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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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一隻手擺弄女人的身體,想要她繼續保持原先的跪姿,但只收到了女子拒絕的訊號。

“求求你,太多了……真的吃不下了,學長……”

她飽含著眼淚,試圖用一句“學長”當保命符結束這次性愛,沒想到卻讓身上的男人更加激動,重重用力幹了進來!

“橙橙,我還沒到呢。”

男子擺動著壯腰,大手用力朝她屁股上揮去,帶給她的只有更可怕的性體驗,“別趴下,騷屁股搖起來!”

“呃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趙淼諾眼裡的淚終於落下來,兩手抓住床單,努力地向前爬行,試圖脫離男人的可怕凌虐。

每往前蹭一點,肉棍就脫離一點,外翻的穴肉堆積在穴口外,顯得格外紅豔。

藺觀川冷眼觀她爬,每爬多少,他就更往前頂撞多少,等她被入得趴下的時候,又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不……”

溼軟的頭髮被男子緊緊抓住,甚至還揪斷了幾根下來。她被迫地反身,與他對視,見到對方空洞的眼神,不由得渾身哆嗦起來。

“橙橙,”男子幽幽開口,眼神直射入她內心深處,“你為什麼要跑呢?”

她拼命地搖頭哭泣,嘴唇囁嚅著吐不出半個字。

男子沉默地望著她,沉沉地嘆了口氣,一手向旁邊的床頭櫃伸去。

那裡放著他的皮帶。

趙淼諾順著眼神看去,瞬間瞳孔緊縮,尖叫一聲向旁邊翻身。

她該想到的!

為什麼脫衣服的時候只把手機和腰帶放在了床頭櫃!

明明他的手工定製西裝褲都有調節扣,不需要皮帶,可他還是穿上了皮帶!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比她資源更多的好友遞來的一箱子傷藥,還有那句忠告——

“和他做交易,純憑運氣,不過大機率你會是不幸的,有防範總是好些的。”

更讓她害怕的是,好友躲閃的目光,和最後一句附在她耳邊的話,“藺總有嚴重的性虐傾向,你多小心。”

他剛剛……還想要捂死她!

她是真的想要她死!

猶如被人捏住了心臟,趙淼諾縮在角落不住地瑟瑟發抖。

對男人的懼怕已經遠遠地超過對出名的渴望,她抱著頭祈求:“求求你……放過我……”

藺觀川恍若未聞,已經拎起了皮帶,隨意地折了兩折,擰住她的脖子將她?了過來。

“為什麼要跑呢,橙橙。”

隨這句話一同落下的,還有他手中的刑具,高高落下打在她胸脯。

他的手很是漂亮,纖長白皙,掌背上青筋突起,很具力量美感。無名指上婚戒閃耀,美麗奪目。

女人遭受一擊,立刻尖叫求饒,連聲道歉,往旁邊躲閃,卻死死被男人掐著脖子無法逃脫。

大手將女人拖到身下,蓄勢待發的性器再度衝了進去,叫他發出滿足的嘆息。

只是這一次,男人再沒有了哪怕一絲溫柔,挺身的速度和力度是之前所遠不能及的。

她這才知道,原來之前還不是他的極限。

“啊啊啊啊啊——!”可這已經是她的極限。

趙淼諾翻著白眼,整個人都要暈過去,極致的爽,但也是極致的痛苦。

“啪啪啪啪啪——!”

巨根瘋狂地深入,恨不得連兩側飽滿的囊袋也一同塞進去,好好滿足滿足這口貪吃的小嘴。

“嗚嗚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女人幾乎有些神志不清,痛感讓她垂頭望向兩人的交合處,竟驚恐地發現那裡流出的已經不單是精液和蜜水……

還有血。

混合在白色中的殷紅……那是血!

喑啞的嗓子再說不出什麼話來,吐出的詞句是如此的聲音微小。

她沙啞的抽泣不過是藺觀川性愛中的一份配菜,徒增情趣,讓他愈發興奮。

“放過我呃啊……救命嗚嗚嗚……”

猙獰陰莖繼續衝擊著,有了血的潤滑,輕鬆頂入她子宮腔內繼續逞兇。

瞥見趙淼諾差點要暈過去的身形,他再度高舉皮腰帶,不斷地打下!

