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2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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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是什麼,不言而喻。

望著那處,她忽然覺得鼻頭髮酸,很想說句抱歉。

可最終,她還是蹲下身子,只按部就班做起了該做的事情,一如既往。

等處理好了章小語,陳勝男又往樓上許颯的那間工作室走去,剛邁開沒幾步,就與直走過來的吳子笑打了個照面。

兩人擦肩而過,吳子笑對她點了點頭,又向樓下走去,恰是與她背道而行。

而淋浴室裡,藺觀川匆匆衝了水,換上件襯衫,動作之間不乏急切。

出了換衣間,他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一表人才的模樣,哪兒還看得出不久前被慾望所操縱的癲狂。

藺家公館之外,天色暗垂,晚霞燃染,池塘當中滿泓緋色。

男人踏著剛點起的燈光,走進車內,吳子笑早就等候多時,放下手中的活計,笑著朝他打了招呼:“老闆。”

“看的什麼?”藺觀川瞥了眼他手裡的卡片,上面印著諸多風景,瞧得出是張張精緻。

他想起吳子笑的前女友是個攝影師,平時就愛印些明信片到處送人,心中瞭然:“前女友送的?還想著她呢。”

吳子笑噎了一下,“是。”

微眯的丹鳳眼睨著那幾張明信片,藺觀川心中莫名生出一種煩躁,本來還想再說什麼,最後卻只摸了摸手上的婚戒,閉了嘴。

他眼角餘光斜向天邊彩霞,瞧著那一抹彩色逐漸被黑暗吞食,星子悠然掛起。

這座城徹底入夜。

車子停在郊區的獨棟別墅前,男人遙望那黑夜中閃爍的光芒,默然許久,久到吳子笑簡直快要打起瞌睡的時候才下了車。

“別跟著我。”藺觀川最後回眸瞄了他一眼,留下句命令似的提醒。

迎著夜晚微涼的風,別墅射出的光線逐漸爬上他的面龐,男人卻覺得更熱,不由加快了步伐,呼吸都不禁跟著急促。

按著臺階往上邁,他感覺自己幾乎要飛起,像飄在空中一樣,難知身在何處。

別墅正門無人值守,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倚在那裡等著他的只有一個女人,衣著華麗,面色酡紅,誇張地對來賓行了個禮:“歡迎老闆來到——人間樂居。”

他看著白薇,看著她身後的大門,整個人都好似跟著落地,那股熱意褪去,留下的只是一陣空虛。

規整的衣下,是填不滿的慾望。

“看來你們俱樂部挺有錢,還買得起這樣的房子。”藺觀川緩緩走近,打量了一下外面的建築,鼻樑上鏡片反射著燈光,照不到他眼裡。

他這話不實。他早查透了白薇,知道了俱樂部的底細,也知道這房子是靠自己給的錢買的,不然也不會獨自前來。

這句話不過是亂找的開場白。

不過白薇倒也懶得說什麼,只哈哈一笑,順著他道:“哪兒啊,這還不是得靠咱們藺老闆出手大方。”

她敲了敲門,內部自有人為她推開兩扇大門,漏出滿室好春光,“為了報答您的恩情,我專為您備了道好菜,還請藺老闆賞臉。”

藺觀川扯著紅唇笑了一下,這笑不同於他對妻子的愛意,也不同商場上的偽裝,終究只是一個笑而已。

“有勞。”他跟上了白薇的腳步,由她帶著,走上了這條自己痴望已久的路。

奢靡,淫靡。原來這兩個字可以如此巧妙地結合在一起。

觥籌交錯間,男男女女隨意搭配。

女人裙下雙臣相爭,男人褲下兩美奪食。

難怪有人說愛體現在人上半身,欲體現在人下半身。在場的人沒戴什麼面具口罩,卻都只專注於那幾個小洞,沒見誰願意去吃別人的口水。

這裡沒有什麼金錢交易你來我往,有的只是一齊墮落,極致性愛,只要舒服,才不會委屈了自己。

藺觀川走進房內深處,聽到悠揚樂曲中流淌著葷話,忽然想到了兩個字——腐爛。他們在共同腐爛。

而他自己,也將是其中一員。

這令他興奮。

白薇施施然把他領到長餐桌前,神秘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兩掌,幾個男人上前,合力搬走了過大的餐桌蓋。

一陣香甜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只見一塊一塊的蛋糕不規則地羅列擺放,有高有低,極不整齊。

