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3、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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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你們這層樓公用廁
所在哪?」「出門右轉走到頭……」我話還沒說完。

  「你們這走道有點遠。」母親臉上不是很樂意,「外頭風那麼大,我看這屋
裡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宿舍確實有個獨立衛生間,就在進門左手邊。

  但那就是個擺設,門是一層很薄的塑膠摺疊板,底下還空著一大截,隔音效
果約等於沒有。

  平時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上小號都是敞著門,誰也不避諱誰。

  裡面的便池也是那種老式的蹲坑,經常返味兒。

  「那個……廁所裡太髒了,而且那門鎖壞了……」我尷尬地指了指那搖搖欲
墜的塑膠門。

  「髒怕啥,剛才在旅館那忘記上了,就不講究那麼多。」母親不在意這些細
節。

  她把手裡提包往桌上一放,火急火燎地往衛生間走去。

  「阿姨等會!裡面沒紙!」周克勤忽然喊了一句,跟獻寶似的從自己床頭拿
過一卷衛生紙,「阿姨,您用這個,我剛買的。」「誒,謝謝你,還是這孩子心
細。」母親接過紙,衝他感激地笑了笑,滿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和讚許。

  可她這轉身接紙的動作幅度不小,雄偉胸脯不得不也晃動,又把周克勤看得
滿臉通紅。

  隨後老媽轉身進了衛生間。

  「啦」一聲。

  塑膠摺疊門被拉上了,但是那門縫寬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下面的空隙更是能
直接看到老媽的黑絲小腿。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黃植誠也不看習測了,周克勤更是傻呆呆站在那裡,眼睛看向衛生間的門。

  我們都能清楚地看到,門下方的空隙裡,那一雙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的腳。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呢子大衣和裙襬被同時撩起堆疊在腰間的聲音。

  然後腿動了動,兩隻腳的距離稍微分開了?些。

  母親應該是彎腰,將連褲絲襪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了下來。

  透過門縫下端的陰影,我都能腦補出她那隻手是如何探入裙底,將緊繃的絲
襪和那一抹私密的布料,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褪到膝蓋彎的動作,白花花的大腿
肉會在絲襪卷邊的勒緊下擠出來。

  再然後,是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呼……」隨後,撒尿的聲音響起。

  「噓——噓——」是水流衝擊便池的聲音。

  因為是蹲坑,而且距離地面有一定落差,那聲音特別清晰響亮,急促有力。

  在這間只有三個男生的宿舍裡,這聲音簡直就像是淫靡的樂章。

  我看到周克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的嘴微微張著,他的雙手抓著褲縫,我知道,他的褲襠裡肯定已經有了反
應。

  他正在聽著我媽尿尿。

  他正在隔著塑膠門,意淫著蹲在裡面的女人。

  意淫著她的屁股,意淫著她的腿,意淫著水流是從哪裡的洞口噴出。

  我應該生氣的。

  我應該衝過去把這死胖子的眼睛摳出來。

  我就站在原地,褲襠裡肉棒也在這水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我看著周克勤那副醜態,心裡竟然有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聽吧,你看不見也摸不著。

  而我,不僅見過,我摸過也挖過。

  裡面正在排洩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她的身體構造,她私處裡的每一個褶皺,
我都爛熟於心。

  水聲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母親肯定是憋久了,聲音從急促變得平緩,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撕拉——」扯衛生紙的聲音。

  然後又是沖水的聲音。「嘩啦啦——」水流聲掩蓋了一切,塑膠門被拉開了。

  母親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被撩上去的裙子已經重新垂順了下來,遮住了剛才洩
露的春光。

  大衣還是敞開著,但腰帶重新系好了。她一邊走一邊整理著毛衣的下襬,動
作讓她的胸部尤為突出。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排洩後的輕鬆,還有點紅潤。