“啪——!”長長的皮帶在空中揮舞,發出咻咻的聲響。

“起來!”男人終於放開禁錮在她脖頸處的手。

“啪——!”黑色的腰帶立刻在女子白皙皮膚上留下紅色痕跡。

“爬!”男人起身,將鐵杵拔出,順手在她臀上一打。

“啊……啊啊啊……”

兩隻手拼盡最後的力氣揪住床單,她嚎啕著膝行在床上,不時挨受幾下男人的鞭笞。

女人原本如玉的美背現已青紫遍佈,多處破皮滲血,卻依然在遭受著男人的強勢凌辱。

“哈啊,嗚嗚嗚……求你放過我嗚嗚嗚……”

不敢違背對方的命令,趙淼諾撐起身子磨蹭著,以最屈辱的跪姿爬行在床上。

雪白的雙乳在空中顫抖,滴下一兩滴從背部流下的血,滑落在床上,為潔白的床單開出鮮豔的花。

她一刻不敢停止,抽噎著抬起膝蓋繼續爬行。

“橙橙……”

藺觀川緊盯著她,眼中滿是痴迷,彷彿見到了人世間最美的景色。

看著趙淼諾爬了幾圈,他遽然拉住女子的腳裸,整個圈住,使勁往回一扯。

嬌喘難止,她顫慄在他身下,一時之間不敢動彈。

碩大的性器微微向上翹著,男人熟練地對準女性腿心的極樂之地,急促地埋入抽插。

他的腿跪在女人兩腿的外側,直著身體迅速一頂,然後吩咐道:“繼續。”

他就像騎馬似的,每次挺身都是一句“駕”的喝令,引得她嗚咽著爬行。

頂入的肉柱在體內搗動,長驅直入,把花徑中每道褶皺都狠狠抻平,喂得浪穴再吃不下哪怕一丁點。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後男子的深捅猶如一記記催命符,迫使她像狗似地滿床亂爬。

可她爬得多快,藺觀川追得就有多快,每次蜜穴逃脫得越遠,下一刻肉棍插入得就有多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就這麼直接騎在她穴上,囊袋拍打在花唇上的動作猶如模仿皮鞭打在馬臀上。

男人入得愈快,她爬得愈快,兩相配合之下,引得他不住地舒爽嘆息。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放呃——”

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趙淼諾徹底耗盡了所有力氣,爬行得越來越慢,即使男人威脅性地深入,她也無所謂了。

眼前越來越黑,神智漸漸抽離,可就在要閉眼的那一瞬間前,她清醒了。

因為藺觀川再一次狠狠地,擰住了她的脖子。

不同於前幾次的威脅與情趣,這次的她徹底呼吸不到空氣了!

再這樣下去,她會死!

心中警鈴大作,後悔和無助攥住了趙淼諾的心臟,但悔之晚矣。

現在的她只能在男人身下狠狠撲騰,卻起不到一絲作用。

癲狂的男人正兩眼通紅,繃起一身血管,他的衝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陰莖整個拔出,再整個貫穿,紅與白混合出的粉色的液體稀稀拉拉地甩在兩人身上,床上,隨熱度消逝而凝固。

“我愛你,橙橙。”

瀕死的女人在做最後的抵抗,陷入夢魘的男人卻在狂笑著示愛。他大聲地表白,恨不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我絕對不會再打你了……橙橙……”

因窒息而過分緊緻的肉穴死死錮住男子的性器,帶來從未有過的致命快感。

她的頭一次次磕在床頭上,身下的床都在抖動,發出“咣咣咣”的聲響,讓人懷疑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啪!啪!啪!!”

幾下沉重的頂入,簡直差點趙淼諾活活釘死在床上,肉杵終於狠狠錘在了子宮底上!

就是這一瞬,女人的身體突然繃起,弓起的腰身纖細美麗,顫抖不已。

頭皮發麻,彷彿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舒爽地開啟,內裡媚肉蠕動,裹吸著男人的分身,緊緊抽搐!

