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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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二十四)輪迴(回憶/女上扭腰/灌精)



赤紅色性器隨著射精而逐漸發軟,享受夠了的男人朝後一退,順勢拉下她捲住的內褲,頓時響起一陣水聲。

被肏翻了的阮星瑩翻著白眼,渾身薄汗融進水裡,全身卸力軟在他手中,任其隨意擺弄。

身下穴口幽幽吐出混血的白灼,大敞著無法閉合,陰蒂同樣腫得老大,一看就知道是教人給欺負狠了。

藺觀川盯住她腿心,上手探入,指間立即就被痙攣著的穴肉緊緊包裹,細密吸絞。

生繭的指肚胡亂揉在肉壁上,層層迭迭的媚肉水潤軟爛,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真是根本不想再出來。

接著往裡深刺,左右攪了兩下,女人身體隨即繃成條直線,呻吟著又一次洩出大量的蜜汁。

屈指摳挖,他揩了點水下流出的白灼,隨意塗到阮星瑩臉上,最後把手伸到她嘴裡涮涮。

瞧著她認真舔舐自己指縫,宛如吃的是什麼珍饈美味的模樣,他惡意滿滿:“還想吃嗎?”

“想吃、唔哈……”女人正忙著吮吸他的精華,口中回得黏黏糊糊:“學長的精液好好吃,吃不夠。”

她將男人的半個手掌都吞進去,撐得嘴巴兩頰鼓起,眼眸閃著奇異的淚花:“天天都想吃學長的肉棒,給我,都給我……”

“好,都給你。”藺觀川歪了歪腦袋,答得乾脆,兩掌托住她挺翹的臀部,和她交換了位置。

換到上方的女人有些迷糊,剛想軟著聲音再撒幾句嬌,就猛地被身下所接觸到的熱度給燙到了。

不知何時復甦的陰莖堅挺不已,正頂在她兩腿的縫隙間,頂端沾了些許濃精,顯得血管凸起的莖身更是駭人。

根部的兩個睪丸鼓鼓囊囊,裝滿了他的種子,甸甸地墜著,不時落下一點水滴。

阮星瑩嚇得直搖頭,屁股一抬就想跑:“不是這裡……”

“不是說要吃精液?”男人擰著她的小屁股,往懷裡狠狠一扣,分身恰巧掠過那顆小豆,惹得女人發出幾聲嬌喘。

感受到男性生殖器在自己穴口處的磨蹭,她邊直起身,邊急忙解釋:“是用嘴。”

“可老公更想餵飽你下面這張小嘴,你瞧瞧……”藺觀川抹了把她的下身,很是無奈地譴責:“沒用的小東西,都給我流出來了。”

大量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掉進水裡,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染得整缸溫水都渾濁了起來。

男人就這麼沾著精水,在她身上肆意勾畫起來,從上到下是越抹越用力,直至兩掌撫到她腰間,忽然使勁掐住,對準自己的肉棍就是一按。

“啊——”阮星瑩發出一句淒厲的悲鳴,只感覺到巨大龜頭強硬擠入她的肉洞,寸寸拓寬身體內部的甬道。

藉著藺觀川之前存於穴內的濃漿,陰莖十分順利地一探到底,再次貫穿整個陰道,撬開嬌嫩的宮口。

溫軟穴肉密密纏綿在入侵者柱身,不斷地夾緊裹絞,蘑菇頭卡在窄小的宮頸,咬得他額上浮出幾點虛汗。

手掌壓著女人往下,猙獰的分身越入越深,只見那穴口被他撐得幾近壞掉,阮星瑩更是瘋了一般地撲騰起來,“不行,會壞啊!”

粗長的莖身仍有好一段裸露在外,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已然流出絲絲血跡,散在這一池水裡。

下體是撕裂的疼痛,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行了,不行了啊!要壞了啊啊啊——”

藺觀川聞言,沒有半點憐惜,反而還自顧自地笑道:“壞了不是更好嗎!”

單手沿著她的身體向上遊走,他揪住一顆紅腫櫻桃,搓揉狹戲,使勁拉遠再看它彈回,好不淫靡。

舉起的手臂精壯有力,他朝著兩隻青青紫紫的大奶仍是不夠滿意,立即左右開工地抽打了起來。

乳球隨著他的動作跳來跳去,乳波乳浪皆在他眼底,“把你奶子扇飛!”

