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 大觀園記】第一百一十九回 錦衣舊案終平息 寧榮餘蔭庇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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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第一百一十九回:錦衣舊案終平息,寧榮餘蔭庇遺孤

  卻說那日秋雨初霽,弘晝自宮中回府,面色凝重。至榮禧堂,見賈母正與王
夫人、邢夫人等閒話,便屏退左右,低聲道:「老太太,珍大哥、蓉兒的事,有
轉機了。」

  賈母手中佛珠一頓,顫聲道:「王爺此話當真?」弘晝頷首:「今日皇兄召
我入養心殿,言及寧府舊案。我跪求半日,皇兄念在賈家世代勳戚,又有元妃情
分,終是鬆了口。」說著取出一道明黃卷軸,「這是內閣擬的旨意,老太太且看。」

  王夫人忙扶賈母坐穩,邢夫人親自捧來眼鏡。賈母展卷細讀,見上面硃批寫
著:

  「查賈珍、賈蓉等所犯之案,雖罪證確鑿,然念其祖上功勳,且家產已抄沒
殆盡。著從寬處置:一應人犯免死,改判圈禁於京西皇莊,永不得入宗室譜牒;
餘產盡數罰沒,其子孫三代不得科考。欽此。」

  讀至此處,賈母老淚縱橫,伏案泣道:「祖宗保佑!總算保住性命了!」又
向弘晝叩首:「王爺大恩,老身來世結草銜環相報!」弘晝忙扶起:「老太太折
煞我了。只是……」他略一遲疑,「珍大哥他們,明日便要移送皇莊。老太太若
想見最後一面,今夜可安排。」

  是夜,月暗星稀。榮府後園角門悄悄開啟,兩乘青布小轎抬入。賈珍、賈蓉
父子身著罪衣,手腳皆戴鐐銬,由錦衣衛押著,蹣跚而來。賈母在佛堂等候,見
二人形容枯槁,賈珍鬚髮皆白,賈蓉面如死灰,不禁抱住痛哭。

  賈珍跪地叩頭:「孫兒不肖,連累家族,今日得保殘軀,皆賴老太太庇廕。」
賈蓉亦哭道:「孫兒悔不當初!」賈母撫其面頰,哽咽道:「活著就好……活著
就好。那皇莊雖偏遠,總有衣食。我已命璉兒打點莊頭,必不叫你們受苦。」

  正說著,尤氏、秦可卿幽靈般從屏風後轉出。尤氏撲到賈珍懷中,泣不成聲。
可卿則與賈蓉執手相看,淚眼朦朧。賈母嘆道:「你們夫妻今夜可團聚片刻,往
後……怕是難了。」說著命鴛鴦取來兩個包袱,「這是些衣物銀兩,你們悄悄收
著。」

  更深時分,錦衣衛催促。臨別時,賈珍忽向弘晝深深一揖:「王爺之恩,賈
珍來生再報。只求王爺……照拂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弘晝頷首:「放心。」
目送二人消失在夜色中,佛堂內只剩嗚咽之聲。

  此事既了,賈母心事去了大半,身子卻一日不如一日。至臘月初八,正是佛
陀成道日,賈母晨起禮佛後,忽覺神思恍惚。鴛鴦扶至榻上,見老太太面色紅潤,
目光清明,心知不妙,忙傳話各房。

  一時,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媽、李紈、鳳姐、寶釵等皆至。湘雲抱著永璧,
寶琴、岫煙等亦隨侍在側。賈母環視眾人,微笑道:「你們都來了,好,好。」
又喚弘晝近前,「王爺,老身有一事相求。」

  弘晝跪於榻前:「老太太請講。」賈母道:「我死後,不必大操大辦。只求
王爺準我以『老封君』之禮入土,全我最後顏面。」弘晝含淚道:「老太太放心,
我已奏明皇兄,賜您『一品誥命太夫人』封號,喪儀按公侯例。」

  賈母點頭,又喚寶玉之名。王夫人泣道:「寶玉他……遠在嶺南。」賈母嘆
道:「我知他回不來了。只願他在外平安。」說著,目光漸散,口中喃喃念起
 《金剛經》。至「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一句,聲音漸低,終至無聲。

