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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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晶晶的:「夫君!它……它硬了!好硬!」

  岳雲鵬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沾滿口水、紅腫卻帶著欣喜的嘴唇,一股混合
著情慾、感動、釋然和強烈佔有慾的衝動湧了上來。他伸手將她拉上來,翻身將
她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嚐到她嘴裡屬於自己的味道、她清甜的唾液和那一
絲淡淡的、令人振奮的靈氣餘韻。

  「靈兒……」他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今晚第幾次了?」 他問的是靈
兒的認知。

  趙靈兒被他吻得暈乎乎的,聲音軟糯:「睡前一次……然後夫君回來好凶,
是第二次……後來夫君舔靈兒,是第三次……」她害羞地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
細若蚊蚋,「這……這是第四次了。夫君,你今晚要靈兒四次呢。」 她的語氣
裡有一絲小小的驕傲和滿足,覺得夫君如此迷戀自己。

  四次。岳雲鵬心裡卻是一沉。她不知道在林月如那裡還有一次。算上那一次,
這已經是要第五次了。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體,在經歷了血腥夜晚和複雜情緒後,
連續經歷了四次性交,確實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剛才的疲軟,就是身體最直接的
抗議。而此刻的堅硬,完全是靈兒用她純淨的靈力,強行從這具疲憊軀殼裡榨取
出的最後精力。

  他沒有說破,只是更緊地抱住她,把臉埋在她帶著汗香的髮間,低聲道:
「嗯……已經三次了……靈兒辛苦了。」 心裡那點因為隱瞞而產生的細微刺痛,
被更深沉的疲憊、感激和此刻洶湧的佔有慾包裹。他需要她,不僅僅是身體,此
刻更像是需要她的生命力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趙靈兒聽到他的話,心裡甜甜的,主動抬起修長的雙腿,環住了岳雲鵬粗壯
的腰,將自己早已溼潤的穴口湊向那根堅硬的、被她用靈氣喚醒的肉棒。

  這一次進入,順暢無比。被充分愛撫和喚醒的身體溫軟溼滑,緊密地包裹著
他。岳雲鵬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深深埋在裡面,感受著那種被完全接納的溫暖和
緊密,以及那殘留在她體內、屬於自己的精液和氣息。這一刻的充實感,格外真
實,彷彿能暫時驅散所有陰霾。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並不激烈,甚至有些綿軟,帶著事後的疲憊
和一種近乎慵懶的享受。但每一次進入,都因為之前的漫長前戲、靈力刺激和此
刻心靈的貼近而格外敏感,快感清晰而持續,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乾涸的感官。
這第五次,與其說是征服,不如說是依賴的儀式。

  趙靈兒也累,但身體早已被充分喚醒,心靈也被夫君的依賴和讚美填滿。在
他緩慢而深長的撞擊下,她很快又攀上了情慾的浪潮。她小聲地呻吟著,配合著
他的節奏,花穴一陣陣收縮吮吸,偶爾無意識溢位的細微靈氣,更是讓結合處的
快感倍增,形成一種獨特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迴圈。

  這場性愛沒有之前幾次的激烈爆發,更像是一種溫存的餘韻,一種確認彼此
連線、互相依賴的最後儀式。快感像逐漸升溫的泉水,慢慢浸泡、升騰,將兩人
包裹。岳雲鵬閉著眼,將自己完全沉浸在這具溫暖的身體裡,試圖用這最後的結
合,覆蓋掉今夜所有的血腥、冰冷、混亂與不堪。

  當岳雲鵬終於在那緊緻溼滑的包裹和靈兒無意識的靈力輕撫下,釋放出今晚
最後一次、也是感覺最為複雜難言的滾燙精液時,他感到的不是極致的歡愉,而
是一種徹底的、被掏空般的平靜,一種混合著疲憊、滿足、深深依賴感以及一絲
解脫的……虛無。

  他癱軟在靈兒身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明亮的晨光透過窗紙,照亮了凌亂的房間,也照亮了
兩人汗溼交纏的身體。

