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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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你不認識他?”這回換成少年困惑了,他盯著少女還在流血的額頭,又問:“那是你撞的他?”

膝蓋實在是疼得要命,她屈了屈膝,“我從那路過,看到他倒在路邊,就想著能不能攔輛車幫他……”

藺觀川眨了眨鏡片後的眼睛,“他和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他?不怕他或者他家屬訛你?”

她聞言一怔,粗粗的眉毛皺在一起,像是不明白他的用意,過了會兒才答:“幫助別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不需要理由……

藺觀川看著少女的眼神忽地變了,上上下下把她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她居然還是自己的同校學妹。

只是看她這滿身的氣質和習慣,自己大概能判斷出來,她是資優免費班的學生。

集團開辦學校,設立初中高中兩部,為了好名聲又特地從全省收了些貧困生,只要成績夠好,就能一直免除學費。

只是資優班和其他班總是不太一樣。富家公子小姐們放學早,畢竟多的是課後班與各類活動,而資優班的學生卻是實打實地來上學,基本全員都是住宿。

“雖然我不認識那位老人,但我還是要替他謝謝您,學長!”少女斟酌了下用詞,認認真真對他鞠了個躬,背很直,卻低得太過。

藺觀川啞然失笑說不客氣,突然對她升起幾分興趣:“你叫什麼?”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句“橙橙”,又在對方探究的目光裡試圖補救:“不對,我叫許颯……”

“橙橙是我的小名,我大名叫許颯。”她急於解釋,說到最後又覺得說得太多,吶吶地閉了嘴。

“嗯。”少年點了點頭,並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等阮星瑩過來,指了指許颯的膝蓋:“帶她看看腿去,找個好點的醫生。”

“不用不用,我沒事的,您不用這麼幫我。”她連忙擺手拒絕,不好意思地垂頭,看著光潔的地板被自己的鞋底蹭髒,越發緊張。

“幫助別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藺觀川挑眉,把這句話還贈給她,“更何況你做了好事,這也算是‘’見義勇為獎’吧。”

“可您也做了好事。”她被阮星瑩攙著,腳下虛軟,眼睛卻亮得發閃。

他勾起唇角:“那你要給我頒什麼獎?”

“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許颯搖頭,“但是,人在做事天在看。”

她很鄭重地說:“您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您一定會有好報的。”

“好,那我等著。”藺觀川頷首,目送她和阮星瑩遠去,回首時還和她揮了揮手。

等吳子笑來接他,他還是望著許颯離去的方向:“真是個好孩子……和初中部那邊的說一聲,把她所有的費用都免了吧。”

許颯攥著手帕,想要看好腿後再和少年說聲謝謝,可再回到那裡,已然是人去樓空。

她被阮星瑩一路送回家裡,得知老人醒來的訊息很是高興,連著幾夜夢裡都是那個少年。

有些女孩子會在青春期的時候產生“公主夢”,她以前不理解這種事,可現在卻明白了。

“公主夢”不是無能的自欺幻想,而是她們對於美好品質的夢幻憧憬。

她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就像那位學長一樣,溫柔而強大,能夠很好地保護或者幫助別人。

她想變得更好。

午夜夢迴,她盯著洗淨的手帕,常常想起少年。

可惜自己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叫上一句“學長”。

她在校園裡搜尋,在成長中等待,在無人發覺的時候念念不忘,等待迴響。

彼時的藺觀川還在摩挲自己的指尖,總覺得有股揮之不去的橙子味,清甜卻不膩人,怪異的好聞。

他接過吳子笑遞來的資料,一目十行地掃過,在開頭的姓名處看了又看,低聲喃了兩個字。

“您說什麼?”吳子笑捧著一堆檔案,沒能聽清。

“沒什麼。”他緩慢挪開視線,問:“醫院那位怎麼樣了?”

吳子笑愁眉苦臉:“醒了之後就一口咬定是您的車撞的他,說是要告到咱們傾家蕩產,或者五百萬私了。”

“呵。”藺觀川嗤笑了聲,指尖抵著額角,眼底暗得發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成。”他應聲答下,又忍不住說:“您為什麼要去幫他啊,不救不就沒這些事了嗎,藺老先生他……”

“你的話真是越來越多了。”藺觀川輕飄飄刮他一眼,目光復又回到那個名字上。

好人有好報?善良?

