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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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第二十四章 長夜餘火 (上)

  當孤月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錦緞細膩冰涼的觸感,以及空氣中依舊未曾完全散去的、混合著龍涎香與某種獨特冰寒氣息的曖昧味道。她勐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奢華而壓抑的寢宮穹頂,而非漱玉閣清冷簡樸的佈置。

  她依舊躺在九皇子那張寬大得令人心慌的床榻上,身無寸縷,冰肌玉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原本貼附在雙峰頂端與幽谷秘處、守護她元陰多年的三張“太上守郡符”已然消失無蹤。

  下身傳來隱隱的、帶著奇異酸脹的痛感,而花宮深處,那股屬於九皇子的、灼熱而霸道的龍陽氣息依舊盤踞不散,如同一個無形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不久前那場粗暴的侵佔,以及自己身體是如何在那侵佔下,一步步背叛意志,綻放出羞恥而劇烈的反應。

  她閉上眼,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趙無憂溫潤清俊的笑臉,以及離別時那個帶著青澀與不捨的、小心翼翼的吻。心口一陣尖銳的刺痛,比身體任何一處不適都要清晰。

  “無憂……”她喃喃低語,聲音沙啞而破碎,“師姐……終究沒能守住……” 兩行清淚無聲滑落,帶著徹骨的寒意,在她嫣紅未褪的臉頰上迅速凝結成薄薄的冰霜,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但很快,那冰霜便被一股更為堅定的意志所取代。她勐地睜開眼,眸中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只是那冰層之下,暗流洶湧。她必須拿到完整的秘法,必須去葬魔淵!這是支撐她此刻沒有徹底崩潰的唯一信念。

  她強撐著痠軟的身體坐起,錦被自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其上斑駁的痕跡。她迅速打量四周,確認九皇子並不在寢宮內。

  深吸一口氣,她嘗試放開神識,內視己身。

  首先感知到的,便是丹田氣海之中,那枚原本純淨無瑕、散發著凜冽寒氣的金丹。此刻,金丹周圍那道暗金色的氣旋依舊存在,如同一條微小的邪龍,緩緩盤旋,散發出與九皇子同源的、邪惡而雄渾的龍氣。當她的神識掃過時,那氣旋彷彿被驚動,微微一顫,一股灼熱的邪龍之氣便不受控制地順著經脈遊走起來。

  “嗯……”孤月悶哼一聲,嬌軀微顫。這股龍氣所過之處,竟與她體內的九幽玄陰之氣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失去了“太上守郡符”的隔絕與守護,那至陰至寒的玄陰之氣,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排斥這外來的陽剛邪力,反而開始絲絲縷縷地與之糾纏、融合!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小腹深處勐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那處隱秘的幽谷,竟傳來一陣陣空虛而劇烈的搔癢感,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九皇子那碩大猙獰的陽器,以及它在她身體最深處粗暴衝撞時,所帶來的、那種混合著痛楚與滅頂歡愉的極致感受……那種感覺,她不明白為何物,只知道身體似乎記住了它,甚至……在渴求它。

  “不……不能……”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驅散這荒謬而羞恥的念頭。雙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那幽谷處的搔癢越來越劇烈,如同萬千蟻噬,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浸溼了腿根。一股強大的、源自本能的衝動,驅使著她的一隻玉手,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朝著那羞恥的源頭探去。

  當冰涼的指尖,終於毫無阻隔地碰觸到那已然微微腫脹、溼滑不堪的脆弱花核時——

  “啊嗯……!”

  一聲甜膩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吟,勐地從她緊咬的牙關中逸出。如同觸電般的強烈酥麻感,自那一點瞬間炸開,竄遍全身,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幾乎癱倒在床榻之上。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美眸,眸中水光瀲灩,充滿了驚惶與無措。“怎……怎麼會如此……” 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理智在吶喊,命令她停下這荒唐的自瀆的行為。然而,那被初次開發的身體,食髓知味,渴求著更多的刺激。她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聽從大腦的指揮。指尖開始生澀地、帶著試探性地,在那顆敏感至極的蓓蕾上輕輕揉按、畫圈。

  “唔……”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細微的動作,卻帶來了遠比想象中更強烈的快感。幽谷深處湧出的蜜液愈發洶湧,將她的指尖和腿根都弄得一片泥濘溼滑。

  她的動作漸漸變得大膽起來。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撫弄,一根纖長的手指,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試探著滑入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闔的幽谷入口。

  “哈啊……”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身體瞬間繃緊,但那緊緻溼滑的徑道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立刻纏繞上來,吸吮著那根作惡的手指。內裡那難以忍受的空虛感,似乎得到了一絲微不足道的緩解,卻又引來了更深沉的渴望。

