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1-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2-26

聲音一瞬間啞到極致,瞥向懷裏的女人,“髒。”

他剛纔可是用鞋踩進去的。

女人羞怯地閉上眼睛,“不要水,要學長的肉棒……來清理小穴。”

聲音緩緩,卻很堅定:“要精液來清——啊!”

腦海裏僅剩的一根線就被她這麼說斷了,男人隨手把花灑關上一扔,長臂一伸就把她撈了起來。

修長的兩腿三步並兩步,他的步伐沉穩又迅速,精壯的手臂牢牢抱着沉瑤瑤,還沒走到牀邊就把她隨手一拋,順勢捲進白色的牀單裏。

被淫水潤得發亮的皮鞋一步步踏在地上,快速上前,藺觀川邊走着,邊單手急促地拉開褲鏈,將被束縛許久的巨龍釋放出來。

早已甦醒的肉棒又硬又燙,啪地一下彈了出來,過量的尺寸惹人眼球,兩顆卵蛋還藏在西褲底下,顯得鼓鼓囊囊的。

陰莖頂端已經流出了些許前液,一看便知道是做足了準備,隨時可以幹進只淫穴裏,再叫對方欲仙欲死。

沉瑤瑤剛從牀上爬起,見到的就是這樣一根駭人的性器,不得有些恐懼地舔了舔脣瓣,又在慾望的驅使下緩緩躺下。

她白藕般的嫩膚泛着點粉色,全身上下只餘一件白色蕾絲內衣。

正朝着男人的方向大張兩腿,一手掰開溼噠噠的陰脣,一手輕放在渾圓的肚皮上,來回撫摸。

突出的喉結流下一點汗珠,藺觀川兩隻眼睛都看直了,忽而又覺得咽喉有些發乾。

你瞧——

母性聖潔與慾望騷浪並存,這可真是好一道新奇的大餐。

上穿毛衣下着西褲的男人可謂衣冠齊楚,唯獨兩腿間高高矗立的物什暴露出他的不堪與野性。

再高級的動物,也一樣逃脫不了低級性慾的支配,此景此刻下,迅速化身爲只知交配的瘋子。

俯下身的雄性動作格外強勢,如狼似虎地急切,連那點白色蕾絲都懶得撕去,低下頭便啃咬起女性柔軟的乳珠。

大口一吞,他不帶半點憐惜地吸吮,堅硬牙齒隔着粗糙的布料狠狠咀嚼起奶甜的乳頭。

“呃、好疼……學長輕一點……”女人一身香汗,嚶嚶地喚他,如玉雪白的雙臂改而摟上男人的勁腰,軟軟地懇求。

藺觀川聽着她的話,不退反進,大掌抓在另一邊空虛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揪住那點凸起用力地擠壓,引得沉瑤瑤更加高昂地重複。

“不要再抓了學長,好痛,好痛啊啊——”

“還叫?”終於停止對對兩顆小草莓的蹂躪,他直起身子,用力打在她側臀上,呵斥:“今天怎麼這麼騷,嗯?”

“水這麼多……牀單都被你弄溼了,怎麼小穴裏的水還是止不住?”

“哈啊……癢!小穴好癢,嗚嗚……”女性細細的手指塞進溼滑的陰道,來回抽插,哭求道:“不要打騷奶子了,小穴裏好癢……”

男人緊蹙的眉峯立刻鬆了,哧哧笑了兩下,自言自語地說:“我的橙橙是個小淫娃,只對着老公發浪。”

“別怕,”他的目光溫柔極了,似是在誘哄,“學長來給你治治騷。”

掰開女人的手,他沉下身,滾燙的分身立即抵在了那處溼軟的入口,大開大合地衝了進去,一撞到底,死死錘在了緊閉的子宮口上!

“哈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啊!”

