深
厚，此乃小僧師尊坐化前所傳《蓮華秘要》，今獻與有緣人。」
開啟經匣，內襯明黃綢緞，上置一卷羊皮古經，以銀粉書寫密咒，配以工筆
彩繪。所繪皆是男女雙修之像，然筆法莊嚴，毫無淫穢之意。其中一圖，繪著女
子坐於冰河，水面浮冰未融，女子閉目合十，牝戶處綻開蓮花虛影；另一圖則是
女子坐於陶甕之上，甕底微火，煙氣嫋嫋。
烏吉木措合十道：「此法門須大福德、大智慧者方能修持。觀王爺眉間有紫
氣，二位女菩薩更是靈秀天成，一者先天陰氣充盈，一者心火旺盛暗合陽體，正
是修煉『冰火雙蓮』之上佳寄主。」
妙玉與惜春對視一眼，俱看到對方眼中驚異。惜春遲疑道：「大師之意……
是要我二人同修此術？」
「正是。」喇嘛頷首，「陰體者修『寒冰雪蓮』，陽體者煉『赤紅火蓮』。
待功行圓滿，可成密宗至寶，不僅自身可證果位，亦能福澤一方。」
妙玉沉吟片刻，忽向弘晝盈盈下拜：「妾身蒙王爺再造之恩，正思無以為報。
若此法真能成就法器，供養佛前，亦是功德一件。妾願試修陰蓮。」
惜春亦拜倒：「小妹自幼向佛，既有機緣，豈敢惜此皮囊。願修陽蓮，以報
王爺收留之德。」
弘晝忙扶起二人，心中感動，溫言道：「卿等心意，本王知曉。只是此法聞
之不易，其中艱辛……」
「王爺不必多慮。」妙玉抬眸，目光堅定如古井寒星，「昔年在櫳翠庵青燈
古佛，尚能持戒。今為報恩，縱是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辭。」
惜春亦道：「佛曰『以身飼虎』，小妹雖無佛陀慈悲，亦願效法前人。」
烏吉木措聞言讚歎：「善哉！二位女菩薩有此宏願，必能功成。」遂細細講
解修煉要訣，自「百杵穿蓮」至「九蒸九煉」，一一說明。其中關竅，皆以隱語
暗示，然在場三人皆聰慧，聞絃歌而知雅意。
待喇嘛退去，已是月上中天。弘晝命在暖香塢設宴，只三人對酌。席間珍饈
羅列，妙玉卻只進些素羹，惜春亦不過略沾唇。酒過三巡，妙玉忽輕聲道：「修
煉之事，宜早不宜遲。今夜……便可開始。」
惜春頰染飛霞，垂首捻著衣帶，聲如蚊蚋：「但憑姐姐安排。」
是夜暖香塢內紅燭高燒，沉香氤氳。妙玉與惜春各入東西暖閣，由侍女伺候
沐浴。妙玉浴桶中撒了冰山雪蓮、天山冰片等物，水溫只堪溫手。她褪盡衣衫，
玉足踏入桶中，但覺清涼之氣自足底湧泉穴升起，直透四肢百骸。那牝戶處受寒
氣一激，竟微微收縮，滲出清露。
惜春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浴桶中浮著紅花、肉桂、附子等溫熱藥材，水汽
蒸騰，滿室藥香。她解開發髻，青絲如瀑垂落，觸及水面時，竟有絲絲白氣升騰。
玉體浸入熱湯，肌膚漸染桃紅，牝戶處暖流湧動，如春泉初湧。
沐浴畢，二人皆著素紗寢衣，至中堂佛龕前焚香禮拜。烏吉木措已設好壇場，
地上以五色砂繪出曼荼羅圖案，中央置一紫金蓮臺。妙玉居左，惜春居右，各盤
坐於蒲團之上。
喇嘛誦經祝禱，聲如洪鐘。待梵音漸歇，弘晝緩步上前，先至妙玉身側。妙
玉閉目合十，素紗寢衣在燭光下透明如霧，隱約可見胸前玉峰起伏，腰肢纖細。
王爺輕解其衣帶，寢衣滑落，露出冰肌玉骨。那牝戶處因著先前沐浴，已微有溼
意，在燭光下泛著珍珠光澤。
「卿卿，開始了。」弘晝在她耳邊輕語，自身後攬住纖腰。妙玉身子微顫，