  「舒服了。」她大大咧咧地說著,把剩下的衛生紙遞迴給了周克勤,「這廁
所是味兒大了點。」周克勤手忙腳亂地接過衛生紙,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低著
頭,視線卻又忍不住往母親的小腹和胯下瞟。

  「那個……阿姨,喝水不?」周克勤結結巴巴地問。

  「謝謝你,我不渴。」母親擺擺手,笑著說。

  她走到我身邊,順手幫我理了理衣領。

  「行了,這地兒我也認了,小夥伴們也見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

  " 你們都在,今天是李向南的十八歲生日,剛好阿姨今天也是農曆生日。既
然你們是他一個宿舍的舍友,咱一塊兒熱鬧熱鬧,阿姨做東。』「啊?生日?」
黃植誠和周克勤都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這……這怎麼好意思讓阿姨破費……」黃植誠是個老實孩子,「李向南也
沒跟我們提這茬啊。」「有啥不好意思的,跟阿姨還見外?」母親豪爽地一揮手,
「你們平時在宿舍裡沒少幫襯向南吧?我這個當媽的請頓飯那是天經地義。再說
了,人多吃飯才香。就咱們娘倆大眼瞪小眼的,這成日飯吃著也沒滋味。放心,
向南爸爸這回給了不少經費,夠咱們造一頓好的。」她說著,笑眯眯地把目光落
在周克勤身上,語氣裡帶著親熱:「你去不去?阿姨請你吃頓硬菜,保準管飽。」
「去!肯定去!」周克勤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臉上的肉都跟著樂開了花,「祝阿
姨生日快樂!祝向南生日快樂!阿姨您太好了!」激動的樣子,不僅僅是因為有
大餐吃,更因為眼前這個渾身散發熟女氣息的阿姨,正專門邀請他。

  「那就趕緊收拾收拾,換身精神點的衣裳。」母親並沒有嫌棄他的邋遢,反
而像個操心的長輩一樣,走過去伸手幫周克勤扯了扯皺巴巴的衣角。她這突然靠
近,那馥郁的體溫熱氣,直接把周克勤給包圍了。

  「大小夥子出門得體面,精神點" 「好嘞!馬上!」周克勤像是被打了一針
強心劑,轉身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彆扭消散了不少,反倒湧起一絲複雜的
情緒。

  我知道母親的想法,她是怕冷清。

  父親常年在外跑生意,賺了錢卻顧不上家,她一個人守著家裡空蕩蕩的房子,
日子過得再富裕也填不滿心裡的空。

  或者與其說感到空虛,不如說她是閒不住。她這人天生就是愛講究個儀式感。

  尤其今天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又恰逢她的農曆生日,這就是叫『雙喜臨門』。

  在她看來,十八歲是道坎,跨過去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現在看著這幾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半大小子,她當家主母的豪爽就上來了。

  她壓根沒那些彎彎繞的心思,就覺得今天必須得人多,得熱鬧,這不僅是給
自己過生日,更是要給剛剛成人的兒子撐足場面。」「媽,那咱們走吧。" 我看
了一眼時間,主動拿了主意," 我都安排好了。出了校門走兩步,有一家叫湘味
軒的館子,我提前訂了位置,聽說味道很正。" 母親顯然對吃什麼並不挑剔,見
我安排得井井有條,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行。聽我兒子的。今兒咱們娘倆一塊過生日,你說了算。」等周克勤和黃
植誠換好衣服——周克勤這廝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搞了點發膠,把那一頭亂雞窩梳
成了大背頭。

  我們一行四人走出了宿舍樓。

  天已經黑了。

  老媽走在最前面,我和他們倆跟在後面,視線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前方。

  她心情好,走起路來更是帶風。

  她步子邁得大,完全沒有小女人的扭捏,只顧著在那帶路,卻不知道身後這
群青春期的小男生,眼睛都快要粘在她身上撕不下來了。

  周克勤這時湊在我旁邊,眼睛直勾勾地盯我媽的背影,壓低聲音跟我咬耳朵,
語氣結結巴巴:「我操,李向南,你沒說過你媽這麼……這麼……」「哪個?」
我假裝聽不懂明知故問。

