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7.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5

  時間,如同指間的流沙,悄無聲息地滑過。

  轉眼間,距離那個瘋狂、混亂的週末已經過去了一週。

  這一週,柳安然的生活表面上看,恢復了往日的秩序與平靜,甚至可以說是
刻意的緊繃的正常。

  週六和週日,她沒有再去那個位於老舊小區如今對她而言意義複雜的房子。
她選擇待在家裡,那個位於市中心頂級公寓寬敞明亮卻時常顯得空曠冷清的家。
丈夫張建華出差尚未歸來。但每天的微信問候、電話關心,依然準時且周到,語
氣溫和,帶著程式化的體貼,彷彿設定好的程式。兒子張少傑進入了期中考試前
的複習階段,週末也需要在家溫習功課。柳安然便扮演著完美的母親角色,陪兒
子吃飯,詢問學習情況,檢查作業,親自下廚做一兩道兒子愛吃的菜。家裡的氣
氛,平靜和諧,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範家庭的標準。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東西已經悄然裂開,並且在平靜的表象下,正以
一種她幾乎無法控制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蝕。

  這一週,馬猛曾經打來過幾次電話。手機螢幕上閃爍的那一串數字,每每讓
她心頭一跳,一股混雜著厭惡、抗拒,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燥熱的複雜情緒瞬間
湧起。她沒有接聽,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直接結束通話。

  在她心裡,已經給馬猛和劉濤這兩人定了性——他們只是工具。是她用來解
決生理需求、宣洩壓抑慾望的、特殊卑賤的「玩具」。使用與否,何時使用,如
何使用,應該完全由她這個「主人」來決定。她絕不允許,也絕不能容忍,一個
工具反過來試圖影響、甚至控制使用者的節奏和意志。那晚的順從,是特定情境
下的權宜之計,是慾望壓倒理智的暫時失守,絕不代表她接受了他們的「地位」


  她要用冷落和拒絕,重新確立界限,宣告主導權。

  然而她的身體,她那被徹底喚醒久旱逢甘霖後變得更加敏感和貪婪的身體,
卻在無聲持續地反抗著她的理智。

  那種感覺,像是一種緩慢滲透的毒,或者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癮。

  她會經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馬猛那粗長堅硬的陰莖,是如何一次次
兇悍地貫穿她,頂到她身體最深處,帶來那種幾乎要被捅穿的、混合著痛楚和極
致顫慄的飽脹感;想起劉濤那形狀怪異、龜頭碩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錘
一樣撞擊她的宮頸口,帶來那種痠麻酥癢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渙散
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兩個人輪番送上高潮時,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純粹肉體的
極致狂歡;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給馬猛口交時,他粗大陰莖在自己口腔中
的觸感、味道,以及那種……屈辱又刺激的複雜心理。

  這些畫面這些感覺,如同最頑固的幽靈,總是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候,悄然浮
現。

  有時是在嚴肅的集團公司高層會議上,她正在聽取某個部門總監的彙報,看
著PPT上覆雜的資料圖表,突然,思維就毫無預兆地飄遠了。總監的聲音變成
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現的,卻是自己被按在沙發上雙腿大張呻吟不斷的景象
。直到旁邊的副總裁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提醒:「柳總,您看這個資料…
…」她才猛地驚醒,後背驚出一層細汗,臉上卻必須維持著波瀾不驚的鎮定,微
微頷首,彷彿剛才只是在深思熟慮。

