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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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瀑的青絲間,帶著掌控的力度,微微調整著她頭顱的角度,以便自己能更深入地享受這清冷仙子的服務。

  他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此刻正跪伏在他胯間,清麗絕倫的臉上染著被迫屈從的緋紅,小巧的鼻翼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動,紅潤的唇瓣被迫包裹著他的粗長,晶瑩的唾液無法抑制地從她嘴角與被撐開的唇縫間溢位,沿著他陽具的根部和她光滑的下頜滑落,在她素白的褻衣和自己華貴的袍服上留下斑駁溼痕。這強烈的反差與征服感,讓他身心都感到無比的愉悅。

  他向來不屑於殘陽老怪那般依靠外物媚藥,他深信自己這具經由皇家練體術錘鍊的強健體魄,以及天生尊貴的龍氣,對任何女子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烈性春藥。

  然而,漸漸地,那緩慢而笨拙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他蓄勢待發的慾望。他按住孤月後腦的手猛然發力,腰胯也開始由緩至急地挺動起來!

  “唔!嗯……!”突如其來的猛烈深入,讓一直勉強維持著冰冷表象的孤月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帶著驚慌與不適的悶哼。那粗長的巨物毫無預兆地頂入了她喉嚨的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與窒息感瞬間襲來,讓她冰藍色的美眸驟然睜大,生理性的淚水迅速盈滿了眼眶。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用力抵在九皇子肌肉結實的小腹上,試圖推開這狂暴的侵犯。

  但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九皇子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腰身的動作愈發狂野粗暴,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心,每一次退出又帶著令人羞恥的黏膩水聲。孤月只覺得自己的口腔、喉嚨彷彿都要被這可怕的兇器撐裂,頭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蹂躪,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嗚咽。

  “吼——!給本王……全部喝下去!”

  就在孤月意識幾乎要渙散之際,九皇子猛地發出一聲如同龍吟般的低吼,他身後的虛空之中,九條猙獰威嚴的暗金邪龍虛影一閃而逝!一股無法形容的、灼熱到極致的洪流,混雜著磅礴精純的龍陽之氣,如同決堤的江河,山崩海嘯般猛烈地灌注進孤月喉嚨的最深處!

  “咕……唔……!!!”

  巨大的衝擊力和量體,讓孤月根本無法全部吞嚥。大量乳白色的濃稠元陽猛地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唇齒間噴射而出,濺滿了她蒼白的面頰、纖細的脖頸,以及胸前素白的褻衣,留下大片淫靡的斑漬。然而,仍有相當一部分,在她喉頭不受控制的吞嚥反射下,被迫咽入了腹中。

  九皇子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長嘆,緩緩將那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陽具從她口中抽出。

  “咳!咳咳咳……嘔……”

  束縛一鬆,孤月立刻痛苦地蜷縮下身子,雙手撐地,劇烈地乾嘔起來。胃裡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蘊含著霸道龍氣的元陽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詭異的灼熱與酥麻。

  更多的白濁液體混合著唾液,從她微張的紅唇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羞恥的痕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變得很奇怪,那股灼熱不僅沒有平息,反而似乎在催動著她腿心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湧出更多冰寒與燥熱交織的蜜液,空虛與悸動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發清晰……

  孤月艱難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美眸中蒙著一層屈辱的水光,卻依舊死死盯著王座上的男人,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她原本蒼白的面頰因方才的激烈侵犯和窒息感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唇角、下頜乃至頸項都沾染著斑駁的乳白濁液,與她素來冰清玉潔的形象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反差。她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喉嚨被過度撐開後的灼痛和體內那股詭異熱流的衝擊,聲音嘶啞而冰冷,一字一句彷彿從冰縫中擠出:"你……滿意了吧?"

  九皇子好整以暇地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繞的猙獰巨物上。那上面不僅沾滿她清冷的唾液,更混合著他方才強行灌注、此刻正緩緩滴落的濃稠元陽,在昏暗的燈火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抹去頂端的一滴白濁,放在鼻尖輕嗅,臉上露出一個戲謔而滿足的笑容。

  "味道不錯吧?"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孤月,語氣輕佻,"不過,孤月,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只是你展現給本王的‘誠意’。"

  他刻意加重了 "誠意" 兩個字,看著孤月瞬間更加蒼白的臉色和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笑容愈發得意。

  "記住,"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天,還是這個時辰。本王要看到你……主動出現在這裡。"他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屆時,我們可以談談,關於你需要的秘法……以及,你需要付出的……代價。"

  "卑鄙……"孤月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憤怒和身體的異常而微微發顫。她感覺腿心深處那冰火交織的空虛感愈發強烈,那股被強行灌入的龍陽之氣如同在她冰封的經脈中點燃了野火,灼燒著她的理智和驕傲。