  「就是……年輕!對,年輕!」周克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像是被磁
鐵吸住一樣貼在母親的腰臀上,「咱們的馮太師,平時在學校裡夠炸眼了吧?咱
們私底下沒少拿她的身材說事兒。可今天跟你媽這一比,馮太師雖然也是那種
……那種很有料的型別,但總覺得少了點啥。對,少了點鮮活氣兒!你媽這才是
……這身段,這走路帶風的架勢…你小子命真好,媽媽這麼體面。」他把到了嘴
邊的更直白的形容詞硬是嚥了回去,但那語氣裡的燥熱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我沒戳破他這點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行了,少在那貧。待會吃
飯規矩點,別亂說話。」「那哪能呢,我對阿姨那是尊敬,相當尊敬。』周克勤
嘿嘿笑著,嘴上說著尊敬,眼神卻誠實得很,繼續猥瑣地在母親絲襪小腿上來回
掃。

  我們沿著校道繼續走。

  路過女生宿舍樓的時候,正是晚上打水的高峰期。不少女生提著花花綠綠的
暖壺進出,嘰嘰喳喳的笑聲在寒風裡飄蕩。

  母親放慢了腳步,目光落在那些女生身上,帶著作為長輩的眼神在看這些孩
子。」哎,這閨女瘦得,一陣風就能刮跑了似的。「她看著一個提著水壺有些吃
力的女生,語氣裡滿是關切,「在學校是不是沒吃好啊?這身板以後哪有力氣讀
書。」「那個走路姿勢得改改,外八字,以後骨盆容易出問題。」「哎,這個看
著倒是文靜乖巧。」母親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女生身上,隨後又輕輕嘆了口氣,有
些惋惜,「是身子骨太單薄了,身子容易虧得慌,容易落下病根。」她邊走邊嘀
咕,語氣像是在心疼自家晚輩。

  在她這個年紀的婦人眼裡,女人的美醜是次要的,身板結不結實,能不能經
得起過日子才是硬道理。

  她這番話聽著是關心和藹,可配合著她自己的豐乳肥臀,卻在無意中形成了
殘酷的對比——青澀的小女生在她這熟透的身段面前,確實有點乾癟寡淡了。

  就在母親嘀咕著對那些女生評頭論足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提著兩個暖壺,
低著頭從水房那邊走了過來。

  雖然天黑,她還圍著一條的圍巾,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馬靈。

  以前高二的時候我的躁動幾乎都圍著她轉。

  有時在小賣部給家裡打電話,只要母親問起學習,我總會無意地提起這個名
字,說我的前桌人挺好,經常互相講題。母親那時候還特意囑咐過我,讓我別動
歪心思,上學就要認認真真學習。所以馬靈這個名字是在我媽這裡掛了號的。

  看著她吃力地提著兩個大暖壺,在寒風裡走得歪歪扭扭,我下意識地喊了一
聲。

  「馬靈?」那道身影停下腳步,有點茫然地四處張望。

  然後藉著路燈看到我,以及我身邊的倆人,還有站在我前面的老媽。

  「李向南?」她愣了愣。

  母親停下腳步,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小姑娘,轉頭問我。

  「向南,你同學嗎?」我清了清嗓子,「媽,這就是馬靈。之前我在電話裡
跟你提過的,坐我前面,經常和我講題的那個。」「噢——!就是那個學習挺好
的閨女啊!」母親恍然大悟。她雖然是第一次見著真人,但因為知道這姑娘幫過
我學習,她臉上表現出感激之色。

  在她眼裡,凡是能幫兒子提高成績的,那都是恩人,跟長相無關更跟兒女私
情無關。

  「阿……阿姨好。」馬靈是個懂禮貌的姑娘,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 哎喲,馬同學,看著就文靜,是個讀書的料。」母親自來熟地上前一步,
二話不說,伸手去接馬靈手裡的暖壺,「這麼沉的傢伙,李向南!不知道幫人家
同學提著?人家平時都幫你講題,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我被說得一激靈,趕緊
上前接過另一個暖壺。

