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穗燈】(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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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新禮物,你回去試戴拍照片不好麼?”

  禮物盒一開啟,就掉了幾顆小鑽石下來。

  鑽石砸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那是由鑽石鋪滿的首飾盒,裡面躺著一副華麗的項鍊。

  秋梓月沒惱,聽到鑽石掉落的聲音反而笑了,捂著嘴笑,眼睛彎彎的。

  她摸男生的腦袋像是摸一條狗。

  鑽石又掉了幾顆,她笑的更開心了。

  她喜歡聽這種聲音。

  金錢的聲音。

  在現場的人都知道。

  她把柔順的髮絲甩到一邊,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將鑽石項鍊戴上,對著身邊的人轉了個圈,展示一番。

  周圍所有人的呼吸都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掏禮物盒的男孩手僵在原地,沒收回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看麼?”她用戴著美甲的手順了順自己的頭髮。

  “好看!”

  “美得很,秋姐。”

  “你戴什麼都好看。”

  “回去拍點美照?別去找謝穆了。”

  “那幾個都說了,他們在等蘇宥年和溫讓,根本沒想著見別人,我們不也是來給蘇宥年和溫讓接風洗塵的麼?雖說人只打算見謝穆他們,但在場還是得在,不代表真得見啊。”

  “真別去找了姐。”

  秋梓月笑了起來,隨即開口:“不行,我要帶著這個去找他。”

  她說完就走。

  那個掏禮物盒的男孩沒惱,反而落寞了一瞬立馬跟了上去:“姐,我幫你整理一下,有髮絲纏進去了。”

  妙穗身邊過去了一道香風,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心臟在跳,控制不住的。

  絕對的美麗面前,異性都可以為之悸動。

  什麼樣的人才會有這種待遇?

  為愛慕者送上項鍊,甚至不是什麼節日,只是隨便聚一聚。

  然後親眼看著自己的愛慕者戴著自己的項鍊去找另一個男人,毫無怨言,只要肯收,就是獎勵。

  妙穗看了看地上的小鑽石。

  秋梓月踩著它過去的。

  妙穗意外的可以透過秋梓月窺見到A等千金們的狀態,畢竟她只有一步之遙了不是麼?

  她抱著手裡的橙汁看了看,默默的喝了一口。

  還好出來了。

  她可不打算讓秋梓月“死明白”。

  有什麼好死的。

  秋梓月站她面前她就自行慚愧。

  這不是因為謝穆,她知道,那種東西很微妙,像是自己在照鏡子。

  秋梓月喜歡著謝穆,也對身邊的追求者來者不拒,很明顯不是什麼框框撞大牆的角色,是清醒者,不會為誰而停留,自然也不會像狗血劇裡一樣針對她小小妙穗,也不屑於和她雌競暗戳戳比較搶男人,那是來自一個富家小姐的傲,無論如何她的頭顱都不會低下。

  而她和秋梓月完全相反。

  她沒辦法像她那樣活著。

  那是一種降維打擊。

  妙穗抱著橙汁去看外面的人滑滑板,一邊偷偷摸摸的看著場內的動靜,看秋梓月大小姐有沒有出來,這樣她才好返回包廂。

  一個男孩沒操控好滑板朝她撞了過來,他緊急的把滑板往一邊踢過去,妙穗條件反射的往旁邊閃躲。

  她縮著腦袋略微睜開點眼,瞥見男孩坐在地上齜牙咧嘴,想給她道歉卻疼得爬不起來,她剛定下心神想著去扶人一把,卻發現自己的橙汁空了。

  空氣頓住。

  她艱難的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西裝的男孩單手插兜低頭看她。

  白色的襯衫已經黃了一片。

  “對、對不起!”她臉色發白。

  男孩沒說話,只是掏出了手機,放出了一張照片跟妙穗的臉比對了一下,妙穗慌亂間看到對面的備註——萬聽松。

  “謝穆的小飛機杯?”

  他開口:

  “找謝穆幫忙,還是自己想辦法賠?”



  第14章 兄弟我們雲操屄,不客氣

  謝穆喝了一口酒,秋梓月在對面和鹿蹊聊天。

  “你爸不是喊話自家的股價能再創新高麼?”

  “你怎麼知道?”

  “給我爸說的唄,距離A等一步之遙的感覺怎麼樣?以你爸的性子,是不是得給你開一個慶祝派對?慶祝自家小公主脫貧?”

  “什麼脫貧?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那我怎麼形容?”

  萬聽松接話:“所以你過來幹什麼?”

  秋梓月看了眼謝穆:“不是說他把女人帶來了?”

  萬聽松勾唇:“算不算女人都不知道呢,這傢伙薄情得很。”

  他眼梢一瞥,看著沉默不語的謝穆:“是吧,謝穆?”

  謝穆抬頭:“滾。”

  “瞧瞧。”萬聽松笑的更燦爛了,“這種傢伙有什麼好喜歡的?”