男人扶著阮星瑩的身體往上一拔,細膩的紅肉隨著肉棒卷出,又被他狠狠肏回。

“穴也玩兒爛!”敏感的身體被他這麼抽插一次,崩潰地泛出蜜汁,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他摸著女人小腹處的凸起,用力一摁,看著她瀕死似地哭泣,“我看誰還要你!”

“這裡有什麼?”藺觀川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下腹,自說自話地回答:“全是老公給你的好東西,是不是?”

突然,男人臉色一變,硬邦邦的性器衝進她體內,喂得不能更多,“只要我不好嗎?”

“天天都想著怎麼逃離我,是不是?!”濃郁的酒氣在水中逐漸稀釋,可仍他舊瘋得厲害,不見平日裡的半分溫和優雅。

“什麼工作什麼夢想,都是藉口,你就是想離開我!想要做好事?我給你錢,讓你捐款做慈善,還說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攥住女人的下巴,強硬地扭過來質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陰鶩戾氣橫生。

身下動作不停,壯碩男根在女穴中肆意抽插,幹得阮星瑩直翻白眼,藺觀川仍舊冷笑:“嫌棄我?”

女人幾乎是失了全部的神智,那還有力氣來回他的話,只迷迷糊糊聽到他講:“嫌棄我,還吃得這麼歡……除了老公,誰還滿足得了你?”

溫熱氣息附在耳畔,他喃喃:“咱們也生個孩子吧。”

分身向上一挺,在宮頸的擠壓下不停地刺入更深的秘密花園,“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會定心了……”

阮星瑩被他拉著在慾海沉浮,口中水涎亂流,已然是理智全無,只會被他擺弄。

緊緊摟著她,藺觀川才能感受到幾分心安,大掌擰住女人的腰肢,緩緩左右扭動起來。

“啊……”宮頸跟著她的腰肢,左右旋轉起來,千層溝壑都從男人分身上寸寸蹭過。

肉穴中細膩糾纏性器的軟肉更是舒服得不得了,原本就和這根肉棍貼得嚴絲合縫,這一轉起來,媚肉根本是被牽扯到了極點,讓她顫慄地洩了身。

相比女人的多次高潮,他的物什卻還是堅硬灼熱,半點不見疲軟,甚至還在穴中磨蹭,不厭其煩地試圖磨開她的宮頸,以造訪無人探訪過的宮巢。

久久不得進入,他擰著劍眉,大掌又一次按住阮星瑩那截脖頸,“乖,好橙橙,讓我進去……”

男人附身舔弄她細嫩的皮肉,吮得嘖嘖有聲,單手掐著腰肢上下挺動,二人連線處不斷溢位白沫,漂浮到水面,悠悠晃盪。

“讓我進去,放鬆……”被夾得輕“嘶”口氣,藺觀川壓在她脖子上的手掌逐漸用力,心中慾火愈燃愈旺,就快燎得他喪失最後一點人性。

求而不得,鈴口依舊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處,他無奈感慨:“真是不聽話。”

“你該有懲罰,橙橙。”拋下這麼句話,男人忽地兩掌抓緊脖頸,抑制住阮星瑩的呼吸,趁她因瀕死而極致收縮高潮的那刻,一舉侵入——

蘑菇頭終於戳穿了那道小口,闖進了滿室溫暖當中,陽物在宮巢中胡亂拱動,沉甸甸囊袋撞上女人肉乎乎的陰阜,在水下一聲發出輕響。

臀部瘋狂向上聳動,藺觀川掐住她的脖子,帶著女人的身體上下起伏。

阮星瑩瘋了一般地撲騰求生,因著兩人的交合動作,“嘩嘩”水聲源源不斷,缸中暖水已然所剩無幾。

瞧著女人脹紅的臉,他心中居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慰——

不聽話?那就讓她學乖啊。

以強迫,以婚姻,以凌虐,讓她屬於自己。

於是鬆手,看她急促呼吸,再合掌,看她求生的掙扎。

陽根在女人雌穴中進進出出,沒有任何技巧地全退全入,洞中軟肉被牽連得外翻,赤紅泛著血色,惹人憐惜。

陰道簡直是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上挺的巨物一路劃過那些敏感點,直至埋到盈滿淫水的最深處。

