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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放在餐桌上，「是該慶祝，小律最近學習很用功。」
李建川看著孟律，孟律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考好是理所當然的事。
「要不周末出去吃頓好的，我請客，」李建川說，「去那家新開的日料店，
聽說不錯。」
白玲眼睛一亮，「日料啊，我喜歡。」
孫慧娟擦擦手，「會不會太破費了。」
「沒事，慶祝嘛，」李建川看向孟律，「孟律，你想吃日料嗎。」
孟律放下手機，「隨便。」
「那就這麼定了，週六晚上，我訂包廂。」
週六下午，李建川提前訂好了位置，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人均消費不低，
他有點肉疼，但想到是慶祝，還是咬牙訂了。
出門前，白玲在臥室裡換衣服，李建川推開一條門縫，看到她正站在鏡子前
試裙子。
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面，領口是V 型的，能看見一點
乳溝，裙身很貼身，勾勒出腰線和臀部。
「這件怎麼樣，」白玲轉身問他。
「好看，」李建川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會不會太薄
了，晚上冷。」
「餐廳有空調嘛。」
李建川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白玲輕輕掙了一下，「別鬧，要出門了。」
「還有時間，」李建川低頭親她脖子，另一隻手撩起裙襬，摸到她大腿內側。
白玲的身體有點僵，但她沒有推開，任由他摸。
李建川的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發現是溼的。
「你怎麼……」他有點驚訝，他們這幾天都沒做。
白玲臉紅了，「不知道，可能是天氣熱。」
李建川還想說什麼，外面傳來孫慧娟的聲音：「建川，小玲，你們好了沒。」
他只好收回手，幫白玲整理裙子，「好了，馬上出來。」
白玲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眼神有點飄忽。
走出臥室，孫慧娟和孟律已經在客廳等了。
孫慧娟今晚穿的特別性感，一件黑色緊身短袖，領口開的很大，露出一大片
胸脯，下身是紅色包臀皮裙，短到大腿根，腿上裹著黑絲襪，腳踩細高跟，頭髮
盤起來，耳朵上戴了珍珠耳環。
李建川看的眼睛都直了。
孟律還是平常的打扮，白色T 恤牛仔褲運動鞋，揹著一個雙肩包。
「表姐，你穿這樣……」李建川不知道怎麼形容。
「不好看嗎，」孫慧娟轉了個圈，皮裙緊緊裹著臀部，絲襪在燈光下反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麼，」孫慧娟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走啦走啦，別磨蹭。」
四人出門打車，到了日料店，門口有穿著和服的服務員迎接，店裡裝修的很
日式，有假山流水，包廂在二樓，是個小房間，中間擺著一張圓形矮桌，桌下有
凹槽可以放腳，要脫鞋進去坐。
李建川先脫了鞋，坐到靠門的位置，白玲坐他旁邊，孫慧娟和孟律坐在對面。
服務員遞上選單，李建川讓孟律先點，「今天你最大，想吃什麼隨便點。」
孟律接過選單，翻了幾頁，點了刺身拼盤、烤鰻魚、天婦羅、壽司拼盤，還
要了一壺清酒。
「孟律能喝酒嗎，」李建川問。
「少喝點沒事，」孫慧娟說，她已經脫了高跟鞋，絲襪腳在桌下動來動去。
李建川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蹭了他的小腿一下，他以為是白玲的腳，低頭看，
白玲的腳好好的放在自己那邊。
可能是錯覺。
服務員出去後，包廂裡安靜下來，只有外面的流水聲。
孟律拿出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著，顯示一張圖片，是一張成績單的截圖。
「媽，你看，」孟律把手機推到孫慧娟面前。
孫慧娟湊過去看，胸脯壓在桌沿上，乳溝更深了，「哎呀，真的前十名，小
律真棒。」
她伸手摸孟律的頭，動作很親暱。
李建川覺得有點怪，但沒多想，他看向白玲，白玲正盯著孟律的手機螢幕，
眼神直勾勾的。
「白玲，」他叫了一聲。
白玲沒反應。
「白玲，」他又叫了一聲，碰了碰她的手。
