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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喊累，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他走到書房門口，門關著，裡面傳出孟律說話的聲音，確實是在唸課文，
「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逑』字是配偶的意思，整句就是說……」
白玲正在炒菜，繫著圍裙，長髮紮成了馬尾，側臉看起來很溫柔。
「回來啦，」白玲轉頭對他笑，「馬上吃飯，你去客廳看會兒電視吧，我先
把這道菜做完。」
「聽說你在給孟律補課？」李建川走到她身邊，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嗯，孩子語文底子有點弱，我反正晚上沒事就幫幫他，」白玲很自然的繼
續翻炒鍋裡的菜，「而且小律很聰明，一點就通。」
李建川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白玲咯咯的笑，「別鬧，癢。」
做好飯以後，白玲去了書房，說要看看孟律複習的怎麼樣。
十分鐘後，孟律才從書房出來，白玲跟在他後面，臉上有點紅，額頭上還有
細密的汗珠。
「補的怎麼樣？」孫慧娟問。
「白老師講的很好，」孟律坐下，拿起筷子，「比我們學校老師講的有意思。」
白玲在李建川身邊坐下，拿起碗筷的時候手有點抖，李建川注意到了，「手
怎麼了？」
「啊？沒事，可能寫板書寫多了，」白玲把手縮回去，低頭吃飯。
李建川看著她的側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白玲的眼神有點飄忽，不敢和他
對視，而且耳朵很紅，一直紅到脖子根。
吃完飯白玲收拾碗筷，孫慧娟站起來說幫忙，兩個女人一起進了廚房，李建
川和孟律坐在客廳看電視。
新聞聯播在播國際局勢，李建川沒什麼興趣，他偷偷打量身邊的少年，孟律
坐的很直，眼睛盯著電視螢幕，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孟律，在學校學習壓力大嗎？」李建川找了個話題。
「還好，」孟律回答的很簡短。
「你媽說你語文不太好，其他科目呢？」
「都還行。」
對話進行不下去，李建川有點尷尬，正好白玲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果盤，
「小律，吃完水果我們繼續吧，剛才講的那篇文言文還有幾個重點沒說完。」
「好，」孟律站起來，接過果盤。
兩人又進了書房，門關上。
李建川坐在沙發上換臺，孫慧娟從廚房出來，擦著手在他身邊坐下，挨的很
近，大腿貼著他的大腿。
「白玲真是熱心，這麼認真給小律補課，」孫慧娟說，身子往後靠，睡裙的
裙襬往上蹭，大腿又露出更多。
「應該的，都是親戚，」李建川的視線控制不住的往她腿上瞟，腦子裡又想
起早上浴室裡看到的畫面。
「建川，你覺的小律這孩子怎麼樣？」孫慧娟突然問。
「挺……挺好的，話不多，但很有禮貌。」
「是嗎，」孫慧娟笑了，笑聲有點奇怪，「他在家裡可不是這樣的。」
李建川轉頭看她，「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孫慧娟站起身，「我去洗個澡，你看電視吧。」
她扭著腰走了，睡裙的布料貼在屁股上，隨著步伐左右擺動。
李建川一個人坐在客廳，眼睛盯著電視但什麼都看不進去，耳朵豎起來聽書
房的動靜。
一開始很正常，白玲在講課，聲音清晰有條理，偶爾孟律會問問題，都是關
於文言文的理解。
但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聲音開始變了。
先是白玲的講課聲變的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奇怪的停頓，然後是……拍
打聲，很輕的啪，啪，啪，很有節奏。
李建川皺起眉，把電視音量調小。
書房裡又傳出白玲的聲音，這次是她朗讀課文，「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聲音在抖，抖的很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而且讀的特別慢，
讀幾個字就要停一下，吸氣的聲音特別重。
中間又夾雜著拍打聲，這次更響了，是啪啪的悶響，像是手掌拍在肉上的聲
音。
李建川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
他聽到了更多細節，白玲的喘息聲，很急促，還帶著點嗚咽，然後孟律的聲