  滿室慟哭。弘晝親為合目,見老太太面容安詳,如入禪定。當即命設靈堂,
自宮中請來高僧四十九位,誦經超度。乾隆聞訊,賜下祭銀千兩,親書「淑德流
芳」匾額。

  發引那日,送殯隊伍綿延三里。弘晝扶柩而行,見路旁百姓皆設香案跪送,
暗歎賈母一生仁厚,終得善終。至鐵檻寺,靈柩暫厝。按制需停靈七七,弘晝命
賈璉、賈環等輪流守靈,自己亦每七日必至。

  卻說這日守靈歸來,弘晝心中鬱結,信步至園中。時值深冬,梅花初綻。行
至櫳翠庵舊址,忽聞琴聲幽幽。循聲而去,見惜春正在殘雪中撫琴。她已褪去緇
衣,改著月白道袍,青絲用木簪綰起,素淨如雪中寒梅。

  「四妹妹好雅興。」弘晝輕聲道。惜春停弦,起身施禮:「王爺安好。」弘
晝見她指尖凍得通紅,解下貂裘為她披上。惜春微微一顫,並未推拒。

  二人於梅下石凳對坐。惜春道:「老太太臨終前,曾託我轉告王爺一事。」
弘晝凝神:「何事?」惜春低聲道:「她說,賈家男丁雖凋零,女兒們卻託付王
爺了。望王爺……善待她們,莫讓她們如浮萍飄零。」

  弘晝默然良久,嘆道:「我豈不知?只是如今園中女子眾多,我雖盡力周全,
終有力所不及處。」惜春抬眼看他:「王爺可知,她們要的並非錦衣玉食,而是
一顆真心。」說著,指尖輕撥琴絃,奏起《鳳求凰》。

  琴音纏綿,弘晝心中悸動。見惜春低眉斂目,頸間肌膚如雪,道袍下隱約可
見玲瓏曲線。他忽想起當年元妃省親,惜春尚是垂髫少女,如今竟出落得如此清
冷絕俗。

  「四妹妹,」弘晝輕握其手,「你可願……還俗?」惜春手一顫,琴音戛然
而止。她垂首道:「我已在佛前發誓,終身不嫁。」弘晝道:「並非要你嫁我。
只是這園中女子,皆需人照拂。你才情出眾,若能助我打理內務,她們也有個依
靠。」

  惜春沉吟片刻,道:「王爺若允我三事:一不逼我破戒,二許我獨居靜修,
三容我教導孩子們詩書。我便應了。」弘晝大喜:「皆依你!」當夜,惜春遷回
蓼風軒,雖仍著道袍,卻已算半入紅塵。

  自此,園中女子皆稱惜春為「四姑娘」,孩子們喚「四姑姑」。她每日教永
璧、和宜等識字讀經,閒時與寶琴、岫煙等論詩作畫。園中因有她主持,更添雅
致。

  卻說嶺南那邊,另有風雲。寶玉自流放至惠州,初時困頓不堪。幸得當地洪
姓鄉紳收留,在私塾教書度日。這洪公有一妹,名喚洪宣嬌,年方二八,生得杏
眼桃腮,性格爽利。她見寶玉雖落魄,卻掩不住清華之氣,常送些衣食接濟。

  一日,宣嬌至私塾送飯,見寶玉正讀《原道醒世訓》,便問:「先生也讀洪
秀全的文章?」寶玉嘆道:「此文痛陳時弊,頗有見地。」宣嬌笑道:「那洪秀
全正是家兄。」寶玉大驚,細問之下,方知洪家乃天地會遺脈,暗中聯絡反清志
士。

  自此,寶玉常與洪秀全論道。秀全見他學識淵博,引為知己,將《勸世良言》
《太平天日》等書相贈。寶玉讀後,如醍醐灌頂,嘆道:「原來天下可大同!」
遂秘密加入拜上帝會。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洪家張燈結綵,秀全對寶玉道:「賢弟流落至此,孤
身一人。舍妹宣嬌素慕賢弟才學,若不嫌棄,願結秦晉之好。」寶玉怔住,尚未
答言,宣嬌已從屏風後轉出,紅衣如火,朗聲道:「賈先生,你可願意?」