“啪——啪——”藺觀川動作不快,可因著女上的體位,他次次填入都是一杵到底,力道大得離譜,連那兩層陰唇都被拍得生紅。

阮星瑩像個性愛人偶一樣,毫無意識地承受男人的慾火,純供他施虐地洩慾。

小腹的突起時而顯現,彰顯著她正被侵犯的暴行。

就在某個竄入的瞬間,肉根錘在她宮底的那刻,兩人各發出一陣喟嘆和一句嗚咽。

大開的精門直直爆出多股濃精,射在女人深處,燙得她無意識地抽搐不止。原本癟下去的肚皮再一次鼓起,把他的種子半點不剩地接住,儲存。

長時間的灌精使她幾乎昏厥,可就在結束的瞬間,女人卻察覺到了她再一次的勃起。

“不……”哪怕是在藺氏莊園裡,自己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男人,她拼盡最後半點力量想要逃離,最終卻還是被藺觀川緊緊困在懷裡。

“啪啪啪——”這是一場不會結束的粗暴交配,永遠也不會軟掉的陰莖嵌在阮星瑩身體裡,不斷地抽插,爆漿。

粗礪的大掌也同樣全無休息,不是在擰著她的脖子,就是在蹂躪那雙巨乳和奶尖,簡直是恨不得直接啃下來,日日夜夜放在口中咂弄的程度。

藺觀川算是把她肏了個透徹,到了最後,裡裡外外沾著的全是他的精液。

哪怕是在恢復的不應期裡,他也還拿了個塞子堵住女人穴口,堵住精液,期盼她能孕育自己的血脈,以此囚困住她。

密室中一人不死不活,一人半夢半醒,全然未曾在意室外停留的腳步。

阮星瑩是打發了這層的全部傭人,可吳子笑卻對此全不知情,還帶著女友來取遺漏的檔案資料。

密室再防音,也防不了兩人把浴缸都幹碎的聲音,女人站在牆邊,聽著牆後的滿室春情,嘴唇抿得很緊。

等吳子笑和她再坐車離開的時候,女人忽然感慨:“藺總和他夫人的感情真是好。”

都結婚一年多了,居然還能玩得這麼激情四射。

“感情再不過又怎麼樣。”開車的吳子笑不屑撇嘴,望向自己的女友,“倆人最近還不是吵架了,老婆搬出去都多久了,他朝陽沒辦法。”

“是麼。”她聞言一怔,點了點頭,摸著掛在胸前的單反相機,不再多言。

這邊一對情侶相處融洽,另一邊的“夫婦”玩得更是狂蕩,整整一夜都不曾消停。

浴缸碎了,兩人再轉戰馬桶,洗漱臺,門前,牆面,又或什麼都不需要的邊走邊肏,把藺觀川曠了許久的慾火疏了個遍。

這樣的爽快直至第二天的下午,男人睜開眼睛的那刻。

宿醉的痛苦讓他按起額角,而身邊躺著的女人直接讓他額上青筋突突地跳個不停。

“橙橙……?”男人惶恐地爬起,撥開她的頭髮,在看到阮星瑩側臉的那刻,他如墜冰窟,手上的婚戒更是涼得透骨發徹。

如果說昨晚的血是往下湧的,那麼今早的血,就是向上流的。

滿地血跡裡,女人渾身都是青紫,扎著數不清的浴缸碎片,脖子上幾圈痕跡,勒出淤血。

乳房全是咬痕,泛著血絲,肚皮鼓得像是五月孕婦一樣,陰阜的雜毛被他兇狠地扯下,也同樣感染,流血。

最悽慘的還要數那兩腿之間,無數白色精斑凝固在陰唇上,穴中正堵著一個紅酒塞子,鎖住了他所有的精種。

可藺觀川要的哪是和她的孩子,他只要許颯的血脈,絕不會要一個野種。

嫌惡的目光牢牢盯在那處,他下意識忘記了自己打過避孕針的事實,伸手捏住瓶塞,往外一拔——

“嘩啦”一聲,她那處就跟發了大水似地,湧出奇異顏色的水流。

精液、紅酒、血跡、淫水……許許多多的液體混在一起,貯藏整夜,爆發出難以言喻的惡臭。

藺觀川避瘟疫般地起身挪開,下身的性器卻不可避免地挺立,腫脹。

難以置信地壓住自己的慾望,他目光如刀鎖住血泊中的阮星瑩,撿起一塊較大的碎片,向她揚起手臂——

如果殺了她。

哪怕昨天和她做愛的,是他,哪怕現在對她勃起的人,還是他。

這一點也不會影響,他噁心她。

只要殺了她,自己就沒有錯了。

男人喘息許久,掙扎許久,眼睛瞪得發紅,狠狠踹上阮星瑩的身體,低聲怒道:“來人……吳子笑!!”

