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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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6

受過如此粗魯的對待,男人的眼眶都因生理的快感染上一抹猩紅。

往常只會被軟穴裹絞的灼熱被堅硬的糖果反覆碾磨,好似被尖牙輕噬,疼痛提醒著他不得不注意,卻又痛出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他死死盯著白薇的動作,牙齒咬得又狠又緊,額角流過幾顆汗珠,留下性感的痕跡。

橙橙可從來不會給他口交,那些替身自然也不敢做出協議上禁止的事情。

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口交。這是……一場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直挺挺的男根向上立著,差點打在他小腹上,前列腺液混合著女人的口水塗滿紫黑色的肉莖。

往下,是兩顆又大又飽滿的卵蛋,裝著男人滿滿當當的精液,即使已經經歷了和沉瑤瑤的性愛也不見半點乾癟。此時正被另一位女性含在嘴裡,舐過每一道褶皺,留下屬於她的味道。

囊袋實在是過分的大,不能一次吞入,白薇只能不情願地分成兩次吃掉,挨個撫慰。

她用牙尖很輕地刮過,放鬆舌面使其變寬,將整個精囊托住,忽地彈了幾下舌頭,讓睪丸在自己嘴裡跳動幾下,與口腔壁親密摩擦。

新奇的玩法令男人爽得緊緊攥著她的頭髮,難耐地仰起頭,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顯現出他的興奮。

那一瞬間,下身的陰莖似乎與頭上的大腦聯通了起來,性器的舒爽屠戮著殘存的理智,能讓他忘記一切的紛擾,只沉溺於男女間的性事。

男性的下體總是千奇百怪,有的臭氣瀰漫,有的短小細軟,甚至還可能有些男科疾病。

藺觀川倒是她從沒見過的優質型別,除了點羶腥味道,倒也沒有別的,而且……還殘存著一些沉瑤瑤的味道。

意識到沉瑤瑤留下的痕跡,這場普通的口交突然顯得有些不一般起來,就彷彿瞬間由二人運動變成了一場多人性交。

白薇依依不捨地鬆開被自己舔得發亮的兩球,在上面“啵兒”地一吻,總算轉了目光,仰視起一柱擎天的肉刃。

這根粗長的性器真是漂亮,明明前不久還嵌在“妹妹”的穴裡,被她所溫暖,卻馬上又要歸屬於自己了。

她想起剛才在樓下聞到的氣味,那從沉瑤瑤身上溢位的、根本藏不住的石楠花味道,終於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要吃大肉棒……哈啊,射給我,全都射給我唔……”