  秋梓月:“那我喜歡誰?”

  “你身邊那群狗呢?”萬聽松往門外看了看。

  秋梓月嫌惡的撇過頭:“起碼得A等才行。”

  “拜託,你還沒徹底升上去呢,眼光這麼高?”

  “遲早的,不然你們跟我交友幹什麼?不就是覺得穩了?但凡對我家情況不看好,你們會是這副嘴臉麼?”

  “我們有這麼勢利眼麼?”

  “難道不是?”

  彌厭渡:“蘇宥年到了。”

  他把運動服的衣領往上扯了扯,蓋住了嘴唇和鼻子,露出銳利眉眼,另一隻手回著訊息。

  “溫讓呢?”

  “不知道。”

  “那小子不是比蘇宥年快麼?”

  蘇宥年進門,一身黑,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有種奇異的肅穆氣質,偏偏眼睛狹長上挑,削弱了那份沉靜,多了絲蠱。

  端莊又含情,讓他看著像刻滿了花雕的鐵,立在所有人面前。

  “諾。”鹿蹊下巴朝著蘇宥年揚了揚,陰陽怪氣的,“喜歡我們年哥哥多好,官商結合啊,你爸得開心死。”

  蘇宥年一進門就聽到這輕浮的對話,還關他的事兒,眉心微皺。

  鹿蹊立馬沒正形的舉手投降:“別生氣啊。”

  他戲謔扯起嘴角:“在座的各位誰不需要巴結政客?可不敢得罪。”

  話歸這麼說,行為可一點不尊重,他掏出手機:“快催催我們第二位需要巴結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別想要我們下一次的選票支援了。”

  電話打出去,秒斷。

  鹿蹊:……?

  下一秒溫讓給他發了訊息:

  【你們先玩兒,別管我。】

  “什麼意思?”鹿蹊語氣冷了下來。

  “他是不是不想來了?”

  “專門給在行政學校的他開接風宴,海外遊學封閉式訓練怎麼不訓死他?還是管的太鬆了。”

  謝穆垂眸,妙穗給他發了訊息。

  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他才看到。

  【少爺……秋梓月走了嗎?】

  【怎麼了?】他疑惑。

  謝穆看著妙穗字裡行間躲躲閃閃的樣子,反應了一會兒:【想回來就進門,不用管她。】

  對面沒有回覆。

  妙穗沒在學習的情況下,一般回覆他是秒回。

  更何況現在她大概就在附近等秋梓月走掉才敢進來,怕惹麻煩,膽小如鼠的傢伙。

  他聽到周圍的人開始攻擊溫讓,不是給他打電話就是發訊息,就這樣大概過了幾分鐘。

  妙穗依舊沒回復。

  謝穆起身,萬聽松抬眼:“怎麼了?”

  “找人。”

  謝穆突然離場,蘇宥年側身讓開,為溫讓說了句話:“不是為我們接風?我從進來到現在,沒人招呼我坐下,只知道說風涼話。”

  “——現在還走了一個。”

  “你們覺得溫讓不來有什麼問題麼?”

  鹿蹊:……

  萬聽松:……

  彌厭渡:……

  蘇宥年睨了他們一眼。

  屬於自己發展體系內的溫讓不在,剩下的幾個天天需要他擦屁股,溫讓簡直是給他洗眼睛的,他還能說什麼呢?

  政客給商人擦屁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看到他們就煩。

  當然,那是對關係好的,關係不好的恨不得想方設法辦死,有時候不要他們的重要選票都行,一起死得了。

  他找地方坐下給溫讓發訊息。

  溫讓忽略一眾人,只回復了他:

  【(圖片)比教科書上的好看,你應該也沒見過真的,分享給你。】

  圖片裡的小屄兩瓣貝肉又厚又飽滿,中間有一條細微的嫩縫兒。

  第二張圖片傳過來。

  修長的手指摁住貝肉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的溼滑,兩瓣小小的陰唇無助的張開,藏起來的鮮豔粉嫩被敞開,最下端有點溼潤,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某種潮溼香豔的熱氣。

  【想看看奶子麼?】

  【你吃過屄麼?】

  【被舔過雞巴麼?】

  【應該都沒有。】

  【摸一摸就溼了,感覺用雞巴蹭一蹭能直接滑進去,不知道塞進去是什麼感覺。】

  【你有什麼想幹的麼?我替你幹,然後把感受分享給你。】

  蘇宥年盯著看了一會兒。

  喉結滾動。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

  抬手給溫讓發訊息:【你瘋了。】

  陳述句。

  【我知道你做任何新鮮事兒都喜歡跟我分享,但你也得看看你搞的是什麼。】

  【我沒你這種不知羞恥的朋友。】

  他長按圖片,刪除選項跳了出來,指尖正要往下按,頓了大概一兩秒,點了旁邊的空白。

  上一條訊息撤回。

  對面發來訊息:【搞的是女人。】

  【你撤回什麼了?】溫讓問。

  【打錯字。】他回。

  蘇宥年起身,萬聽松第二次抬眼:“怎麼了?”