卻仍保持盤坐之姿，只將螓首後仰，靠在王爺肩頭。金剛杵緩緩進入時，她深吸
一口氣，默誦《心經》以定心神。
初時仍覺脹痛，然隨著杵身漸入，體內陰氣被激發，竟生出清涼快意。那牝
戶如活物般咬合吞吐，層層疊疊裹挾杵身。弘晝但覺幽涼緊緻，如入冰窟，卻又
別有洞天。他按經卷所示，緩緩抽送，計數至一百零八，方停歇片刻。
妙玉此時已香汗微沁，那汗珠竟也帶著涼意，落在王爺手背上，如露珠清冷。
她輕吟道：「甘露灌頂……清涼遍體……」語罷竟主動扭動腰肢，使杵身更深入
些。
待妙玉功行圓滿，弘晝轉至惜春身側。惜春早已面紅耳赤，寢衣下肌膚泛著
淡淡桃色，如三月桃花。王爺解衣時，她羞得閉緊雙目，長睫顫動如風中蝶翼。
金剛杵方入，惜春便輕呼一聲。她體內陽氣充盈，牝戶溫熱如春泉，與妙玉
的清涼截然不同。那幽徑緊緻而溼潤，如暖玉含珠，層層吸吮。弘晝但覺如入暖
窖，快美非常，仍按一百零八數緩緩動作。
惜春初時緊咬下唇，漸次放鬆，竟覺體內暖流奔湧，如江河決堤。她自幼心
性孤高，情慾從未開啟，此刻受陽精澆灌，竟有豁然開朗之感。待計數滿時，她
已嬌喘細細，玉體酥軟，伏在蒲團上如春泥融雪。
首夜功畢，二人皆疲累不堪。妙玉牝戶微腫，滲出清露中帶著淡淡血絲；惜
春那處紅腫如桃，中有白濁與血絲混雜。烏吉木措取來藥膏，以金匙塗抹，溫言
道：「此乃『春蠶續命膏』，可生肌斂傷。明日再行藥浴，便無大礙。」
自此，二人夜夜修煉。妙玉漸覺牝戶不再腫痛，反生出清涼快意，如飲冰泉；
惜春亦覺那處日漸柔韌，暖流常在，如抱暖爐。至第九日，二人牝戶已能自如吞
吐，再無血絲滲出。
第二關「九轉藥煉」，更為繁複。每日需服湯藥三劑，浴藥湯兩次，外敷藥
膏三次。妙玉所服藥中多寒性藥材：雪蓮、冰片、玄參、生地；惜春則多用熱藥：
肉桂、附子、鹿茸、紅花。浴湯亦分寒熱，妙玉浴時水面浮冰，惜春浴時甕底生
火。
如此九九八十一日，二人形貌漸生變化。妙玉肌膚愈發瑩白透明，如冰雕玉
琢，行動時自帶寒氣，夏日不需冰盆，身週三尺便覺清涼。惜春則面若桃花，膚
光潤澤，冬日只著單衣亦不覺冷，手心常暖。
最奇者乃是牝戶。妙玉那處已化作淡藍色，如冰晶凝結，中有幽光流轉；惜
春那處則呈赤紅色，如火焰燃燒，隱現金絲。二女相對而坐時，一寒一熱之氣交
融，竟在堂中生出氤氳霧氣，如仙境瑤臺。
這夜是第八十一日，功行將滿。暖香塢內設下大壇，烏吉木措親自主持。妙
玉與惜春各著素紗，並肩坐於紫金蓮臺之上。弘晝今日亦沐浴齋戒，著明黃法衣，
持金剛杵立於壇前。
喇嘛誦經至子時，忽喝一聲：「時辰到！」
妙玉與惜春對視一眼，齊齊向弘晝下拜：「請王爺……成全。」
弘晝上前，先臨妙玉。此時她牝戶已如冰蓮初綻，瓣瓣晶瑩，中有幽藍光芒
透出。金剛杵入時，竟無半分阻礙，如入清泉，層層疊疊的吸吮之力卻比往日更
強。妙玉閉目誦經，周身寒氣大盛，竟在炎夏之夜，於身周結出淡淡霜花。
待陽精灌注，那冰蓮光芒更盛，瓣瓣舒展，竟有清香溢位，如雪中寒梅。妙
玉輕吟一聲，玉體癱軟，牝戶處緩緩閉合，恢復如初，只那淡藍光澤更顯瑩潤。
次臨惜春。她牝戶如火焰蓮花，赤紅灼熱，金剛杵入時如探熔爐，熱浪撲面。
惜春咬唇忍痛，額間硃砂痣鮮豔欲滴。待陽精入體，那火蓮驟然綻放，金光四射，