空虛許久的甬道瞬間被滿足,沉瑤瑤不禁驚叫一聲,渾身都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跟着一窒。

因爲之前的高潮,花穴早已做足了過量的準備,裏面的粘液一股股地外流,使得整片牝戶都亮晶晶的。

火熱的肉刃一入到底,暴起的青筋擦過無數道褶皺,頂着那些淫水回到了陰道最深處,共同撞在了女人的子宮口上。

黑紫色的生殖器堪堪入了一半便頓住,飽滿沉重的囊袋連女人雪白的的屁股都碰不着,只能空空蕩在空中。

藺觀川不滿地喘息幾下,下意識地後撤一點,再深深地插進去,想要肏開閉合的宮頸口。

且看那貪喫的小口一吸一嘬地,倒真把硬邦邦的男根又吞進去了些。

粗長的肉莖不停地頂撞,可憐的宮巢只能搖搖晃晃着後退,陰道在外力的作用下不斷被拉長,硬是喫下了將近三分之二的肉棒。

“喫不下了,真的喫不下了嗯哈……學長輕、輕一點……”沉瑤瑤的妝早就花了,哭唧唧地摟住男人求饒,兩腿夾在男人壯碩的腰上,一晃一晃地。

陰道實在是沒法更長,宮口也無法打開,女人只能敞開雙腿,讓兩片陰脣都在摩擦討好起對方堅挺的性器。

肉棍頂在巢穴的門口,周身的媚肉裹着它吮吸,連陰莖頂端的馬眼都爽得一張一合地。

藺觀川簡直感覺頭皮發麻,從尾椎骨到天靈蓋都是一陣輕鬆,額上浮出些虛汗,仰着頭深呼吸,動作卻不由得頓住了。

許颯的陰道天生就短,連自己的一半都喫不下,他也早就習慣了不能整根沒入的事實。

可面前這個女人陰道長得離譜,宮口還沒撬開就能把自己吞下三分之二,顯然是經驗豐富,被翻來覆去地肏熟乾透了,纔能有這麼長的陰道,着實讓他有點出戲。

他半眯着眼去瞧這個滿嘴“學長好棒”、“肉棒好粗好長”、“頂到人家騷心了”的浪貨,強行被拖出了“橙橙懷孕”的美好幻想,心裏簡直鄙夷極了。

這次的男人過於清醒,他清醒地看到了女人妝花了的臉,清醒地入了這條過長的陰道。

唯獨沒有清醒地起身抽離,怒罵沉瑤瑤一點都不像妻子。而是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還埋在她穴裏的,一跳一跳的火熱慾望。

心裏隱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刺激而可怕,尤其在身下二人交接處更爲明顯。

不知怎的,他着魔般地開口道:“別叫我學長了。”

說完這句,連他自己都楞了幾秒,而後迅速地爲自己找補——

他是不想讓這兩個字被她玷污。

對,一定是這樣。

他和許颯之間是純潔美好的,都怪其他人,弄髒了他們的感情。

是這樣沒錯。

於是他閉上嘴,俯下身,深深肏進了沉瑤瑤的陰道里,開始了又一輪的進攻。


(十二)先生(扇奶/龜頭卡穴口)


大房牀上,兩個身影交迭重合。

上方男人肌肉飽滿壯實,額上青筋暴起,腿間性器更是大得駭人,哪怕是頂到女人身體最深處,仍有好長一部分裸露在外。

腰身起伏間,可見下方被折迭起來的女人正被幹得一顫一顫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方便對方更好地侵犯。

突起的肚皮還可以證明,這個咿呀咿呀浪叫着的女人即將成爲一名母親。只是這位準媽媽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孩子的安危,而是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深陷情慾之中。

沉瑤瑤緊緊地摟着正忙於在她身上開疆拓土的男人,整個人爽得話都說不清了,卻還是迷迷糊糊地哀求:“先生呃哈,輕一點……又、又頂到了哈啊!”

耕耘的男人動作只停了一瞬,而後是更爲急切的索取。

碩大的肉刃富有技巧地深入淺出,每次的後撤都只是爲了更好的進攻,高超的技術幾乎快讓女人死在他身下。

這是他第二次,在牀上被叫除“學長”以外的稱呼。

“先生”兩個字平常得不能更平常,只是情境換到了牀上,未免就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這句“先生”不僅讓自己清楚,身下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多年的戀人,活潑可愛的妻子。

