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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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1

實人只能去基層衛生院。推動優質醫療資源下沉,實現醫療服務全覆蓋,方便羣衆家門口就醫。統共七天的時間,相當於醫院的巡診服務。

我意外的是,這次竟然是醫務科科長宋源組織且帶隊。在醫院,醫務科幾乎是最有實權的科室之一。這麼一個喫力不討好的慈善任務,竟然能吸引醫院如此重要的人物親自下場,團隊每個人都很期待,巴望着能用這個機會和宋源套近乎。我起先還有些心裏不平衡,看到這麼多人爭先恐後報名參加,才意識到下基層也能成爲香饃饃。

這個學習交流也就第一天所有人聚在會議室裏演講和討論,第二天就開始有人請假缺席,每天少兩三個人是常態。宋源睜隻眼閉隻眼,只說每個人至少保證百分之八十的出勤率。後來才知道他老家在這兒,趁着機會公費回鄉探親,沒幾天也要開溜。既然人人都這麼做,我當然也希望藉此機會輕鬆一下,於是跟科長請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電話:「想請假到我房間來說。」

我即刻明白怎麼回事兒,心裏哭笑不得。宋源在醫院這麼高的地位,每天投懷送抱的一大堆,怎麼就看上我這個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爾賽,而是真的小心維護自己是芸芸衆生的普通形象。還沒進大學時,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蕩本質,也知道這件事不僅關係到我的名譽,而且牽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如果腦門被貼上'淫蕩'這個標籤,不說萬劫不復、最起碼也是寸步難行,和社死沒有區別,所以必須捂得嚴嚴實實。

平時謹言慎行是最起碼的,在學校和醫院時,我從來安靜低調、只幹活少說話。出門基本不化妝,頭髮十之八九都是挽成髮髻盤在腦後,也從來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褲。即使是夏天,裙襬從沒有露過膝蓋,再熱也不會穿沒有袖子的上衣。從各方面看,我都是一個很平淡也很無趣的醫生。即使在家裏,我的裝扮也非常保守。當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帶半透明睡裙,再也沒有上過身。

薛梓平曾經問過我,怎麼從不見我打扮時髦些、性感些?我只說平時那麼忙,哪裏有時間做這些事。對我來說,當漂亮迷人的女人遠沒有其貌不揚的醫生重要。或者說,其貌不揚是我淫蕩本質的最佳保護傘,畢竟,其貌不揚的我安然度過學生時光。從第一天談戀愛,薛梓平對我的保守和低調就印象深刻。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態度,事實上,我感覺他還挺慶幸找了個不會招蜂引蝶、爭奇鬥豔的老婆。

所以,宋源忽然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喫驚極了。記憶裏,我和他在醫院很少見面,即使這次來基層,也沒說過幾句話。

我趕緊裝作後悔不已,說:「不請假了。」

宋源在電話裏笑,掛了電話沒一會兒過來敲我的門。

如果開門,可就坐實我是個綠茶婊。也許我是,但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必須牢牢把控邊界感,堅決不能在醫院表現出來,避免將工作與我的陰暗面相關聯。我一遍遍對自己說不,但雙腳卻像脫離了我的思維和理智,一步步走到門口。羞辱感湧上心頭,那是一種純粹而灼熱的羞恥,讓我無地自容。

我內心大聲質問自己,真要墮落到地獄裏才停止麼?

我緩緩打開門,迎上宋源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不懷好意的微笑。我明知是自找的,不該意外,但還是驚嚇得心裏一緊,頓時後悔不已。宋源雖然高高在上,但一樣是醫院同事。兔子不喫窩邊草是常識,我爲什麼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正懊惱着,宋源已經大搖大擺進來。他長相不算英俊,面部線條硬朗,下頜有着堅毅的輪廓,有一種市儈的、帶着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直接、大膽,帶着審視和一種毫不掩飾的興趣,笑眯眯說着:「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

宋源是道行極深的人,雖然做着齷齪無恥的事兒,還能保持一副自然而然的態度。他看我沒說話,拉着我的手坐到牀邊,慢悠悠開口道:「輕鬆一點,不是大不了的。你在醫院實習那會兒,我就留意到你。非常喜歡你,本來還想幫你留在醫院,沒想到你有曾淮生這個靠山說好話。老曾操過你了?」