白玲回過神，「啊？怎麼了。」
「你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沒什麼，」白玲低頭，臉紅了。
李建川皺皺眉，覺得妻子今晚怪怪的。
菜陸續上來，刺身擺的很漂亮，三文魚金槍魚甜蝦鋪在冰上，李建川夾了一
塊三文魚沾了醬油芥末，放進嘴裡。
「嗯，新鮮。」
孟律夾了一塊甜蝦，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到孫慧娟嘴邊，「媽，張嘴。」
孫慧娟張嘴含住，嘴唇碰到孟律的筷子。
李建川看到這一幕，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想著是母子感情好，也沒說什麼。
白玲也夾了一塊金槍魚，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向孟律，「小律，嚐嚐這個。」
孟律看她一眼，張嘴接了。
李建川這下真的覺得不對勁了，白玲平時不會這麼主動喂別人吃東西，特別
是喂孟律。
「白玲，你自己吃啊，」他說。
「哦，好，」白玲收回筷子，低頭吃自己的。
但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有點重。
李建川看向孫慧娟，孫慧娟也是，臉紅的像發燒，額頭上出了細汗，一隻手
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幹什麼。
「表姐，你很熱嗎，」李建川問。
「有點，」孫慧娟扯了扯領口，乳肉晃了一下，「空調是不是開的不夠低。」
「我去調調，」李建川站起來，走到牆邊調空調溫度。
調完回來坐下，他看到孟律的腳在桌下動，運動鞋的鞋尖抵在孫慧娟的兩腿
之間。
孫慧娟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她沒說話，繼續夾菜吃。
李建川的大腦開始工作：孟律的腳不小心碰到表姐的腿了，很正常，桌子下
面空間小。
但他又看到，孟律的另一隻腳也在動，鞋尖轉向白玲那邊，抵在白玲的腿間。
白玲的筷子掉在桌上。
「怎麼了，」李建川問。
「沒、沒事，手滑，」白玲撿起筷子，但手在抖。
李建川盯著桌下看，但桌布垂下來，遮住了大部分視線，只能看到幾個人的
腳。
孟律的兩隻腳都伸的很靠前，運動鞋的鞋尖分別頂在對面兩個女人的腿間，
而且還在輕輕晃動。
孫慧娟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然後趕緊捂住嘴。
「表姐，你不舒服嗎，」李建川問。
「沒、沒有，就是……清酒有點辣，」孫慧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但她的手
抖的酒都灑出來了。
孟律開口：「媽，你酒量不行啊。」
「誰說的，我酒量好著呢，」孫慧娟瞪他一眼，但眼神軟綿綿的。
孟律笑了一下，腳的動作加大幅度。
孫慧娟整個人往後仰，背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絲襪腿緊緊併攏，但孟
律的腳卡在她腿間，她並不上。
白玲的情況更糟，她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在抖。
「白玲，你沒事吧，」李建川拍她的背。
「沒、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白玲的聲音悶悶的。
「是不是喝多了，你才喝了一杯。」
「可能吧……」
李建川想看看她怎麼了，但白玲不肯抬頭。
這時候，孟律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他站起來，穿上拖鞋出去了。
孟律一走，孫慧娟和白玲都鬆了一口氣，兩人坐直身體，臉上都是汗，頭髮
粘在額頭上。
「你們倆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不對勁，」李建川說。
「真的沒事，」孫慧娟用手扇風，「就是有點悶。」
白玲抬起頭，臉紅的要滴血，眼神迷離，「建川，我想喝水。」
李建川給她倒了一杯大麥茶，白玲接過去，手還在抖，水灑了一半。
過了一會兒，孟律回來了，重新坐下。
他一坐下，腳又伸到對面。
孫慧娟和白玲同時繃緊身體。
李建川看著她們，越來越覺得奇怪，他決定看個清楚。
正好他的筷子掉了一支，他彎腰去撿。
桌下的空間很暗，但能看清四個人的腳。
李建川看到自己的腳和白玲的腳放在一起，白玲穿的是肉色絲襪，涼鞋脫在
一邊。