  有時是在她的總裁辦公室裡,她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需要
她審閱簽字的厚厚一沓檔案資料。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室內安靜得只
能聽到中央空調細微的氣流聲。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緒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
外。她會想起那晚在浴室裡,被劉濤從後面進入時,冰涼的瓷磚貼著自己滾燙胸
口的觸感,以及身後那肥胖身軀兇猛撞擊帶來的、幾乎讓她腿軟的衝擊力……直
到手中的檔案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她才回過神來,煩躁地揉
了揉眉心,彎腰撿起檔案,卻發現自己剛才看的那一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更多的時候,是在夜深人靜的家中,她獨自躺在主臥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邊,兒子住校。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靜。身體的感官卻在這樣的環
境裡被無限放大。她會感到一陣莫名空落落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腿心之間那
個地方,彷彿在隱隱發癢,渴望著被什麼堅硬粗大的東西再次填滿摩擦。她會不
自覺地夾緊雙腿,輕輕地、無意識地磨蹭,試圖緩解那種空虛和渴望,卻往往適
得其反,讓那股火燒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裡,用最嚴厲的語氣反問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麼了?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怎麼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個最下賤的離了男人就
活不了的蕩婦一樣,整天想著那些骯髒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團的總裁!是無數人仰望和敬畏的物件!你有體面的家庭,優秀
的兒子,社會地位、財富、名譽……你擁有一個女人所能夢想的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那兩個老得可以做你父親、社會最底層、骯髒粗鄙
的糟老頭子?為什麼他們的身體,會對你產生如此致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聲音在尖叫,在譴責,在試圖將她拉回正軌。但身體的記憶和渴望,
卻如同潮水,一次次沖垮理智的堤壩。

  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無力的是,每當這些念頭浮現,她的身體反應總是誠實得
可怕。

  她會感覺到下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溼潤滑膩的悸動。溫熱粘稠的愛液,不受
控制地從那飢渴的泉眼中汩汩湧出,迅速浸溼她昂貴精緻的蕾絲內褲,將那片薄
薄的布料變得黏糊糊、溼漉漉地貼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那種溼滑黏膩的觸感,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身體的墮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經常在辦公室、甚至是在開會的間隙,找藉口去洗手間。鎖上隔間
的門,脫下內褲,看著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甚至能擰出水來的蕾絲布料,臉上
燒得通紅,心中充滿了自我厭惡。她會用紙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試圖清理乾淨
,但往往剛剛清理完不久,那種熟悉的燥熱和溼意又會捲土重來。

  這讓她感到恐懼。一種對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懼。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在那種原始、洶湧的肉體慾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

  週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過去的每一個工作日一樣,早早來到公司。她換上了另一套剪裁
更為利落、顏色更為深沉的藏藍色西裝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頭高跟鞋。妝容精
致完美,掩蓋了眼底因為週末失眠而留下的一絲疲憊。她將自己的情緒和狀態,
嚴絲合縫地塞進「柳總」這個角色裡,不容許有絲毫破綻。

  上午九點,集團公司週一高層交班會準時開始。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前,坐滿
了各部門總監以上的高管。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
人。她聽取彙報,做出指示,佈置一週重點工作。她的思維清晰,言辭果斷,邏
輯嚴密,展現出強大的掌控力和決策力。沒有人能從她此刻的表現中,看出半分
她內心深處的驚濤駭浪和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會議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十點半,隨著柳安然最後一句散會,高管們紛紛起
身,拿著各自的筆記本和檔案,魚貫而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還需要立刻趕回
自己的部門,召開部門內部的周例會,傳達集團層面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沒有立刻離開。她將面前攤開的幾份重要檔案仔細收好,拿起自己的
鋼筆和手機,這才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出了會議室。

  她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這一層,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樓層,本就人煙稀少。此刻,各部門負責人
和其他高管都去開各自的部門會議了,寬敞明亮的走廊裡,更是空無一人,只剩
下她高跟鞋敲擊光潔大理石地面發出的、清晰而有節奏的「篤、篤」聲,在寂靜
的空間裡迴響,帶著一種孤高的冷清。

  推開厚重的實木辦公室門,再輕輕關上。巨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將檔案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邊的飲水機前
,接了小半杯溫水。

  她慢慢地喝著,溫熱的水流劃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一下會議帶來的口乾舌燥
,也似乎……稍稍壓下了心頭一絲莫名的煩躁和……隱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將杯子放回桌上。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輕微
的墜脹感。