我白他一眼,甩開他的手,不屑地說:「如果真查過我的底,你覺得我用得着麼?」

我在虛張聲勢,但宋源確實低估了我。

不光是我用不着做出爲工作而爬牀這種低端交換,關鍵是想套我的話,這個科長還得再認真些。我雖然走的是技術而非管理,但我爸好歹是個官兒。這麼多年雖然一直是處級,但職級一直在往上升,職務也越來越多,權利只大不小。從小到大聽的都是人情世故、處世之道,只要別玩太高級的話術,我應付起來倒也容易。

「人美身材好,驕傲勁兒更是讓人喜歡。」宋源手指輕輕撫摸着我的下巴,又一把攬住我的腰,箍在懷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說道:「阮瑜,你就別拒絕了。今晚咱們互相陪陪,保證讓你舒服。」

「宋科長,我看還是別了。我確信你一點兒不缺人喜歡。事實上,大把的人等你開口發出邀請,而那些人會迫不及待陪你左右,不遺餘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毫不猶豫拒絕,語氣盡量平靜,又掰開他的手,朝旁邊撤開半米的距離。

宋源笑着朝我靠近,我又後退一小步,發現自己已經靠在牀頭。我心裏有些發毛,這個男人眼裏的慾望我太熟悉。如果宋源利用他的強勢地位逼迫我,我很難說不。

「阮瑜,我不爲難你,你只需要說不。」宋源雙手一攤,擺出無所謂的模樣。

看,果真如此!我一個小主治在宋源底下好幾層,他可能確實不屑爲難我,也能輕輕鬆鬆就想出個法子爲難我。究竟哪個不重要,他只需要我這麼想,效果就出來了。

宋源探究着我的反應,我張開嘴,一個字都沒發出音就又合上。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暗,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將我的嘴脣拉到他的脣上。我嚐到舌頭上淡淡的白酒味,混合着身上的男性荷爾蒙。不自覺的,我的小逼在期待中悸動,做好迎接入侵的準備。

「反應不錯啊!」宋源也有所察覺,他俯下身,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住嘴脣,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燥熱從心底竄出來,腿間不自覺夾緊。

宋源的手在我身上沒有停留,一路下滑,鑽進薄薄的內褲。在柔軟敏感的陰脣上輕拂摩挲嫩逼的縫隙,時不時還要揉捏幾下,用粘滿淫液的食指沿陰脣而上,將油潤的陰蒂暴露出來。當他的手指摁壓粉紅色的陰蒂時,我的呻吟終於從喉嚨中溢出,還有那股讓我羞恥不已的溼意。

「操,這就能溼透。」宋源低聲驚呼,將食指和中指伸進我的小逼里加力抽送,拇指繼續搓擠陰蒂。

我抓住他的肩膀支撐着,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開始痙攣抽搐,嫩逼裏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宋源的指奸只是試探,不打算讓我直接高潮。他抽出手指匍匐到我的兩腿之間,腦袋鑽到陰阜。高挺的鼻子故意抵在小內褲勾勒出的肉縫,沒一會兒,布料上出現一小塊水漬。宋源伸出舌頭在水漬上舔了又舔。我的嬌喘逐漸升高,他這才扒掉我的內褲,扔到一邊。

宋源抬高我的雙腿,而且把着我的手將兩腿扳開,擺成一副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他滿意地湊近依舊溼淋淋的嫩逼,粉色的陰阜柔弱地合攏着。他先是仔細觀賞片刻,再用雙手掰開窄小的肉縫,露出大小陰脣。嫩逼變成一朵半開的花骨朵,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淫液閃爍,爲花骨朵增加無限的誘惑和妖豔。

宋源長由衷地讚美道:「好美的逼!好豔的穴啊!」

和剛纔一邊親吻一邊玩弄嫩逼不同,這次他更加專注。宋源一眼不眨盯着我的私處,伸出兩根手指摸索嫩逼,先是緩慢而溫柔地探測陰道深淺,接着再一會兒深一會兒淺地開挖。宋源的手指溼滑靈活,在陰阜和嫩逼裏一點點掃蕩,既溫柔又熟練。我知道宋源在不停試探,通過我的反應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沒有一點兒反抗,還雙手掰開大腿讓他隨意玩弄。沒一會兒,我就氣喘噓噓,眼眶裏噙滿淚水,呻吟如泣如訴。既爲自己羞恥的行爲,又爲宋源帶給我的快感太過強烈。我弓起身軀看着宋源在胯下不斷蠕動手指,一股瘙癢直通腦髓,片刻後那裏就氾濫成災。