  寶玉見她英氣逼人,與園中女子迥異,心中一動,拱手道:「蒙姑娘不棄,
寶玉敢不從命?」當夜便行婚禮。雖無鳳冠霞帔,只擺了三桌酒席,卻熱鬧非常。

  洞房設在竹樓之上。紅燭高燒,映得宣嬌面若朝霞。她自斟合巹酒,遞與寶
玉:「夫君,請。」寶玉接過,見她眼中光華流轉,竟不敢直視。宣嬌笑道:
「夫君怎似閨中女兒般害羞?」說著,自行解去嫁衣。

  但見內裡只著藕荷肚兜,下系紅綾褲。她身材高挑,雙腿修長,腰肢纖細卻
有力。寶玉從未見過如此健美女子,一時呆住。宣嬌上前,為他寬衣,指尖觸及
胸膛,寶玉渾身一顫。

  「夫君冷麼?」宣嬌輕笑,將他拉至榻邊。錦帳落下,她俯身吻他眉心,一
路向下。寶玉只覺如遭電擊,渾身酥麻。宣嬌卻不停歇,纖手在他身上游走,如
彈琴撫瑟。至緊要處,寶玉悶哼一聲,多年鬱結竟一朝迸發。

  宣嬌在他耳邊低語:「夫君可知,男兒當如劍,需常磨礪方鋒利。」說著,
引導他進入。寶玉初時生澀,漸入佳境。但覺她體內如熔爐,熾熱無比;又如春
水,包容萬物。二人纏綿至三更,寶玉大汗淋漓,卻覺通體舒暢,如脫胎換骨。

  事畢,宣嬌偎在他懷中,柔聲道:「從今往後,你我夫妻同心。夫君之才,
當用於天下大事,豈可埋沒於草莽?」寶玉撫其青絲,嘆道:「我得卿如此,夫
復何求?」當夜,二人盟誓:共扶洪秀全,成就太平偉業。

  自此,寶玉白日教書,夜間與秀全等密議。宣嬌則聯絡女眷,組織「女營」。
她性情豪爽,武藝超群,很快聚起數百女子,皆紅衣紅巾,稱「紅衣軍」。

  卻說京中,弘晝接到密報,知寶玉在嶺南所為。他屏退眾人,獨坐書房,對
那密函良久不語。忽聞腳步聲,見寶釵端茶進來。她產後恢復,更顯豐腴,今日
穿著蜜合色襖子,繫著蔥綠裙,如初綻牡丹。

  「王爺為何事煩心?」寶釵柔聲問。弘晝將密函遞過。寶釵閱罷,面色微白,
低聲道:「二爺他……這是要造反?」弘晝嘆道:「朝廷腐敗,民不聊生,他有
此心,也不奇怪。」寶釵急道:「可這是滅族之罪!」

  弘晝拉她坐下:「你放心,此事我已壓下。只是……」他凝視寶釵,「你可
想他?」寶釵垂淚:「夫妻一場,豈能不想?只是如今我已為王爺生兒育女,前
塵往事,如鏡花水月。」說著,倚入弘晝懷中。

  弘晝撫其背,忽覺她衣衫單薄,問道:「怎麼穿這麼少?」寶釵低聲道:
「方才哄永瑢睡下,急著給王爺送茶。」弘晝解下外袍為她披上,觸手處溫香軟
玉,心中一動。寶釵察覺,羞紅臉道:「王爺,這是書房……」

  「書房又如何?」弘晝輕笑,將她抱至榻上。這榻平日用於小憩,鋪著狐皮
褥子。寶釵半推半就,羅帶輕分時,露出胸前一片雪膚,上有點點紅痕,是昨日
歡愛所留。弘晝俯身吻去,寶釵嚶嚀一聲,玉臂環住他脖頸。

  窗外雪花紛飛,室內暖香氤氳。寶釵今日格外柔順,婉轉承歡時,如春鶯啼
柳。事畢,她伏在弘晝胸前,細聲道:「王爺待我之恩,寶釵永世不忘。只求王
爺……莫要讓孩子們捲入朝堂紛爭。」弘晝吻她額頭:「我答應你。」