熱力蒸騰，竟將堂中燭火映得黯然失色。惜春嬌呼一聲，伏地喘息，牝戶漸次收
斂，赤紅之色轉為深紅，如晚霞絢爛。
功行圓滿，烏吉木措合十讚歎：「善哉！寒冰雪蓮、赤紅火蓮，已具雛形。
然欲成法器，尚需九年溫養，以功德精元日日澆灌，方得圓滿。」
弘晝扶起二女，但覺妙玉玉手冰涼，惜春掌心溫熱，一寒一熱，相映成趣。
他溫言道：「辛苦卿等了。」
妙玉垂首道：「妾身幸不辱命。」惜春亦道：「小妹……小妹亦覺身心澄明。」
自此，妙玉賜號「妙真人」，居暖香塢東閣；惜春賜名「淨蓮居士」，掌園
中藏經閣，為眾女講經祈福。二人雖已還俗，仍持齋唸佛，只是夜夜需王爺以金
剛杵溫養雙蓮。
那寒冰雪蓮與赤紅火蓮，經九年溫養，漸次圓滿。妙真人牝戶終年清涼，如
握寒玉；淨蓮居士那處常暖，如抱暖爐。二女相對修煉時，寒熱交融，竟在堂中
生出氤氳紫氣，有助修行。
園中女子聞此奇事，皆來觀瞻。黛玉攜紫鵑來訪時，見妙玉正在撫琴，琴聲
清冷如冰泉；惜春在旁抄經，筆端隱現暖光。她不禁嘆道：「二位姐姐真乃神仙
中人。」
妙玉停琴微笑：「妹妹謬讚。不過是報恩修行罷了。」
惜春擱筆道：「林姐姐近日氣色大好，可是新瀟湘閣住得舒適？」
黛玉點頭：「託王爺福，已許久不咳了。」她執二人手，「姐姐們這般修行，
倒讓我想起《維摩詰經》中『火中生蓮花』之語。」
三人相視而笑，那些前塵往事、佛緣俗緣，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安寧。
窗外春風拂過，暖香塢內寒熱交融，竟催得庭中桃李並開，紅白相映，如雙
蓮並蒂。弘晝立於廊下，望著這一幕，心中一片澄明。
這大觀園，真成了人間佛國。
而那雙蓮法器，尚需九年溫養。九年之後，便是功德圓滿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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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妙玉自蒙王爺弘晝保全櫳翠庵之恩，心中感激無已。這日午後，她褪
去淄衣，換上一襲月白雲錦長裳，那料子乃江寧織造新貢的蟬翼羅，日光下隱現
水波暗紋。青絲初綰成慵妝髻，斜插一支點翠蝴蝶簪，蝶須顫顫，行動時便有流
光閃爍。娉娉婷婷來至王爺書房外，但見簾櫳半卷，檀香細細，弘晝正臨窗觀閱
《西域輿地志》。
妙玉輕叩雕花門扉，聞得一聲「進來」，方斂衽而入。她今日不施脂粉，唯
唇上點了一抹淡紅胭脂，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素日冷清玉顏，因著三
分羞意，竟染上朝霞顏色，比大觀園中那些閨秀更添一段出塵風致。
弘晝抬眼望去，不禁撫掌笑道：「昔日檻外梅，今作畫中仙。妙卿這般打扮，
真應了杜工部『態濃意遠淑且真』之句。」
妙玉垂首，聲音細細若春蠶吐絲：「蒙王爺垂憐，許妾還俗侍奉。今日特來……
特來謝恩。」言罷盈盈拜倒，雲鬢間暗香浮動，竟是櫳翠庵前那株老梅浸過的冷
香。
王爺起身親手扶起，觸手處但覺玉腕溫涼，似握羊脂軟玉，遂引至內室紫檀