  想上廁所了。

  大概是剛才喝水,加上會議時精神緊張,此刻放鬆下來,生理需求就浮現了


  柳安然沒有猶豫,整理了一下裙襬,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小包便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依舊空蕩安靜。她獨自一人,朝著位於樓層另一端的衛生間走去。高跟
鞋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高管樓層的衛生間,環境自然與普通員工樓層不同。外面是一個寬敞明亮布
置得甚至有些雅緻的大水房,巨大的鏡子,光可鑑人的大理石臺面,擦手紙巾和
洗手液一應俱全,甚至角落還擺著一盆綠植。大水房裡面,才分出男、女衛生間


  而女衛生間這邊,更是私密性極佳。沒有常見的並列蹲坑或隔間,而是一個
個完全獨立的帶門的單間。每個單間內部空間都不小,配備獨立的坐便器、小型
的洗手檯、化妝鏡,甚至還有掛衣鉤和小型的置物架,儼然一個個微型的功能齊
全的私人衛生間。門一關,就是一個完全密閉、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間。

  柳安然對這種環境早已熟悉。她徑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剛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腳步就微微頓了一下。

  一個肥胖的、穿著深藍色保潔制服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微微彎著腰,手裡
拿著一把拖把,在用力地來回拖曳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

  是這一層的保潔?這個時間點,確實可能是保潔做日常清潔的時候。柳安然
沒有多想,準備直接繞過這個背影,進入女衛生間區域。

  她的高跟鞋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水房裡,顯得尤為清晰。

  那個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驚動了,拖地的動作
停了下來。然後,他慢慢地直起腰,轉過了身。

  一張肥胖黝黑、佈滿皺紋和油汗、帶著些許詫異、隨即迅速被一種難以形容
的興奮和貪婪所取代的臉,映入柳安然的眼簾。

  柳安然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劉濤?!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柳安然下意識地、低低地驚撥出聲:「是你?!」

  劉濤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間的驚愕和慌亂,臉上立刻堆起了那種熟悉的、帶著
討好和猥瑣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聲音洪亮地說:「柳總!是柳總啊!早上好
啊柳總!」

  柳安然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這裡是公司,她是總裁,絕不能失態。

  她的臉色瞬間恢復了平日裡的那種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悅,
彷彿只是遇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底層員工。

  「你怎麼在這裡?」柳安然的聲音不大,但帶著清晰的質問和疏離感,試圖
用身份和氣勢壓制對方。

  劉濤似乎毫不在意她語氣裡的冷意,依舊咧著嘴笑,解釋道:「柳總啊,瞧
您這話說的,我是保潔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這一層來打掃衛生!這可是我
的工作,我哪能不來啊?」他說得理直氣壯,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在柳安然那身剪
裁合體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西裝套裙上掃視著,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處流連。

  柳安然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個問
題確實有些「傻」——他是保潔,出現在任何需要清潔的樓層,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這種地方多糾纏,只想趕緊避開。於是,她只是從鼻腔裡發
出一個冷淡的、近乎無視的「嗯」聲,然後,目不斜視地,準備繞過劉濤,直接
走進裡面的女衛生間區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試圖用這種節奏和姿態,
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和距離。

  劉濤站在原地,沒有阻攔,只是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呼吸
也不自覺地粗重了幾分。他死死地盯著柳安然從自己身邊走過,那挺翹渾圓的臀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隨著走動搖曳出誘人的弧線,修長筆直包裹在透明肉色絲襪
裡的小腿,以及那雙精緻高跟鞋裡若隱若現的雪白腳踝……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壓抑了一週的熊熊慾火,那晚極致銷魂的觸
感、視覺衝擊,還有那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扭曲快感,如
同最烈的春藥,瞬間沖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對於這裡是公司的顧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將消失在女衛生間入口的瞬間,劉濤猛地將手裡的拖把往
旁邊牆根一靠,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然後,他肥胖的身體,幾乎沒有絲毫猶豫,邁開步子,也朝著女衛生間的入
口,跟了過去

  柳安然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以為,在公司裡,在光天化日之下
,劉濤至少會有所顧忌。她快步走進女衛生間區域,順手推開離入口最近的一個
獨立隔間的門,閃身進去,反手就要關門上鎖。