她大張著嘴,雙眼瞪得極大,吐不出半個字。

窒息的絕望和高潮的爽感同時席捲全身,讓她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橙橙,橙橙,我愛你!”藺觀川動作不改,像是著魔了一樣,宛如野性動物般進行著抽插交配。

直至淫穴裡滋出的水花澆在他龜頭上,才大夢初醒地一頓,鬆開了掐在女人脖子上的大掌。

獲得呼吸的那刻,趙淼諾簡直如獲新生,立即大口呼吸起空氣來,可不消十秒,她又大張嘴巴,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陰莖在緻密的甬道里跳動,終於爆在她身體裡,無數股灼熱白灼噴湧射在子宮底上,燙得女人痙攣起來。

而後,她眸中的神采逐漸散去,大張的嘴巴逐漸發不出一絲聲音,雙眼疲憊地合上,終於倒在這張溼漉漉的床上。

可男人的射精還在繼續,精液填滿子宮,使女人的肚子都鼓脹起來,宛如四月懷胎。

他擁著趙淼諾,猶如捧起黃金寶藏般珍視,“我只要你,橙橙。”

趙淼諾半昏半迷,感覺自己的臉被輕輕翻過一半,側顏被人溫柔地舔吻,舐去濃重的淚痕。

“不要走。”她聽到有人對自己說。

徹底昏迷之前,她聽到有人在哀求她:“我只有你,橙橙。”

以及隨著那句話,落到她臉上的幾滴涼意。


(四)秘書


陳勝男估算著時間,刷卡進入酒店房內,剛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情景——

地上衣衫凌亂,床上躺了個女人,兩腿間被幹開的穴口還在抽搐,偶爾流出一點血和白灼,不知死活。

她身下的被單滿是褶皺,溼透了大片,還有濃厚的紅色血跡。

橙香,血腥,精液中混合著幾絲花露水似的辛辣縈繞在鼻端。

——簡直活脫脫一兇殺案現場。

普通人看到這樣的情境,不是嚇得尖叫大概也要留下點心理陰影。

但她不一樣。

作為藺觀川的私人秘書,陳勝男應對這種情況有著豐富的經驗。

沒有恐懼,毫無驚訝。她是從藺氏莊園總部被指過來的,在那邊看到的床事只會比這樣的更可怕。

她先是移了目光,瞅向床邊坐著的男人。燈光昏暗看不清臉色,只有輕微的呼吸聲能證明他還活著。

確認完了自家老闆的基本生命體徵,她迅速地提著小藥箱朝趙淼諾走去,給對方做些簡單的處理,再穿上件棉柔的衣服。

陰道撕裂,子宮出血,還有些皮外傷……

看來這位女星不是被打得昏過去的,主要是因為做愛,體力耗盡才導致的昏迷。

陳勝男淡定地撥了私人醫生的電話,對面和她有著長期合作,一聽是她,就知道要幹什麼了。

“嗯……下面應該是要縫幾針,來吧。”

利落地掛了電話,又給趙淼諾經紀人發了訊息,她走到藺觀川面前,俯視著這個人人稱讚的“好男人”、“好丈夫”。

她面色如水,十分平靜:“先生,該走了。”

“橙橙呢。”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磁性,沙啞極了,問完這句話還輕咳了兩聲。

“夫人在家裡,正在睡。”陳勝男回得一板一眼。

“嗯……”藺觀川慢慢地站起,軟了的性器耷拉在兩腿之間。

男人半眯著眼,在瞥到床上女人的那刻,動作一滯,華麗的精英面具又多了道裂縫,“我要洗澡。”