「瞧瞧,阮瑜,這還沒真開始操呢,就能讓我絞出這麼多水!」宋科長掐着我臉,得意地說道:「下面的洞都不夠你流的,上面也跟着一起流。」

我的眼淚掉得更兇了,陰部一下下回應,感覺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屈服。這可真是難以理解的一天,身體被一位醫務科科長掌控着,而他知道如何精準地利用我的反應而掌控着我的心神。手指在我的陰部緩慢地營造着快感,小心翼翼地觸碰着我的陰蒂,避開那個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又那麼接近。

「哦,我的天哪!」我頭暈目眩,將雙腿撇開舉高,兩手拼命把他的手腕往下按向嫩逼。

宋源沒理會我的意圖,手指依舊不急不徐抽插,揉捏淫水氾濫的嫩逼,以及那顆探頭探腦的小陰蒂,嘖嘖道:「阮瑜啊,你這被操的樣子,可真有勾魂攝魄的能耐啊!」

「喔,饒了我吧,不、不要再來了!」我帶着哭音說着。

宋源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滿意地湊上嘴巴,再度對着陰阜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啃咬。我不由弓起大腿,臀部貼近宋源的臉。巨大的手掌緊緊抓住我的臀部,讓我無法再輕易扭動。他的舌尖快速地品嚐着黏在陰阜上的淫液,再掠過陰蒂挑逗幾下,然後繞圈摩擦。我像沐浴在溫泉中,熱量流遍陰部和身體的其他部位。

天哪,我的思緒翻騰,喘不過氣來,總算想起來爲什麼沒有對宋源說不。被操的感覺實在太好了,完全沒有理性可言,所以根本沒辦法拒絕送到眼前的機會。

宋源的舌頭伸入小逼裏,這次更深更堅定,也更大膽。他的舌頭稍稍上卷,找到前壁上的一處敏感點,鼻尖同時摩擦陰蒂。他明明只是在碰了碰身體上的一小撮肉而已,但那感覺像被生吞活剝一樣。身體的力量從身體的每一部分被抽離,我的腳趾蜷縮、手指緊握,腦袋不由向後仰去,在尖叫中幾乎騎在宋源的臉上,感受着自己向高潮快速攀升。

「宋源,那裏……」我全身顫抖,伸手抓住他,指尖觸及一頭濃密而堅硬的頭髮。

高潮伴隨着一股熱流從小腹沖刷而過,浸潤了我的大腿,還有宋源的臉。然而他還沒完,抽離了片刻,然後再次衝進去,在我愉悅的尖叫聲中,舌頭猛烈地抽插吸吮,真是不可思議。

「哦,你……你怎麼做到的?」我低頭看着身下,小逼像被水泡過一樣溼漉漉的,兩片陰脣腫脹通紅、閃閃發光。

「跟你早就說過了,我們兩個一定都會喜歡,」宋科長大吸大吮好一陣才住嘴,然後慢吞吞地評價,語氣中帶着渴望和讚賞:「你當然不是我第一個操過的女人,但你擁有一個漂亮敏感的嫩逼,而且反應非常令人滿足。」

滿足?這就是我的感覺嗎?

宋源拉我入懷,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我不應該感到舒服,我們都是有各自有家庭的人,雖說誰都不會破壞對方家庭,保守祕密是心照不宣的事兒。可我們還是不該如此親密,要是有點兒利益交換也罷了,實際情形是誰都不是非對方不可,更談不上對彼此喜歡愛慕。曾叔操我好歹還有些歷史溯源,但宋源……哎,我們倆此時此刻,簡直和兩隻發情的動物沒兩樣。

我應該抵抗,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我太渺小,他太強大,而且宋源已經證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掌控我的身體。我蜷縮在他懷裏,閉上眼睛,努力強迫自己不去想將來會是什麼樣子。也許平安無事,也許會付出家庭和事業雙重代價。

宋源一點兒不像擔心,低下頭牙齒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頭往外拉。

「痛……不要啊,宋源你屬狗麼?不要咬我的奶頭,好痛啊,你要咬掉嗎?」我拍了拍他的腦袋,又推開他的肩膀。

宋源鬆開牙齒,銳利的目光與我對視。他覆在我身上,猛烈地親吻。我能感覺到粗壯的肉棒在他的褲襠裏挺立,也能感覺到厚實的胸膛壓着敏感的乳頭。剛纔已經有過一次高潮,身體分外敏感。被宋源一壓,快感在我體內蔓延,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扭動,一陣陣的抽痛讓我對性愛充滿渴望。

