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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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第8章 為什麼不射給她

  妙穗不知道被謝穆操了幾次,精液一股一股的射給了她。

  其實,她可能會有一個家的。

  但父親想把她賣出去嫁人,她只能跑,連弟弟車禍都顧不上,要了他的錢逃跑。

  她等不了他了。

  妙穗躺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

  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

  弟弟看著她手臂上的傷疤,新的在舊的上面。

  她躺著,水泥地涼。

  他說,等我能打過他了,我們就走。

  她沒說話。

  夜裡他給她塗藥水。

  紫藥水暈開在皮膚。

  他們要去哪裡?

  不知道。

  但他說過,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哪怕是住橋洞,都是一個家。

  他說這話時正在疊糖紙,折成兩個歪扭的小人,手牽著手。

  他會說同樣的話:姐,等我長大。

  她會點頭。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他們之間的話越來越少,需要說的早說完了。

  剩下的,得等長大。

  可長大還要多久?她看著窗外。

  天灰著。弟弟的校服晾在鐵絲上。

  “他睡了。”他說,聲音壓得扁扁的,“爹今天……沒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沒事。可能。

  她終於轉過頭看他。

  他嘴角有點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時候揍了他。

  沉默落下來,厚厚地蓋住兩人。

  遠處有野狗叫。

  “妙穗,”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叫姐。“我們現在就走吧,不等我成年上大學,還有好久呢。”

  他眼睛很亮:“我算過了,撿瓶子也能活。我們一天撿兩百個,就能吃上飯。三百個,就能租個棚子。有頂的。”

  她鼻子裡哼了一聲,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然後呢?”

  一聽就知道是胡說八道。

  “然後,”他認真地說,“然後我賺錢,你去唸書,你聰明。”

  “你才聰明。”她說,這是真的。

  他考試總是第一。

  爹罵:書讀進狗肚子了,白眼狼。

  “我不愛念。”他說,“我只想快點……長力氣。”

  胡說。

  妙穗眼睛紅了,她說你必須讀書,現在爹起碼還想供你,與其讓他把錢拿去吃喝嫖賭,不如拿去供你上學,他橫豎不願意供我,只覺得你以後能養他,如果沒有你的話,他這筆錢已經拿去賭了,反正不會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換錢,你讀下去我們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帶走我。

  第二天爹發瘋砸了熱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試。

  她把他推到裡屋,反手鎖了門。

  碎瓷片和開水濺在她腿上。

  弟弟在裡面撞門,吼得像個小獸。

  後來,他半夜用冷水給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遊戲廳。”弟弟忽然說,聲音輕快起來,一種刻意的輕快,“我沒去。沒意思,還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們去玩兒。”

  她知道。

  他總說沒意思。

  和同學打球沒意思,去河裡摸魚沒意思。

  只有當他攥著幾個零花錢,而父親剛好不在的時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過來,小聲說“姐,我們去老街那邊吧”,那時候他才像個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兒,是想帶她玩兒,因為她沒有他玩兒不了,同學的邀約他不去,就把錢攢著等她苟延殘喘的自由。

  他們會並排坐在閃爍的螢幕前,操縱著畫素小人打打殺殺,把一整袋零食分著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那是他們偷來的快樂。

  之後,弟弟個子高了,聲音變低。

  父親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別的什麼——警惕,估量。

  弟弟察覺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裡說:“他在算,算我什麼時候能還他的債。”沉默了一會兒,“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們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狀。

  “姐。”他叫了一聲,這次很輕。

  “嗯。”

  “我們會好的。”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一種固執的、野蠻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現在在賣屄。

  甚至腦子賣糊塗了。

  今天她又被謝穆摟著睡覺,結果深更半夜他沒壓住槍又來了一次。

  他壓著她做,又開始說葷話。

  他問她,你想給我操多久。

  她說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雞巴對不對?

  她說嗯嗯。

  謝穆越說越多,反正只要他問,她就答。

  謝穆壓在妙穗身上,雞巴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裡啪啪啪地操個不停,頂得她花心發麻。

  妙穗在他身下顫抖。

  他忽然低下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覺得你很乖麼?”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嬌喘,擠出細軟的回答:“只對你乖……”

  謝穆腰胯的力道驟然加重,雞巴兇狠地往最深處搗,撞得她屄肉痙攣。

  他啞聲開口:“你確實夠乖,想讓我怎麼操就怎麼操。”

  可不是麼。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著被他壓在身下,腿張得大大的,溼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側躺、要她騎在上頭、要她被抱起來頂在牆上……無論什麼姿勢,她都紅著眼睛順從地承受,被他操得哭出聲來,被他一次次灌滿滾燙的精液,肚子鼓鼓的,小穴合不攏地往外淌白濁。

  一個這樣完全依賴他,喜歡他的女人,他想怎麼操得過分都可以。

  謝穆把頭埋進她頸窩:“只對我乖是什麼意思?”