  然而,就在門即將合攏的剎那,一隻穿著廉價黑色膠底布鞋、沾著些許水漬
的肥碩大腳,猛地從門縫裡伸了進來,結結實實地頂住了門板

  柳安然心裡一驚,手上用力想要把門關上,但門板紋絲不動,那隻腳的力量
,遠大於她

  緊接著,門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從外面猛地推開,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
向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抵在了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劉濤肥胖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一步跨進了這個原本應該只屬於女
性的私密的空間裡。然後,他反手,「咔嚓」一聲,乾脆利落地,將隔間內側的
門鎖,牢牢地鎖死了

  清脆的鎖舌扣入鎖孔的聲音,在這個密閉的小空間裡,顯得異常清晰,甚至
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看著堵在門口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興奮、
甚至有些猙獰的劉濤,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瞬間就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個瘋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公司裡!在高管樓層的女廁所!在上
班時間!

  柳安然又驚又怒,心臟狂跳,血液湧上頭頂。她強壓著聲音,因為激動和恐
懼而微微發顫,卻努力維持著最後的威嚴和鎮定,低聲斥道:

  「你瘋了?!這是公司!劉濤,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可能路過的人聽見,但語氣裡的嚴厲和命令
意味不容置疑。

  劉濤卻彷彿沒有聽見。他貪婪地呼吸著隔間裡空氣——混合著高檔香水、女
性體香,以及一絲……他熟悉的、能讓他瞬間興奮起來的、若有若無的雌性氣息
。他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柳安然因為驚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
口、以及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的、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上舔舐著。

  「柳總……」劉濤的聲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沙啞,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
胖的身體幾乎要貼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這一週,想死我了…
…」

  「你想都別想!」柳安然厲聲打斷他,但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她試圖繞過劉
濤去開門,「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讓你吃不了
兜著走!」

  然而,劉濤龐大的身軀像一堵牆,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對「叫保安
」這種威脅毫不在意,眼睛裡只有眼前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肉體。

  柳安然見威脅無效,心中更慌。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絕對不是這個體力勞動者
的對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了一種策略,聲音放緩,帶上了一絲「商量」
和「安撫」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軟了姿態:

  「劉濤……你冷靜點。這裡真的不行……太危險了。被任何人看到,我們全
都完了!」她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這樣,你……你先讓我出去。我保
證,今天晚上,下班之後,我親自給你打電話!你想怎麼樣都行,我……我都答
應你,好不好?我們去你家,或者……找個安全的地方,隨你……」

  她試圖用晚上的承諾,來換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劉濤卻搖了搖頭,臉上的興奮和慾望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因為柳安然
的服軟而更加熾烈。

  「以後是以後……」劉濤喘著粗氣,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幾乎將柳安然完全
擠在了牆壁和他肥胖的身體之間,「現在……現在能吃到嘴裡的,才是真的!柳
總,我……我等不及了!」

  話音未落,劉濤猛地伸出兩條粗壯如同樹幹般的手臂,一下將柳安然緊緊地
摟抱進了懷裡!

  「啊!你放開我!」柳安然驚叫一聲,身體被那油膩肥碩的懷抱緊緊箍住,
濃烈的汗味、廉價洗衣粉味,以及一種底層勞動者特有的體味,瞬間將她淹沒,
她感到一陣噁心和強烈的恐懼,開始拼命掙扎!

  她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身體,雙手用力推搡劉濤的胸膛,穿著高跟鞋的腳也胡
亂地踢蹬著劉濤的小腿和腳面。

  但是,正如那晚一樣,劉濤的力氣,遠不是她這個養尊處優、缺乏鍛鍊的女
人所能抗衡的。劉濤雖然五十多歲,接近六十,但長年累月的體力勞動,讓他擁
有一身蠻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結實肌肉。柳安然的掙扎,對他來說,就像是小貓撓
癢,根本無法撼動他分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靠性愛獲得技能和經驗,在異世界努力活下去妻情如冰異世風流大法師城市性奴系統當性冷淡遇上粘人精處女的體香他是我爸爸然後是我老公暗夜暖情這是什麼契約我的性癮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