他盯著那份檔案,最終評價道:“蠢。”

蠢?

藺觀川看著夢裡十年前的自己,哼笑了幾聲,迴歸現實。

“你到底在笑什麼?”許颯揉著自己痠痛的肩膀,不解地望向剛醒的丈夫。

“那當然是夢到了好事,我才笑的。”他伸了個懶腰,嗅了嗅妻子身上的橙香,笑得滿足。

她好奇地又湊過來:“什麼好事?”

“你呀。”藺觀川猛地一撲,在她唇齒間流連親吻。

許颯連忙從他懷裡掙脫,溜到遠處,“趕緊起來,該走了。”

“好橙橙,你過來。”剛醒的嗓子啞得厲害,男人衣衫凌亂,露出大片肌膚,倚在沙發勾著手試圖引誘妻子。

許颯自然是不予理會,立刻遠離,躲得他遠遠的。

這一躲,又是半個月。

素了整整一個月的男人哪裡經得起半分撩撥,偏偏摯愛的妻子還天天在自己面前晃盪。

藺觀川現在就像一匹餓得要死的狼,羊兒就在眼前,他卻無力張嘴,只得忍耐。

不,不對,他當然有力氣張嘴。

只要橙橙點頭,自己就能把她裡裡外外肏個通透,讓她知道自己有多愛她。

光是想著那副光景,他下腹就硬得發疼。

可她偏偏一直不點頭……

扔掉早已準備好的鎖鏈,藺觀川走出密室,邊喘息邊搖頭。

他不能。

倚在牆邊,男人望著牆上長達數米的浮雕壁畫,無奈察覺到兩腿間復甦的慾望。

這幅壁畫上並無華麗樓宇,也無龍飛鳳舞,不過一條小路,野草瘋長,平平無奇的一副夏季景色。

可偏偏,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副,不為其他,只是因為這畫的是他和許颯初遇的地方。

那天他下了車,從此遇到了自己的Mrs.right。

連衝了一個月的冷水澡,他現在光是看到這副浮雕壁畫都會浮想聯翩。

真是夠了。

無奈嘆息,藺觀川眼神卻悄然瞥到旁邊來人,正是身形高挑,短髮及肩:“橙橙。”

那人聞聲一抖,他這才注意到什麼,愣愣盯著那個身影。

陳勝男是個貼心的,不僅在外給他拉皮條,還往別墅裡塞了個“保姆”,方便他著急的時候洩慾專用。

老闆說戒掉出軌,她就不再幫他找女人了,可這位保姆卻忘了辭退。

藺觀川簡直口乾舌燥,雖說面相不知如何,可這背影卻至少有八分相像了。

心跳快到極致,他壓著聲音道:“好橙橙,你過來。”

火熱的性器簡直快頂破他的西褲,男人望著那個身影轉身,低著臉朝他走過來,真真乖順至極。

羊兒都拔乾淨毛,遞到嘴邊了,瀕死的狼也該回光返照,知道咬了。

對吧?

大掌掰起女人的臉,他寸寸掃過,在心底打分——

劍眉,杏眼,圓臉微尖。

這雙眸含水委屈的模樣,像極了橙橙被他疼愛狠了的樣子。

藺觀川當即大笑,親暱地吻上小保姆的短髮,手掌毫不客氣地揉捏兩乳,直接把她摁在和妻子初遇的浮雕壁畫上,“橙橙。”

他說得溫柔無比,就像當初接過吳子笑遞來的資料,盯著姓名處“許颯”呢喃出的那兩個字——“橙橙。”

啟唇,閉齒,舌尖上抵,而後慢慢張口,舌頭往下,再反覆——

“橙橙。”

至此二字,便是一生。



(二十七)難止(摁在牆上做/交合著把小保姆轉一圈)