音響起來，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拍打聲繼續，啪啪啪的，一下比一下重。
白玲又開始朗讀了，這次讀的是另一篇，「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
之樂……而樂……」
聲音裡帶著哭腔，完全不像是在講課，倒像是在……在忍受什麼痛苦。
李建川抬手想敲門，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萬一真的是在講課呢，萬一只
是白玲嗓子不舒服呢，他這麼貿然敲門會不會顯得太敏感。
他走回沙發坐下，眼睛盯著書房的門，電視裡在播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拍打聲停了，然後是椅子拖動的聲音，白玲的驚呼聲，很短的「啊」的一聲，
然後就沒聲了。
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李建川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去廚房切了盤水果，又倒
了兩杯水，端著托盤走到書房門口。
他敲了敲門，「白玲，我送點水果進來。」
裡面沒回應。
他又敲了敲，「我進來了？」
還是沒聲音。
李建川擰開門把手，推開門。
書房裡的畫面讓他僵在門口。
白玲跪在地上，就在孟律的椅子前面，孟律坐在椅子上，腿分開，白玲的臉
埋在他的胯間，頭髮散亂，肩膀在微微抖動。
孟律的一隻手按在白玲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另一隻手搭在椅
子扶手上，姿態放鬆。
聽到開門聲，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白玲的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嘴角還有白色的粘稠液體，她的眼睛半閉著，
眼神渙散，臉色潮紅，嘴唇又紅又腫，胸前的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左邊的乳房
幾乎完全露出來，乳頭挺立著，上面……上面有牙印。
孟律的表情很平靜，按在白玲頭上的手也沒鬆開，他看著李建川，點了點頭，
「叔叔。」
李建川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白玲跪在孟律胯前，孟律的褲子拉鍊是開的，裡
面內褲的邊緣露出來，白玲的嘴上、臉上、脖子上都是精液的痕跡。
這分明就是……就是口交，而且是剛剛射完精的口交。
但下一秒，一股熱流衝進大腦，李建川的眼睛自動調整了焦點，他看到的是
——
白玲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支筆，孟律彎著腰在幫她找什麼東西，白玲的嘴
角沾著點果汁，大概是剛才吃水果不小心弄的，襯衫釦子開了是因為太熱了，她
臉上紅是因為書房暖氣太足。
對，就是這樣，很合理。
李建川笑了，端著托盤走進去，「學習這麼認真啊，筆掉地上了？我來幫你
們找找。」
他把水果盤和水杯放在書桌上，彎腰在地上看了看，「掉哪了？桌子底下嗎？」
白玲還跪著，仰頭看他，眼神茫然，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孟律的手從她頭上移開，自然的拉上褲子拉鍊，「找到了，在白老師手裡。」
李建川看過去，果然，白玲手裡緊緊握著一支黑色的中性筆。
「看我這眼神，」李建川拍拍自己的額頭，「水果給你們放這了，學習也別
太累，該休息就休息。」
「謝謝叔叔，」孟律說。
「謝、謝謝老公，」白玲終於開口了，聲音啞的厲害。
李建川轉身往外走，關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孟律的手又按回了白玲的頭上，輕輕往下壓，白玲沒有任何反抗，順從的低
下頭，臉重新埋回他的胯間。
門關上。
李建川站在門外，手放在門把手上，腦子裡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筆在手裡，為什麼要跪在地上找筆。
襯衫釦子開了，暖氣真的那麼熱嗎。
嘴上的白色痕跡，真的是果汁嗎。
他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走回沙發坐下。
電視裡在播廣告，李建川拿起遙控器換臺，但耳朵還是不受控制的豎起來聽
書房的動靜。
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過了大概五分鐘，聲音又響起來了。
是吞嚥聲，咕嚕咕嚕的，很大聲，還有嗆到的咳嗽聲，白玲的嗚咽聲，然後
是孟律的聲音，很低但能聽清。
「嚥下去，一滴都不準吐出來。」
「嗚……太多了……咽不完……」
