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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夫君,你回……」趙靈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倒!
岳雲鵬肥胖的身體帶著夜風的寒氣壓了上來,將她死死按在床鋪上。他沒有
任何前兆,甚至沒有一句話,雙手粗暴地扯開她寢衣的襟口,脆弱的布料發出
「嘶啦」的輕響,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那對微微顫動的乳峰。緊接著,他一把
拽下她的褻褲,隨手扔到地上。
「呀!夫君!你……」趙靈兒驚叫一聲,完全懵了。她從未見過夫君如此粗
暴急切的樣子。
而此刻,阿珠就坐在床邊,距離兩人不到一尺遠。
她整個人僵住了。
岳雲鵬擠過來時,她甚至能感覺到床榻的劇烈震動,能聞到他身上帶來的、
那股混合著煙燻和隱約血腥的寒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極大,眼睜睜
看著岳雲鵬用膝蓋頂開靈兒併攏的雙腿,看著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軟的東西在靈兒
腿間蹭了幾下,就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變得紫紅猙獰,青筋盤繞。
然後,他腰身一沉。
「啊——!」趙靈兒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緩衝地、蠻橫地捅進了她尚未充分溼潤的緊窄花穴。
阿珠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她離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處毛髮糾纏的細節,看到那粗壯
的陰莖是如何擠開粉嫩陰唇、深深沒入的整個過程,甚至能看到因為進入過於粗
暴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近到能看見岳雲鵬臀部肥厚的肉浪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抽插
而劇烈晃動,能看見趙靈兒被撞得不斷向上挪動的身體,和她臉上那交織著痛苦、
茫然、以及逐漸被情慾染紅的複雜表情。近到……她能看清岳雲鵬後頸滾落的汗
珠,能看清趙靈兒被扯開的衣襟下,那對乳峰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誘人弧度,頂端
那兩點嫣紅早已硬挺。
「嗯……呃……夫君……慢、慢點……」趙靈兒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試圖適
應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入侵。但岳雲鵬彷彿聽不見,他只是伏在她身上,閉著眼睛,
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體內衝撞、發洩。他的動作毫
無章法,只有蠻力和速度,彷彿要將所有看到的、感受到的恐懼和冰冷,全都通
過這場性事驅逐出去。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岳雲鵬粗重的喘息、
趙靈兒壓抑的嗚咽……這些聲音混合著那股迅速瀰漫開的、男女交合特有的腥羶
氣味,充斥了整個房間,也狠狠衝擊著阿珠的感官。
阿珠僵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她不是不想動,是不敢。
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遍她全身,讓她四肢僵硬,血液都彷彿凝固
了。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像警鐘一樣瘋狂敲響:「別動……別出聲……別引
起他注意……當我不存在……當我不存在……」
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她清秀的臉龐此刻血色盡褪,
只剩下驚恐的蒼白,嘴唇微微發抖。她本該移開視線,但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
香的交媾場面,卻像有魔力般吸引著她餘光,讓她被迫目睹著每一個細節。每一
次深入的撞擊,都讓她自己的大腿內側莫名發緊,一股陌生的、細微的電流似乎
從那裡竄起;每一次趙靈兒壓抑又甜膩的呻吟,都讓她喉嚨發乾,心臟狂跳,胸
口那對尚未完全發育的柔軟,竟也隱隱有些發脹發硬。
她怕。怕這個狀態明顯不對的岳雲鵬。怕他下一刻就會轉過頭,用那雙空洞
又瘋狂的眼睛看向自己,然後把她也拖進這場可怕的宣洩裡。她甚至能感覺到自
己單薄小衣下,身體因為恐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乳頭
不知何時也悄悄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衣料。
時間在極度尷尬和恐懼中緩慢流逝。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幾乎將趙靈兒頂得脫離床面的撞擊後,岳雲鵬身體
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解脫又似痛苦的吼聲。他劇烈地顫抖了
幾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重重地壓在趙靈兒身上,只剩下粗重如風箱般的喘
息。
房間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趙靈兒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更讓她難受的是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滿心的
羞恥。她緩過氣,淚眼朦朧地轉過頭,想看看夫君怎麼了……
然後,她的目光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寫滿驚恐和呆滯的眼睛。
