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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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1

上,身體的掙扎讓快感如漣漪四處擴散,淫水汩汩向外流出。

我心中一凜,連聲說:「宋源,你也過足了癮,放過我吧!」

他故意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在穴口,我下意識抬高下體追上去。

宋源冷笑道:「明明長了一個騷逼,還在騙自己呢?看這張小嘴不吃飽不罷休!」

說完,他抓著我的腦袋,眼睜睜讓我盯著插入騷逼的肉棒緩慢而有節奏地進出,細嫩花瓣隨之翻進吐出。

這一夜很長。



第二十七章 我和宋科長不是一夜情。

第二天,我出去浪了一整天才回酒店。經過宋源房間時,我的腳步不由自主放慢,心底的一團火燒起來。昨晚的記憶像是一根刺,深深扎進我的腦海,越努力忽略,扎得就會越深。坦率講,宋源高傲自大,閱女無數不是白給的。為我擴張身體的技巧,彷彿比我更瞭解自己的身體。每一次撫摸,他都知道如何讓我達到愉悅的頂峰,而這種感覺一時半會兒很難忘記。

我悄悄從宋源房門前溜過去,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我放鬆下來。各種淫穢的念頭不由自主湧上心頭,宋源炙熱的目光,雙手在我身上的撫摸,還有嫩逼炸裂的快感,像是錨住了我的慾望,甩都甩不掉。我的手不自覺滑到腿間,輕輕碰了一下,像是有電流穿過,身體立刻打個寒顫。

我徑直走進洗手間,脫掉衣服赤條條地站在鏡子前。性感的軀幹、勻稱的身姿、粉嫩的皮膚、高聳的雙乳,如玉的肌膚透著淡淡的霞光。三十歲的我正處在女人最嫵媚的時期,即使自己在醫院低調行事,還是吸引住男人的目光。花灑下,微涼的水流沖刷發燙敏感的肌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卻絲毫衝不掉腦子裡那幅揮之不去的畫面,反而讓宋源的樣子在腦子裡更加清晰誘人。

我低頭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暗,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原本計劃在淋浴間解決宋源塞進身體裡的慾望,水流的聲響意味著我可以盡情淫叫而不怕被聽見,而且高潮之後清洗也簡單直接。然而,我很快改變主意。今天又不趕時間,沒必要在淋浴間短平快,躺在床上應該能更舒服持久些。

我在蓮蓬頭下痛痛快快洗了個澡,一絲不掛走出浴室,隨便擦了擦就撲通一聲倒在床上。中指熟練地抵著酸脹的陰蒂揉捏,舒爽的感覺緩緩蔓延,愉悅地喚醒我的嫩逼。我的思緒飄向宋源,他操我時嘴角露出的邪惡笑容,足以讓我的身體顫抖痙攣。我討厭他,卻發現自己在幻想他,以及他對我做的一切。

我想象著他的雙手在我的胸部遊走,輕彈我的乳頭。這幅畫面讓我心中湧起更多快感,手指也剛好觸碰到完美的位置。我的腳趾因快感而蜷縮,身體也不由繃住,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高潮。好巧不巧的,一陣重重的敲門聲打斷我。我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彈起來,嫩逼因為沒有得到即將而來的釋放而隱隱作痛。

「搞什麼啊!」我嘶嘶地叫著,沮喪地低下頭,雙腿不停顫抖。

我快速地套上衣服,走到門口,惱怒地朝貓眼望出去。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我的心臟都少跳半拍。宋源穿著一件白色圓領上衣和黑色褲子,從臉上撩開凌亂的頭髮,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正用一種深邃的目光注視著貓眼。

「開門,我知道你在門後面。」宋源一副大人和小孩說話的口氣。

我站直身子,從門口的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雖然裡面是空心的,但褲子衣服都遮得嚴嚴實實,還算端莊。

我開啟門,眯起眼睛厲聲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的語氣有些過激,絕沒可能讓宋源知道我剛才在手淫時正幻想著他,但不由自主聲音裡帶著慌亂。宋源輕聲笑了笑,推開我,走進我的房間。