「剛才不是吃的很開心嗎，現在嫌多了？」
「不是……沒有嫌……我咽……我咽……」
吞嚥聲繼續，中間夾雜著白玲的乾嘔聲，但很快又被壓下去。
大腦又開始解釋了，可能是在喝水，白玲嗓子不舒服所以喝水嗆到了，對，
一定是這樣。
可喝水為什麼要說「嚥下去」，為什麼會有乾嘔聲。
書房的門突然開了。
白玲走出來，腳步踉蹌，頭髮亂的像鳥窩，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邊高一邊低，
褲子上的拉鍊都沒拉好，露出裡面肉色的內褲邊緣。
她看到李建川，愣了一下，然後慌亂的整理頭髮和衣服，「老公……你還在
看電視啊。」
「嗯，等你一起睡，」李建川說，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紅
痕，像是吻痕。
白玲用手捂住脖子，「那、那我先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衝進浴室，門砰的關上。
孟律從書房出來，衣服整齊，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又看
了眼李建川，「白老師講的很好，我收穫很大。」
「那就好，」李建川說，聲音乾巴巴的。
孫慧娟從臥室出來，已經換上了另一條睡裙，黑色的蕾絲吊帶，薄到幾乎透
明，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補完課了？」她問孟律。
「嗯。」
「白老師呢？」
「洗澡去了，」李建川替孟律回答。
孫慧娟走到孟律身邊，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小律，
媽媽有點事想問你，來媽媽房間。」
孟律跟著她進了客房，門關上。
李建川一個人坐在客廳，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客房裡隱約有說話聲，但
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坐了大概二十分鐘，白玲從浴室出來了，穿著睡衣，頭髮溼漉漉的，臉上
還有點紅。
「老公，去睡吧，」她走到他身邊，伸手拉他。
李建川站起來，跟著她進臥室，關上門。
白玲爬上床，背對著他躺下，李建川在她身邊躺下，從後面抱住她，手自然
的伸進睡衣裡摸她的乳房。
白玲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李建川的手摸到了她左胸的乳頭，上面有明顯的凸起，他記得書房裡看到的
那排牙印。
「白玲，」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補課補的怎麼樣？」
「挺、挺好的，小律很聰明。」
「你嗓子怎麼啞了？」
「講課講的，一直說話。」
「脖子上的紅印怎麼回事？」
白玲沉默了幾秒，「可能……可能是過敏了，最近換季。」
李建川沒再問，手繼續在她身上撫摸，摸過小腹，摸到大腿，摸到腿間。
那裡溼的一塌糊塗，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粘糊糊的。
「你怎麼……」李建川驚訝的想要問。
白玲突然轉過身，抱住他，嘴唇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李建川聞到了她嘴裡那股味道，很淡，但很熟悉，是精液的味道，腥腥的，
鹹鹹的。
他的性器瞬間就硬了，頂在白玲的腿上。
白玲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性器，開始套弄，動作很急，很用力，像在發洩
什麼。
李建川回應她的吻，手扯下她的內褲，翻身壓上去，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插
了進去。
裡面溼滑的不正常，而且……很鬆，比平時松的多。
李建川腦子裡閃過書房裡的畫面，孟律按著白玲的頭，白玲跪在他胯間……
他閉上眼睛，用力的操幹，白玲的叫聲很大，但那種叫聲不像是享受，更像
是……在哭。
結束的很快，李建川射在裡面，喘著氣趴在她身上。
白玲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但眼睛是睜著的，盯著天花板，眼神空
洞。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白玲的嗓子更啞了，說話都費勁。
「嗓子怎麼啞成這樣？」李建川問，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昨天講課講太多了，」白玲低著頭喝牛奶，不敢看他。