  她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模仿著記憶中被佔有的節奏。起初是生澀而遲疑的,但隨著那熟悉的、令人神魂顛倒的摩擦感傳來,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另一隻手也無意識地覆上了自己一側高聳柔軟的玉峰,指尖揉捏著那已然硬挺的乳尖,帶來雙重的刺激。

  “無……無憂……” 她在迷亂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心上人的名字,彷彿這是唯一能支撐她在這情慾漩渦中不徹底沉淪的浮木。眼神逐漸迷離,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情慾浸透的水光。嬌喘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在空曠的寢宮內迴盪,交織著細微的水聲,構成一幅絕美仙子在自我慾望中掙扎沉淪的淫靡畫卷。

  她徹底迷失了。腰肢開始不自覺地隨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迎合著那虛幻的侵犯。雪白的胴體泛起誘人的粉紅,香汗淋漓,沾溼了身下的錦緞。

  孤月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日九皇子胯下猙獰灼熱的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景象,那被強行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與撕裂般的痛楚中,竟隱隱摻雜著一絲令她羞恥難當的隱秘快意。

  她的手指越發深入那緊緻溼滑的幽徑,急切地探尋、摳挖,試圖模擬那被佔有的感覺,然而纖細的手指又如何能比擬那駭人的尺寸與力道?始終無法觸及那最深處蝕骨的癢意,空虛感反而愈發洶湧。

  情動之下,她纖柔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如同渴望承露的嬌花,原本緊緊併攏的雙腿也無意識地向著寢宮大門的方向漸漸張開,將那泥濘不堪、微微開闔的幽秘之處毫無遮掩地朝向門口。

  她完全沉浸在自我營造的慾海之中,竟未察覺那扇沉重的殿門已被無聲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在門邊駐足良久,幽深的眼眸正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這冰清玉潔的劍仙子自瀆的淫靡景象。

  終於,一陣清晰的掌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與寂靜。

  “啪、啪、啪……”

  九皇子戲嚯低沉的笑聲隨之響起:“本王尚在殿外,便聞得陣陣異香,還有這……撩人心絃的婉轉低吟,還以為是哪隻不聽話的貓兒在發春呢。”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實質般落在孤月那依舊微微翕張、吐露著晶瑩蜜液的粉嫩花穴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責備,“看來,是先前未能好好滿足本王的小劍侍,倒讓佳人獨守空閨,寂寞難耐了?”

  孤月的意識被這聲音勐地拽回現實,當看清門口那抹她最不願見到的身影時,她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褪去,又因極度的羞恥和憤怒再次湧上更豔麗的潮紅。

  她勐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那不堪的景象,側過頭,強自維持著聲音的冰冷與平穩,卻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誰……誰是你的劍侍!你……出去。”

  “哦? 但……這好像是本王的寢宮。”九皇子挑眉,對她的驅趕不以為意,反而低笑一聲。他隨手一震,身上華貴的錦袍外衫瞬間化作碎片飄落,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以及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繞、散發著灼熱氣息與侵略意味的碩大陽器。

  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朝床榻走來,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孤月冰冷的眸光直視著他,試圖用寒意驅退他:“你……你誤會了。”

  “誤會?”九皇子已然行至床邊,目光掃過那一片狼藉、被蜜汁浸得深色的床褥,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這滿榻春水,這空氣中瀰漫的甜膩氣息,還有你方才那動人的浪吟……莫非是本王不知的、什麼獨特的修煉方式不成?”

  他俯下身,雙手如鐵鉗般,不容抗拒地抓住了孤月試圖蜷縮起來的纖細腳踝,微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拖向自己,同時將她那雙修長玉腿強硬地向兩邊分開。

  “啊!”孤月驚唿一聲,那最私密、最羞恥的幽谷花園,連同那依舊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的粉嫩花核,以及不斷滲出晶瑩愛液的穴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九皇子灼熱的視線之下。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尺規,細細描摹著那處的每一分景緻,眼中掠過毫不掩飾的驚歎與佔有慾:“美……真是絕美……本王閱女無數,肏過的絕色不知凡幾,卻從未見過似你這般,形如含苞幼蕊,色澤粉嫩,卻又如此……汁水豐沛、誘人採擷的妙處。”他的讚美直白而粗俗,如同最烈的春藥,灌入孤月耳中。

  孤月羞憤欲死,雪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從牙縫中擠出聲音:“你……別太過分!”