榻旁。妙玉羞得耳根通紅，連那雪白頸項也染了淡淡桃色，卻仍強自鎮定，素手
輕解腰間絲絛。那月白衫子如流雲般滑落，露出內裡藕荷色抹胸，上以金銀線繡
著並蒂蓮花紋樣，花蕊處綴著米珠，燈下一照，瑩瑩有光。
燭影搖紅間，但見酥胸半掩，腰肢纖纖一握，竟比往日淄衣寬袍時更顯玲瓏
曲線。弘晝觀之，輕吟道：「雪肌玉骨清涼無汗，水殿風來暗香滿。」
妙玉聞言愈發嬌羞，卻移步近前，將螓首輕靠王爺肩頭，呵氣如蘭道：「妾
本蒲柳之姿，蒙王爺不棄……願為明鏡臺，日日拂清輝，長伴君側拭塵灰。」
話音未落，櫻唇已被溫柔含住。羅帳徐垂，金鉤輕響，唯聞窸窣衣聲，間雜
幾句呢喃。妙玉青絲如瀑鋪滿繡枕，枕上鴛鴦交頸紋樣與她玉體相映。王爺輕解
其抹胸繫帶，但見雙峰玉立，頂上櫻紅兩點，因著羞意微微戰慄。妙玉閉目側首，
長睫顫動如蝶翼，任由溫暖手掌撫過腰肢，漸次向下探去。
「啊……」她忽輕呼一聲，原是王爺觸到那隱秘之處。修行多年，那牝戶從
未經人事，此刻微有溼意，竟透出縷縷清涼氣息，似是靜修所得先天陰氣。弘晝
心下稱奇，動作愈發溫存，以指輕探，但覺幽徑緊窄，層層疊疊如含苞嫩蕊。
「卿卿莫怕。」王爺在她耳畔低語，氣息灼熱。妙玉咬唇頷首，玉腿初分如
芙蓉乍綻，那牝戶處粉光緻緻，竟無一根雜草，真個是「玉門清淨無俗塵」。王
爺挺身上前，緩緩進入，妙玉蹙眉輕吟，十指緊抓錦褥，額間滲出細密汗珠。
初時艱澀，漸入佳境。妙玉漸覺體內有暖流湧動，與自身陰寒之氣交融，竟
生奇妙變化。她自幼修行，經絡本較常人通暢，此刻受陽精澆灌，那牝戶內竟自
發收縮吞吐，如活物般咬合。弘晝亦覺異樣，但覺那處幽涼緊緻，層層疊疊裹挾
而來，快美非常，不禁讚道：「妙卿真乃天生道體。」
二人云雨纏綿，直至暮色四合。窗外新月如鉤，室內紅燭高燒，將交疊身影
投在紗帳之上，起伏間如山水連綿。待雨散雲收，妙玉已渾身酥軟，玉體橫陳榻
上，胸腹間沾著晶瑩露珠，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慵懶起身，取過案上溫著的玉壺，斟一盞參茶奉與王爺，聲音猶帶喘息：
「王爺……請用茶。」又自取帕子擦拭身子，見那牝戶微腫，中有白濁緩緩流出，
羞得忙以裙裾掩住。
弘晝飲茶畢，將她攬入懷中，把玩著那一頭青絲，笑問：「可還疼痛？」
妙玉搖頭，頰生紅暈道：「初時如裂帛，後竟……竟有甘美之意。想來是王
爺憐惜。」語罷將臉埋入王爺胸膛，耳上翡翠墜子晃個不停。
正溫存間，忽聞門外環佩叮咚，有女子聲音清冷如泉：「妙玉姐姐可在？小
妹尋得一卷異書，特來請教。」
妙玉忙整衣衫，弘晝卻笑道：「是惜春來了，不必避諱。」揚聲命進。
但見湘簾捲起，惜春款步而入。她今日著一襲沉香色水田衣，以各色綢緞拼
成田字紋樣，外罩石青緞子比甲，襟口以銀線繡著纏枝蓮紋。雖仍作居士打扮，
卻已除去尼冠，烏雲般長髮以素銀簪鬆鬆綰就，餘發垂至腰際。額間一點硃砂痣
鮮豔欲滴，襯得膚光如雪，眉目如畫。
她見榻上景象，先是一怔，頰上飛起紅雲，卻仍持禮道：「王爺萬福。妙玉
姐姐安好。」目光掃過榻間凌亂衣裙，忙垂下眼簾，手中經卷卻握得更緊。
弘晝見她這般模樣，心下愛憐，命侍女添錦杌，溫言道：「不必多禮。方才
妙玉還說起，你近日在藏經閣尋得秘卷？」