孫慧娟坐在對面，穿著件低胸的毛衣，下面是條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絲襪，
她看了眼白玲，又看了眼孟律，嘴角勾起一個笑，「白老師真是負責，補課補的
這麼賣力。」
「應該的，」白玲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李建川看著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孫慧娟，最後看向孟律，心裡那種不對勁的
感覺越來越強烈。
晚上白玲又給孟律補課，還是關著書房門，還是傳出奇怪的拍打聲和朗讀聲。
李建川坐在客廳，眼睛盯著書房的門，手裡拿著遙控器卻一個臺都沒換。
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進去看看，看看裡面到底在幹什麼。
另一個聲音說，別多事，就是在補課，你想太多了。
最後他還是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但他沒有推門。
他只是站在那裡，聽著裡面的聲音。
白玲又在朗讀，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人生自古……誰無死……留
取丹心……照汗青……」
然後是拍打聲，啪啪啪的，很有節奏。
孟律的聲音響起來，「讀的不錯，繼續。」
「不行了……我真的讀不動了……」白玲在求饒。
「剛才不是很有精神嗎，跪著，屁股翹高一點。」
「啊……別打了……疼……」
「疼才記得住，繼續讀。」
拍打聲更響了，白玲的哭聲，朗讀聲，混合在一起。
李建川的手慢慢從門把手上滑下來。
他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大。
聲音蓋過了書房裡的動靜。
但他知道，那些聲音還在繼續。
第4 章：深夜客廳的跪姿爭寵
李建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玲背對著他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下
午發生的事還在他腦子裡打轉。
大概四點左右，他下班早了點回家，開門就看到孫慧娟一個人在客廳，身上
穿著件白色的襯衫，明顯是男款，袖子捲到手肘，下襬剛蓋過大腿根，腿上裹著
黑色絲襪，那種帶蕾絲花邊的吊帶襪，大腿根部露出襪邊的黑色蕾絲。
她正跪在茶几旁邊擦地板，姿勢很彆扭，屁股翹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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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逑』字是配偶的意思，整句就是說……」
白玲正在炒菜，繫著圍裙，長髮紮成了馬尾，側臉看起來很溫柔。
「回來啦，」白玲轉頭對他笑，「馬上吃飯，你去客廳看會兒電視吧，我先
把這道菜做完。」
「聽說你在給孟律補課？」李建川走到她身邊，從後面抱住她的腰。
「嗯，孩子語文底子有點弱，我反正晚上沒事就幫幫他，」白玲很自然的繼
續翻炒鍋裡的菜，「而且小律很聰明，一點就通。」
李建川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白玲咯咯的笑，「別鬧，癢。」
做好飯以後，白玲去了書房，說要看看孟律複習的怎麼樣。
十分鐘後，孟律才從書房出來，白玲跟在他後面，臉上有點紅，額頭上還有
細密的汗珠。
「補的怎麼樣？」孫慧娟問。
「白老師講的很好，」孟律坐下，拿起筷子，「比我們學校老師講的有意思。」
白玲在李建川身邊坐下，拿起碗筷的時候手有點抖，李建川注意到了，「手
怎麼了？」
「啊？沒事，可能寫板書寫多了，」白玲把手縮回去，低頭吃飯。
李建川看著她的側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白玲的眼神有點飄忽，不敢和他
對視，而且耳朵很紅，一直紅到脖子根。
吃完飯白玲收拾碗筷，孫慧娟站起來說幫忙，兩個女人一起進了廚房，李建
川和孟律坐在客廳看電視。
新聞聯播在播國際局勢，李建川沒什麼興趣，他偷偷打量身邊的少年，孟律
坐的很直，眼睛盯著電視螢幕，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孟律，在學校學習壓力大嗎？」李建川找了個話題。
「還好，」孟律回答的很簡短。
「你媽說你語文不太好，其他科目呢？」
「都還行。」
對話進行不下去，李建川有點尷尬，正好白玲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果盤，
「小律，吃完水果我們繼續吧，剛才講的那篇文言文還有幾個重點沒說完。」