再往前看，他看到孫慧娟的黑絲腳，高跟鞋也脫了，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著。
然後他看到孟律的運動鞋。
兩隻運動鞋的鞋尖，一隻頂在孫慧娟的兩腿之間，黑絲襪的襠部已經溼透，
深色的水漬擴散開來，絲襪被戳的陷進去，能看見裡面的肉色。
另一隻鞋尖頂在白玲的腿間，白玲的裙子被撩到大腿上，內褲褪到了腳踝，
肉色絲襪的襠部也被戳開一個洞，鞋尖直接抵在陰戶上，一下一下的磨。
李建川瞪大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大腦自動開始解釋：表姐和妻子腿麻了，孟律在用腳幫她們按摩
穴位，對，中醫說腳底有穴位，按對了可以緩解腿麻，至於溼掉，可能是她們出
汗多，畢竟天氣熱，絲襪不透氣。
他撿起筷子，直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表姐，白玲，你們腿麻了怎麼不說，讓孟律幫你們按按也好，」李建川說，
語氣輕鬆。
孫慧娟和白玲都愣住了，她們看向李建川，眼神像看一個怪物。
孟律笑了一下，「叔叔懂的挺多。」
「我上次也腿麻，去醫院看，醫生說多按摩就好了，」李建川夾了一塊烤鰻
魚，放進嘴裡嚼，然後給孫慧娟夾了一塊，「表姐，你多吃點，補充體力。」
孫慧娟看著碗裡的鰻魚，又看看李建川，眼神複雜。
孟律的腳開始用力，鞋尖旋轉著碾磨。
孫慧娟猛地抓住桌沿，手指關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白玲也差不多，她咬著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來，身體像觸電一樣抖。
李建川吃的很開心，他覺得今天這頓飯吃的好，一家人其樂融融，孟律還這
麼懂事，幫長輩按摩。
他又給白玲夾了一塊天婦羅，「老婆，嚐嚐這個，炸的很脆。」
白玲搖頭，她已經說不出話了，眼淚都出來了。
「怎麼哭了，」李建川伸手擦她的眼淚，「是不是太感動了，沒事，以後孟
律考好了我們還慶祝。」
孟律的腳動作更快更用力，鞋尖幾乎要戳進肉裡。
孫慧娟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在座位上，兩眼翻
白，口水流出來，絲襪腿劇烈的抽搐，一股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孟律的鞋
上。
李建川看到，「表姐，你怎麼把湯灑了。」
孫慧娟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一抽一抽的，眼神渙散。
孟律收回踩她的腳，轉向專心對付白玲。
白玲看到孫慧娟的樣子，嚇得直搖頭，用口型對孟律說：「不要……不要在
這裡……」
孟律用口型回她：「由不得你。」
鞋尖猛地一頂。
白玲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去，腿大張著，一股水從她腿間湧出來，順著絲
襪流到榻榻米上。
她也高潮了，比孫慧娟還劇烈，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手抓著桌布，把盤子
都扯歪了。
李建川趕緊扶住桌子，「白玲，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太多了。」
白玲癱在座位上，喘的像跑了三千米，胸口一起一伏，裙子溼了一大片。
孟律收回腳，拿起紙巾擦鞋尖，擦的很仔細。
李建川看著兩個女人癱軟的樣子，覺得她們肯定是喝多了，出這麼多汗，連
裙子都溼了。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咱們回家吧，」他說。
孫慧娟先緩過來，她坐直身體，整理裙子，但絲襪溼透了粘在腿上，整理不
好。
「我去一下衛生間，」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扶住牆才站穩。
「我陪你去，」白玲也站起來，她更糟，走路都走不穩。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出去了。
包廂裡只剩下李建川和孟律。
李建川叫服務員結賬，然後對孟律說：「你媽和你阿姨酒量太差了，以後不
能讓她們喝這麼多。」
孟律點頭，「叔叔說的對。」
「不過你今天表現很好，還知道幫她們按摩，孝順，」李建川拍拍他的肩膀。
孟律笑了，笑的意味深長。
孫慧娟和白玲回來了，兩人都補了妝，但臉還是紅的，裙子也換了，孫慧娟