「怎麼了?脾氣這麼糟?我還以為經過昨天晚上,你會對我熱情一些,」他坐在窗戶旁邊的一張沙發上。

我關上門,跟著走進來。

「你要幹什麼?我不會和你再請假了!」我雙手抱胸,把話挑明。

宋源打量著我的穿著,除了臉和脖子,一寸肌膚都沒多露。他如果認為我讓他進房間有絲毫的性暗示,那他一定想多了。宋源沒有說話,在我的胸口和雙腿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我體內攪動。我的陰阜本來就是溼的,這會兒因為他的表情變得更加溼潤。

「我想知道幾天後,你會不會告訴我你的孕檢呈陽性。我昨兒喝得有點兒醉了,竟然忘了……」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讓我自己去補充。

我變成雙手叉腰,氣鼓鼓回答道:「別擔心,我一直在避孕。你瘋,我可不會和你一起瘋。」

宋源的眼睛裡閃爍出愉悅的光芒,衝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掌心微微泛出一層薄汗,雙腳也像黏在地板上,身體軟得挪不動位置。更不用說,兩腿之間溼得難受,嫩逼也隱隱作痛。一個男人在我的房間,而我必須選擇無視,因為我不會再讓這個男人侵犯我。

「所以,如果你只想知道這些,現在就可以走了。」我執拗地說道。

「其實,我可不只想知道這個。」他側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聲音突然低沉。

我沒有接話,指著房間門,對他搖了搖頭。

「你看起來糟透了,昨晚睡夠了嗎?」宋源沒管我請他出去的手勢,笑著問。

我的臉頰頓時火辣辣的,在心裡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源依舊沒有動,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轉,又粗魯地問道:「你沒穿胸罩吧?」

不,我想扇他一巴掌。

「阮瑜,我真喜歡你,和你身上每個地方。」他色眯眯說著,站起來向我走近。

「你一一」我腳底發軟,心臟噗通噗通直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動作,說不清是期待還是緊張。

「阮瑜啊,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你知道我在醫院的能耐……將來很有可能有用得著我,你不想日子更好過些麼?對咱倆,這可是雙贏。」宋源一副佞臣嘴臉,好像讓他操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我的身體一僵,先是震驚,再是一股既羞又惱的情緒湧上來。不是因為宋源的建議,而是因為身體對此的反應。

天啊,我想同意……我想要這個。

「來吧,阮瑜,別再我面前端著了……我保證就咱們倆知道。」他笑得更厲害。

我怒視著他,用上十二萬分的意志力推開宋源,走到門口拉開門,急切地命令:「出去。」

宋源看了我一會兒,聳聳肩。他緩緩走向門口,嘴角仍然掛著令人討厭的笑容。我眯起眼睛,確保他不會做出任何奇怪的舉動。就在宋源離門框只有半米遠時,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身後拉上門,嘴唇跟著落在我的嘴唇上。

宋源的吻很熱烈,舌頭探進我的嘴裡,刷刷掃掃每一個角落,又纏著我的舌頭不停攪拌。然後,他從我的嘴唇抽離,舌頭舔舐著我的喉嚨,從我身上引誘出更多快感。

我抓住他的腦袋推開,嘶聲說道:「你到底在幹什麼?我沒有同意。」

宋源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堅定地說道:「當然是操你,我喜歡操你,也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操你。我敢打賭,如果現在摸一摸你的嫩逼,我們都會發現你溼得一塌糊塗。阮瑜,就咱倆操得這質量,一次哪夠啊,是吧!」

我的臉頰火辣辣滾燙,知道宋源說的是真的。更糟糕的是,此時嫩逼因為他的靠近和親吻更加溼潤火熱。現在,我幾乎就要扭動身體,等著他再次把我壓在身下。

宋源靠近我的嘴唇,目光在我的臉上游移,又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只需要說不!」

「剛才說過了,」我口乾舌燥,急急地說道,聲音都變啞了。

宋源笑了,一把抱住我推到牆上。我的雙臂環住他的肩膀,穩住自己,也感覺到勃起的肉棒頂著褲子,摩擦著我的小腹。他一路吻著我,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抓住我的屁股,另一隻手粗暴地伸進褲腰。就像之前說的,我已經為他溼透了。

