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十一章)權欲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42)幕間

  那一夜之後,我們跟許哥默契的很長時間都沒再聯絡。

  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計一方面是許哥面對混混時的不堪表現,徹底
粉碎了他透過儀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來的威嚴;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間爆發的暴
力傾向也讓許哥心有餘悸,索性對我們敬而遠之。

  這些雖都是我的揣測,但從後來夏芸說起許哥時那種微妙嫌棄的小表情來看
,約摸也八九不離十。

  對此我心底總歸有點遺憾的。假如沒有那場意外的話,許哥夫婦確實是極佳
的交換搭子。我也曾試探著提過再尋新人的想法,可夏芸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地搪
塞過去,加之雅韻軒的工作突然變得堆積如山,像被撥快了發條的鬧鐘,沒日沒
夜地催著我轉,這種事自然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之所以突然這麼忙,原因是燕姐最近成了空中飛人,郴城與東莞兩邊跑。聽
說是林叔的正房太太在外面開了個新的大生意,心思徹底不在風月場上了,會所
這攤幾乎成了甩手掌櫃,只能讓燕姐全盤接手。

  而每次她啟程前,都會鄭重其事地交代眾人,凡事找我決斷。不光是會所,
就連林叔名下的鞋廠和新開的飲料包裝廠也一併壓在了我肩上。

  「燕姐,我就是個跑業務的小卒,哪做的了拍板的主?」送她去機場的路上
,我苦著臉抱怨,「萬一給林叔賠了錢,我拿命填都填不上。」

  「其他人我信不過。」燕姐靠在副駕駛上,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世道
從來不缺聰明人,但有些位子,偏偏不需要太聰明。」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微敞,內裡暗紅色的真絲低胸裝勾勒
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燕姐身上那種被歲月沉澱出的熟女韻味,像一壺陳年烈酒,
總能不經意間燒得男人心癢難耐。

  「可我這心裡真沒底。」我手握方向盤,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包裹在
肉色絲襪裡的豐腴長腿上打轉。

  燕姐顯然捕捉到了我的視線,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優雅地疊起雙腿,尖細
的高跟鞋勾在腳趾上搖搖欲墜。

  狹小的車廂裡,她身上獨有的香氣混雜著絲足微酸的質感,發酵出一種迷人
的荷爾蒙。她慢慢湊近,紅唇幾乎咬到了我的耳垂,吐氣如蘭:「小闖,林叔和
我看重的是你踏實。廠子裡的事有其他人操心,你只要替我扎住陣腳。等我回來
,重重有賞。」

  「……賞什麼?」我喉結上下滑動,掌心已沁出一層薄汗。

  她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過,隔著西裝褲捏了捏我已經
有些抬頭的玩意兒:「賞你點……平時吃不到的好東西。」

  隨口調戲我已經是燕姐的日常了。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我對男女之事
的膽子早已今非昔比,當下腦子一熱,半開玩笑地頂了回去:「姐,你全身上下
還有哪是我沒吃過的?」

  燕姐顯然沒料到我這隻小狼狗敢當面呲牙,愣了下,勾勒著精緻眼線的眸子
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意外。

  但她隨即便咯咯笑了起來,胸前那對豐滿的白肉隨著笑聲一陣亂顫,在大衣
下呼之欲出。

  「行啊張闖,看來最近有長進,都學會跟姐貧嘴了?」她笑著收回手,卻不
忘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擰。

  「姐,我這不也是實話實說嘛。」我趁機大著膽子,右手離開方向盤,在她
絲滑細膩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掌心傳來的觸感細膩柔滑,絲襪的紋理摩擦著
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難言的燥熱。

  「沒吃過的多著呢,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見我有些失神,燕姐止住
笑拍了一下我的腦門,「看路,臭小子!專心開車,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目送燕姐拉著行李箱走進安檢口,盯著她包裹在緊身裙下隨步履搖曳生姿的
肥美豐臀,我坐回車裡點燃一根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指尖繚繞的青煙,夏芸那張清純可人的俏臉突然毫無徵兆地浮上心頭。
想起昨晚她還溫順地蜷縮在我懷裡,商量著過年回老家的事,我心裡突兀地生出
一絲愧疚——自己這樣瞞著她和燕姐調情,是不是有點太混蛋了?