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條圍巾系在腰上，遮住臀部，白玲把外套穿上了，拉鍊拉到頂。
「走吧，」李建川說。
四人走出包廂，下樓，到前臺結賬。
結賬的時候，白玲站在孟律身邊，身體一直往他身上靠。
孟律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似扶著她，實際上手指在捏她的肉。
白玲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
李建川結完賬，轉身看到白玲靠在孟律懷裡，有點不高興，「白玲，你站好。」
「我腿軟……」白玲說，聲音嬌滴滴的。
李建川想過去扶她，但孫慧娟搶先一步，挽住他的手臂，「建川，陪我走，
我也有點暈。」
李建川只好扶著孫慧娟，看著白玲被孟律半摟著走出店門。
外面天已經黑了，街上人很多。
白玲突然腿一軟，整個人癱下去，孟律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李建川看到，趕緊走過去，「白玲，你沒事吧。」
白玲搖頭，但她的身體在孟律懷裡不停的抖，臉埋在孟律肩膀上，發出很輕
的嗚咽聲。
李建川不知道，白玲正在孟律懷裡偷偷高潮，孟律的手伸進她外套裡，隔著
衣服捏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按在她臀部，手指隔著裙子和內褲摳弄她還沒閉合的
陰戶。
「叔叔，阿姨好像真的喝多了，我扶她上車吧，」孟律說。
「好，你小心點，」李建川看著孟律摟著白玲走向路邊的計程車，心裡有點
不是滋味，但又覺得孟律是好心。
孫慧娟靠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吹氣，「建川，你看小律多懂事，知道照顧人。」
「嗯，是挺懂事的，」李建川說，但眼睛一直盯著孟律摟在白玲腰上的手。
那手放的位置，太靠下了，幾乎要碰到臀部。
但他又想，可能是白玲站不穩，孟律才扶的那麼低。
計程車來了，孟律先扶白玲上車，白玲整個人癱在後座，腿大張著，裙底風
光一覽無餘，但李建川沒看見，他正幫孫慧娟開車門。
孫慧娟坐進去，李建川坐副駕駛，孟律坐在後座白玲旁邊。
車開了，李建川從後視鏡看到，孟律的手放在白玲大腿上，白玲沒有推開，
反而把頭靠在孟律肩膀上，閉著眼睛，臉紅紅的。
李建川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上來了，但他告訴自己，白玲喝多了，孟律
是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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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周末出去吃頓好的，我請客，」李建川說，「去那家新開的日料店，
聽說不錯。」
白玲眼睛一亮，「日料啊，我喜歡。」
孫慧娟擦擦手，「會不會太破費了。」
「沒事，慶祝嘛，」李建川看向孟律，「孟律，你想吃日料嗎。」
孟律放下手機，「隨便。」
「那就這麼定了，週六晚上，我訂包廂。」
週六下午，李建川提前訂好了位置，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人均消費不低，
他有點肉疼，但想到是慶祝，還是咬牙訂了。
出門前，白玲在臥室裡換衣服，李建川推開一條門縫，看到她正站在鏡子前
試裙子。
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面，領口是V 型的，能看見一點
乳溝，裙身很貼身，勾勒出腰線和臀部。
「這件怎麼樣，」白玲轉身問他。
「好看，」李建川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會不會太薄
了，晚上冷。」
「餐廳有空調嘛。」
李建川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白玲輕輕掙了一下，「別鬧，要出門了。」
「還有時間，」李建川低頭親她脖子，另一隻手撩起裙襬，摸到她大腿內側。
白玲的身體有點僵，但她沒有推開，任由他摸。
李建川的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發現是溼的。
「你怎麼……」他有點驚訝，他們這幾天都沒做。