「阮瑜啊,你真是男人的禮物,外表端莊,內心淫蕩,簡直讓你能迷死。」宋源忽然吼了一句。

他挺直身子,解開褲子,肉棒自由地彈出。我睜大眼睛,怪不得這位如此自信,肉棒還沒完全勃起呢,尺寸就已經可以說碩大了。

「脫光吧!」他低聲命令。

我不可能拒絕,乖乖脫下身上的所有衣服,雙腿張開再次躺下,一副任由他擺佈的模樣。

宋源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爬過牀跨坐在我身上。他火熱地吻上我的脣,舌頭探進我的嘴裏。一手掰開我的腿,一手握着粗壯的肉棒,龜頭摩擦着溼透的穴口,然後龜頭慢慢地從入口推進去。嫩逼顫抖,將肉棒一點點包裹,擠出許多的淫水。因爲非常溼潤,所以他很快完全插入,還不忘刻意朝敏感的軟肉頂了頂。

「操,阮瑜,你這逼長得可真爽啊!窄小溼潤,還會咬人,雖然不是處女,卻比我操過的處女都緊。我就知道我的雞巴不會找錯逼,真真美逼騷穴也,阮瑜果然是尤物!」宋科慢慢繞圈蠕動,一邊品一邊評價。

「啊……你的雞巴也不賴!」小逼跟隨着他的動作收緊放鬆,我心裏卻默默翻個白眼。

宋源又是一陣呻吟,道:「如果我不小心,你會把我生吞活剝的。」

露骨的言語讓我臉頰火辣辣的,但宋源不給我時間細想。他開始蓄積力量,肉棒狠狠地砸人我的體內,龜頭撞擊着身體最深處。宋源愈戰愈勇,使出百般氣力,次次直搗嫩逼最敏感的地方。我在他身下咬着嘴脣,嬌喘不已,快意連連,情不自禁張開嘴淫叫出聲。他的手探到我的背後,將我托起,以便能輕易將乳房吞入他的牙齒間,吮吸着,舔舐着,加劇快感充斥全身,我的淫叫聲也高了幾分。

我睜開眼睛,雙手飛快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下身直往上迎湊肉棒,尖叫道:「哦,天哪,我要高潮了!」

嫩逼包裹着肉棒,不停抽搐,用盡全力擠壓,我能感覺到肉棒上的每一處凸起。宋源也大叫一聲,雙手掐住我的喉嚨,將我深深地壓在牀上。他越抓越緊,我面容扭曲,幾乎無法呼吸,但仍然感覺到肉棒在膨脹,抽插也越來越猛烈。直到宋源高潮發泄時,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脣邊也始終保持着一絲狠厲的微笑。

由於被卡着脖子,我的手抓着他,血液因爲缺氧瀰漫着一陣劇痛。這股劇痛又傳到悸動的小腹,湧出汩汩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我的體內緩緩流出。看着宋源饜足滿意的面龐,我有一種完成任務般的如釋重負。

宋源終於放開我,癱倒在牀側。我們都在喘氣,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蔓延。快感慢慢消散,懊惱再次湧上心頭。我坐起身,宋源沒說話,但目光落在我張開的雙腿。

溼漉漉的精液從我的嫩逼滴落到牀單上。

「我得跟前臺再要一張牀單。」我嘟嘟囔囔來了句。

「好啊,再要一張。」宋源根本沒在聽我說什麼,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他把我重新推倒在牀上,分開我的兩腿。

「怎麼?你還要再來嗎?」我感受到剛剛射精的肉棒又變得堅硬,抵在我的穴口,有點驚奇,也有點兒絕望。

「你這麼漂亮迷人的小少婦,既熟又嫩,壓到牀上不得渴着勁兒操,不好意思啦。」宋源說着,又一次把巨大的肉棒捅入我的身體。

「等一等,我不想要啊,身子真喫不消,真的已經夠了吧,嗚啊……」

我全身痠軟乏力,只能無力地拍打宋源的背部,卻無法掙脫銬在腰肢上的鐵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讓我後悔剛纔的投入,卻也經歷前所未有的要命高潮。該怪宋源趁人之危?還是怪自己本性淫蕩?矛盾的心裏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沒有因此減退半點快感。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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