  岳雲鵬勉強撐起身,看著身下眼神迷離、渾身佈滿新舊吻痕和汗水、卻帶著
滿足笑意的靈兒,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唇。

  「天亮了。」他說。

  趙靈兒累得說不出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
更緊地貼向他。

  岳雲鵬翻身下來,將她摟進懷裡。兩人誰也沒力氣去清理,就這麼汗津津、
黏糊糊地相擁著,聽著彼此漸漸平緩的心跳,望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空。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

  外間,阿珠早已在之前的動靜徹底平息後,陷入了極度疲憊卻並不安穩的淺
眠。只是睡夢中,那些細碎的呻吟、水聲、以及最後那聲滿足的嘆息,似乎還在
隱約迴盪。

           第五十章 疲憊、補藥與北行

  岳雲鵬是被窗外漸起的市聲吵醒的。

  陽光明晃晃地透過窗紙,刺得他眼皮發沉。他試著動了動,渾身的骨頭像是
生了鏽,每塊肌肉都痠軟得使不上勁。腰眼深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空虛的鈍痛,仿
佛裡面被掏了個乾淨,連帶著小腹都隱隱發涼。

  五次。

  這個數字沉甸甸地壓在他昏沉的意識裡。從睡前溫存,到林家堡那場冰冷混
亂,再回到客棧的粗暴發洩、溫柔彌補,直至凌晨依賴著靈兒那點純淨靈力才勉
強完成的最後一次……這一夜像一場漫長而顛簸的噩夢,榨乾了他這副普通身體
裡最後一點精力。

  他偏過頭,枕邊的趙靈兒還在熟睡。晨光勾勒著她柔美的側臉輪廓,睫毛在
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嘴角微微上翹,睡得很安穩。只是裸露在被子外的肩頸
和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淡紅印記,無聲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岳雲鵬看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滿足有之,憐惜有之,但更多的
是一種深沉的疲憊,以及一絲對自己這具身體極限的無力。他輕輕吸了口氣,試
圖撐起身子,腰眼卻猛地一酸,差點又跌回枕上。

  就在這時,外間的門被極輕地叩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

  阿珠端著銅盆和乾淨布巾,低著頭,腳步輕得像貓,挪了進來。她已經重新
易容成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穿著素淨的丫鬟衣裳,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她不敢往
床榻方向看,只把東西輕輕放在桌上,然後垂手退到牆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老爺,小姐,該起身了。奴婢打了溫水來。」

  那聲音裡還繃著一絲極力掩飾的緊張,昨夜那番衝擊顯然尚未完全平息。

  岳雲鵬瞥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只含糊地「嗯」了一聲。他咬著牙,慢慢
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肥厚卻佈滿汗漬的上身,以及腿間那根軟塌塌垂著、
毫無生氣的東西。

  阿珠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掃到,立刻像被火燎了似的移開視線,耳根泛起不易
察覺的紅,頭垂得更低了。

  岳雲鵬此刻實在沒那份閒心去逗弄她。他只覺得累,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他朝銅盆方向抬了抬下巴,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先出去吧,這裡不用你伺
候。」

  阿珠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應道:「是。」她如蒙大赦般退了出
去,輕輕帶上門,動作比進來時還輕快幾分。

  岳雲鵬這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桌邊。他先擰了
把溫熱的布巾,回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趙靈兒被涼意驚動,迷迷糊糊睜
開眼,眸子裡還帶著未醒的朦朧:「夫君……」

  「沒事,你再睡會兒。」岳雲鵬聲音放得很柔,用布巾仔細擦拭她腿間殘留
的黏膩。動作很輕,帶著事後的溫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趙靈兒乖乖躺著,
任由他動作,只是臉頰微微泛紅。

  擦乾淨靈兒,岳雲鵬才回到桌邊,就著盆裡剩下的水,胡亂抹了把臉和上身。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點,但骨子裡那股虛乏感卻揮
之不去。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軟趴趴、沾著乾涸體液的東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也仔細擦淨了。