「好，」孟律站起來，接過果盤。
兩人又進了書房，門關上。
李建川坐在沙發上換臺，孫慧娟從廚房出來，擦著手在他身邊坐下，挨的很
近，大腿貼著他的大腿。
「白玲真是熱心，這麼認真給小律補課，」孫慧娟說，身子往後靠，睡裙的
裙襬往上蹭，大腿又露出更多。
「應該的，都是親戚，」李建川的視線控制不住的往她腿上瞟，腦子裡又想
起早上浴室裡看到的畫面。
「建川，你覺的小律這孩子怎麼樣？」孫慧娟突然問。
「挺……挺好的，話不多，但很有禮貌。」
「是嗎，」孫慧娟笑了，笑聲有點奇怪，「他在家裡可不是這樣的。」
李建川轉頭看她，「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孫慧娟站起身，「我去洗個澡，你看電視吧。」
她扭著腰走了，睡裙的布料貼在屁股上，隨著步伐左右擺動。
李建川一個人坐在客廳，眼睛盯著電視但什麼都看不進去，耳朵豎起來聽書
房的動靜。
一開始很正常，白玲在講課，聲音清晰有條理，偶爾孟律會問問題，都是關
於文言文的理解。
但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聲音開始變了。
先是白玲的講課聲變的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奇怪的停頓，然後是……拍
打聲，很輕的啪，啪，啪，很有節奏。
李建川皺起眉，把電視音量調小。
書房裡又傳出白玲的聲音，這次是她朗讀課文，「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聲音在抖，抖的很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而且讀的特別慢，
讀幾個字就要停一下，吸氣的聲音特別重。
中間又夾雜著拍打聲，這次更響了，是啪啪的悶響，像是手掌拍在肉上的聲
音。
李建川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
他聽到了更多細節，白玲的喘息聲，很急促，還帶著點嗚咽，然後孟律的聲
音響起來，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拍打聲繼續，啪啪啪的，一下比一下重。
白玲又開始朗讀了，這次讀的是另一篇，「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
之樂……而樂……」
聲音裡帶著哭腔，完全不像是在講課，倒像是在……在忍受什麼痛苦。
李建川抬手想敲門，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萬一真的是在講課呢，萬一只
是白玲嗓子不舒服呢，他這麼貿然敲門會不會顯得太敏感。
他走回沙發坐下，眼睛盯著書房的門，電視裡在播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拍打聲停了，然後是椅子拖動的聲音，白玲的驚呼聲，很短的「啊」的一聲，
然後就沒聲了。
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李建川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去廚房切了盤水果，又倒
了兩杯水，端著托盤走到書房門口。
他敲了敲門，「白玲，我送點水果進來。」
裡面沒回應。
他又敲了敲，「我進來了？」
還是沒聲音。
李建川擰開門把手，推開門。
書房裡的畫面讓他僵在門口。
白玲跪在地上，就在孟律的椅子前面，孟律坐在椅子上，腿分開，白玲的臉
埋在他的胯間，頭髮散亂，肩膀在微微抖動。
孟律的一隻手按在白玲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另一隻手搭在椅
子扶手上，姿態放鬆。
聽到開門聲，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白玲的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嘴角還有白色的粘稠液體，她的眼睛半閉著，
眼神渙散，臉色潮紅，嘴唇又紅又腫，胸前的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左邊的乳房
幾乎完全露出來，乳頭挺立著，上面……上面有牙印。
孟律的表情很平靜，按在白玲頭上的手也沒鬆開，他看著李建川，點了點頭，
「叔叔。」
李建川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看到了，看的清清楚楚，白玲跪在孟律胯前，孟律的褲子拉鍊是開的，裡
面內褲的邊緣露出來，白玲的嘴上、臉上、脖子上都是精液的痕跡。
這分明就是……就是口交，而且是剛剛射完精的口交。