再仔細瞧瞧,這才能發現,蛋糕居然不是擺在餐盤之上。那蛋糕下宛若凝脂的細嫩肌膚,美好的輪廓,分明是一位身形姣好的女子。

胸前本該挺立的紅珠被蛋糕壓下,無毛的私處抹著雪白的奶油,櫻桃與草莓妝點其上,粉紅的小花插入其間。

女人全身都被食物覆蓋,儼然一道人體盛宴。

白薇適時上前,拿走了擋在女人臉上的花朵,立刻露出一張甜美的面龐。

長時間不見光的眼睛眨了幾下才得適應,女人向藺觀川望去,溫柔地喚他:“先生。”

他慢慢地上前,以目光侵犯著她,手中木質的勺子挖了一塊胸前的蛋糕,送入口中,挑眉誇讚她:“味道不錯。”

是很甜的味道。

男人俯下身,以舌捲入蛋糕和奶油,咀嚼吞嚥,最終在滿口鬆軟中找到了一顆珠蕊。

以牙啃噬,藺觀川的頭越來越低,恨不得直接埋入她兩胸之間才好。

其實他極愛女人的乳房。或許是從未吃過母乳的關係,於是總對自己未曾有過的東西莫名地追求。

咬起來柔軟,嚥下去甜膩。宛如幼時的願景被滿足一樣,他不由得悶聲笑了一下。

這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

這裡是,人間樂居。



(三十)果實(繼續人體盛PLAY/穴中棗)



潔白奶油粘在指尖,被均勻抹在女人的兩個乳球上,體溫因激動上升,奶油由此而融化,盈出滿眼水光脂融的豔色。

挺立的蓓蕾圓潤飽滿,頂端殘留半點奶油,猛地看去竟好似一卷寒雪欺梅,不開在冬日晴天,偏偏在這春夜酒庭,又被端上了菜桌,任人品嚐。

修長的手指持續作惡,捻起一根櫻桃梗蒂轉了幾下,然後忽然往下,朝著乳果上的奶孔就是兩三下狠戳,硬是刺得女人哼叫起來。

未曾生養過又不經調教的奶孔是打不開的,這幾下硬捅不過是讓那朵蓓蕾更紅了些,不僅沒傷著她,反而更顯香豔。

“真沒用。”藺觀川無奈地譴責,指尖仍舊拿著櫻桃梗在乳暈上打轉,不時輕摁幾下,又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地笑起來。

“騷奶頭連根櫻桃梗都吃不進去,不如就不要了吧。”

說著,他立刻扔掉那根被揉蔫兒了的梗蒂,迫不及待地尋上兩粒小草莓,一手一個地戲耍起來。

粗糙的指腹揉得女人又酥又癢,指甲末端圓潤而光滑,摳弄起來不僅不會傷害到她,反而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兩掌牢牢抓住滑膩的奶肉,男人神色懶散地撥玩了一會兒,直到整片肌膚都被掐得白裡透紅,肉嘟嘟地泛著粉色才停手。

奶油盡數融化,裹到身上就像層晶瑩的羽衣似地,他在女人身上肆意撫摸狹戲,猛地揪住一隻乳尖,用力擠壓,“這騷奶頭就不要了,好不好?”

“不,不好……”餐桌上的“蛋糕小姐”委屈地望著他,配上鬢邊的幾點奶油,真是又純又媚。

手間的力度又重了幾分,藺觀川哼笑了聲,捉著那顆小櫻桃拉遠,“為什麼不好?”

女人磨了磨兩腿,迷濛的眼中像是起了層霧,“奶頭要給先生吃的呀,不可以唔——”

話沒說完,她忽地渾身一震,宛如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全身繃直,雙手拽緊了身下的餐布,露出個奇怪的笑容,兩眼一翻,最後陷入深深的喘息。

她高潮了。

藺觀川斜了一眼,就知道對方是快樂得到了極致,只不過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敏感,光憑著自己玩兒的那幾下也能高潮。