惜春斂衽坐下，將手中經卷展開。那捲軸以靛藍緙絲為面，展開足有三尺餘
長，其上以金泥、硃砂繪著密宗曼荼羅圖樣，間有梵文小字註解。她指著其中一
幅彩繪道：「正是。此乃西域喇嘛所獻《蓮華密乘》中『雙蓮並蒂』之法。據載
須尋二女，一為至陰之體，一為至陽之體，同修共煉九九八十一日，可成法器，
千年不壞。」
妙玉已整理好衣衫，湊近細觀。但見圖上繪著兩朵蓮花，一作冰雪晶瑩狀，
花瓣透明如琉璃，花心泛著幽幽藍光；一呈赤霞流光態，瓣如烈火，中有金絲纏
繞。兩花並蒂而生，下有祥雲託舉。旁有梵文小字，她自幼博覽群書，於釋典頗
有涉獵，竟能識得大意，輕聲念道：「蓮宮蘊真息，杵叩天門開……甘露灌靈根，
九轉玲瓏竅。冰炭同爐煉，方成法器胎。」
惜春接著道：「後面更詳述四重關隘。首關『百杵穿蓮』，須得……須得金
剛杵一百零八數，貫通蓮竅，使地戶洞開，真陰流通。」言至此，她聲音漸低，
耳根已紅透。
弘晝接過經卷細看，但見第二幅圖繪著女子盤坐，周身脈絡以金線標出，牝
戶處光芒大放。旁註：「二關『九轉藥煉』，以三十六春蠶、七十二靈藥，內服
外敷，歷九九之數，可去濁存清，化凡軀為玉質。」
正議論間，忽有侍女在簾外稟報：「西域大喇嘛烏吉木措在外求見，說特來
獻寶。」
弘晝命快請。須臾，但見一紅衣喇嘛躬身入內，年約五旬，面如重棗，目似
明星。他雙手奉上一隻鎏金經匣，以藏語祝禱數句，方以漢話道：「王爺福德深
厚，此乃小僧師尊坐化前所傳《蓮華秘要》，今獻與有緣人。」
開啟經匣，內襯明黃綢緞，上置一卷羊皮古經，以銀粉書寫密咒，配以工筆
彩繪。所繪皆是男女雙修之像，然筆法莊嚴，毫無淫穢之意。其中一圖，繪著女
子坐於冰河，水面浮冰未融，女子閉目合十，牝戶處綻開蓮花虛影；另一圖則是
女子坐於陶甕之上，甕底微火，煙氣嫋嫋。
烏吉木措合十道：「此法門須大福德、大智慧者方能修持。觀王爺眉間有紫
氣，二位女菩薩更是靈秀天成，一者先天陰氣充盈，一者心火旺盛暗合陽體，正
是修煉『冰火雙蓮』之上佳寄主。」
妙玉與惜春對視一眼，俱看到對方眼中驚異。惜春遲疑道：「大師之意……
是要我二人同修此術？」
「正是。」喇嘛頷首，「陰體者修『寒冰雪蓮』，陽體者煉『赤紅火蓮』。
待功行圓滿，可成密宗至寶，不僅自身可證果位，亦能福澤一方。」
妙玉沉吟片刻，忽向弘晝盈盈下拜：「妾身蒙王爺再造之恩，正思無以為報。
若此法真能成就法器，供養佛前，亦是功德一件。妾願試修陰蓮。」
惜春亦拜倒：「小妹自幼向佛，既有機緣，豈敢惜此皮囊。願修陽蓮，以報
王爺收留之德。」
弘晝忙扶起二人，心中感動，溫言道：「卿等心意，本王知曉。只是此法聞
之不易，其中艱辛……」
「王爺不必多慮。」妙玉抬眸，目光堅定如古井寒星，「昔年在櫳翠庵青燈
古佛，尚能持戒。今為報恩，縱是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辭。」
惜春亦道：「佛曰『以身飼虎』，小妹雖無佛陀慈悲，亦願效法前人。」
烏吉木措聞言讚歎：「善哉！二位女菩薩有此宏願，必能功成。」遂細細講
解修煉要訣，自「百杵穿蓮」至「九蒸九煉」，一一說明。其中關竅，皆以隱語
暗示，然在場三人皆聰慧，聞絃歌而知雅意。
待喇嘛退去，已是月上中天。弘晝命在暖香塢設宴，只三人對酌。席間珍饈