浮雕壁畫中驕陽懸空,連片木葉都被照得綠意盎然,景色正美。

忽地天降甘霖,給路邊野草平添一抹水色,更是顯嬌豔欲滴,惹人喜愛。

晶亮水色愈抹愈多,直至完全乾涸,藺觀川這才慢悠悠抬掌,再次將兩指捅進翕動著的肉孔,屈指勾出滿手的愛液。

習慣性入戲的男人興致極好,盯住年輕保姆的眼神滿是邪意,低眉輕嗅了下手上淫水,又咧嘴誇讚:“甜的。”

“橙橙要不要嚐嚐?”本準備塗上牆壁的手迅速拐了個彎,直送到女人嘴邊,在她唇上肆意碾磨。

他笑吟吟撬開兩片唇瓣,二指夾住滑膩的小舌按揉戲耍,胯下陰莖跟著手上動作一跳一跳,已然斜著支起團鼓包,頂到小保姆腰間。

被男人這麼一蹭,章小語簡直是立刻就軟了雙腿,虛虛倒在對方懷裡,後背緊貼凹凸不平的牆壁。

下身的女式西褲早就被藺觀川解開,扒了一半,內褲底下支出幾根黑色的誘惑。腿心更是被玩弄得不停流出粘液,汩汩滴到內褲內檔,浸出幾點深色。

半張的眸中稍存迷霧,她在男人輕賤的目光裡看到自己的模樣。

兩頰泛粉,櫻唇張啟,紅舌如蛇盤繞指上,章小語甚至能感受到指間的紋路和薄繭,在兩相摩擦中品嚐自己的味道。

她嚥下口嘴裡混合的液體,模仿著記憶中的聲音軟軟地喚他:“學長……”

原本玩得正歡的手指瞬間抽離,藺觀川這回倒是沒有再往壁畫上亂抹,而是塗在女人臉上,幾下把自己擦了個乾淨,又抬了抬她的下巴,“別說話。”

細嫩臉頰上水漬反著光亮,隱隱可見一個“正”字,遭受迫害的正主卻對此毫不知情,只睜著水汪汪的兩眸,滿臉的不知所措。

男人睨著她,兩道劍眉立刻就擰起了。

沒有熟悉的橙香,過長的頭髮……這些他還尚能忽略。

可偏偏她剛才的一句“學長”,太嬌太虛,全然不像妻子的清亮語調,著實是教人出戲。

逐漸清明的視線將其瞧了又瞧,腦海中原本相似的兩張面孔卻變得越發天差地別,直至他徹底分清兩人。

藺觀川鬆開桎梏著女人的手掌,又猛地把她往上一提,托起渾圓的臀瓣牢牢把她抱在了懷裡。

男女私處隔衣相貼,火熱性器下意識頂弄幾下,幾乎是恨不得直接把布燙化了,再好好疏解疏解這具久旱的身子。

從善如流地環住男人的壯肩,章小語被他拱得直朝浮雕上磕,儘管努力克服著後背的痛感,到底還是溢位了句輕哼。

男人寬厚的脊背隨之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地,掐著她屁股的手愈發使勁,捏出道深深的勒痕,就連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

殘存的理智似乎在告誡,可下半身肉棍半陷於那處凹陷的觸感才更讓他抓心撓肝。

藺觀川知熟知那處的滋味有多好——緊、軟、熱。

兩片花瓣的保護下,有著溼暖層迭的肉壁,高潮時交纏的穴肉恨不能把人絞死,閉合的宮頸口頂起來就像塊肉團一樣嫩,叫他心都發顫。

那兒是男人的天堂。

他最後的半點猶豫,斷絕於章小語雙腿纏腰的動作。

肉乎乎的肉腿牢牢掛在男人腰間,用力一鎖就貼得嚴絲合縫,連性器都跟著更進一步,嵌到凹下去的小窩裡,爽得他仰頭髮出段呻吟。

始作俑者不過是快要抱不住他,兩腿一夾以維持重心而已,而藺觀川卻是被逼得雙眼發紅,呼吸加重,彷彿遭遇了極大的挑戰。

久曠了這麼些日子,他的存貨簡直不要太多,只這幾下隔靴搔癢,陽具頂端就已經流了足量的前液,盡數滲入輕薄的內褲上。

兩人的欲水帶著體溫,浸過層層布料,在肉體越來越貼近的趨勢中交匯融合,打溼男女遮羞的那層衣衫皮子,共同染髒它們的原主。

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模仿起了性交動作,像個小錘子一般狠狠地敲鑿,顫抖著碾磨。