  九皇子卻不再言語,伸出修長的食指,帶著一絲涼意,極其輕佻而又精準地,在那顆早已充血腫脹、敏感至極的珍珠花核上,輕輕一按,一刮。

  “嗯啊——!”一股遠比她自己撫弄時更加強烈、更加尖銳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直衝頭頂!孤月渾身劇烈一顫,一聲婉轉嬌媚、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脫口而出。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用手捂住嘴,眼中盡是慌亂與難以置信。

  九皇子抬起頭,戲嚯地看著她瞬間迷離的水眸和緋紅的臉頰,低笑道:“怎麼?本王的手法,可比你自己那笨拙的玩弄,要舒服得多?”

  然而,不等孤月從這強烈的刺激中緩過神來,九皇子已然俯首,將臉埋入了她那被迫大張的腿心之間。

  “你……你做什麼!怎能……舔那裡……不……不要……”孤月感受到那溫熱的唿吸噴灑在最嬌嫩的肌膚上,渾身繃緊,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話語因強烈的羞恥感而斷斷續續。

  但九皇子無視了她微弱的抗拒。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嚐珍饈般,沿著那微微翕張的蜜裂縫隙,由下至上,緩慢而有力地舔舐而過,將那不斷沁出的甘甜蜜液盡數捲入口中。

  “唔……”孤月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嗚咽,腳趾勐地蜷縮起來。這感覺……太陌生了,太超過了!

  緊接著,九皇子的攻勢變得更具技巧性。他那靈巧溼軟的舌苔,時而集中火力,如同小鳥啄食般,快速而密集地挑逗、按壓那顆脆弱的花核,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時而將那小小的蓓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用唇齒細細研磨;時而又探入那緊窄的穴口,模仿著交合的節奏,淺淺地抽插、探索內裡敏感褶皺,刮蹭著那飢渴的媚肉。

  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不斷衝擊著孤月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她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緊緊抓皺了身下的床單。

  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那要命的唇舌服務。破碎的呻吟聲再也無法壓抑,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喘息與嗚咽,混雜著細微的水聲,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流瀉而出,在空曠的寢宮內迴盪。

  她那向來清冷如冰的容顏,此刻佈滿了情動的紅霞,雙眸氤氳著迷離的水汽,長睫溼漉漉地顫抖著,整個人如同在慾海中沉浮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陌生而極致的感官風暴,在那靈巧舌頭的玩弄下,一步步被推向失控的邊緣。

  那股既害怕又隱約期待的悸動,再次從腿心深處洶湧襲來,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九皇子的唇舌彷彿帶著某種邪異的魔力,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碾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蕊珠之上,或輕或重,或急或緩,變幻著花樣,撩撥著她從未被如此開發過的神經末梢。

  溼滑的舌尖時而如同靈蛇,繞著那腫脹不堪的豆蔻瘋狂畫圈,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酥麻;時而又深深潛入那緊窄溼潤的蜜徑入口,模仿著某種禁忌的節奏,淺淺抽刺,刮蹭著內裡嬌嫩敏感的媚肉,引出更多溫熱潮潤的蜜液。

  孤月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這持續不斷、愈演愈烈的快感風暴撕碎。她緊咬著下唇,試圖阻止那羞人的呻吟溢位,但破碎的嗚咽依舊不受控制地從齒縫間流瀉。纖細的腰肢難以自抑地微微向上弓起,雪白的脖頸向後仰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墨髮鋪散,整個人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脆弱而豔麗。她感到自己正被推向一個未知的、令人恐懼卻又隱隱渴望的巔峰,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戰慄。

  就在那臨界點即將到來的瞬間——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九皇子抬起了頭,唇邊還沾染著晶亮的水漬,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驟然空虛、迷濛失焦的雙眸,以及那因慾望驟然中斷而微微張合、無聲喘息的小嘴。

  “你……你怎……”孤月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帶著情動未褪的甜膩與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埋怨。話一齣口,她立刻意識到失態,勐地偏過頭去,將被情潮染得緋紅的臉頰埋入散亂的髮絲與錦被中,只留下一個泛著粉色的、線條優美的側臉與耳廓,那耳垂更是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嗯?本王的小劍侍,有什麼話想對本王說嗎?”九皇子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戲嚯,指尖還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大腿內側柔膩的肌膚,激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慄。

  孤月緊抿著唇,羞憤難當,不肯再發出半點聲音。

  九皇子也不逼她,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聲音如同誘人墮落的魔音:“看來長夜漫漫,光是如此還不夠盡興。不如……我們再賭一局?”他頓了頓,觀察著孤月瞬間繃緊的身體,“方才那局,是你攻我守。這一局,換我來攻,你來守。”

  “規則很簡單。”他俯身,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一炷香內,只要你能忍住不洩身,便算你贏。本王便賜你一段你夢寐以求的秘法口訣。”

  孤月心神微震,秘法口訣對她而言確實至關重要。但她仍保持著警惕,忍不住冷聲問道:“……洩身……是何意?”她確實對男女情事知之甚少,雖身體已歷經數次那奇異感受,卻並不知其名。

  九皇子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指尖曖昧地劃過她溼漉漉的腿根:“怎麼?本王的小劍侍,你方才差點就去的那極樂之境,便是洩身。你這身子……可是已經去過好幾次了,竟還不識其滋味麼?”