羅列，妙玉卻只進些素羹，惜春亦不過略沾唇。酒過三巡，妙玉忽輕聲道：「修
煉之事，宜早不宜遲。今夜……便可開始。」
惜春頰染飛霞，垂首捻著衣帶，聲如蚊蚋：「但憑姐姐安排。」
是夜暖香塢內紅燭高燒，沉香氤氳。妙玉與惜春各入東西暖閣，由侍女伺候
沐浴。妙玉浴桶中撒了冰山雪蓮、天山冰片等物，水溫只堪溫手。她褪盡衣衫，
玉足踏入桶中，但覺清涼之氣自足底湧泉穴升起，直透四肢百骸。那牝戶處受寒
氣一激，竟微微收縮，滲出清露。
惜春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浴桶中浮著紅花、肉桂、附子等溫熱藥材，水汽
蒸騰，滿室藥香。她解開發髻，青絲如瀑垂落，觸及水面時，竟有絲絲白氣升騰。
玉體浸入熱湯，肌膚漸染桃紅，牝戶處暖流湧動，如春泉初湧。
沐浴畢，二人皆著素紗寢衣，至中堂佛龕前焚香禮拜。烏吉木措已設好壇場，
地上以五色砂繪出曼荼羅圖案，中央置一紫金蓮臺。妙玉居左，惜春居右，各盤
坐於蒲團之上。
喇嘛誦經祝禱，聲如洪鐘。待梵音漸歇，弘晝緩步上前，先至妙玉身側。妙
玉閉目合十，素紗寢衣在燭光下透明如霧，隱約可見胸前玉峰起伏，腰肢纖細。
王爺輕解其衣帶，寢衣滑落，露出冰肌玉骨。那牝戶處因著先前沐浴，已微有溼
意，在燭光下泛著珍珠光澤。
「卿卿，開始了。」弘晝在她耳邊輕語，自身後攬住纖腰。妙玉身子微顫，
卻仍保持盤坐之姿，只將螓首後仰，靠在王爺肩頭。金剛杵緩緩進入時，她深吸
一口氣，默誦《心經》以定心神。
初時仍覺脹痛，然隨著杵身漸入，體內陰氣被激發，竟生出清涼快意。那牝
戶如活物般咬合吞吐，層層疊疊裹挾杵身。弘晝但覺幽涼緊緻，如入冰窟，卻又
別有洞天。他按經卷所示，緩緩抽送，計數至一百零八，方停歇片刻。
妙玉此時已香汗微沁，那汗珠竟也帶著涼意，落在王爺手背上，如露珠清冷。
她輕吟道：「甘露灌頂……清涼遍體……」語罷竟主動扭動腰肢，使杵身更深入
些。
待妙玉功行圓滿，弘晝轉至惜春身側。惜春早已面紅耳赤，寢衣下肌膚泛著
淡淡桃色，如三月桃花。王爺解衣時，她羞得閉緊雙目，長睫顫動如風中蝶翼。
金剛杵方入，惜春便輕呼一聲。她體內陽氣充盈，牝戶溫熱如春泉，與妙玉
的清涼截然不同。那幽徑緊緻而溼潤，如暖玉含珠，層層吸吮。弘晝但覺如入暖
窖，快美非常，仍按一百零八數緩緩動作。
惜春初時緊咬下唇，漸次放鬆，竟覺體內暖流奔湧，如江河決堤。她自幼心
性孤高，情慾從未開啟，此刻受陽精澆灌，竟有豁然開朗之感。待計數滿時，她
已嬌喘細細，玉體酥軟，伏在蒲團上如春泥融雪。
首夜功畢，二人皆疲累不堪。妙玉牝戶微腫，滲出清露中帶著淡淡血絲；惜
春那處紅腫如桃，中有白濁與血絲混雜。烏吉木措取來藥膏，以金匙塗抹，溫言
道：「此乃『春蠶續命膏』，可生肌斂傷。明日再行藥浴，便無大礙。」
自此，二人夜夜修煉。妙玉漸覺牝戶不再腫痛，反生出清涼快意，如飲冰泉；
惜春亦覺那處日漸柔韌，暖流常在，如抱暖爐。至第九日，二人牝戶已能自如吞
吐，再無血絲滲出。
第二關「九轉藥煉」，更為繁複。每日需服湯藥三劑，浴藥湯兩次，外敷藥
膏三次。妙玉所服藥中多寒性藥材：雪蓮、冰片、玄參、生地；惜春則多用熱藥：
肉桂、附子、鹿茸、紅花。浴湯亦分寒熱，妙玉浴時水面浮冰，惜春浴時甕底生