白玲臉紅了，「不知道，可能是天氣熱。」
李建川還想說什麼，外面傳來孫慧娟的聲音：「建川，小玲，你們好了沒。」
他只好收回手，幫白玲整理裙子，「好了，馬上出來。」
白玲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眼神有點飄忽。
走出臥室，孫慧娟和孟律已經在客廳等了。
孫慧娟今晚穿的特別性感，一件黑色緊身短袖，領口開的很大，露出一大片
胸脯，下身是紅色包臀皮裙，短到大腿根，腿上裹著黑絲襪，腳踩細高跟，頭髮
盤起來，耳朵上戴了珍珠耳環。
李建川看的眼睛都直了。
孟律還是平常的打扮，白色T 恤牛仔褲運動鞋，揹著一個雙肩包。
「表姐，你穿這樣……」李建川不知道怎麼形容。
「不好看嗎，」孫慧娟轉了個圈，皮裙緊緊裹著臀部，絲襪在燈光下反光。
「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麼，」孫慧娟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走啦走啦，別磨蹭。」
四人出門打車，到了日料店，門口有穿著和服的服務員迎接，店裡裝修的很
日式，有假山流水，包廂在二樓，是個小房間，中間擺著一張圓形矮桌，桌下有
凹槽可以放腳，要脫鞋進去坐。
李建川先脫了鞋，坐到靠門的位置，白玲坐他旁邊，孫慧娟和孟律坐在對面。
服務員遞上選單，李建川讓孟律先點，「今天你最大，想吃什麼隨便點。」
孟律接過選單，翻了幾頁，點了刺身拼盤、烤鰻魚、天婦羅、壽司拼盤，還
要了一壺清酒。
「孟律能喝酒嗎，」李建川問。
「少喝點沒事，」孫慧娟說，她已經脫了高跟鞋，絲襪腳在桌下動來動去。
李建川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蹭了他的小腿一下，他以為是白玲的腳，低頭看，
白玲的腳好好的放在自己那邊。
可能是錯覺。
服務員出去後，包廂裡安靜下來，只有外面的流水聲。
孟律拿出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著，顯示一張圖片，是一張成績單的截圖。
「媽，你看，」孟律把手機推到孫慧娟面前。
孫慧娟湊過去看，胸脯壓在桌沿上，乳溝更深了，「哎呀，真的前十名，小
律真棒。」
她伸手摸孟律的頭，動作很親暱。
李建川覺得有點怪，但沒多想，他看向白玲，白玲正盯著孟律的手機螢幕，
眼神直勾勾的。
「白玲，」他叫了一聲。
白玲沒反應。
「白玲，」他又叫了一聲，碰了碰她的手。
白玲回過神，「啊？怎麼了。」
「你看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沒什麼，」白玲低頭，臉紅了。
李建川皺皺眉，覺得妻子今晚怪怪的。
菜陸續上來，刺身擺的很漂亮，三文魚金槍魚甜蝦鋪在冰上，李建川夾了一
塊三文魚沾了醬油芥末，放進嘴裡。
「嗯，新鮮。」
孟律夾了一塊甜蝦，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到孫慧娟嘴邊，「媽，張嘴。」
孫慧娟張嘴含住，嘴唇碰到孟律的筷子。
李建川看到這一幕，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想著是母子感情好，也沒說什麼。
白玲也夾了一塊金槍魚，沒有自己吃，而是遞向孟律，「小律，嚐嚐這個。」
孟律看她一眼，張嘴接了。
李建川這下真的覺得不對勁了，白玲平時不會這麼主動喂別人吃東西，特別
是喂孟律。
「白玲，你自己吃啊，」他說。
「哦，好，」白玲收回筷子，低頭吃自己的。
但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有點重。
李建川看向孫慧娟，孫慧娟也是，臉紅的像發燒，額頭上出了細汗，一隻手
放在桌下，不知道在幹什麼。
「表姐，你很熱嗎，」李建川問。
「有點，」孫慧娟扯了扯領口，乳肉晃了一下，「空調是不是開的不夠低。」
「我去調調，」李建川站起來，走到牆邊調空調溫度。
調完回來坐下，他看到孟律的腳在桌下動，運動鞋的鞋尖抵在孫慧娟的兩腿
之間。
孫慧娟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她沒說話，繼續夾菜吃。
李建川的大腦開始工作：孟律的腳不小心碰到表姐的腿了，很正常，桌子下
面空間小。
但他又看到，孟律的另一隻腳也在動，鞋尖轉向白玲那邊，抵在白玲的腿間。
白玲的筷子掉在桌上。
「怎麼了，」李建川問。
「沒、沒事，手滑，」白玲撿起筷子，但手在抖。
李建川盯著桌下看，但桌布垂下來，遮住了大部分視線，只能看到幾個人的