  妙穗被操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來。

  他喘著粗氣,猛地頂到最深處:“讓你當我一輩子的寵物,給我操一輩子也無所謂麼?”

  妙穗渾身戰慄,那雙被操紅的眼睛溼漉漉地望著他,說出的話耐人尋味:“如果是你的話……可以的。”

  謝穆的動作停了。

  毫無徵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著頭,碎髮垂下來,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後他抽身離開。

  可他還沒結束。

  妙穗躺在原處,她看著他背影走進浴室。

  她慢慢坐起來。

  他這次洗的很快。

  他沒看她,聲音沒什麼起伏:“回你自己房間睡。”

  妙穗心臟猛地一顫。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她不敢問,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門口。

  路過他身邊時,寒意撲面而來。

  不是情緒上的冷,是實實在在的、剛從冷水裡帶出的低溫。

  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寒氣鑽進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她才開始細微地發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蓋。

  她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她把臉埋進膝蓋。

  熟悉的怕包裹上來。

  這次,甚至沒有具體的拳頭落下。



  第9章 一個星期的距離

  彌厭渡一腳油門直接追尾謝穆,兩輛車變形,彌厭渡扶著方向盤一下一下的撞著謝穆的車尾,恨不得給謝穆撞死。

  謝穆你他X吃火藥了最近?他說。

  好不容易出來玩兒個車,你是想把誰撞死呢?

  想死我倆一起死了得了,我倆把剎車卸了繼續飆,看看誰先死。

  彌厭渡提著棒球棒下車,一腳踹了踹謝穆的車門,他穿著黑色的皮夾克,顯得肩膀很寬闊,耳朵上帶著個黑色耳釘,眉壓眼,眉骨很高,鼻樑上有一道細微的疤痕,膚色偏小麥。

  車窗搖了下來,謝穆盯了他好一會兒,把嘴裡的棒棒糖換了一邊:“去卸。”

  他把棒棒糖取下來,用糖往後指了指彌厭渡的車:“卸乾淨了再跟我說話。”

  “你最近挺狂啊。”彌厭渡用棒球棒往謝穆的車身一砸:“今天我倆必須死一個。”

  鹿蹊對著那邊吹了聲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萬聽松,藍眼睛笑成一條縫,膩歪的問:“嘖~誰又惹謝穆高興了?拿我們發火。”

  他抓了抓自己米白色的頭髮,衣服穿的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半邊肩膀,裡面是白色的背心,在利落的肌肉線條上繃緊。

  他單手疑惑的在頭邊攤了攤,陰陽怪氣的:“他是不是不願和有雞巴的玩兒啊?”

  萬聽松照著車內的鏡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棕色的髮絲被薄汗打溼,淺眸往謝穆身上輕輕一瞥,又轉回頭看著鹿蹊,愜意的靠回了座椅。

  “我也想玩兒軟的,不想玩兒硬的。”他把黑色的運動吸汗髮帶帶上,墊到劉海下面。

  他看著自己的手,特定地方有薄繭:“瞧瞧——”

  他挑眉。

  “玩兒軟的哪會這樣。”

  鹿蹊眯起眼:“誰擼雞巴會擼出繭子,你對得起你的籃球麼?把它給你的榮耀頒獎給褲襠。”

  “自己辦不到就別懷疑別人。”萬聽松勾唇,“知道你很軟了。”

  兩個人對窗外的激烈爭端毫不在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窗外冒出了一張臉。

  “蘇哥和溫哥剛回來,晚上要叫他們麼?”男孩看著鹿蹊,等著他表態。

  鹿蹊沒說話,嘴角勾著,眼皮一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萬聽松,藍眼睛閃了閃。

  萬聽松:“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倆了,畢竟不是一個學校的。”

  “萬哥,那我們今晚——”

  “謝穆!”萬聽松無視男孩,朝謝穆揚了揚下巴,“蘇宥年和溫讓回來了,今晚你回去麼?”