  但轉念一想,在東莞這個物慾橫流的大都市裡,我們連交換這種荒誕遊戲都
玩過了,這點口頭上的曖昧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我這麼努力地巴結燕姐,歸根
結底不也是為了能讓夏芸過上更好的日子麼?

  在這個邏輯閉環裡,我找到了完美的自我赦免。彼時的我自欺欺人地將所有
出格都歸結為上位所需的「代價」,卻渾然不覺自己對燕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討
好的邊界。

  掐滅菸頭,我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衝入車流。

  ……

  燕姐走得乾脆,留給我的是一堆的雞毛蒜皮。

  接手之後我才知道,所謂「當家人」根本不止電影裡那種摟著姑娘喝大酒的
表面風光,還有背地裡無休止的調解、算計與救火。

  會所就是一個微型江湖,是東莞這座大都市的縮影。今天阿玲為了搶一個港
商,在大廳裡撕爛了小梅的旗袍;明天幾個醉酒的古惑仔在包廂鬧事,非說小姐
的胸是假的要退單。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些來自四川、湖南山溝的姑娘們,
她們為了幾百塊的提成爭得面紅耳赤。在這裡,尊嚴明碼標價,青春是唯一的籌
碼,每個人都想趁著年華尚未老去,多攢點回老家蓋房的本錢。

  「闖哥,厚街的威哥又帶人過來了,點名要上次那個長得像張曼玉的。」領
班阿坤推門進來,一臉難色,「可梅梅剛被那個外貿老闆包了三天,現在人還在
酒店裡。」

  「送兩打原漿過去,告訴威哥今天我請客。」我揉著太陽穴,微微嘆口氣,
「就說張曼玉去廣州看病了,明天我親自幫他挑兩個剛下線的嫩芽兒。」

  打發走阿坤,我還沒等喝口水,包皮那邊的電話又響了。

  鞋廠的訂單最近也搶得厲害。08年那場風暴如今雖然還沒刮過來,但外貿的
單子已經開始縮水。為了搶一個出口德國的訂單,我們要跟厚街那邊的幾家廠子
拼價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誰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

  剛上位的我沒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將包皮又調去工廠,專門負責陪我跟
那些採購的老闆喝酒應酬。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是天生銷售的料,幫了我不少忙。
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絀難以招架。

  在這些充滿鞋膠味味和胭脂味的瑣事裡來回穿梭,我心裡愈發佩服燕姐當家
時的那種從容。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線,讓她全權負責建店。那時候東莞的會所
對於裝修奢華程度的追求堪稱喪心病狂,說是軍備競賽也不為過。大幾千萬的投
入只是起步,有些頂級會所甚至號稱投資數億,那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銷金窟。
很多剛入行的加盟商什麼都不懂,全部要由我們來統一安排。建材、音響、燈光
,處處都是油水,也處處都是暗坑。

  夏芸這丫頭以前連買個菜都不懂精挑細選,現在卻要每天在幾十個裝修工地
間穿梭,跟那群滿嘴黃牙心懷鬼胎的包工頭和材料商鬥智鬥勇。

  好幾次我深夜去工地接她,遠遠就看到她戴著個白色的安全帽,手裡攥著厚
厚的圖紙,正蹙著眉在那兒跟供應商對賬。滿是粉塵的毛坯大廳裡,她倩麗嬌小
的身影跟周圍昏暗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老公,原來那一塊大理石的差價,就夠咱們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車
上,她總是累得直接癱在副駕駛,細嫩的指尖上沾著沒洗淨的膩子粉,眼神里是
被現實洗禮後的疲憊。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但還有個前提是你得閒。當你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是
真沒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段時間我倆幾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時
一天下來只有深夜回家睡覺的時候能打個照面。然後我幫她揉揉紅腫的腳踝,她
則幫我按按僵硬的肩膀。很多時候揉著揉著,我們中的一個就會先響起均勻的鼾
聲。