  等他勉強套上衣服,趙靈兒也揉著眼睛坐起來了。阿珠適時地再次敲門進來,
這次端來了簡單的清粥小菜。她依舊低著頭,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布好菜,然
後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像個沒有生命的擺設。

  岳雲鵬和趙靈兒默默吃著這頓遲來的「早飯」。岳雲鵬胃口全無,只勉強喝
了半碗粥就覺得胃裡發堵。趙靈兒倒是餓了,小口吃著,時不時偷偷抬眼看看夫
君,眼神里藏著關切。

  飯剛吃完,房門又被敲響,這次是姥姥。

  姥姥拄著柺杖走了進來,臉色沉得像水。她先仔細看了看趙靈兒,見她雖然
面帶倦色,但眼神清亮,氣息平穩,臉色這才稍霽。隨即,那銳利的目光便如刀
子般落在岳雲鵬身上。

  岳雲鵬被她看得心裡發虛,趕緊站起來:「姥姥。」

  「哼!」姥姥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柺杖在地上頓了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瞧瞧你這副德行!眼窩發黑,腳步虛浮,精氣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幹什麼去了?
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岳雲鵬訕訕地不敢接話。他知道瞞不過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況一五一十告
訴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掃過牆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威
嚴:「你這丫頭,昨夜還算機警,知道及時來報信。以後就好好跟著靈兒,貼身
伺候。靈兒性子純,身邊得有個細心周全的人。」

  阿珠連忙躬身,聲音恭順:「是,姥姥。奴婢一定盡心竭力,服侍好小姐。」
她心裡明白,雖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貼身伺候」四個字,意味著更近的距離,
也意味著……昨夜那難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種方式接納了,或者說,成了她新職
責裡的一部分。

  姥姥這才重新看向岳雲鵬,語氣依舊嚴厲,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幾分無奈,
甚至有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關切。「我知道你昨夜受了驚嚇,林家堡的事,
阿珠都跟我說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裡害怕,想找個法子發洩,姥姥能明白。
但是!」

  她頓了頓,柺杖又敲了一下地面,發出篤的一聲:「你也得愛惜自己這副身
子骨!靈兒是女媧後人,身具天地靈韻,與她結合,本有調和陰陽、滋養精元的
奇效!歷代女媧後人的夫君,哪個不是受益無窮,精神健旺,體魄強健,甚至得
享遐齡?怎麼到了你這裡,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乾了元氣似的,三天兩頭一副
腎虧過度的模樣!」

  岳雲鵬被說得老臉發燙,心裡卻是一動。原來還有這種說法?難怪……難怪
每次和靈兒親密之後,雖然身體會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種奇異的滿足和安寧感,
只是昨夜實在透支得太狠,把這好處都抵消殆盡了。

  姥姥從懷裡摸出個小小的青瓷瓶,隨手拋給岳雲鵬:「喝了。對你現在這狀
況有好處。」

  岳雲鵬連忙接住,拔開塞子,一股濃郁苦澀的藥味直衝鼻腔。他不敢怠慢,
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藥汁極苦,順著喉嚨滑下,火燒火燎。但不過片
刻,一股溫熱的暖流便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緩緩向四肢百骸擴散。雖然無法立
刻驅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憊,卻讓他感覺那股掏空般的虛乏感減輕了些許,昏沉的
頭腦也清明瞭一點點。

  「多謝姥姥。」岳雲鵬放下瓶子,真心實意地道謝。

  「謝我作甚!」姥姥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是為了靈兒!你要是先垮了,
靈兒怎麼辦?」她嘆了口氣,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凝重,「蘇州城不能再待了。拜
月教的爪子已經伸到這裡,昨夜只是開端。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岳雲鵬點點頭,他早想到了這一層:「姥姥說的是。只是林家堡那邊……」

  姥姥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林家堡暫且無礙。酒劍仙已經坐鎮,蜀山弟子
也在陸續趕來。拜月教昨夜吃了大虧,短時間內不敢再發動那般規模的強攻。何
況蜀山還有劍聖坐鎮,拜月教主也要掂量掂量。林家堡的危機,算是暫時穩住了。
但咱們的麻煩,才剛開頭。」