更是讓他想起半年前的一場性愛,他的第一次出軌。

失神不過一瞬,下一秒神智回籠,他就挺着因爲一句“先生”而變得更加粗壯的陰莖又捅了回去。

感受到女人繃緊的小穴,藺觀川拍拍她的屁股,輕聲道:“放鬆,輕點咬……哈啊——好孩子……”

公狗般的壯腰一聳一聳的,帶着整個牀鋪都劇烈搖晃了起來,黑色西褲上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帶着淫靡的味道。

男人把兩掌放在她大小腿連接處的腿窩上,兩手用力,使女人雙腿張得更開。

臀部發力,慢慢後撤,過大的蘑菇頭拉着穴裏軟肉,磨得她快要瘋掉,陰莖回回深入都是釘在子宮口上才甘心。

“啪啪啪啪啪——”性器不能全入,沉甸甸的睾丸只能在空中來回搖盪,連沉瑤瑤的屁股都夠不着。

不得滿足,他幾乎是發泄似地亂頂,撞得女人淫叫連連,連呼吸都咳咳嗆嗆的。

不滿地皺了皺眉毛,男人把她兩腿架在肩上,強勢地不斷深入,倨傲睨了眼她胸前正胡亂蹦跳的兩坨軟肉。

蕾絲內衣尺碼略小,而被內衣束縛的乳房又太大,把布料撐得幾乎快要炸開。

劇烈運動下,奶子隨着兩人的動作跟着彈來彈去,嬌嫩的肉團被蕾絲摩擦的又癢又疼,讓女人難耐地隔着衣服掐起了乳頭。

藺觀川見了,一把打下她正胡作非爲的雙手,緊跟着佯罵:“騷貨!被我插得還不夠?”

他拎着沉瑤瑤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呵……還要自己玩奶子……”

“就說你有多騷!嗯?”他惡狠狠地質問,邊說邊朝她奶肉上甩了個巴掌,打得那雙乳一晃一晃地,像個軟綿綿的解壓玩具。

“沒有嗚嗚……”她搖着頭否認,小穴裏還絞着男人的分身,上下夾擊下輕聲哭得一抽一抽地。

“是奶子好癢,我忍不住了……”

“癢?”男人一鬆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身突然一頂,等女人失神那刻,忽地手臂舉起,左右開工地向她乳房扇去。

“啪!啪!啪!”男人的掌又長又寬,掌心也厚,練過自由搏擊的肌肉力量十足,剛使了不到半成的力量就快把這對大奶扇飛了。

二人連接處因着這份疼痛一縮一縮地,爽得他額頭直冒汗,半秒都停不下來,嫌着破布料礙事,乾脆就“嘶啦”一下空手撕了。

失去了禁錮的雙乳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像兩隻受驚的白兔一樣左右亂蹦,卻被他牢牢控在掌裏,一手一個,愛不釋手地揉捏。

雪乳外側透着一片紅,隱隱還有些血點,是他剛“畫”上去的傑作。

男人愜意極了,在她嚶嚶的哭聲裏,修長手指一根根陷進柔軟的乳肉裏,沒了內衣的阻擋,更方便他的狎呢。

左手擒住一顆奶球,略有薄繭的兩手揪住一顆小櫻桃,藺觀川邊繼續肏着邊上前去瞧,紅腫的乳頭被他之前隔着衣服啃得簡直不像樣子,不僅大得要命,還有點破皮。

他像個得了新奇玩具的稚童,粗魯地夾住那顆小珍珠拉長,眼神追隨乳頭的拉動,像是好奇它究竟能拉多長。

上面的男人還在細細觀察,下邊的沉瑤瑤卻已經受不住了,低聲細語斷斷續續地說:“嗯啊,不要、不要揪騷奶頭……孩子以後要喫啊啊啊,嗯……”

“給孩子喫?”男人驚奇地重複,臀部發力狠狠地貫進她身體裏,在女人哀求的眼光裏接着嘲諷:“這奶頭這麼騷……”

他突然鬆開手,看着肉粒彈回去,女人無法抑制地溢出意一絲呻吟,再重新捉住它,“都爛成這樣了,怎麼給孩子喫?”