但下一秒，一股熱流衝進大腦，李建川的眼睛自動調整了焦點，他看到的是
——
白玲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支筆，孟律彎著腰在幫她找什麼東西，白玲的嘴
角沾著點果汁，大概是剛才吃水果不小心弄的，襯衫釦子開了是因為太熱了，她
臉上紅是因為書房暖氣太足。
對，就是這樣，很合理。
李建川笑了，端著托盤走進去，「學習這麼認真啊，筆掉地上了？我來幫你
們找找。」
他把水果盤和水杯放在書桌上，彎腰在地上看了看，「掉哪了？桌子底下嗎？」
白玲還跪著，仰頭看他，眼神茫然，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孟律的手從她頭上移開，自然的拉上褲子拉鍊，「找到了，在白老師手裡。」
李建川看過去，果然，白玲手裡緊緊握著一支黑色的中性筆。
「看我這眼神，」李建川拍拍自己的額頭，「水果給你們放這了，學習也別
太累，該休息就休息。」
「謝謝叔叔，」孟律說。
「謝、謝謝老公，」白玲終於開口了，聲音啞的厲害。
李建川轉身往外走，關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孟律的手又按回了白玲的頭上，輕輕往下壓，白玲沒有任何反抗，順從的低
下頭，臉重新埋回他的胯間。
門關上。
李建川站在門外，手放在門把手上，腦子裡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筆在手裡，為什麼要跪在地上找筆。
襯衫釦子開了，暖氣真的那麼熱嗎。
嘴上的白色痕跡，真的是果汁嗎。
他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走回沙發坐下。
電視裡在播廣告，李建川拿起遙控器換臺，但耳朵還是不受控制的豎起來聽
書房的動靜。
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過了大概五分鐘，聲音又響起來了。
是吞嚥聲，咕嚕咕嚕的，很大聲，還有嗆到的咳嗽聲，白玲的嗚咽聲，然後
是孟律的聲音，很低但能聽清。
「嚥下去，一滴都不準吐出來。」
「嗚……太多了……咽不完……」
「剛才不是吃的很開心嗎，現在嫌多了？」
「不是……沒有嫌……我咽……我咽……」
吞嚥聲繼續，中間夾雜著白玲的乾嘔聲，但很快又被壓下去。
大腦又開始解釋了，可能是在喝水，白玲嗓子不舒服所以喝水嗆到了，對，
一定是這樣。
可喝水為什麼要說「嚥下去」，為什麼會有乾嘔聲。
書房的門突然開了。
白玲走出來，腳步踉蹌，頭髮亂的像鳥窩，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邊高一邊低，
褲子上的拉鍊都沒拉好，露出裡面肉色的內褲邊緣。
她看到李建川，愣了一下，然後慌亂的整理頭髮和衣服，「老公……你還在
看電視啊。」
「嗯，等你一起睡，」李建川說，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紅
痕，像是吻痕。
白玲用手捂住脖子，「那、那我先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衝進浴室，門砰的關上。
孟律從書房出來，衣服整齊，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又看
了眼李建川，「白老師講的很好，我收穫很大。」
「那就好，」李建川說，聲音乾巴巴的。
孫慧娟從臥室出來，已經換上了另一條睡裙，黑色的蕾絲吊帶，薄到幾乎透
明，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補完課了？」她問孟律。
「嗯。」
「白老師呢？」
「洗澡去了，」李建川替孟律回答。
孫慧娟走到孟律身邊，很自然的摟住他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小律，
媽媽有點事想問你，來媽媽房間。」
孟律跟著她進了客房，門關上。
李建川一個人坐在客廳，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客房裡隱約有說話聲，但
聽不清在說什麼。
他坐了大概二十分鐘，白玲從浴室出來了，穿著睡衣，頭髮溼漉漉的，臉上
還有點紅。
「老公，去睡吧，」她走到他身邊，伸手拉他。
李建川站起來，跟著她進臥室，關上門。
白玲爬上床，背對著他躺下，李建川在她身邊躺下，從後面抱住她，手自然
的伸進睡衣裡摸她的乳房。
白玲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李建川的手摸到了她左胸的乳頭，上面有明顯的凸起，他記得書房裡看到的
那排牙印。
「白玲，」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