火。
如此九九八十一日，二人形貌漸生變化。妙玉肌膚愈發瑩白透明，如冰雕玉
琢，行動時自帶寒氣，夏日不需冰盆，身週三尺便覺清涼。惜春則面若桃花，膚
光潤澤，冬日只著單衣亦不覺冷，手心常暖。
最奇者乃是牝戶。妙玉那處已化作淡藍色，如冰晶凝結，中有幽光流轉；惜
春那處則呈赤紅色，如火焰燃燒，隱現金絲。二女相對而坐時，一寒一熱之氣交
融，竟在堂中生出氤氳霧氣，如仙境瑤臺。
這夜是第八十一日，功行將滿。暖香塢內設下大壇，烏吉木措親自主持。妙
玉與惜春各著素紗，並肩坐於紫金蓮臺之上。弘晝今日亦沐浴齋戒，著明黃法衣，
持金剛杵立於壇前。
喇嘛誦經至子時，忽喝一聲：「時辰到！」
妙玉與惜春對視一眼，齊齊向弘晝下拜：「請王爺……成全。」
弘晝上前，先臨妙玉。此時她牝戶已如冰蓮初綻，瓣瓣晶瑩，中有幽藍光芒
透出。金剛杵入時，竟無半分阻礙，如入清泉，層層疊疊的吸吮之力卻比往日更
強。妙玉閉目誦經，周身寒氣大盛，竟在炎夏之夜，於身周結出淡淡霜花。
待陽精灌注，那冰蓮光芒更盛，瓣瓣舒展，竟有清香溢位，如雪中寒梅。妙
玉輕吟一聲，玉體癱軟，牝戶處緩緩閉合，恢復如初，只那淡藍光澤更顯瑩潤。
次臨惜春。她牝戶如火焰蓮花，赤紅灼熱，金剛杵入時如探熔爐，熱浪撲面。
惜春咬唇忍痛，額間硃砂痣鮮豔欲滴。待陽精入體，那火蓮驟然綻放，金光四射，
熱力蒸騰，竟將堂中燭火映得黯然失色。惜春嬌呼一聲，伏地喘息，牝戶漸次收
斂，赤紅之色轉為深紅，如晚霞絢爛。
功行圓滿，烏吉木措合十讚歎：「善哉！寒冰雪蓮、赤紅火蓮，已具雛形。
然欲成法器，尚需九年溫養，以功德精元日日澆灌，方得圓滿。」
弘晝扶起二女，但覺妙玉玉手冰涼，惜春掌心溫熱，一寒一熱，相映成趣。
他溫言道：「辛苦卿等了。」
妙玉垂首道：「妾身幸不辱命。」惜春亦道：「小妹……小妹亦覺身心澄明。」
自此，妙玉賜號「妙真人」，居暖香塢東閣；惜春賜名「淨蓮居士」，掌園
中藏經閣，為眾女講經祈福。二人雖已還俗，仍持齋唸佛，只是夜夜需王爺以金
剛杵溫養雙蓮。
那寒冰雪蓮與赤紅火蓮，經九年溫養，漸次圓滿。妙真人牝戶終年清涼，如
握寒玉；淨蓮居士那處常暖，如抱暖爐。二女相對修煉時，寒熱交融，竟在堂中
生出氤氳紫氣，有助修行。
園中女子聞此奇事，皆來觀瞻。黛玉攜紫鵑來訪時，見妙玉正在撫琴，琴聲
清冷如冰泉；惜春在旁抄經，筆端隱現暖光。她不禁嘆道：「二位姐姐真乃神仙
中人。」
妙玉停琴微笑：「妹妹謬讚。不過是報恩修行罷了。」
惜春擱筆道：「林姐姐近日氣色大好，可是新瀟湘閣住得舒適？」
黛玉點頭：「託王爺福，已許久不咳了。」她執二人手，「姐姐們這般修行，
倒讓我想起《維摩詰經》中『火中生蓮花』之語。」
三人相視而笑，那些前塵往事、佛緣俗緣，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安寧。
窗外春風拂過，暖香塢內寒熱交融，竟催得庭中桃李並開，紅白相映，如雙
蓮並蒂。弘晝立於廊下，望著這一幕，心中一片澄明。
這大觀園，真成了人間佛國。
而那雙蓮法器，尚需九年溫養。九年之後，便是功德圓滿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