忽地,男人直起身,帶着依然梆硬的肉根退出她體內,龜頭卡在穴口,被小穴一吸一縮得差點出不來,他狠心一拔,竟發出“啵”的一聲響動。

緊跟着,就是嘩啦啦地流出來的數不清的淫液,多得差點淹了整個牀單。


(十三)恐懼(抱肚挨肏/抵着宮口灌精)


隨着男人的離去,沉瑤瑤穴內一空,失去了全部的快感,只會敞着一雙美腿淌水,彷彿也跟着丟了理智似地,自己摟着一對豪乳,摸來撫去地,“先生,不要走。”

“來玩奶子——嗯哈!小穴裏好癢啊嗚嗚……”

一旁的藺觀川見狀,不由得嗤笑,他大掌撫摸着女人的孕肚,故意刺激她:“女兒知道,她媽媽是這樣一個淫娃嗎?”

說着,他隨意伸出手,摸了摸她腿心處的陰道口,居然還在出水,吐着一汪汪的黏汁。手指提出來時還勾着縷縷銀絲,色情得很。

男人壞心地把手放到她口中,抓住那根小舌頭攪弄,被她溫馴地舔了個乾淨,這才滿意地笑了。

孕期的女性實在是過分的敏感,彷彿渾身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每一個角落都靜待着被開發。

他一拍奶子,女人就淫詞浪語地呻吟,戳了戳小穴,她居然就顫抖着高潮了。

瞧着渾身顫抖的沉瑤瑤,男人直接掰開她的美腿,提槍入洞,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啪——”不帶一點停頓,肉棍直挺挺地來回律動,大肆撻伐,強勢的動作就差把她生吞活剝了。

正在最頂端的女人哪受得了這個,穴裏還在陣陣痙攣,就被對方這麼凌厲衝撞,騷穴的爽感牽動着全身感官,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在被雄性侵犯一樣。

忽然,陰莖又一次地搗在緊合的宮頸口上,卻彷彿是打開了某種機關,居然使得那塊軟肉陷進去了一點。

藺觀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她殺豬般的嚎叫:“痛!好痛啊——不要了不要了,退出來啊啊!”

女人哭得不能自已,男人卻咧嘴一笑,“爲什麼不讓我進去?”

抽搐的甬道絞得自己正舒服,他怎麼捨得停下,聽着沉瑤瑤的哭喊,內心某處彷彿被點燃,於是更加努力地闖進去——

圓潤的的臀部一拱一拱地,男人死死壓在她身上,分身精準地鑿在那塊軟肉裏。

這回不光是陰道里在夾着他,就連那塊凹進去的軟肉也像個貪喫的小嘴一樣,對準馬眼一嘬一嘬的,嘬得自己渾身骨頭都酥了。

“啪!!啪!!”藺觀川高超的技術弄得她簡直小死了一回,此刻又一改以前迅速抽插的作風,慢而沉重地杵進去,填在女人軟肉上。

“不要插了,孩子,孩子啊啊啊!”她雙手護住肚子,因疼痛而止不住地流淚,縮成一團地挨着男人的操幹。

對方的動作如狼似虎,哪裏是自己一個孕婦招架得了的,她邊哭邊後退,卻被他一抱屁股,惡狠狠地肏了回去。

“生下來!”男人全身是汗,力度卻沒有減弱,像是想撬開她的子宮口,“有了孩子又怎麼樣……”

他眼神發空,像是在自言自語,而後又笑着自問自答:“那就生下來啊……”

一時間,身下的沉瑤瑤仿若變成了昨天的許颯——害怕懷孕而拒絕自己求歡的妻子。

藺觀川瞪大眼睛看着她,將自己埋進女人最深處,厲聲質問:“懷孕了,生下來不好嗎!”