  「阿姨,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離得不遠。」馬靈有點受寵若驚,想要推
辭。

  「客氣啥。我是向南他媽,你就叫我張阿姨。」母親根本不容拒絕,一把奪
過暖壺遞給我。

  母親笑眯眯地看著馬靈,完全是一副感謝的家長口吻:「既然碰上了,那就
是緣分。正好今天向南十八歲生日,也是我的生日。我們娘倆撞日子了,正要去
吃飯慶祝呢。你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啊?這……這不太好吧……還是向
南的成人禮……」馬靈猶豫地看了我一眼,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懵了。

  「有啥不好的?就這麼定了!」母親上前挽住馬靈的胳膊,很是親熱,像是
抓到了一個能監督我學習的幫手,「向南這成績多虧了你幫襯。走走走,聽阿姨
的,今天是個好日子,這頓飯你必須得去。回頭在學校裡,你還得替阿姨多盯著
點這混小子,別讓他分心!』馬靈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小聲說:「阿姨過獎了
……就是普通的同學關係。』「都碰上了,那就是緣分。」「啊?這……」馬靈
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齣,慌亂地擺擺手,「不行不行,阿姨,我還要回去複習,
而且這水壺……」「複習啥呀,今天週六,也不差這一頓飯的功夫。學習也要勞
逸結合嘛,把腦子學壞了咋整?」母親不由分說,讓馬靈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再說了,今兒阿姨過生日,向南也過生日,雙喜臨門。你要是不去,那就是看
不起阿姨,覺得阿姨這飯局太寒磣?」這就是張木珍的手段。

  熱情霸道,還滿嘴都是讓人沒法反駁的歪理。

  她把『生日』和『面子』這兩塊大招牌一亮,直接把馬靈的退路封死了。

  馬靈求助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只能無奈地聳聳肩:「一起來吧。今天確實特殊,我媽這人脾氣你不知道,
你要是不去,她能在這唸叨一晚上,說我不懂得感恩同學。」「那……那好吧。
謝謝阿姨,祝阿姨生日快樂。」馬靈紅著臉,終於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母親高興得拍了拍馬靈的手背,隨即指了指我和我手裡的
暖壺,「李向南,你待著幹啥?趕緊把這倆水壺給人家送回宿舍去!我和你同學
在樓下等著。」「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馬靈哪好意思讓我進女寢樓下,
趕緊搶過暖壺,「阿姨你們稍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說完,她提著兩個暖壺
跑進了宿舍樓。

  五分鐘後,馬靈換了一雙輕便的運動鞋跑了下來。

  就這樣,生日飯局的隊伍又壯大了一人。

  母親挽著馬靈走在最前面,兩人看起來居然還挺和諧。

  但這種和諧中,又透著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這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朵盛開到了極致,花瓣肥厚多汁的紫牡丹,旁邊
怯生生地站著一朵剛冒尖的小雛菊。

  周克勤跟在後面,看著兩個背影,準確地說是看著左邊更具殺傷力的背影,
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向南,你媽太牛逼了。」他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的崇拜,「連馬靈都能搞
定?這可是咱們班出了名的高冷,平時我想跟她說句話她都愛答不理的。你媽這
一齣手,三兩句話直接拿捏?這就是氣場嗎?這也太……太霸道了。」「這就是
我媽。」我沒好氣地說。

  但我心裡也不得不佩服。母親這種社交悍匪的屬性,有時候確實好使。

  而且,看著她和馬靈走在一起,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更加荒唐的念頭。

  如果……

  如果這兩個女人,都能屬於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我狠狠掐滅了。

  太禽獸了。

  李向南,你他媽想什麼呢。

  出了校門,走了大概五分鐘,就到了那家「湘味軒」。

                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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