藺觀川簡直是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在出軌。

身下這個女人滿嘴的汙言穢語,完全不像橙橙,他無法自欺欺人。

他更無法自欺欺人地騙自己,說這根本不舒服,他討厭和這個女人做愛。

因為他的分身已經被對方溫柔地接納在了口中,而他自己則爽得頭皮發麻。

整個龜頭都被白薇直接吞下,堪稱熟練地伺候著。

她的牙齒被包裹得好好的,半點不露出來破壞男人的感受,舌頭繞著蘑菇頭打著轉,兩手抓著囊袋,食指拇指輕柔地揉著兩顆肉球。

硬糖被她含得快要化沒了,變成一塊薄片,壞心地貼在馬眼上。

男人幾乎能清楚地感受到糖片的輪廓、厚度……以及它對面的女性口腔的溫度。

豐富的經驗使得她在此刻格外地閒適,一舉一動都能輕易調控起男人的所有注意,通常以男性為主導的性愛於此刻徹底翻轉。

是公司的上位者,是家族的大少爺,是家庭的頂樑柱,此刻也不過是個被慾望操控、淫蟲上腦的男人而已。

身體前傾,口腔與性器貼近一步。兩顆心所思截然不同,卻享受著同樣的快樂。

女人的嘴角咧到最大,深深地吮吸,含住一點柱身,舌頭打彎,對準冠狀溝掃來掃去,兩手抓住剩餘的肉刃,試圖再多塞進去一些。

就在她還在努力吞吃的同時,那點糖片終於是被兩人共同的熱度燙化了,碎成了小小的碎片,針似地紮在他最敏感地地方。

喉管是近乎本能地主動開啟的,白又薇痛苦又享受地閉著眼睛,一個勁地把他送進去。

細膩的手心在外磋磨著剩餘的性器,一緊一鬆模擬著陰道的動作,令整根陰莖都在她的掌控之下顫慄著。

喉管被擠壓,自然地收縮,男人的肉刃被那點糖片激得一抖一抖地,青筋也因情緒激動而不斷地跳動。

有力的手抓著女人的一頭黑髮,簡直就要快拽下來幾根,藺觀川沉沉地喘息,不由得發出幾句呻吟。

身畔又飄著一股清幽的味道,是身下人的香水味,清冽又溫柔。他溺在這股香味中,忍不住攥著她的頭快速聳動起來。

對比起男人的粗魯,白薇則顯出了截然不同的溫和。

她不僅沒有制止對方地行為,反而是配合地張大嘴,將其含得更加深入,乖順地做起了深喉。

抽插的動作宛如性交,溫暖的口腔彷彿蜜穴,唯獨不同的便是嘴裡那條靈活的舌頭,清晰地提醒著男人兩者的不同。

他撞入,舌身就舐起柱身,他撤出,香軟小舌就順勢在他馬眼處一舔,恰巧舔到那些半融半化的碎片,叫自己又痛又爽。

紅著兩眼的男人已然失去了全部理智,他不斷地把自己戳進她喉管最深處,享受得快要瘋掉,仿若剛才讓白薇出去的人完全不是他似的。

挺入動作一次比一次有力而迅猛,就算剮蹭到女人的尖牙他也不甚在意。

在被白薇扯下那塊遮羞布後,他終於將禮儀廉恥全部丟棄,低聲吼出了這場性愛過程中的第一句話:“嘴張大,肏死你!”

白薇的口腔被完全佔滿,完全說不出半句話來,但她知道:交易達成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忍過了各種高階慾望,最終卻跪倒在了最常見的雄雌性器抽插,這種最低階,最被人瞧不起的生理慾望上。

意外嗎?

但這就是男人的天性,更是藺觀川的本性。

夠可笑,也夠真實。

整張床都因他的動作而劇烈晃動起來,飽滿的臀部完全發力,迅速地頂弄進去。

男人半點都不在意她的感受,只顧著自己舒適地來回挺入,女人的嘴巴已經完全被他當成了飛機杯在使用,只知進出。

來回摩擦的喉管簡直生痛,長時間不得呼吸,她皺著眉嗚嗚地出聲。

攥住男人陰莖的雙手狠狠地用力,白薇在他退出的時候對準馬眼,狠狠一嘬——

“嘩啦——”就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無數股濃稠的精液瞬間噴湧而出,噴射在空中,落在躲閃不及的女人臉上。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太久,男人亢奮的呼吸逐漸平緩,而她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對方的顏射。

在長達不知道具體多久的過程裡,兩人很有默契地不發一言,一樣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

真舒服啊……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去想。

藺觀川垂著眸子,在平靜中驚奇地發現,他心中的那股火居然消逝了。

或許也不能說消逝,因為他能明顯的感受到性器的再一次勃起,無法抑制地勃起。

慾念沸騰,永無止息。

可他不想再打人了,他渴望繼續做愛——

繼續這場性愛也好,繼續這樣的性愛也好。原來上床是這樣舒服的事情,不用多想些什麼,他完全可以單純地爽。

是這個女人的特殊嗎?他愛上她了嗎?

不是。

他清楚所有的答案,只是以前不敢去想。

哪怕現在答案擺在眼前,他仍舊退避三舍,本能地恐懼著知道了答案的後果。

“在想什麼呢?”白薇直起身子,流著滿臉的精液笑著看他。

女人一臉的白灼,有的還掛在頭髮絲上,濃厚得慢慢流動,從她臉上滑下,滴在床上,又或他身上。

“舒服嗎?這很正常的。”她一如既往,主動地向他解釋,語氣還有些沙啞:“做愛,是很舒服的。”

正常嗎?舒服嗎?