陳勝男見多不怪,熟練地扶他進了浴室,開啟熱水器,調到合適的溫度,放水。

從頭到尾目不斜視,冷靜從容。

溫水流下,濺入男人眼裡,他不由得輕輕揉了揉眼睛。

這樣稚氣的動作被他做著,有那麼一瞬間,令他看起來就像天使一樣溫柔。

可她卻知道,他們藺家人這張天使般的面孔下,都藏著顆惡魔的心。

在門外聽著嘩嘩水聲,她朝著來接人的醫生點了點頭,目送經紀人擔憂地牽著趙淼諾的手,安靜地離去。

一身筆挺西裝,她站得就像顆松,沉穩而優雅。

陳勝男是去年才到藺觀川這裡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總部莊園跟在其他藺家人身邊。

如果不是突發意外,她可能永遠也不會來這。

藺觀川身為長子長孫,賺錢的天賦是家族中最好的,不然藺氏也不會任命他來當這個執行總裁。

好孫子配好下屬,藺老早就把莊園裡最優秀的兩個家僕給了他,一男一女。

但是其中的那個女人太蠢,只知道愛男人,不知道愛自己。

半年前,她爬了藺觀川的床,被他打個半死,傳送回了莊園,陳勝男這才到了他身邊。

藺家的男人全是“情種”,個個都死死守著自家老婆不放,只有藺觀川是個例外。

他自從上了自己的秘書開始就止不住了,一發而不可收拾,像匹脫韁的野馬,大有再不復返的架勢。

陳勝男頭次見到在出軌的路上一路狂飆的藺家男人,剛開始的時候著實不能理解。

但次數多了,她也就也就習慣了藺觀川的分裂。

他可以一邊狂肏著陌生的女人,一邊體貼地與自家夫人互道晚安,全無壓力,更沒破綻。

這個變態瘋子。

男人洗完澡出來,換上件高領毛衣,外套平駁領西裝大方休閒,金絲眼鏡禁慾剋制。

眉眼深邃好皮囊,一米九幾的個子絕對算高,長期鍛鍊的身材好得不得了,寬肩窄腰黃金比例,走在哪裡都一樣引人注目。

商場上是殺伐果斷毫不留情,情場上卻是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

表面端的是一副好好先生,光鮮亮麗,背地裡是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髒黃瓜,早就爛得發臭。

真是極度的兩面派。

陳勝男這樣在心裡評價他。

但仔細想想,天下烏鴉一般黑,這不就是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嗎。

噁心。

換了衣服的男人理了理袖口,還噴了香水,把自己打理得漂亮乾淨,這才扭頭吩咐說:“回家。”

他說這話的時候溫柔繾綣,似有無盡思念愛慕,誰能猜到他幾十分鐘前還在其他女人身上耕耘,激情四射。

身旁繚繞的味道清冽,黑胡椒夾雜雪松,是自己一貫用的木質香水。

他還記得,曾經在深冬夜裡,橙橙埋在自己懷裡問:“你幹嘛冬天也噴花露水啊?”

他當時聞言悶笑,摟著她耐心地解釋各種香水。

問及要不要換個香水時,姑娘瞪大了眼睛,“那還是別了,花露水味兒聞著挺親切的。”

然後是女生對他深深地抱了抱。

這一抱就是許多年。

他們認識十年了,結婚兩年。

藺觀川今年二十七,許颯二十四,都是最好的年紀。

他們還會有很多個十年,更多更好的回憶。

……只要,不被發現的話。

思緒抽離,理智回神,藺觀川已經和陳勝男到了停車場。

一輛車亮了兩下,招呼他們,駕駛座上的男人十分年輕,估摸著不到三十。

他也是藺氏莊園總部來的,等藺觀川成年就和一個女人一起配給他,後來女人被他趕了回去,他還在藺觀川身邊。

他咧著張嘴笑得陽光開朗,人如其名,叫吳子笑,平常給藺觀川處理公事的更多。

陳勝男則因為性別原因,更常幫藺觀川處理私事,聯絡他那幫子出軌物件。

三人打了招呼,陳勝男換到駕駛座上開車。

藺觀川長腿跨進車裡就開始處理檔案,吳子笑在旁邊給他安排近期行程。

橙橙工作忙了好幾天,總算完活了,身為丈夫的當然得多陪陪她。

修長的手翻了翻行程表,拿著鋼筆轉了三四圈,在紙張上劃拉了幾下——

今明兩天的飯局都推了,原定明天的會議改成線上再後延。

一通操作下來,老闆滿意地點頭,全然不顧員工的痛苦。

吳子笑和陳勝男嘴角抽搐了半天,兩個人卻湊不出一個質疑的膽子。

上司一拍腦袋,決定去陪老婆享受家庭時光,只有他們這群下屬苦哈哈地又改工作時間。

車子直到了藺家公館底下才停,藺觀川早就迫不及待,一甩檔案就跑了。

只餘車上兩人對視一眼,陳勝男望著藺觀川遠去的背影,慢慢問:“你覺得他還能瞞多久?”

“少管藺家的事,”吳子笑挑眉,“他們就是一群瘋子,咱們只管拿錢辦事。”

陳勝男沉默,嘆了口氣才說:“我只是心疼夫人。”

“許颯那麼喜歡他……”

“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他倚著窗邊,抖了理好的檔案,懶散地哼笑:“這麼多活兒呢。”

“得,”陳勝男一轉方向盤,“回公司。”


(五)摯愛(舔乳/舔身體)


在外洩了邪火的男人腳步輕快,剛進公館正門換了鞋,就直奔三樓那間許颯的工作室。

估麼著自家老婆還在睡覺,藺觀川在門外小心翼翼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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