又或者說是……

眼鏡後的眸子寸寸下移,挪到她還在顫抖的小腹上,男人覆掌一摸,果然感到了異樣的震動。

是裡面有東西。

手掌朝下游走,他近乎急切地掰開女人併攏的雙腿,她渾身鬆軟,自然是任他擺弄。

不管那些蓋在陰阜上的奶油,男人直接伸手一探,在滑膩的皮肉中摸索,終於從陰唇的縫隙裡扯出一條線來。

只拎著這根線,藺觀川都能感受到另一端跳動的頻率——迅速、重力。雖然不像活人那樣會進入抽插,但勝在跳動的速度,如果開到最高頻率,片刻就能把人送上巔峰。

這顆跳蛋是被她含在穴裡,一齊送上來給他玩兒的道具。

男人提著線,拉了兩下,就見女人的身體動了動。那橢圓形的物什要出來,是先細後粗,會撐著穴口一點點變大,又在最極致的時候猛然離去,只剩空虛。

白線拉直,他稍微用了力,眸子盯著被奶油糊住的花戶,呼吸不可控制地變沉。

他幾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穴肉的挽留,一點一點地跟著跳蛋外翻,最終又因它的離開而流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愛液。

他從來沒用過這個。

儘管在藺氏莊園見得不少,可藺觀川能實踐的物件就只有一個許颯。

他和許颯從來沒用過什麼道具,倆人慣用最傳統的體位,連後入都少,最刺激的就是舔舔橙橙的小穴,就這也是他死皮賴臉求來,許颯才敞開兩腿給他吃的。

男人總是偏執地認為,妻子的陰道和子宮是屬於他自己的,只有自己有資格進入。除了性器和手指,像跳蛋,木雕,假陰莖……這些都不行,什麼都不行。

哪怕是自己親手塞進去的,他都會嫉妒。

可面前這個女人呢?

他不僅不覺得嫉妒、痛苦,反而還想往裡面塞更多的東西,最好看她爽得瘋掉,說著葷話被自己玩弄,被自己征服。

而在這個過程裡,他們兩個都會爽。

手已經不受大腦控制地撥開了那些奶油,伸手繼續往穴內探索,可只是一下,他就又頓住了。

有什麼東西,圓潤,微硬。

兩指挾了一個出來,藺觀川垂著眼瞼看了看,那是顆青棗,裹了晶亮的粘液,在燈光下漂亮得像顆冰糖葫蘆。

“先生找到啦?特地給您準備的,要不要嚐嚐?”女人歪著頭敲他,笑得溫柔而體貼,“嚐嚐嘛,味道可——誒!”

男人抬腳,碾了碾地上的棗子,瞅向她的目光裡多了份冷意:“用不著。”

“多可惜啊……”她仍舊搖頭,嘖嘖憐惜自己的寶貝成果。

“不可惜。”男人從她身上的奶油裡摸出一顆櫻桃,喂到那剛被欺負過的穴口,笑吟吟道:“這不還有張饞嘴兒呢嗎。”

反正這個女人不是橙橙,那麼,隨他怎樣都可以。

指尖伸入那處溫暖巢穴,是熟悉的褶皺密密麻麻地裹上來,緊緊地絞著自己和那顆櫻桃,糾纏不放。

藺觀川緩緩地抽掌離開,在尋下一顆水果的時候和女人打了個對視,不同的心態,兩人的眼裡卻是同樣的笑意。尤其藺觀川,再也不復往常那副出軌也悽悲的模樣。

他在笑,因為終於可以成為他自己。



(三十一)分食(還是人體盛PLAY/一點路人)



青棗較硬,櫻桃微軟,熟透了的葡萄更是一掐就能爆出水來。

緊緻的穴肉絞著水果,在男人手指的搗弄下不停痙攣,生生榨出一道果汁,從翕合的孔洞滴落,流經臀縫,聚在餐盤。

雪白的臀瓣一抖一抖流著汁水,女人被逗弄得媚眼如絲,迷迷糊糊朝他抬了抬屁股,“先生要不要嗯……要不要嚐嚐?”

兩根指尖隨即抽出,久浸愛液的指腹已經泡出了褶皺,黏黏糊糊沾著一層晶瑩的水漬。

藺觀川晾著指頭,慢條斯理地把手在她臉上拭了拭,等擦淨了才很不給面地回:“髒。”

“才不髒。”她噘嘴,完全不在意對方把自己臉當紙巾使用的行為,偏過頭去尋男人的手指,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舐。