“一直懷一直生……幹得你穴都合不上,只會掰開腿求老公肏好不好!?”半點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肉棒抵在宮口戳來戳去。

“啪啪啪——”邊在她身上瘋狂馳騁,男人邊又舉起了手,往她乳球左右扇打,打得她兩奶都快廢掉。

抽插的動作幾乎快出殘影,過多的愛液從二人交合處溢出,黏在兩人陰毛上,被拍打成白色的沫沫,糊在女人私處。

無力承受瘋狂的媾合,沉瑤瑤一手護着被頂到搖晃的肚子,一手撐在身後,邊退邊求饒:“不要再深了,要死了啊啊——”

紫黑的性器在穴裏進進出出,藺觀川對她的話恍若未聞,只是一個勁兒地繼續深入,努力沒入。

因着對方的逃離,碩大的龜頭居然就卡在了她的穴口處。就像交配中成結的公狗,在交配中牢牢鎖住自己的雌獸,保證子嗣的繁衍。

蘑菇頭頓在陰道入口,不上不下的。男人粗喘着氣往外抻,卻只拉出一點外翻的媚肉,再次挺身闖進去,又嵌在了她的宮口裏。

被來回擠壓的陰莖獲得了巨大的快感,他虐打女人胸部的雙手都在不可控制地抖動,一次比一次快地把分身餵給她。

一路撤到了牀頭,沉瑤瑤靠在護牆板上,已然是退無可退,而肏着自己的男人還在一個勁兒地向前,直到錘在她最深處。

“不、不要了!求求你……孩子啊啊!”她哭喘着,兩手放在他後背,還沒來得及抓幾下泄憤就被男人制止了。

白皙的雙臂被一隻大掌抓住,交叉摁在她頭上的牆面,二人肚皮相貼,下體相連,快感交互,爽得腳尖都繃直了。

“啪啪啪——”男人弓着身子,腹肌仍是一次次碰在孕肚上,半眯着眼去看,只見女人已經爽得翻眼吐舌,怕是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直到他再一次撞在那塊軟肉上,她才又哭又喊起來:“孩子!孩子啊!”

藺觀川咬着牙流着汗,又是一轉攻勢,退出一點又猛地塞回去,對準宮巢狠狠作弄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堅挺的肉刃在女人身體裏一跳一跳地,他的人生中彷彿只剩下了這場活塞運動,再無其他,於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直到沉瑤瑤迷迷糊糊地再叫他一聲,只兩個字,卻猶如驚雷炸在耳邊,讓他如夢驚醒。

她說:“藺總。”

橙橙從不會這麼叫他。

所以,他身下的女人不是許颯。

思維瞬間繃緊,頭皮不住地發麻,仿若呼吸都跟着一窒,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慾望支配着釋放。

生殖器官一入到底,插在宮巢的小小凹陷上,蹦跳着射出無數股白灼,狠狠噴在宮口,或被貪喫的陰道吸收,又或堵在女人深處。

失力的女人扭動着孕肚,被燙得邊喘邊哭,卻礙於姿勢的原因逃無可逃,只能被摁着接受灌精。

精液越來越多,幾乎填滿了整個陰道,還在不斷噴湧,他就後撤着退出,任由它們流到牀單上。

男人喘息着平靜,忽地發覺滿屋腥臊的性愛味道,唯獨少了一味熟悉的橙香。

他睜開眼,就看到一雙細細的眉毛,又彎又溫柔,再往下,就是一雙佈滿淚花的眼睛。

一向明亮的瞳眸此刻卻顯得過分灰暗和麻木,藺觀川大掌抓着女人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往側邊一掀,輕聲道:“滾。”

沉瑤瑤還沉浸在高潮和恐懼的餘韻中,身體哆嗦着,顫慄穴裏痙攣着,兩腿間還在稀稀拉拉地滴水,連半句話都不敢多說,迅速地下了牀。

她抱着孕肚,像個強行被灌滿奶油的破爛泡芙,一瘸一拐地滿地撿衣服,兜着滿肚子的精液,逃也似地跑了。

偌大的房間裏霎時安靜了,只留下一個還在沉默射精的男人,衣衫凌亂,碎髮蓋在眼前,眸光黯淡。

他跪在牀上,下半身陰莖隨着性愛的結束逐漸軟掉,上半身大腦因意識的清醒開始疼痛。

半夢於慾望的極樂中,半醒於婚姻的道德里,深深地喘息。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色色!~和女友閨蜜3P的故事~末世新秩序南柯一夢現實與夢境極樂修仙系統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我的I罩杯大奶媽媽主動勾引可膽小的我卻故作矜持可愛女友胡安安我以爲只有我繼承了催眠師的遺產剛拜入仙宗,魔道合歡系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