  “不——”謝穆剛開口,西奧多發來了資訊,他垂眼檢視。

  【妙穗小姐今天提出想要家教,這種要求我得請示您。】

  【她最近還要什麼了嗎?】謝穆問。

  【您不在的這一個星期,她要的都是學習類物品,昨日她遇到難題來請教我,今天就提出要家教。】西奧多報備的事無鉅細:【之後我給她說,這得問您,她立馬改口說不需要了,但要求已經提出,我覺得有必要告知。】

  謝穆:【那你先教著她吧。】

  他抬頭看了眼萬聽松:“你們玩兒吧。”

  萬聽松:“你都玩兒一個星期了,還差這一個天麼?非得今天回去操屄?”

  鹿蹊:“wow……那我們延後吧,讓那倆個休息一下。”

  彌厭渡從自己車子的底盤裡鑽出來,臉上染了點灰,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走回謝穆車窗邊:“怎麼比。”

  “我的拆了,”他把扳手在手裡轉了一圈:“該你了。”

  謝穆看著真想弄死他的彌厭渡:“你自己玩兒吧。”

  說完他就踩著油門走了。

  “我操!”

  哐當一下,扳手砸到了謝穆車上。

  謝穆推開門。

  屋裡有一股炸雞的味道。

  妙穗縮在牆角吃著。

  她看見他,眼睛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沒像往常那樣目光跟著他走,眼睛也沒有亮起來。

  她挪到牆邊站著,像個被安置在那裡的物件。

  他們之間隔著七天的距離。

  “在等我?”他說。

  她點頭,又立刻搖頭。

  “想要家教?”他脫掉外套。

  “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

  他坐到沙發上,喝水。

  妙穗看見他坐下,就蹲下去。

  她蹲在他腿邊,低頭看地板。

  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臉。

  “要了也沒用。”她說,聲音悶在地板裡。

  謝穆伸手抬起她的臉。

  她的下巴在他手裡很輕,像只鳥。

  他由上往下看她。

  “不是想上學?”

  妙穗想低頭,但他託著她的下巴。

  她只能看他,睫毛抖了抖:“也不是一定要上。”

  “為什麼。”

  “因為……”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聲音。

  喉嚨裡有什麼哽住了。

  這一個星期,她數著鐘點過。

  他不回來,就是不要她了。

  她得認分。學不能上,心思不能有。

  她得縮回去,縮到角落裡,才安全。

  那些等待的夜晚,那些聽見腳步聲又消失的失望,那些為了留下來而放棄的東西。她把自己縮得很小,以為這樣就不會被趕走。

  謝穆垂眸看了她一會兒。

  “沒有等我回來?”

  “沒有。”

  “說實話。”

  “等了。”

  “不能滿足你願望也不想離開我?”

  “……”

  “為什麼?”

  妙穗眼睛一紅,立馬想開口否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明白……有些願望不可——”

  “想上就上吧。”他突然打斷。

  她睜大眼睛,沒來及的反應,陰影就壓了下來。

  謝穆取下嘴裡含著的棒棒糖,俯身吻了她。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是薄荷味的,冷的,帶著侵略性的。

  他的嘴唇壓下來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開始發抖。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

  她不敢呼吸,睫毛溼了。

  他退開時,她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

  他掏出手機看。

  妙穗還蹲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腿麻了,心口脹得發痛。

  那一點涼,在她唇上燒了起來。

  謝穆划著手機螢幕,把手裡的糖塞進了她依舊微張的嘴裡,他起身把手機丟在了桌子上,上面是她的錄取通知書,他沒理呆愣的她,漠然的往衣帽間走: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第10章 食物鏈頂端

  妙穗被安排到了謝穆的學校,她拿到錄取通知書左看右看。

  她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會兒拿著通知書看一眼,一會兒又躺下,然後抱著謝穆的枕頭在床上轉圈圈,整個人暈乎乎的。

  她掏出手機,卻不知道給誰分享這份喜悅。

  謝穆確定她離家出走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她和家裡人斷乾淨,至今也沒有人找過她,她之前確實聽到西奧多打過電話,對面是警察,態度很恭敬,大概是說單純瞭解情況,畢竟流程得走,其餘的……一切都可以商量著來,身份也幫忙隱瞞了,不會讓對面知道是誰帶走了人。

  話語裡全是不查不究,深怕西奧多誤會他們要辦謝穆。

  西奧多就說給一筆遣散費,不行就會用別的方法處理,會有點偏激,希望警察到時候可以酌情處理案件,你們局是不是下個月有獎章?

  照這個效率你們晉升會很快吧,恭喜恭喜。

  話語裡全是人情往來,穩固人脈。

  之後再也沒有警察的電話打來。

  別的方法?酌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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