凹凸的掌紋殘留著穴中的果汁,是股淺淡的酸甜,混合著一絲獨特的腥臊。

先是像舔棒冰一樣的試探,而後才用整個舌面將手指包裹,最後又將其完全吞入,猶如為男人口交一樣的抽插。

一根手指被她吮得嘖嘖有聲,含在嘴裡啃咬咀嚼,末了還舔乾淨了自己的唾液,混著果汁淫水共同吞下。

藺觀川瞧得眼色微暗,西褲撐起一點輪廓,女人看他這樣更是哀怨,不滿地辯解:“明明就很甜,根本不髒。”

“髒。”儘管下身脹得發疼,嗓音啞得要命,可男人還是說著這個字,一根手指在她面上塗拭,越抹力度越大。

女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沒再堅持,抬起胳膊往旁邊招了招,幾個飲酒談笑的男人見了,很知趣地走過來。

這幾個人穿得是儀表堂堂,氣質不凡,可每個人的衣衫又都不太規整,或是釦子沒系,又或是領上沾著唇印。

尤其當中有個高個兒,懷中還抱了個姑娘,正快速地聳動著臀部,顯然是下體還連著,幾步之間就有水跡滴落,浸入地上毛毯。

那圓潤的屁股撅著,被撞得幾乎有了重影,不時被其他男人的手揩一把油,掐出紅色的淤痕。

“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越來越近,藺觀川是想不注意都難。

他瞥著走近的高個兒,而對方卻跟看不見他一樣,伸手就朝桌上的“餐點”伸去,抓起半塊蛋糕的同時還不忘揉捏一把女人的渾圓。

其餘幾個男人拿了餐具,或是站在桌前,或是倚著坐著,很自然地品嚐起這道盛宴。

銀製的筷子硬而冷,瞄準她身上的水果就是一夾,草莓、櫻桃、葡萄……和那兩顆紅蕊般的乳果。銀筷映紅,就像鏡面一樣,倒映著碩大的乳尖。

未開刃的餐刀在她身上颳了又刮,蹭著奶油堆到一起,被人壞心地粘到女人散落的髮尾,更顯淫靡。

藺觀川的指尖仍留在她臉畔,對於其他人來搶食的行為沒什麼反應。

不是自己沒有護食的習慣,只是不是對她。他對這個女人沒有獨佔的慾望,相反,與他人分食,似乎還更加有趣。

小勺探入最緊緻的穴口,勺緣剮蹭著穴肉,取得半勺蜜液,男人輕輕嘬飲了一口:“唔——”

“真甜。”他笑著讚賞一句。

“先生說真的嗎?”女人聽了他的話,眼睛作秀般地睜大了,語氣中夾雜著驚喜:“可是旁邊這位先生說髒呢。”

“人家沒說錯,你是挺髒的。”男人盯住她還在吐水的甬道,上手揪出一根櫻桃梗蒂,“不過我也夠髒,剛好夠配你,是不是?”

他擰著女人的肥唇戲耍,像是在和她說話,眼睛卻直直睨向對面的藺觀川,有著上位者訓斥下屬的威嚴:“乾淨的找乾淨的,髒的找髒的。”

“乾淨的有乾淨的快樂,髒的有髒的舒心。不論男的女的,出來玩兒可以,立牌坊也可以,又要出來玩兒又要立貞潔牌坊,那才沒意思呢。”

跳動的橢圓小球蹭上了穴口的肉珠,震得女人一個勁兒地呻吟,男人捏著它向下,緩緩推入那微開的花洞,直起身問:“你說是吧,騷寶兒?”

“嗯啊啊啊——”她緊緊抓著身邊男人們的衣角,連藺觀川的手指也都又含了進去,繃著身體以抵禦私處的滅頂快感,用身體作出了對問題的回答。

“砰砰砰——”高個兒抵著懷裡的姑娘,在桌邊將其送入了巔峰,性事剛一結束就把她拔起,直接扔在餐桌女人的身上。

兩個女性是面對面的交迭,乳房貼著乳房,穴口對著穴口,上面汩汩留下溫熱的精液,下面就乖順地接著。

奶油、甜點、水果、美人。這番勾人心魄的景象誰能忍著。

不光周圍的男人即刻圈了上來,整個宴會的男人女人都一起湊了過來,共同加入這場狂歡。

高個兒復甦的分身恰好夾在兩個女人的臀瓣,隨意插入一個聳動兩下,又立刻抽身,埋入另一個頂撞,肏得三人皆是連聲嘆息。

有的女人被抬上了鋼琴,噴湧的淫液流淌黑白琴鍵,有的男人紮成了一堆,比著賽著誰操的射的更多。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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