  他面無表情:

  “去廁所。”



  第15章 這太巧了,有新寵物可以養了,還是稀奇東西

  妙穗被反手綁在床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花板,眼尾泛紅,臉上染上情慾的顏色,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

  少年的聲音很朦朧,咬文嚼字帶著天生的理所應當:

  “我摸夠了。”

  “想插進去。”

  “插進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嗎。”

  “沒吃過屄。”

  “可以嗎。穗穗。”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水汽讓他的聲音格外纏綿。

  妙穗唔了一聲,泛紅的鼻子皺了皺,抽泣的搖了搖頭:“你,你不許插我……嗚嗚……”

  “不行嗎?”他歪了歪頭,一根手指塞進了溼滑的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繞了上來,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軟……想插……”

  “已經有東西進去了,還不能插嗎?”

  得寸進尺就是從“可以嗎”到“不行嗎”。

  根本攔不住他想幹的。

  妙惠的兩條腿被架了起來,溼漉漉的小屄為他徹底敞開,少年俯下身,用鼻尖對著嫩縫兒滑動,吸了一口氣,吐息燙在小屄上:“好騷。”

  怎麼會這樣呢?

  明明剛進門前,他還有個人樣的。

  妙穗闖禍之後下意識想找謝穆,可包間裡還有秋梓月,她不知道秋梓月出沒出來,就給謝穆發訊息,謝穆沒回。

  她也不好給謝穆打電話什麼的,她就是不想和秋梓月碰面,雖然可能是遲早的。

  但她就是這麼窩囊。

  於是她提出延遲賠償,她自己是賠償不起的,只能找謝穆,撐死多挨幾頓操。

  等方便找謝穆的時候就好了呀。

  闖了禍的妙穗被少年帶往附近的酒店,看著他打電話叫人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飛機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捲的頭髮軟軟地搭在前額,眼睛溫淡,目光移得慢,看人時帶著某種尚未完全醒來的懶散。

  但他站得直——那種從小用尺子量出來的直,肩線平,頸線正,連指節彎起的弧度都規整。

  是鬆弛的,亦或者是從容的,但和謝穆他們的感覺不一樣,很微妙。

  他完美的儀態底下,骨頭裡釘著看不見的紀律。

  他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極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讓人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揚,不笑時也像含著一句柔和的承諾。

  巡警從他身旁走過,不自覺地側了側身,對著他打了個招呼。

  少年眼珠跟著轉過去,像在辨認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說。

  那眼神里有些別的東西。

  不是乖,不是溫順,是更安靜的東西。

  像在棋盤落子前,先在心裡把所有的步數走完。

  有幾個女孩遠遠看他,壓低聲音說“可愛”。

  他沒聽見似的。

  “小飛機杯不打算找謝穆麼?”

  “他現在不方便……過會兒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不是小飛機杯……”她低下頭輕聲道,試圖糾正他。

  “那我叫你什麼?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謝穆是什麼關係?”他問。

  “我……”

  妙穗停頓了一下。

  少年看著她停頓。

  風從兩人之間刮過,她看見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來?那就是小飛機杯。”他說。

  聲音不高,和說“天快黑了”沒有分別。

  算不上羞辱,甚至沒有評判。

  只是把棋盤上的棋子拿起來,放到它該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種極輕的東西從胃裡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確認某個公式的最終結果。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對自己點頭,表示驗證完畢。

  妙穗不知道怎麼著,就是想糾正他的想法,雖然無力糾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糾正,謝穆偶爾搞些特殊小情趣也會這樣叫她,比如女上位和抱操的時候。

  她想到這兒就紅了臉。

  可謝穆叫出來,和別人說她是謝穆的飛機杯感覺完全不一樣。

  之後他和她聊天,她和謝穆是怎麼認識的等等,她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就連謝穆把她弄回家當小寵物養著都交代了。

  妙穗後知後覺意味過來,自己似乎被套話了,溫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確定她準確的位置,在確定怎麼對待她。

  少年之後不叫她小飛機杯了,叫她穗穗,換了個更符合寵物的叫法,就是這麼嚴謹,起碼比飛機杯好聽了,妙穗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帶著她路過本來要去的酒店,找了個交警,安排了一輛警車,妙穗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警車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只覺得他想換地方收拾衣服,就悶頭悶腦的坐了上去。

  地點是他家。

  也不準確,應該是最近的住址,因為是高階公寓。

  妙穗依舊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回住址換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人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機繼續找謝穆,門內有個搖著尾巴的小狗跑了出來,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機美滋滋的蹲下來逗了一會兒,對頭頂的目光毫無察覺。

  直到他說出一句話:“這條狗是謝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裡嗯嗯了幾聲。

  然後他接著:

  “你不是說你是謝穆小寵物嗎。”

  “剛好——我養團團養膩了。”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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