阿珠。
阿珠還坐在那裡,臉色煞白,嘴唇微微發抖,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卸去
易容後,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都無所遁形——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震驚、羞
恥、恐懼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悸動的茫然。她的目光和趙靈兒對上,
才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顫,瞳孔驟縮。
「阿珠……姐姐!」趙靈兒失聲驚呼,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竟然……
竟然在阿珠姐姐眼皮底下,被夫君這樣……而且阿珠姐姐現在是這樣真實的樣子……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當場暈過去。
阿珠被這一聲驚呼徹底驚醒。她「啊」地低叫一聲,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想要
跳起來逃跑,但因為僵坐太久,雙腿發麻,非但沒站起來,反而身體一歪,手肘
重重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聲響動,讓伏在靈兒身上喘息的岳雲鵬,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後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珠驚慌失措、試圖從地上爬
起來的狼狽樣子,看到了她煞白的臉上那無法掩飾的恐懼,也看清了她卸去偽裝
後,那張清秀的、帶著少女稚氣的真實容顏。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驚惶和無助,
因為慌亂和剛才那番衝擊,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眶也有些溼漉漉的,
竟有種我見猶憐的脆弱感。
然後,他低下頭,看到了身下趙靈兒淚流滿面、羞憤欲死的表情。
一種遲來的、混合著極度尷尬、深深愧疚和濃濃疲憊的清醒,像潮水一樣慢
慢湧上來,沖刷掉了他眼中之前的空洞和瘋狂。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不僅粗暴地對待了靈兒,甚至……完全無視了阿珠的存在,就在她眼前——
還是以她真實的面貌——上演了這麼一齣野獸般的交合。
岳雲鵬沉默地從靈兒身上起來。他的動作有些遲緩,帶著事後的虛脫和一種
無言的沉重。他拉過旁邊凌亂的被子,蓋在靈兒赤裸的、佈滿紅痕和汗水的身體
上。
「阿珠。」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木頭。
阿珠剛勉強站穩,聽到這聲,渾身一緊,幾乎要直接跪下去:「老、老爺……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出去……」她語無倫次,只想立刻逃離這個
讓她窒息的地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未著易容,那份真實的驚惶與少女的柔弱顯
得更加突出。
「去打盆溫水來。」岳雲鵬打斷她,語氣平淡,甚至有些無力,聽不出任何
情緒,「要乾淨的,溫的。再拿條軟巾。」
阿珠愣住了,抬頭看向岳雲鵬。他背對著燈光坐在床邊,肥胖的背影顯得有
些佝僂,沒有回頭,也沒有看她。
這個指令……太正常了。正常得與剛才那場暴行格格不入。
「是……是!」阿珠反應過來,慌忙應道。她再也不敢停留,幾乎是手腳並
用地、踉蹌著衝出了房門,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她甚至沒顧上披件外衣,只穿
著單薄貼身的小衣就跑出去了,清瘦的背影在門口一閃而逝,那纖細的腰肢和微
微隆起的臀線在奔跑中驚鴻一現。
房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只剩下岳雲鵬和趙靈兒。
岳雲鵬坐在床邊,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他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
輕輕抹去趙靈兒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動作有些笨拙,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
顫抖。
「……疼嗎?」他問,聲音很低。
趙靈兒搖搖頭,又點點頭,更多的眼淚滾落下來。她抽泣著,聲音又細又委
屈:「夫君……你剛才……好嚇人……阿珠姐姐……阿珠姐姐都看見了……她……
她沒戴那個假臉……我都看見了……我好丟人……我沒臉見人了……」
岳雲鵬沒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顯得蒼白。解釋?無從說起。他
只是伸出手,將裹著被子的、哭得發抖的趙靈兒輕輕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厚
實卻冰涼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進來。」岳雲鵬鬆開靈兒,聲音依舊沙啞。
阿珠低著頭,端著一個銅盆,胳膊上搭著一條幹淨的軟巾,像貓一樣悄無聲
息地挪了進來。她已經匆匆套上了一件外衣,但頭髮還有些凌亂,臉上驚惶未退,
依舊是她真實的容貌,只是眼睫低垂,不敢抬起。她把銅盆放在床邊的凳子上,
水溫顯然試過,熱氣嫋嫋。放好盆後,她並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垂著手,低著頭,
僵立在盆邊,距離床榻不過兩步遠。她不敢看床的方向,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腳