藺觀川快速聳臀,滿是急切地疏解,腦海中又是喧囂又是死寂,宛如升空的煙花般絢麗,轉瞬又成灰燼。

單掌粗魯地揉上顆乳球,男人堪稱暴力地按住狠掐,根本是就要直接捏爆的力度,疼得章小語直打哆嗦又不敢說話,只能啃著下唇,以希冀的眼神望向他。

而此刻的男人卻毫無理會她的心情,吞了口唾液,正忙於腦內天人交戰——

他捫心自問,真差這一次嗎?

但凡再忍段日子,過了孝期,橙橙照舊會躺在自己身下,一切如常。他難道真忍不了就這一次嗎?

硬邦邦的分身已經深入到不能再深,把兩人的衣服都拉伸到了極限,藺觀川額上冒著汗珠,又想——

他捫心自問,真差這一次嗎?

這半年來,他出的軌,上過的女人還少嗎?破罐子破摔,無數次和無數多一次有什麼區別?只要自己愛的是妻子……

再多這一次……又如何?

不會如何,沒區別。

下身交界處的褲子吸飽了過量的淫汁,已然溼到極致,又熱到極致,在他的不斷戳弄下,水暈四散,看起來滿是淫靡。

藺觀川再開口,嗓音早就啞得不成樣子:“溼了,就脫掉吧。”

臀部後撤,肉根也跟著離開那處凹陷,額邊血管鼓得厲害,跳動的青筋顯現出他的激動和難耐。

男人一點一點地挪開,原本被他壓扁的陰阜緩慢恢復成原樣,只有內褲襠部濃郁水痕無法消去,證明著兩人剛才的抵死糾纏。

火急火燎地勾住內褲一拽,透明色絲線就從章小語牝戶與內褲內檔之間拉出,又迅速地斷掉,黏在她光潔的腿上。

極速解開西褲釦子,硬挺的生殖器差點就要把內褲都漲破,藺觀川兩眼通紅,隔著鏡片死死盯住女人兩腿間的秘境,腦內只餘一個想法。

他要插進去。

褪下最後一層屏障,他動作堪稱顫抖地將自己抵在了甬道外,只這男女性器相貼,就足以讓兩人都爽得嘆息。

粗長巨物上挑,龜頭在她大陰唇上摩擦,從前往後經過花蒂、尿道和他最愛的女穴。

“咕咚”,是肉洞被稍微捅開,因此吐出了一股粘稠的汁液,恰巧淋在守在穴口的男根上。

無色陰精從他陰莖流過,滴落,藺觀川哆嗦著唇望向女人的臉,原來她也在看他,連目光裡透露的都是同樣的渴望。

外面的女人不需要太多的前戲,畢竟就算撐壞了也沒有關係,反正又不是橙橙,他不在乎。

更何況這個保姆又浪蕩得要命,穴裡就差水流成河了,根本不用再準備什麼。

於是堅定地掰開隱秘的花瓣,一寸一寸將自己埋入,先是圓潤的龜頭,從開頭的窄到莖身的粗,步步拓寬甬道的尺寸,方便他接下來的深入。

溼潤黏滑的的陰道入起來很是順暢,當遇到迎面而來的幾股暖流,澆得馬眼都忍不住要翕動起來,讓他差點當場就交代自我。

感受到蜜穴的收縮,藺觀川此時的思緒全部崩盤,他居然有些想要發笑。

他之前到底在猶豫什麼呢?這兒這麼好。

抽動著自我,男人附身貼近章小語的頭髮,完全是習慣性地發出深沉的喟嘆:“好緊,我的好橙橙。”

話落,他又猛地瞪大了眼眸,托住她小屁股的兩掌忽然用力,勒出紅色的痕跡,連指縫都溢位飽滿的臀肉。

她不是許颯。

自己是在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纏綿交歡。

心頭像被人潑了杯冷茶,可填在女人體內的肉棒卻是激動地更大一圈,卡在肉道半途,不進不出。

男人整張臉都不由得繃緊,兩手使勁把她往身下按壓,不管不顧地試圖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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