  窗外是東莞永不熄滅的霓虹,屋內是彼此疲憊的喘息。日子過得忙碌而安穩
,像一臺定好程式的機器,轟隆隆地往前滾,滾得人沒工夫回頭,也沒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韻軒開年會時,我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悄然發
生了某種變化。

  那天我再次站在臺上,同樣是深灰色的西裝,同樣是臺下黑壓壓的一片掌聲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臺時那個稿子背得磕磕絆絆的自己。那時候是燕姐
和夏芸的目光託舉著我,才讓我勉強沒在臺上出醜。

  而現在,我站在麥克風前,甚至連草稿都沒準備。我看著臺下那些老奸巨猾
的加盟商和個個如花似玉卻各懷鬼胎的領班經理,心裡竟然平靜得泛不起一絲漣
漪。

  或許有人會說這是成長。但歸根究底我其實只是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當
你能夠對數百萬的利益分配一言而決時,哪怕你跟別人講他老母是個男人,對方
也會笑著附和說小闖總講得真好。

  這些變化是好是壞我也說不好。我只知道那個曾經提著水桶在東莞街頭流浪
的張闖,已經被我徹底留在了過往。

  ……

  (43)歸鄉

  臘月二十八,我開著燕姐那輛紅色本田,隨著過年返家的車流緩緩前進。

  夏芸坐在副駕駛,沉默地望著窗外閃過的田野山丘,側臉在冬日午後的陽光
下顯得有些緊繃。

  「想什麼呢?」我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嚇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才轉過頭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
容:「沒、沒想什麼……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緊張。」

  「緊張什麼?」我明知故問,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我媽又不是老虎
,還能吃了你?」

  「哎呀,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她有些懊惱地抽回手,輕輕捶了我胳膊
一下,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我……我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裡那麼多眼
睛看著呢……我怕……怕我哪兒做得不好,給你丟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透著惶恐。和她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頭據理力
爭時的強硬模樣判若兩人,倒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在東莞凌晨的街頭碰到她時那個
侷促不安的小女孩。

  我心裡一軟,語氣更輕:「傻瓜,有什麼好丟人的?我張闖的堂客就是最好
的。再說了,我媽早就盼著你呢,電話裡都問過八百遍了。她那人沒什麼文化,
但心腸最熱,你見了就知道。」

  「真的?」她眨著眼,半信半疑。

  「比真金還真。」我笑道,「等會兒見了面你可別嫌她話多,你知道的,村
里老太太都這樣。」

  夏芸這才稍微放鬆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聲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

  車子拐進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時,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了道。

  記憶中那條「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黃土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條寬闊平整的雙車道水泥路,筆直地刺向村莊腹地,路兩旁甚至立起了嶄新的
路燈杆。

  沿著路往裡開,村子的面貌更是讓我咋舌。好幾處熟悉的破舊土坯房消失了
,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貼著亮白瓷磚的三層小洋樓。有些門口停著嶄新的摩托車,
更有甚者,一家門口赫然停著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樓上的鋁合金窗框反射著最後的天光,顯得有些扎眼。

  「你們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覺到了異樣,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
向窗外。

  「嗯。」我應了一聲,心裡有些複雜。這變化當然不是憑空來的。聽我媽在
電話裡唸叨過,是託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還回村開了個山泉水廠,帶動了村裡不少勞力,連
帶著把這條路也給修了。這些氣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廠帶來的「福氣」最直接
的證明。

  日頭已經西斜。路邊的水塘結了層薄冰,幾隻不怕冷的鴨子在上面搖搖擺擺
。新樓與舊瓦房交錯,幾間貼著褪色春聯的老屋頂上升起炊煙,空氣裡飄著柴火
臘肉的味道。

  遠遠地,我就看見屋頭大樹下站著一個身影。佝僂著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
藏青色棉襖,正朝著路的方向不停張望。是我媽。

  這老太太,給她寄了那麼多錢,讓她給自己買身好衣服也不肯。

  我按了下喇叭,把車緩緩停在她面前。

  還沒等我下車,我媽已經小跑著迎了上來,佈滿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眼睛
卻越過車窗,直接落在我旁邊的夏芸身上。

  「媽!」我推門下車。

  「哎!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