——藺觀川最終還是沒能殺了她,在把她打了個半死後,傳送回了藺氏莊園,並等來了一位新的秘書,陳勝男。

之後的幾個月裡,他哄好了許颯,看起來如獲新生地意氣風發。

只是無人知曉,他背後的荒唐。

摟著一個又一個散發著橙香的短髮姑娘,男人醉生夢死,如墮地獄,如昇天堂。

可至少,他不會再傷害許颯了。

他不會再重複父母的輪迴。

他沒錯。他想。

他絕對,不能有錯。



(二十五)劣根



如果不是秘書的行程提醒,他大概都想不起這件事情來——

他母親的祭日要到了。

聽著吳子笑的彙報安排,男人摩挲了下懷裡的木質小盒,很是珍視地將其擦了又擦,萬分鄭重地放入密室裡,底垂眼瞼。

這間密室曾經沾染過他前任女秘書的情慾,哪怕已被拆了重灌,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樣。

就像他的身體,進入其他女人內部無數次,已然食髓知味,再改不回。

倦怠地擺了擺頭,藺觀川走出密室,照例給妻子留了言,久違地踏上了歸鄉之路。

金絲眼鏡反射著光亮,他恰巧瞥過別墅正門擺放的某個花瓶,略一晃神。

記不住母親的祭日,倒不全怪他不孝順,而是因為自己對於藺母的印象,著實是過少。

他從小就沒怎麼見過母親,被家族派的專人養大。記憶中僅有的幾次見面,也沒什麼值得回味的東西。

初次見到母親,是在少年的時候。

宛如淫窟一般的莊園內部,隨處可見交合著的男男女女。

華麗走廊的長毯上,有對鴛鴦正情到濃時難自抑,身上還半掛著禮服,就已交頸纏綿做得入迷。

剛下了課的藺觀川從此經過,目不斜視地踏過一道地上的水漬,動作卻在看清那男人的面容後忽地凝滯。

“父親。”他規矩地頷首、問候,明知不該看,卻終究忍不住瞄了眼男人身下壓著的女人。

藺家這位先生的痴情事蹟人人皆知,天天只知道守著自家夫人,哪怕旁人把“禮物”扒光了送到自己床上都不會多瞧半眼。

那這位女士就是……

“是你啊……”藺父粗著嗓子,丹鳳眼中春色滿滿,飽滿臀部狠狠一聳,幹得女人哭喘不止,強行掐住她的下巴,使其抬頭。

“認得出來嗎?”他笑得惡劣非常,大掌揪住她上了環的乳頭,擠出一道奶流,正好射在少年褲邊。

乳白甜液浸溼制服下褲,流到手工牛津鞋鞋面,再緩緩滴入地板縫隙。

藺觀川沒有半步後退。

他盯著女人和自己同樣的花瓣形紅唇,望著父親含住她的耳垂:“這是咱們兒子……你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吧,小狗?”

“害羞什麼?”不耐地撈起低頭的妻子,藺父拍了拍女人的臉頰,指尖肆意廝磨揉捏,啃噬赤豔的唇瓣,“叫啊,怎麼,見到他就不會叫了?”

她聞言,一個勁兒地後退,兩唇抿得極緊,努力將所有呻吟都嚥進肚裡,不敢多看少年半眼,緊閉的雙眸流出兩道淚痕,落在地上,和晶亮淫液混在一起。

藺父見她如此,反而更是興奮,有力的雙臂拉開她顫抖的腿,撩開修身酒色長裙,露出兩人連線著的交合處。

白皙的陰阜上被拔得全無雜毛,嫣紅縫隙正被一根粗長的肉棍捅開,抽插之間帶出許多粘稠愛液,因為兩顆睪丸拍打,牽扯出縷縷絲線。

修長的指尖勾了勾她陰蒂上的穿環,藺母立即繃成條直弦,溢位句似笑似哭的呻吟,又被男人狠狠地堵回嘴裡。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腿心聚集綿密白沫,男人扯著她的項圈,睨著自己的兒子,毫無禮儀地放聲大笑。

一時間,竟只能聽見“噗呲噗呲”的做愛聲音。

藺觀川沉默看著這一切,並不避諱,不過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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