  九皇子對她的斥罵不以為意,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評價,低笑了一聲。他不再看她,轉而對著殿外淡然吩咐:"來人。"

  兩名身著宮裝、低眉順目的侍女應聲悄無聲息地步入大殿,她們甚至不敢抬頭多看殿內狼藉的景象一眼,只是恭敬地垂首侍立。

  "帶她去‘漱玉閣’休息,"九皇子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安排一件尋常小事,"好生伺候,不得有誤。"

  "是。"侍女齊聲應道,隨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起幾乎脫力的孤月。

  孤月想要掙脫,但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痠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灼熱感讓她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兩名侍女架住她的手臂。她腳步虛浮,每走一步,腿心那泥濘溼滑的觸感和幽谷深處難以言喻的酸脹空虛都提醒著她方才承受了何等不堪的凌辱。

  此時的孤月,髮髻早已散亂,幾縷墨色的髮絲被汗水和濁液黏在臉頰與頸側,平添了幾分凌虐後的脆弱。她身上那件素白如雪的褻衣皺褶不堪,胸前更是被濺射的元陽玷汙,留下片片顯眼的斑漬,與她周身依舊縈繞不散的冰冷劍氣形成了極其矛盾的景象。她試圖挺直脊背,維持最後的尊嚴,但微微顫抖的雙腿和略顯虛浮的腳步,卻暴露了她此刻身體的極度不適與內在的空虛悸動。

  她被迫微微佝僂著腰,被兩名侍女半扶半架地帶離了這座充滿龍涎香氣和屈辱記憶的大殿。離去時,她沒有再回頭看那王座上的男人一眼,但挺直卻微微顫抖的脊背,以及那緊握成拳、指節泛白的雙手,無不昭示著她內心洶湧的殺意與刻骨的恨意。只是那恨意之中,是否夾雜了一絲對身體異常反應的茫然與恐懼,唯有她自己知曉。

  殿門在她們身後緩緩閉合,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九皇子獨自坐在王座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望著孤月離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深長的、帶著無盡佔有慾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 賭局

  漱玉閣內,氤氳的靈氣如薄霧般繚繞。一方由暖玉砌成的仙池靜臥其中,池水澄澈,泛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清冽的氣息。

  孤月立於池邊,面無表情地褪下了那身沾染了屈辱痕跡的褻衣。素白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瑩白如玉的嬌軀。胸前與腿心幽秘之處,各貼著一張散發著古樸道韻的“太上守郡符”,淡金色的符文在靈光映照下若隱若現,與她冰肌玉骨相映,帶著一種清冷卻禁忌的美感。

  然而,她的身體內部卻正經歷著冰火交織的煎熬。九皇子那蘊含霸道龍氣的元陽,如同在她體內點燃了一簇不滅的邪火,並未因離開大殿而消散,反而更深地滲入她的四肢百骸,灼燒著她的經脈。一股源自小腹深處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蟻行般細細密密地蔓延開來,尤其是那幽谷秘處,難以言喻的搔癢感陣陣襲來,讓她幾乎難以維持站姿。

  她的外表依舊清冷如雪,彷彿萬年不化的冰峰。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緊抿的唇瓣比平日更顯殷紅,如同染了胭脂。修長白皙的脖頸處,肌膚下隱隱透出不正常的淡粉,細膩的鎖骨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幾縷未被符紙覆蓋的墨髮黏在汗溼的頸側,更添幾分脆弱的豔色。

  她緩緩踏入仙池,微涼的池水漫過腳踝、小腿,直至腰際。池水的清涼暫時緩解了肌膚表面的灼燙,卻無法平息體內那愈演愈烈的邪火。她閉上眼,嘗試以自身九幽玄陰脈的至陰之氣去對抗、驅散那股霸道的龍陽。

  運轉之下,兩股極端的力量在她體內劇烈衝突。那貼於胸前的符紙之下,原本柔軟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悄然繃緊、挺立,頂端的嫣紅在符紙的遮掩下變得愈發清晰敏感,傳來陣陣細微的脹痛與酥麻。而腿心處,那被符紙鎮守的幽谷深處,更是汁液汩汩,溫熱的蜜意不斷滲出,竟將符紙的邊緣微微浸潤,帶來溼滑黏膩的觸感。

  “嗯……”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貝齒陷入柔軟的唇肉,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雙腿在水中不自覺地微微摩擦,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癢意,細膩的腿內側肌膚相互蹭磨,反而激起更強烈的空虛感。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飽滿的胸脯在水波下劇烈起伏,盪開圈圈漣漪。一隻纖纖玉手彷彿不受控制般,帶著細微的顫抖,緩緩向水下探去,朝著那不斷傳來致命瘙癢與溼潤感的幽谷符紙移去。指尖劃過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緊繃與灼熱。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被浸溼的符紙邊緣的剎那——

  “嗡!”