  岳雲鵬心裡稍稍一鬆,至少林月如那邊暫時安全了。他定了定神,整理著思
緒說道:「姥姥,如今拜月教既已知道我們在蘇州現身,定會料定我們西去蜀中
避禍。從蘇州西行,無論是走水路溯江而上過三峽,還是走陸路,沿途關隘要道,
恐怕都已佈下天羅地網。敵暗我明,步步殺機。此時西去,無異於自投羅網。便
是去渝州,路徑亦在對方監控之下,風險太大。」

  姥姥沉吟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柺杖頭:「你所言不無道理。西行之路,
確已兇險萬分。那你意下如何?」

  岳雲鵬的腦子飛快轉著,藉著那碗補藥帶來的些許清明,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起來:「或許……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不向西,往北走。去信陽一帶。」

  「信陽?」姥姥眉頭蹙起,「中原腹地,人煙稠密,耳目眾多,豈不更容易
暴露行蹤?」

  「正因是中原腹地,朝廷管轄嚴密,江湖勢力盤根錯節,拜月教的手反而難
以像在西南那般肆意伸展。」岳雲鵬解釋道,這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理由,「而
且,我們可以借一個人的勢——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這些日子在蘇州,我與他有
過些往來,算是結了點交情。聽說他近日有北遊的興致。若能與他同行,憑他王
爺的身份和隨行護衛,路上經過州縣關隘,盤查打點都能省去無數麻煩,正是極
好的掩護。」

  他腦子裡同時轉著別的念頭:段正淳那老風流,聽說信陽那邊有他一位舊情
人,肯定樂意往那邊去。跟著他,安全有保障不說,路上還能看看這位王爺的風
流戲碼,權當解悶。至於阿珠……他餘光瞥了一眼牆邊那個易容後毫不起眼的少
女身影,心裡那點因為疲憊而暫時壓抑的惡趣味又悄悄冒了頭。帶她去信陽,說
不定真能撞見她那個據說就在那附近的孃親。到時候她們母女重逢,阿珠還不對
我這個促成好事的老爺感激涕零?嘿嘿,這趟北行,怎麼看都是一舉多得的好買
賣。

  他繼續對姥姥說道:「等到了信陽,咱們再看情形。或許可以從那邊尋機,
走陸路繞過三峽,迂迴入川,徹底避開拜月教在三峽一帶的重重封鎖。」

  姥姥聽著,手指在柺杖上輕輕敲擊,仔細權衡。往北走,固然前路陌生,但
確實出乎拜月教意料,且有段正淳這面現成的大旗。迂迴入川雖然費時費力,路
途艱辛,但隱蔽性大大增加,安全性更高。她看了一眼岳雲鵬——雖然滿臉倦容,
眼窩發青,但那雙眼睛裡此刻卻閃著點急智的光(她以為是深思熟慮),又看了
看旁邊懵懂純真、全然信賴夫君的靈兒,終於緩緩點了點頭,下了決心。

  「也罷,就依你。」姥姥的聲音帶著決斷,「北行信陽,借段王爺的勢。你
速去聯絡,務必穩妥。我們收拾行裝,儘快動身。」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岳雲鵬拖著依舊疲憊、但被補藥吊起幾分精神的身子,出門去尋段正淳。趙
靈兒在阿珠的服侍下梳洗更衣,準備行裝。姥姥則默默開始檢點隨身物品,臉色
凝重地望著北方未知的旅途。

  新的路程即將開始。疲憊尚未消散,危機依舊潛伏在前方,但至少,他們暫
時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離開了這片剛剛被鮮血與火焰灼傷的土地。而在岳雲鵬
那疲憊身軀的深處,除了對前路的隱隱憂慮,還悄然滋生出一絲微弱的、對他自
己暗中籌劃的那點「旅途趣味」的隱隱期待。

  (林月如劇情暫時別過。畢竟她是真的要留在蘇州與慕容復周旋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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