  正溫存間,忽聞外頭鴛鴦聲音:「王爺,宮裡有旨。」弘晝忙整衣出迎。原
來是乾隆召見,為的是賈家遺孤安置之事。

  至養心殿,乾隆正批閱奏章,見弘晝來,笑道:「你來得正好。賈家那些女
眷,你打算如何安置?」弘晝道:「臣弟已奏明,願以王府別院收留。」乾隆搖
頭:「不妥。朕有一法:將大觀園賜還賈家,改為『貞節園』,令賈家未嫁之女、
守寡之婦皆居其中。由朝廷撥銀供養,也算全了元妃顏面。」

  弘晝大喜:「皇兄聖明!」乾隆又道:「只是那些已為你生兒育女的,如史
氏、薛氏等,可接回王府。其餘女子,皆入貞節園,終身不得再嫁。」說著,意
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你可捨得?」

  弘晝心中一震,知這是皇帝試探,忙道:「臣弟不敢因私廢公。」乾隆大笑:
「朕逗你呢!那些女子既已失身於你,豈能再入貞節園?這樣罷,凡有子嗣者,
皆準你納為側室;無子者,可留園中為女史,由你照拂。」

  聖旨既下,園中女子各有歸宿。湘雲、鳳姐、寶釵、紫鵑、寶琴、岫煙、李
紋、李綺皆正式入王府冊。芳官等有孕者,亦得名分。其餘如蕊官、豆官等,封
為女史,仍居園中。

  臘月三十,王府設團圓宴。正廳擺開十桌,弘晝居首,左右分別是湘雲、鳳
姐、寶釵。下列寶琴、岫煙、李紋、李綺、紫鵑。再下是芳官等十二官中有名分
者。惜春獨坐一席,仍著道袍。

  宴至半酣,弘晝舉杯道:「今日團圓,不可無詩。」湘雲率先吟道:

  「雪霽瑤臺永珍新,金爐香暖歲華春。

  已看玉樹生庭戶,更喜瓊枝繞砌茵。」

  寶釵接道:

  「十二闌干倚畫樓,東風先到彩雲頭。

  從今不羨蓬瀛客,只在人間富貴遊。」

  寶琴笑道:「我也有一聯。」吟道:

  「梅魂竹夢已三更,錦帳春深暖自生。

  莫道此中無日月,長明燈照萬年情。」

  眾人正吟詠間,忽有丫鬟捧來嶺南書信。弘晝展閱,面色微變。寶釵輕聲問:
「可是二爺……」弘晝頷首,低聲道:「他在惠州成婚了,娶的是洪秀全之妹。」
說著將信遞過。

  寶釵閱罷,淚落如雨,卻強笑道:「如此也好,總算有個歸宿。」湘雲在旁
看了,嘆道:「寶姐姐莫傷心,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鳳姐卻冷笑:「那洪家是
造反的,將來必有大禍。」弘晝忙止住:「此話不可外傳。」

  宴罷,弘晝獨至書房,回信給寶玉。信中只寫家常,末了附詩一首:

  「嶺南梅發故園心,萬里雲山入夢深。

  莫忘蓼莪詩裡訓,春風猶望報佳音。」

  寫罷,封入函中,命心腹連夜送出。推窗望月,但見雪光映著梅影,園中燈
火闌珊。忽聞環佩聲,回頭見寶琴攜著永瑢進來。孩子已會走路,咿呀叫著「父
王」。寶琴笑道:「瑢兒非要來找爹爹。」

  弘晝抱起兒子,親了親小臉。寶琴從袖中取出一卷畫:「這是妾身近日所作,
請王爺賞鑑。」展開看時,竟是《百花夜宴圖》,畫中眾女姿態各異,栩栩如生。
題詩曰:

  「十二雲屏列畫堂,三千珠履繞霓裳。

  不須更問瑤池事,此日人間樂未央。」

  弘晝讚道:「琴兒畫技又精進了。」寶琴倚在他肩頭,柔聲道:「妾身只願
年年如今日,歲歲似今朝。」永瑢在懷中嬉笑,小手抓著父親衣襟。

  窗外,更鼓敲過三響。弘晝忽想起賈母臨終之言:「莫讓她們如浮萍飄零。」
他抱緊懷中妻兒,望向滿園燈火,暗自發誓:定要護這一園春色,周全到底。

  正是:

  舊案平息蔭遺孤,新枝又發滿皇都。

  莫言金谷春將晚,自有東君護玉株。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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