「我就知道,」宋源的手指滑入我的體內,掰開縮成一條縫的嫩逼,食指和中指強行插入,上上下下摳弄。

我大聲呻吟,他把我從牆邊扯過來,然後猛地轉身,走了幾步來到桌子前。我的肚子緊貼著桌面,兩條大腿扯開,屁股正正對著他。宋源盯著我的身形,從褲子裡掏出肥壯而堅挺的肉棒,眼神明顯暗下來。他撫摸著我的身體,褲子拉到膝蓋處,毫不猶豫地抵在嫩逼上。碩大的龜頭剛一擠進去,小逼裡的嫩肉就將龜頭緊緊包裹。

我不由扭攪小腹,他愈入愈艱難,吸著氣說道:「昨兒捅了那麼多次,怎麼今天阮阮的逼又變得這麼緊?」

說著,宋源奮力一挺,肉棒抵到敏感的軟肉。我輕輕叫了一聲,小逼自主地磨研棒身。宋源很是喜歡,又夾緊雙股直入直出,一口氣頂了好幾下。他還意猶未盡,一隻手悄悄勒住我的喉嚨,把我拉得腰背弓起。我的面龐在他眼前清晰可見,也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入。

龜頭兇狠地撞擊子宮口,我的淫叫聲在痠軟酥麻的快感下變了調。狹小的嫩逼不斷被擴張,再加上分泌的淫水滋潤,宋源爽得嘶嘶吸氣。他一手握住我的喉嚨,一手固定住我的腰身,找到節奏,像瘋子一樣猛烈插入、肆意操幹,簡直不當我是人,而是個性愛娃娃。

皮膚拍打聲和我們的喘息在牆壁間迴盪,快感如火箭般湧入我的身體,飽脹到難以忍受的地步。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桌沿,腹部因為猛烈的推擠被壓進桌沿。他的一隻手又緊緊抓住乳房,力道之大幾乎要讓乳房和我的身體分離。

我緊閉雙眼,身體在快感中顫抖。每一次衝擊,都讓我的腹部深處迸發出閃電般的火花。我張開嘴不停嗚咽,宋源是對的,我確實渴望性,也確實渴望他帶給我的快感。我不想拒絕,也不想結束。

宋源也感覺到了,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另一隻手找到陰蒂劇烈摁壓。很快,高潮就像火車一樣衝擊而來。從這個姿勢和角度,我能感受到一切。陰道內壁瘋狂地推擠,又緊緊箍住,不斷刺激肉棒繳械投降。

但他沒有。

宋源不停地撫摸著我,慢慢地從我體內抽出肉棒。他的手指伸進我的雙腿之間,分開早已撐開的陰唇,陰蒂被他玩弄得腫脹,而縮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開,淫液從我體內流出,大腿內側已經溼潤得滑不留手。

「說吧,說你不想要,說你不喜歡,告訴我啊,阮瑜,然後我就放過你。」宋源趴到我的背上,輕輕地舔著我的耳垂。

我在他懷裡顫抖,無力對他說半個不字。宋源已經控制住我,我哪兒也不想去。見我不回答,他把我從桌面上抬起來,轉而摁到地板上面對他。

他將肉棒抵在我的嘴邊,命令道:「不說話,那這張嘴就做點兒別的……張開……」

我凝視著宋源的肉棒,粗壯的肉棒依然因性奮而微微抽動,上面沾滿我的淫液。我張開嘴,讓他將龜頭推過嘴唇,再伸出舌頭,讓宋源在推進時更深入。我能嚐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宋源則一臉陶醉,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宋源用手指梳理著我的頭髮,穩穩地抱住我的腦袋,開始操我的嘴。他的臀部搖擺,肉棒柔軟的質地摩擦著我的舌頭。每次龜頭抵著喉嚨後部時,我都必須確保自己呼吸順暢,及時吞嚥龜頭,避免乾嘔傷了喉嚨。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裡漸漸變大,隨著抽插的幅度變小,肉棒也變得越來越硬。我慌亂地推搡著宋源,做著無濟於事的掙扎,喉嚨也因反胃而劇烈地收縮。對於宋源則是無比酥爽的享受,他不再顧及我的感受,用力按住我的頭,快速聳動腰部,將尺寸驚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嚨的最深處。