藺觀川看著她伸出舌頭,舔到唇邊的精液再嚥下,呼吸亂到不能更亂。

一直以來,他都把“出軌”當做一場“任務”。

他要在這場性事中洩慾,打人,把不該有的心思都用出去,這樣他就不會再有心思對妻子施暴了。

他的關注點從不在女人身上。反正都是橙橙的替身,是誰都無所謂。

可這個女人不一樣。

她和橙橙完全不一樣,逼得自己沒法把她當做橙橙。

他的注意力被引到她身上:他看到她的小舌伸出來在他男根上打轉,他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裡只有自己,他看到她臣服在他身下,他看到她吞嚥自己的精液……

他看到的終於不止是一具肉體在流血,而是一次完整的床事。

他告訴自己,自己是被迫出軌的,他從不享受這個過程,這只是必要的洩慾。

他告訴自己,自己不喜歡出軌,他“出軌”都是為了橙橙不被打,是為了橙橙好。

可現在又怎麼說?

因為他感受到了出軌性愛的快樂,所以他無法再欺騙自己。

怎麼辦?

“承認自己的慾望,很難嗎?”白薇看著他沉寂許久,忍不住開口問他,她隔著鏡片望向他的眼睛,像是想看進他內心最深處。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從不後悔。而你,耗費了那麼多時間,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藺總?”

“我和你做交易。”他終於開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想要錢可以,但,僅此一次。”

費盡全力抬起胳膊,藺觀川指著門口道:“現在,滾出去。”

“您還會給我的。”她與他對視,眼中滿是肯定。

“我不會再出軌了。”男人一字一頓,只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會。”女人看著他身下再度昂揚的慾望,滿是譏諷地笑了。

“你一定會來找我的,藺總。”

男人不等她說完,突然高聲一吼:“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女人施施然優雅地翻身下床,而他攥緊拳頭,洩憤似地往床鋪上狠狠一砸。

憑什麼呢。

憑什麼他會享受這一切。

他明明是愛著橙橙的。

房門再度關上,屋內僅餘他一人,衣服齊全地套在身上,只是都皺得不成樣子,陷在石楠花與一股幽香的混合裡。

他射了白薇一臉,把她染上了自己的味道,但她又何嘗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藺觀川再次跪在床上,身旁縈繞滿滿清幽香氣,再難聞到酸橙苦味。



(十七)調劑



老闆已經連著兩週沒有在外找過女人了。

吳子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未免有些驚訝。

“什麼情況,BOSS轉性了?”他邊開車邊瞥了下副駕駛上的女人,語帶不解。

“我這才多久沒來上班,他就成功蛻變成正常人類了,難得啊。”

“我看未必。”陳勝男靠在座椅上,手中還攥著鋼筆往檔案上圈點,一副工作狂人的樣子。

“你這幾天請假,不清楚狀況。先生近來脾氣異常古怪,你最好別招惹他。”

“懂。”他明媚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仍舊難掩面上倦色,“我才不惹藺家的瘋子呢。”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男人想著藺氏莊園裡的見聞,眼神微冷,“我要錢,但更得要命。”

黑色豪車一路馳行,穩穩停在藺家公館,兩位秘書齊步下車,朝別墅正門走去。

一個陽光開朗,一個沉穩優雅,不同的派頭,卻都是藺氏的“忠僕”,同樣的精英。

與此同時的樓內化妝鏡前,映著兩張截然不同神情的臉。

女人正滿意地擺弄著自己的新造型,而身後藺觀川的臉色簡直堪稱陰暗。

妻子說要修修頭髮,身為丈夫的他自然溫笑附和,不僅立馬找來了造型師,還準備再送她些珠寶搭配。

但他的笑只持續了僅僅幾秒鐘,就又因許颯的一句話而僵在了臉上。

——“不用太麻煩,直接剪成板寸吧,這樣以後行動也方便。頭髮也不是太重要,還是以工作為先比較好。”

男人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望著許颯嘰嘰喳喳有些興奮的樣子,他當然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就像之前一樣,誇讚她為“許大記者”,接著表示自己的支援,最好再溫柔地落下一吻。

可為什麼,現在的他卻說不出這樣的話了呢。

心中頓時無名火起,藺觀川盯了她白皙的脖頸許久,眸裡情緒暗生,在許颯的一再呼喚下才猛然驚覺。

他剛才在想什麼?