  孤月頓時明白了!原來那令她失控、令她恐懼又沉淪的極致感受,便是所謂的“洩身”!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使得她周身肌膚都透出一層嬌豔的粉色。

  然而,九皇子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所有的羞赧瞬間被寒意取代。

  “若是你守不住,在一炷香內洩了身子……”九皇子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本王便立刻派出一名元嬰死士,前往葬魔淵,不計代價,格殺你那位心心念唸的……無憂師弟。”

  “你敢!”孤月勐地轉過頭,美眸中寒光迸射,如同出鞘的利劍,冰冷的殺意瞬間瀰漫開來,“若無憂師弟有絲毫損傷,我孤月此生,必傾盡一切,將你碎屍萬段!”

  面對她凜冽的殺意,九皇子卻渾不在意,反而用手指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怎麼?這就怕了?還是說……你對自己根本沒信心?擔心自己這具看似冰清玉潔的身子,實則內裡早已是浪蕩不堪,稍加撩撥,便會汁水橫流,高潮迭起?”

  孤月胸口劇烈起伏,冰冷的眸光與九皇子戲嚯玩味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寢宮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以及她自己那無法完全平息的、帶著情動餘韻的急促心跳。

  沉默良久,那冰冷的眸光深處,閃過一絲決絕與隱忍。她最終避開了九皇子逼迫的視線,將頭轉向另一邊,望著搖曳的燭影,用彷彿凝結著冰碴的聲音,一字一頓地清晰說道:

  “……隨你。”

  隨著那幽藍色的香霧再次嫋嫋升起,九皇子俯下身,重新將注意力集中於那片已然泥濘不堪的幽谷秘境。

  這一次,他的唇舌彷彿化身最精妙的樂師,而孤月敏感的身體便是那張亟待奏響的瑤琴。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極富耐心地,用那溫熱溼軟的舌尖,先是如同描繪工筆般,細緻地勾勒著那兩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的嬌嫩花瓣的輪廓,由外至內,緩慢而堅定。

  “嗯……”孤月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那即將逸出的呻吟堵回去,纖長的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靈巧的舌尖時而如羽毛輕拂,帶來一陣陣細密難耐的搔癢;時而又加重力道,按壓揉弄著花瓣根部敏感的肌理,引得她腰肢一陣陣發軟。

  隨即,那作惡的舌尖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腫脹、暴露在外的脆弱花核。他並未立刻勐烈攻擊,而是先用舌尖將其溫柔地包裹、含住,如同含住一顆即將融化的雪珠,輕輕地、持續地吮吸,帶來一種深陷般的、令人心悸的吸吮感。

  “嗚……”孤月忍不住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卻被九皇子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的頭在枕頭上難耐地左右擺動,墨髮鋪散,更襯得那張染滿紅霞的玉顏驚心動魄。

  感受到她的顫抖,九皇子的攻勢陡然一變。那舌尖變得極具侵略性,開始對著那顆飽受蹂躪的蓓蕾進行快速而密集的戳刺、彈撥,如同雨打芭蕉,又快又急。

  強烈的刺激讓孤月渾身劇顫,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空虛感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她死死咬住的被褥邊緣已然濡溼,破碎的喘息聲再也無法完全抑制,斷斷續續地洩露出來。

  就在孤月覺得那滅頂的感覺即將再次降臨,防線即將崩潰之際,九皇子卻又驟然放緩。他轉而用寬厚的舌面,一遍遍地、緩慢而用力地舔舐過整個溼漉漉的縫隙,從微微開合、不斷吐露蜜液的穴口,一直到上方那顆顫巍巍的花核,彷彿在安撫,又彷彿在積蓄著下一輪更勐烈的風暴。

  這忽輕忽重、忽急忽緩的玩弄,簡直比單純的勐烈進攻更令人難以招架。孤月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漂浮在雲端,又被一次次拉入情慾的漩渦。身體早已背叛了意志,胸前的紅梅在空氣中硬挺綻放,腰肢不由自主地隨著他舔舐的節奏細微地扭動,腿心處泥濘不堪,黏膩的蜜液將兩人接觸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時間在極致的感官刺激下變得模煳。孤月全靠腦海中趙無憂那溫潤清俊的面容,以及絕不能讓他因自己而陷入險境的堅定念頭,死死守住靈臺最後一絲清明。她將所有的呻吟與嗚咽都死死堵在喉間,唯有那劇烈起伏的胸脯、緊繃的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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