腳。
孟律的兩隻腳都伸的很靠前，運動鞋的鞋尖分別頂在對面兩個女人的腿間，
而且還在輕輕晃動。
孫慧娟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然後趕緊捂住嘴。
「表姐，你不舒服嗎，」李建川問。
「沒、沒有，就是……清酒有點辣，」孫慧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但她的手
抖的酒都灑出來了。
孟律開口：「媽，你酒量不行啊。」
「誰說的，我酒量好著呢，」孫慧娟瞪他一眼，但眼神軟綿綿的。
孟律笑了一下，腳的動作加大幅度。
孫慧娟整個人往後仰，背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絲襪腿緊緊併攏，但孟
律的腳卡在她腿間，她並不上。
白玲的情況更糟，她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在抖。
「白玲，你沒事吧，」李建川拍她的背。
「沒、沒事……就是有點頭暈……」白玲的聲音悶悶的。
「是不是喝多了，你才喝了一杯。」
「可能吧……」
李建川想看看她怎麼了，但白玲不肯抬頭。
這時候，孟律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他站起來，穿上拖鞋出去了。
孟律一走，孫慧娟和白玲都鬆了一口氣，兩人坐直身體，臉上都是汗，頭髮
粘在額頭上。
「你們倆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不對勁，」李建川說。
「真的沒事，」孫慧娟用手扇風，「就是有點悶。」
白玲抬起頭，臉紅的要滴血，眼神迷離，「建川，我想喝水。」
李建川給她倒了一杯大麥茶，白玲接過去，手還在抖，水灑了一半。
過了一會兒，孟律回來了，重新坐下。
他一坐下，腳又伸到對面。
孫慧娟和白玲同時繃緊身體。
李建川看著她們，越來越覺得奇怪，他決定看個清楚。
正好他的筷子掉了一支，他彎腰去撿。
桌下的空間很暗，但能看清四個人的腳。
李建川看到自己的腳和白玲的腳放在一起，白玲穿的是肉色絲襪，涼鞋脫在
一邊。
再往前看，他看到孫慧娟的黑絲腳，高跟鞋也脫了，絲襪包裹的腳趾蜷縮著。
然後他看到孟律的運動鞋。
兩隻運動鞋的鞋尖，一隻頂在孫慧娟的兩腿之間，黑絲襪的襠部已經溼透，
深色的水漬擴散開來，絲襪被戳的陷進去，能看見裡面的肉色。
另一隻鞋尖頂在白玲的腿間，白玲的裙子被撩到大腿上，內褲褪到了腳踝，
肉色絲襪的襠部也被戳開一個洞，鞋尖直接抵在陰戶上，一下一下的磨。
李建川瞪大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大腦自動開始解釋：表姐和妻子腿麻了，孟律在用腳幫她們按摩
穴位，對，中醫說腳底有穴位，按對了可以緩解腿麻，至於溼掉，可能是她們出
汗多，畢竟天氣熱，絲襪不透氣。
他撿起筷子，直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表姐，白玲，你們腿麻了怎麼不說，讓孟律幫你們按按也好，」李建川說，
語氣輕鬆。
孫慧娟和白玲都愣住了，她們看向李建川，眼神像看一個怪物。
孟律笑了一下，「叔叔懂的挺多。」
「我上次也腿麻，去醫院看，醫生說多按摩就好了，」李建川夾了一塊烤鰻
魚，放進嘴裡嚼，然後給孫慧娟夾了一塊，「表姐，你多吃點，補充體力。」
孫慧娟看著碗裡的鰻魚，又看看李建川，眼神複雜。
孟律的腳開始用力，鞋尖旋轉著碾磨。
孫慧娟猛地抓住桌沿，手指關節發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白玲也差不多，她咬著自己的手腕，不讓自己叫出來，身體像觸電一樣抖。
李建川吃的很開心，他覺得今天這頓飯吃的好，一家人其樂融融，孟律還這
麼懂事，幫長輩按摩。
他又給白玲夾了一塊天婦羅，「老婆，嚐嚐這個，炸的很脆。」
白玲搖頭，她已經說不出話了，眼淚都出來了。
「怎麼哭了，」李建川伸手擦她的眼淚，「是不是太感動了，沒事，以後孟
律考好了我們還慶祝。」
孟律的腳動作更快更用力，鞋尖幾乎要戳進肉裡。
孫慧娟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在座位上，兩眼翻
白，口水流出來，絲襪腿劇烈的抽搐，一股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濺在孟律的鞋
上。
李建川看到，「表姐，你怎麼把湯灑了。」