舉起皮帶,打斷她一身逆骨,馴得她再也不敢離開。

又或是掐住她的脖子,不消太久,只要她身軀乖順地軟下,摯愛就能永遠停留在自己身旁。

瘋了吧。

男人咬著後槽牙,瞳孔縮起。

不要這樣想,不要打她,不要重複半年前的錯誤。

別去控制她,橙橙不能接受這些,她是真的會和自己離婚的。

他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絕不要和她分開。

可即使再想冷靜,心中所想仍是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要離開我,就這麼高興?”

“你為什麼這麼想?”許颯一怔,擰著眉轉過頭來。

“我只是正常出去工作,又不是不回來了。”

瞭解自家丈夫性格有些偏激,她主動安慰道:“不要擔心我,就算工作危險,我也有能力照顧自己,學長。”

“別出去工作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藺觀川臥到妻子頸窩裡,深深地吸了口橙香,有些孩子氣地蹭蹭。

“你以前不是一直鼓勵我,讓我繼續做這些事?”她輕聲問。

“你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我們還沒結婚。”男人慢慢地答,“而現在的你,是藺太太。”

“可是你前幾天還——”

“抱歉。”他舒了口氣,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在許颯看不見的地方,鏡片背後的一雙瞳眸陰得發狠。

“我最近心情不好,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工作和婚姻並不衝突,不論結婚與否,我都是許記者。”她順勢摸了摸男人的頭髮,眼睛亮亮的。

“這就是我想做的事,也是我的事業,我絕對不會放棄。”

男人應聲,用力地摟住她,平復了幾秒,極力控制自我地問:“你頭髮本來就不算長……別剪那麼短,好不好?”

她賣乖地點頭答應。

於是等造型師到場,妻子原本及肩的暖棕色頭髮就被“唰唰”地剪短,飛舞著掉落下來,落在地上圍成半圈。

他慵懶地倚在不遠處的門框邊,眼神斜著示意了一眼,旁邊阿姨就幾個跨步上前,端起定製的木質盒子,把地上碎髮規則地收攏起來,等之後再交給自己老闆收納。

略一揮手,眾人退下。

藺觀川看向正坐在梳妝檯前的妻子,瞧著她放棄原本的板寸方案,轉而剪成了的齊耳短髮,心裡不住地發笑。

原來她也是會考慮他的意見的啊。

那為什麼不能再多考慮他一點,或者乾脆只考慮他呢?

他明明可以養得起她,兩個人在一起什麼都不缺。

她幫了那麼多人,又有什麼意義呢,壞人惡事捉不完、管不盡、理不清。她一個人的努力,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明明已經結婚,她已經是藺夫人了,可為什麼自己還是覺得抓不住她。

不要工作,不要出去,不要離開……

什麼都不要,只要他,不好嗎?

停——別這麼想。

不要重複錯誤。

男人認真做了幾個深呼吸,竭力控制自己近來愈發暴躁的情緒,率先開口:“很漂亮。”

修長的手指在妻子胸前一晃而過,他主動提議:“要不要再加上條項鍊?我前幾天——”

“不用啦。”許颯幾乎是脫口而出。

還算溫馨的氣氛忽地就此凝滯,意識到自己的拒絕或許過於直接,她又開口解釋道:“工作的時候戴這些不方便,平常我又不出去,更用不到了。”

“好。”他想著早已準備於禮物盒裡的珠寶玉石,勾著嘴角溫言應了,仍是那副百依百順的模樣。

明知妻子並不喜歡這些,可他依然甘願沉溺於這場獨角戲中,將己所欲強施於人,自我感動於自我付出。

該說自己蠢呢,還是賤呢。

僵局被一陣敲門聲所打破,女人率先回頭望去,只剩他還看著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見進來的是陳勝男和吳子笑,她立刻高興地打了招呼:“陳姐,吳哥。”

陳勝男溫和回應,吳子笑和她認識得更久更熟,打著哈哈道:“的確好久沒見,你這又變樣了啊。”

“剛剪的。”許颯站起身,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很是關切:“聽學長說,吳哥這幾天請假了,怎麼沒休息好?”

吳子笑自嘲地揚唇,“嗐,沒什麼事。和女朋友分手了而已。”

“你當初不是追了她好幾年,喜歡得很嗎,怎麼突然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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