  胸前與腿心的三張“太上守郡符”同時爆發出清冷刺目的寒光!一股精純至極、彷彿能凍結靈魂的九幽玄陰之氣自她丹田深處轟然湧出,如同萬年寒潮,瞬間席捲全身!

  “呃啊!”孤月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股陰寒之氣與她體內的龍陽邪火猛烈對沖,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也將那灼人的燥熱與搔癢強行壓制了下去。侵入經脈的龍氣如同遇到剋星,被逼得節節敗退,最終化作幾縷細微的熱流,被更強的玄陰之氣強行驅散、湮滅。

  寒光漸斂,符紙恢復平靜。孤月無力地靠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間、鼻尖沁出細密的冷汗,混著池水滑落。她身體的燥熱暫時退去,但經歷方才那一番激烈的內在衝突,只覺得渾身痠軟,彷彿虛脫了一般。

  冰冷的池水包裹著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也讓她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不久前的畫面——九皇子那帶著戲謔與掌控的眼神,他強迫她俯首跪地、承受他元陽噴射的屈辱姿勢……每一個細節都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穿她高傲的心。

  “噗——”一口帶著冰寒氣息的淤血被她猛地咳出,落在池水中,迅速暈開、消散。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萬載玄冰還要寒冷,周身散發出的殺意幾乎要讓周圍的池水凝結。緊握的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無邊殺意與冰冷之中,另一張溫潤清俊的臉龐,帶著擔憂與焦急的神情,突兀地闖入她的心間——趙無憂。

  想到他,孤月那冰封般的眸子裡,極快地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柔和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這絲情緒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瀾便迅速消失,卻讓她的心,更亂了一分。

  她微微俯身,望向清澈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水中女子,青絲如墨,容顏清麗絕倫,依舊帶著拒人千里的冷傲,只是那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脆弱與迷茫。

  她伸出指尖,輕輕劃過水面,攪碎了倒影,也攪亂了一池心緒。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喃喃,伴隨著氤氳的水汽,在空寂的漱玉閣內幽幽迴盪:

  “無憂……”

  水霧繚繞中,她清冷的聲線裡藏著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顫音,

  “你還安好麼?”

  短暫的停頓後,是更低柔、更壓抑,彷彿生怕被任何人聽去的一句:

  “師姐……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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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孤月在兩名侍女的引導下,再次踏入那座瀰漫著龍涎香氣、令她倍感屈辱的寢宮。

  九皇子依舊慵懶地斜倚在王座之上,只是今日,他身無寸縷,毫不掩飾地展露著充滿力量與侵略性的軀體。古銅色的肌膚在宮燈映照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間那昂然怒挺的猙獰陽物,粗長駭人,青筋盤虯,通體散發著灼熱的氣息與一股霸道絕倫、彷彿能撕裂一切的龍威,如同沉睡的兇獸驟然甦醒,令人不敢直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而危險的壓迫感。

  九皇子狹長的眼眸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落在孤月身上。昨日她被迫吞下不少蘊含龍氣的元陽,那對尋常女修而言堪稱最烈性的媚藥,足以摧毀理智,引動最深處的慾望。然而,眼前的孤月,依舊如同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峰,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除了冰冷的抗拒,看不出半分情動迷失的痕跡。這不合常理。

  在九皇子那帶著玩味與探究的目光注視下,孤月面無表情,如同執行一項既定的儀式。她纖長如玉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腰間那根素白色的束腰絲絛。外袍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的肩頭與手臂的曲線,悄然滑落,堆疊在纖塵不染的白玉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此刻,她身上僅餘貼身的月白色褻衣與褻褲。單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勾勒出飽滿挺翹的酥胸輪廓,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冰肌玉骨在輕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清冷中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的誘惑。她以為依舊如同昨日,只需走上前,重複那令人屈辱的“職責”。

  然而,就在她邁步欲行之時,九皇子卻輕笑一聲,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簡。那玉簡之上,赫然纏繞著四道散發著強大封印之力的靈紋,如同四條鎖鏈,禁錮著內中的秘密。

  孤月的腳步瞬間停滯,冰冷的眸光驟然銳利,如同兩道冰錐,死死鎖住那枚玉簡。她認得此物,這正是她不惜代價也要得到的、記載著安全進入葬魔淵秘法的關鍵之物!