尖,身體微微發抖,彷彿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又像是在承受某種無聲的刑罰。
岳雲鵬沒看她,也沒叫她退下。他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擰乾軟巾,掀開被
子一角。
趙靈兒羞得渾身發紅,緊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阿珠就在旁邊
看著。
岳雲鵬的動作很輕,很仔細。他光著肥胖的身子,就那樣半跪在床邊,用溫
熱的軟巾,一點一點擦拭著趙靈兒腿間狼藉的痕跡——靈兒的愛液,他自己剛剛
射入的、尚且溫熱的精液,以及……幾縷分外刺眼的、鮮紅的血絲。
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血……不是靈兒的。
靈兒早已是他的人,身體被他充分開發,即便剛才他粗暴了些,也絕不可能
流出這樣新鮮、顏色鮮紅的血。
這血,只可能來自一個人。
林月如。
那個剛剛在瀰漫著血腥味的閨房裡,用冰冷決絕的姿態,將自己處女之身作
為「償還」和「斷義」籌碼,獻祭給他的驕傲少女。這血,是她貞潔的證明,也
是他們之間那筆糊塗賬的物理印記。
而現在,這來自林月如身體最深處的血,卻透過他的陰莖,沾染在了靈兒最
私密的地方,混合在靈兒的愛液與他的精液之中。
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湧上岳雲鵬心頭。那不僅僅是事後的疲憊或對靈兒的愧
疚,還有一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難以釐清的……褻瀆感。是對林月如,或許也
是對眼前這渾然不覺、只是疲憊閉著眼的靈兒。他彷彿用一種最直接、最骯髒的
方式,將今晚所有的混亂、血腥、冰冷與慾望,都攪拌、混合在了一起,然後烙
印在了這裡。
他沉默著,繼續擦拭,動作卻似乎更慢了些。指尖隔著軟巾,能感覺到靈兒
那處微微的紅腫和溫熱。他將那些混合的汙濁仔細拭去,直到那粉嫩的肌膚重新
變得乾淨,只留下情事後的溼潤和淡淡紅痕。但那抹鮮紅的印象,卻彷彿烙在了
他眼底。
然後,他擰了一把軟巾,開始清理自己。
他分開腿,看著自己那根半軟卻依舊粗碩的肉棒。上面同樣沾滿了混合的體
液——靈兒溼滑的愛液,他自己濃稠的精液,以及……那幾縷已經有些乾涸、變
成暗紅色的血漬,如同小小的烙印,纏繞在紫紅色的龜頭和柱身上。
這就是證據。
他從林月如身體裡帶出來的證據,又帶入靈兒身體的證據。
他用軟巾包裹住,緩緩擦拭。溫熱的溼意透過布料傳來。他擦得很仔細,從
龜頭到根部,將那些屬於兩個女人的痕跡一點點抹去。隨著汙漬被清除,那根東
西逐漸露出原本的膚色,但那種「混合」與「玷汙」的感覺,卻似乎隨著這清洗
的動作,更深地浸入了他的意識。
阿珠僵立在兩步之外,垂著頭,餘光卻無法完全避開那近在咫尺的景象。她
看到老爺光裸肥厚的背臀,看到他擦拭的動作,看到那盆清水迅速變得渾濁不堪。
岳雲鵬將再次弄髒的軟巾扔回盆裡,那盆水已經渾濁得看不清底。他這才仿
佛完成了所有事情,淡淡地瞥了一眼僵立如木偶、臉色紅白交加、身體微微發抖
的阿珠,用依舊平淡的語氣說:「端出去吧。換盆乾淨的清水放在外間。你也歇
著。」
阿珠如蒙大赦,又像是從一場令人窒息的夢魘中驚醒。她幾乎是踉蹌著撲到
凳邊,端起那盆渾濁不堪、承載了太多不堪秘密的汙水,低著頭,逃也似地衝出
了房門,連應答都忘了。她的腳步慌亂,背影狼狽。
房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那未曾散盡的、情事後的曖昧氣息,以及岳雲
鵬身上淡淡的、清洗後的水汽。
岳雲鵬坐在床邊,看著靈兒哭過後有些紅腫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睡吧。」他說。
趙靈兒看著他,眼神里還有未散的委屈和困惑,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往被子裡縮了縮。她太累了,幾乎立刻陷入了昏睡。
岳雲鵬站起身,走到桌邊,吹熄了那盞小燈。
第四十八章 舔舐、彌補與聽房
黑暗並未帶來安寧。
岳雲鵬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卻感覺不到絲毫放鬆。林家堡的慘狀、
林月如冰冷的眼神、自己陰莖上那抹來自她的暗紅血跡、還有剛才對靈兒那番野
獸般的行徑……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反覆閃現。每一次回想,都讓他胃部一
陣抽搐,心裡堵得發慌。
那抹血,尤其刺眼。
它像一根針,紮在他混亂的思緒裡。提醒著他從林月如那裡帶走了什麼,又
對靈兒做了什麼。那不是簡單的「佔有」,更像是一種……骯髒的攪拌。把兩個
截然不同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在他的慾望裡攪成了一團渾濁的泥。
他需要彌補。把他和靈兒之間那種被他自己粗暴撕裂的、溫暖純粹的聯絡,
重新縫合起來。他需要用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去觸碰她,覆蓋掉之前的粗暴,也……
或許能覆蓋掉心裡那點因為「混合」而產生的、令他不安的褻瀆感。
床上傳來趙靈兒細微的、不安的翻身聲。她也沒睡踏實。
岳雲鵬在黑暗中站起身,動作很輕。他走到床邊,藉著窗外微光,看著靈兒
在睡夢中依然微蹙的眉頭。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趙靈兒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黑暗中,她看不清岳雲鵬的表情,但能感
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那份不同以往的輕柔。
「夫君?」她小聲喚道,帶著剛醒的懵懂和一絲殘留的怯意。
「嗯。」岳雲鵬應了一聲,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還疼嗎?」
趙靈兒搖搖頭,又往被子裡縮了縮:「不疼了……就是……有點難受。」她
說的是心裡那種羞恥和委屈混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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