孫慧娟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身體一抽一抽的，眼神渙散。
孟律收回踩她的腳，轉向專心對付白玲。
白玲看到孫慧娟的樣子，嚇得直搖頭，用口型對孟律說：「不要……不要在
這裡……」
孟律用口型回她：「由不得你。」
鞋尖猛地一頂。
白玲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去，腿大張著，一股水從她腿間湧出來，順著絲
襪流到榻榻米上。
她也高潮了，比孫慧娟還劇烈，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手抓著桌布，把盤子
都扯歪了。
李建川趕緊扶住桌子，「白玲，你沒事吧，是不是喝太多了。」
白玲癱在座位上，喘的像跑了三千米，胸口一起一伏，裙子溼了一大片。
孟律收回腳，拿起紙巾擦鞋尖，擦的很仔細。
李建川看著兩個女人癱軟的樣子，覺得她們肯定是喝多了，出這麼多汗，連
裙子都溼了。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咱們回家吧，」他說。
孫慧娟先緩過來，她坐直身體，整理裙子，但絲襪溼透了粘在腿上，整理不
好。
「我去一下衛生間，」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摔倒，扶住牆才站穩。
「我陪你去，」白玲也站起來，她更糟，走路都走不穩。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出去了。
包廂裡只剩下李建川和孟律。
李建川叫服務員結賬，然後對孟律說：「你媽和你阿姨酒量太差了，以後不
能讓她們喝這麼多。」
孟律點頭，「叔叔說的對。」
「不過你今天表現很好，還知道幫她們按摩，孝順，」李建川拍拍他的肩膀。
孟律笑了，笑的意味深長。
孫慧娟和白玲回來了，兩人都補了妝，但臉還是紅的，裙子也換了，孫慧娟
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條圍巾系在腰上，遮住臀部，白玲把外套穿上了，拉鍊拉到頂。
「走吧，」李建川說。
四人走出包廂，下樓，到前臺結賬。
結賬的時候，白玲站在孟律身邊，身體一直往他身上靠。
孟律的手放在她腰上，看似扶著她，實際上手指在捏她的肉。
白玲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
李建川結完賬，轉身看到白玲靠在孟律懷裡，有點不高興，「白玲，你站好。」
「我腿軟……」白玲說，聲音嬌滴滴的。
李建川想過去扶她，但孫慧娟搶先一步，挽住他的手臂，「建川，陪我走，
我也有點暈。」
李建川只好扶著孫慧娟，看著白玲被孟律半摟著走出店門。
外面天已經黑了，街上人很多。
白玲突然腿一軟，整個人癱下去，孟律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李建川看到，趕緊走過去，「白玲，你沒事吧。」
白玲搖頭，但她的身體在孟律懷裡不停的抖，臉埋在孟律肩膀上，發出很輕
的嗚咽聲。
李建川不知道，白玲正在孟律懷裡偷偷高潮，孟律的手伸進她外套裡，隔著
衣服捏她的乳頭，另一隻手按在她臀部，手指隔著裙子和內褲摳弄她還沒閉合的
陰戶。
「叔叔，阿姨好像真的喝多了，我扶她上車吧，」孟律說。
「好，你小心點，」李建川看著孟律摟著白玲走向路邊的計程車，心裡有點
不是滋味，但又覺得孟律是好心。
孫慧娟靠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吹氣，「建川，你看小律多懂事，知道照顧人。」
「嗯，是挺懂事的，」李建川說，但眼睛一直盯著孟律摟在白玲腰上的手。
那手放的位置，太靠下了，幾乎要碰到臀部。
但他又想，可能是白玲站不穩，孟律才扶的那麼低。
計程車來了，孟律先扶白玲上車，白玲整個人癱在後座，腿大張著，裙底風
光一覽無餘，但李建川沒看見，他正幫孫慧娟開車門。
孫慧娟坐進去，李建川坐副駕駛，孟律坐在後座白玲旁邊。
車開了，李建川從後視鏡看到，孟律的手放在白玲大腿上，白玲沒有推開，
反而把頭靠在孟律肩膀上，閉著眼睛，臉紅紅的。
李建川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上來了，但他告訴自己，白玲喝多了，孟律
是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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