  “看來你認得此物。”九皇子把玩著手中的玉簡,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這就是你要的東西,能讓你去救你那心愛師弟的秘法。”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算計與殘忍的光芒:“今天,我們換個玩法。賭一局。”他目光掃過孤月僅著褻衣的窈窕身段,“做的事情,還是和昨日一樣……用你的嘴,伺候本王。”他刻意停頓,欣賞著孤月周身驟然加劇的寒氣,“不過,這次有時間限制。一炷香之內,你若能讓本王射出元陽,本王便當場解開這玉簡上的一道禁制。”

  他微微前傾身體,那灼熱而霸道的龍氣幾乎要撲面而來,聲音充滿了誘惑與威脅:“若是你輸了……便褪去一件衣物。如何?很公平,不是麼?只需要四次,你就能帶著完整的秘法,離開這裡,去拯救你的無憂師弟了。”

  寢宮內一片死寂,只有那龍根散發出的灼熱氣息在無聲燃燒。孤月站在原地,周身寒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冰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才能維持著表面的冰封。拒絕的話語幾乎要衝口而出,但葬魔淵的兇險,趙無憂可能正在承受的苦難,如同沉重的枷鎖,扼住了她的咽喉。

  時間一點點流逝,九皇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篤定了她的選擇。

  良久,孤月終於抬起眼簾,那雙冰封的眸子裡,所有情緒都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與決絕。她櫻唇微啟,吐出一個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字:

  “……好。”

  孤月依言,如同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到王座之前。她緩緩屈膝,跪倒在冰涼的地面上,與昨日如出一轍。她伸出微涼的纖指,將垂落頰邊的幾縷墨髮輕輕攏至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與那張清冷絕塵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遮掩住眸中所有情緒。

  她微微仰頭,張開那如同染了胭脂般的櫻唇,小心翼翼地,再次將眼前那猙獰灼熱的龍根容納入口。

  九皇子手腕一翻,一柱幽藍色的細香無聲燃起,散發出清冷而獨特的香氣,宣告著賭局的開始。

  起初,她的動作依舊帶著昨日的生澀與難以掩飾的僵硬。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過那勃發的頂端,感受到那不同於常人的灼熱溫度與搏動,她強忍著喉間的不適,用溫溼的口腔緩緩包裹住前端,生硬地吞吐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或許已近半炷香,九皇子忽然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孤月仙子,你這般敷衍了事,心不甘情不願……可不行啊。”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挑剔,“已經過了半炷香了,本王卻還感受不到多少快意。照此下去,你怕是連這第一道禁制都見不到了。

  孤月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冰寒更盛,彷彿將所有的屈辱與掙扎都凍結在了眼底深處。她再次俯首,動作卻比之前用力了些許。

  她嘗試著變化方式,不再僅僅是簡單的包裹與吞吐。那靈巧的香舌開始如同游魚般,沿著龍根上盤踞的虯結青筋,細細地、緩慢地舔舐而過,試圖尋找到能令其更加亢奮的脈絡。

  舌尖時而如同羽尖,在那敏感的鈴口處輕輕掃動、打轉,帶來一陣陣細微而奇異的酥麻。時而,她又模仿著某種吮吸的節奏,兩頰微微內陷,用力吸吮著那碩大的頂端,試圖更深入地取悅,儘管這動作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眼角隱隱泛起了因不適而產生的生理性淚光。

  然而,九皇子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卻始終差些火候的表演,那昂藏的巨物雖然始終堅挺灼熱,卻絲毫沒有釋放的跡象。

  他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怒龍般的巨物在她小口中深入幾分,頂得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又在她本能的後縮中,用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不容她逃離。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沙啞,帶著蠱惑般的命令,“再用點力……吸吮……做得很好,就是如此沒錯……”

  就在這屈辱的侍奉中,連孤月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覺,她腿心那處最隱秘的幽谷,竟悄然滋生出一絲陌生的溼意。那溼意起初極其細微,如同晨露沾染花瓣,但隨著她口腔不斷重複著吞吐與舔舐的動作,那溼意竟漸漸蔓延開來,帶來一種黏膩而空虛的瘙癢感。

  她下意識地,在跪姿中微微調整了雙腿的姿勢,那併攏的、筆直修長的玉腿,開始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股從身體深處升騰起的、令人心慌的躁動。褻褲那單薄的布料,此刻彷彿成了最敏銳的導體,將腿根處那一點點逐漸加劇的溼潤與溫熱,清晰地傳遞到她的神經末梢。

  時間在無聲中流逝,那柱幽藍色的香,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燃到了盡頭,最後一縷青煙嫋嫋散開。

  而沉浸在屈辱任務中的孤月,似乎完全忘記了時間的限制。她只是憑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想要達成目標的執念,依舊賣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唅弄著、舔舐著那根灼熱的龍根。

  櫻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與吮吸而顯得更加紅豔腫脹,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月白色的褻衣前襟,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又過了許久,久到孤月幾乎要麻木於這重複的動作時,九皇子那帶著戲謔與玩味的聲音,如同寒冰墜入靜湖,在她頭頂響起:

  “時間早已過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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