「今天補課補的怎麼樣？」
「挺、挺好的，小律很聰明。」
「你嗓子怎麼啞了？」
「講課講的，一直說話。」
「脖子上的紅印怎麼回事？」
白玲沉默了幾秒，「可能……可能是過敏了，最近換季。」
李建川沒再問，手繼續在她身上撫摸，摸過小腹，摸到大腿，摸到腿間。
那裡溼的一塌糊塗，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粘糊糊的。
「你怎麼……」李建川驚訝的想要問。
白玲突然轉過身，抱住他，嘴唇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李建川聞到了她嘴裡那股味道，很淡，但很熟悉，是精液的味道，腥腥的，
鹹鹹的。
他的性器瞬間就硬了，頂在白玲的腿上。
白玲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性器，開始套弄，動作很急，很用力，像在發洩
什麼。
李建川回應她的吻，手扯下她的內褲，翻身壓上去，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插
了進去。
裡面溼滑的不正常，而且……很鬆，比平時松的多。
李建川腦子裡閃過書房裡的畫面，孟律按著白玲的頭，白玲跪在他胯間……
他閉上眼睛，用力的操幹，白玲的叫聲很大，但那種叫聲不像是享受，更像
是……在哭。
結束的很快，李建川射在裡面，喘著氣趴在她身上。
白玲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但眼睛是睜著的，盯著天花板，眼神空
洞。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白玲的嗓子更啞了，說話都費勁。
「嗓子怎麼啞成這樣？」李建川問，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昨天講課講太多了，」白玲低著頭喝牛奶，不敢看他。
孫慧娟坐在對面，穿著件低胸的毛衣，下面是條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絲襪，
她看了眼白玲，又看了眼孟律，嘴角勾起一個笑，「白老師真是負責，補課補的
這麼賣力。」
「應該的，」白玲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李建川看著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孫慧娟，最後看向孟律，心裡那種不對勁的
感覺越來越強烈。
晚上白玲又給孟律補課，還是關著書房門，還是傳出奇怪的拍打聲和朗讀聲。
李建川坐在客廳，眼睛盯著書房的門，手裡拿著遙控器卻一個臺都沒換。
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進去看看，看看裡面到底在幹什麼。
另一個聲音說，別多事，就是在補課，你想太多了。
最後他還是站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但他沒有推門。
他只是站在那裡，聽著裡面的聲音。
白玲又在朗讀，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人生自古……誰無死……留
取丹心……照汗青……」
然後是拍打聲，啪啪啪的，很有節奏。
孟律的聲音響起來，「讀的不錯，繼續。」
「不行了……我真的讀不動了……」白玲在求饒。
「剛才不是很有精神嗎，跪著，屁股翹高一點。」
「啊……別打了……疼……」
「疼才記得住，繼續讀。」
拍打聲更響了，白玲的哭聲，朗讀聲，混合在一起。
李建川的手慢慢從門把手上滑下來。
他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大。
聲音蓋過了書房裡的動靜。
但他知道，那些聲音還在繼續。
第4 章：深夜客廳的跪姿爭寵
李建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玲背對著他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下
午發生的事還在他腦子裡打轉。
大概四點左右，他下班早了點回家，開門就看到孫慧娟一個人在客廳，身上
穿著件白色的襯衫，明顯是男款，袖子捲到手肘，下襬剛蓋過大腿根，腿上裹著
黑色絲襪，那種帶蕾絲花邊的吊帶襪，大腿根部露出襪邊的黑色蕾絲。
她正跪在茶几旁邊擦地板，姿勢很彆扭，屁股翹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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