我的喉嚨快被宋源撕裂一樣,強烈的嘔吐感讓我幾乎忘了呼吸,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從嘴角溢位,眼淚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來。我痛苦地雙眼翻白,就在自己即將窒息時,肉棒終於一陣悸動,滾燙的精液充滿口腔。停了好一會兒,宋源才從我的嘴裡拔出來,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他用拇指輕輕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然後抹在我的嘴唇上,再伸進去壓住我舌頭。

我吞嚥殘留精液時,目光始終注視著宋源。

「操,你個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紅的臉蛋,用桌子上的紙巾幫我擦乾淨面龐,心滿意足地說道。

「這還沒完,是不是?」我看著他坐到床上,一邊脫衣服一邊脫鞋子。

「完沒完咱倆一起說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頭,讓我也上床。

我暗暗嘆口氣,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這才乖嘛,在我面前沒必要學那些嬌滴滴的小家子氣女人!你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主治,往後在醫院的日子長著呢!你昨兒也說自己有點兒見識,那肯定知道光悶頭苦幹的日子到頭了。要想舒服些,可要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邊說一邊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褻地看著我一絲不掛的胴體。

地位不平等時,說什麼都是百搭。我沒有任何資源可以和宋源互換,也不會上趕著卑微討好,宋源看到我沒把他當人脈在經營,所以篤定兩人可以做一對姦夫淫婦。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和曾叔是一類人。目光如炬、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我想反駁,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只用稍微用點兒手段,我就乖乖就範。

後來幾天在衛生院,宋源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休息時又和其他人有說有笑。對我,只是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才會意味深長地看上一眼。每當這時候,我的心都會一陣亂跳,臉上甚至會發燒。幸虧自己的城府已經有些歷練,控制情緒不是難事兒。喜怒不形於色是最起碼的,大大小小的場合仍然可以保持從容與分寸。

宋源在測試我,我要是在公共場合透露出一點兒恃寵而驕的模樣,立刻會被他踢出醫院。我不能給他任何理由,毀了我在醫院的事業。



第二十八章 三十一歲,我需要在醫院立足。

醫務科的科長直接和醫院院長、副院長接受任務、彙報工作,權力之大連主任醫師都管,我這種主治醫生在他們眼裡幾乎就是小螞蟻。和宋源上床之後,日子也許會好過點兒,但我本來也沒什麼抱怨的。而且升職這個事兒,是醫院評審委員會的人說了算,院長都管不了,別說醫務科的科長。

我還問薛梓平要不打聽一下醫院評審委員會都是些什麼人,真要當萬年主治可鬱悶了。薛梓平的態度倒是無所謂,他晉升可比我順利多了。這和他丈母爹有關,我爸早就跟他說有實權的事兒能躲就躲,有實權的官兒也別去爭搶。沒有實權,雖然做事必須左顧右盼、心累一些,但得罪的人少、想來討好的人更少。不出錯、又沒人惦記,反而容易晉升。

爸媽對我在工作上早沒了要求,更別提事業和金錢了。不僅如此,還讓我減少工作時間,多照顧薛梓平,多支援他的工作。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沒過多久,就拉著我請他的頂頭上司一家人吃飯。頂頭上司的下屬一大堆,架子大著呢,一起吃飯可是要挑人。有個三甲醫院的主治大夫作陪,就比較佔優勢了。

其實我在規培的時候,薛梓平就會受人之託問我看病的事兒,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三天兩頭給我介紹病人,同時也收了一堆好處。我睜隻眼閉隻眼,晚輩嘛,兒媳婦端茶倒水是別指望了,所以全當我敬一份孝心吧。

當時因為在醫院還是小嘍囉,到我這兒沒有特別誇張的要求。我大部分時候也是說些約見大牌醫生的程式,怎麼找人方便,怎麼少花錢,算是引一條門路。當上住院醫生後,薛梓平比我還關心主治醫生的考核。他認識的人,小小的住院醫生可入不了眼。主治又是另一個層次,屬於既能辦事又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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