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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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宋子期沒有再多問。

  他彷彿真的接受了那個藉口,像多年來早已習慣的那樣,不追問,也不深究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燒水、煮粥、煎蛋,動作一絲不亂,靜默又有條理。
鍋裡的油開始噼啪作響,蛋香浮起,他卻沒有回頭。

  只是在鍋鏟翻動的空隙中,淡淡地說了一句:

  「去睡會吧,妳臉色不太好。」

  她點點頭,像是聽話的妻子。轉身進了臥室,躺在床上。

  可她根本睡不著。

  床單一塵不染,帶著洗滌劑的清香,枕頭蓬鬆,被褥溫暖,像個為人準備好
的一處乾淨睡眠場所。宋子期昨晚甚至還特意換了新床單,疊得方方正正,像在
無聲地維護這個家的體面。

  可她一閉眼,腦中卻浮現出昨夜那張沙發。那張佈滿體液、唾沫、精斑與奶
油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熟睡過的地方。沙發上的靠墊還沾著她噴湧時的溼痕,空
氣中混著精液、酒精、香水與唾液發酵後的腥臭味,濃得像一層厚厚的霧,吸一
口氣就直衝子宮,讓她現在回想起來,下體又不由自主地一縮,擠出一絲殘留的
黏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溼了乾淨的床單。

  她越想忘記,畫面越清晰。

  夏雨晴半跪在地上,抬起舌尖舔去她胸口上滑落的奶油,眼神帶著狡黠的調
情,每一下舔舐都含著「我好喜歡」的意味。那小舌頭靈活得像蛇,卷著奶油從
乳溝一路往下,繞過乳暈,在乳頭上打轉,最後輕輕一咬,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發出低低的嗚咽。夏雨晴舔完,還故意把沾滿奶油的舌尖伸到她嘴邊,像在分
享戰利品,她竟然本能地張嘴含住,吮吸那混合著自己乳香和奶油的味道,像個
貪吃的婊子。

  方雪梨仰躺著,把腿翹得極高,任男人在她小腹、陰阜上塗抹厚厚一層奶油
,再用雞巴蘸著那乳白塗層抽插進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白濁的奶油泡沫,發出
咕嘰咕嘰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甜膩的漿糊。她看著方雪梨被操得小腹鼓起,奶
油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紅毯上,男人跪下舔乾淨,像在清理現場,卻又故意用
舌尖頂進她穴裡,捲走殘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

  而她自己,四肢被拉開綁住,成大字形仰躺在桌面,渾身裹滿奶油,乳頭、
肚臍、臀溝、陰唇,全被一層又一層的白濁覆蓋。舌頭不斷被舔過,乳頭被含住
吮吸到發紫,肛門被手指蘸著奶油淺淺捅弄,陰部更是輪番舔淨,舔得她全身抽
搐,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男人們像在品嚐一道昂貴的甜點,有人用舌尖在她穴口
畫圈,有人直接把臉埋進去,鼻尖頂著陰蒂,舌頭伸到最深處攪動,像要舔穿她
的子宮。奶油滴落在地板上,他們跪著一口口舔淨她的身體,甚至有人把她穴裡
淌出的混合汁液抹在自己陰莖上,再插回來,讓她嚐到自己被調味後的味道。

  她記得有人笑著說她像「奶油蛋糕」,也有人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她的騷
穴比甜品還甜,比任何婊子都緊,比任何處女都溼」。

  那些話像烙鐵一樣燙進她腦子裡,讓她當時就又一次高潮,噴出一股熱液,
濺在桌上,混著奶油變成乳白色的漿。她甚至主動抬起臀部,把穴口送到下一個
男人嘴邊,像在乞求:

  (再舔我,再操我,把我舔成一團爛泥。)

  她夾緊雙腿,呼吸漸亂。

  即便現在,丈夫正在廚房為她做早飯,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乾淨的房間裡。可
她的體內,仍像昨夜一樣一片泥濘,黏膩、發熱、柔軟得隨時能被撐開。陰道壁
還殘留著被反覆摩擦後的腫脹感,子宮口隱隱作痛,卻不是疼,而是那種被撞擊
太多次後留下的空虛瘙癢,像在叫囂著:

  (再來一根,再深一點,再粗一點。)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個只屬於一個男人的「妻子」位置了。

  畢竟,她已經嘗過了別的男人,身體也被太多隻手、太多根肉棒摸過、舔過
、操過。

  她的穴,不再幹淨。

  哪怕她試著安慰自己,說這只是意外,只此一次,是情緒失控後的放縱,是
身體偶然滑落的錯誤。她越是試圖說服自己,心裡的那個空洞就越發沉重,彷彿
越洗越髒,越掩越臭。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宋子期的味道,淡淡的肥皂味,乾淨得讓她噁心。

  她忽然伸手,探入內褲按住自己下體。

  手指一碰,陰唇就溼滑地分開,像一張被操熟了的嘴,自動張開迎接入侵。
她把中指滑進去,模仿吳剛昨夜的節奏,旋轉著頂向G點,另一隻手捏住乳頭,
用力擰,像那些男人咬她時那樣粗暴。

  她咬住枕頭,低聲嗚咽。

  腦海裡不是丈夫在廚房的背影。而是自己躺在長桌上,被奶油覆蓋,被一群
男人圍著舔食的模樣。她加速抽插手指,穴肉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像昨夜沙發
上的迴音。

  高潮來得很快,也很髒。

  她噴出一股熱液,浸溼了內褲,浸溼了床單。

  她喘息著癱軟下來,眼角滑出一滴淚。

  半小時後,丈夫喊她起床吃飯。

  廚房裡飄著粥香和蛋香,桌上擺著小菜和剛從烤箱拿出來的奶油泡芙。三口
人圍坐,彷彿一切如常。

  女兒冰冰咬著泡芙,一口咬下去,奶油被擠出,塗在鼻尖和嘴角,黏黏白白
的,她咯咯地笑著,舔了舔唇角,露出滿足又天真的表情。小舌頭卷著那團乳白
,舔得仔細,像在品嚐世間最純淨的甜蜜。

  李雪兒靜靜地看著,手指緊緊捏著筷子,指節發白,不說話。

  她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方雪梨的臉。

  那張被奶油與精液糊滿的臉,睫毛打結成一綹一綹,嘴角上揚,像剛吃完一
份令人心醉神迷的甜點。她的舌尖還伸出來,卷著嘴角殘留的白濁,吞嚥時喉結
滑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回味那股腥甜的餘韻。

  接著浮現出夏雨晴跪在桌下,臉頰、鎖骨、甚至額頭全是白濁,男人們戲稱
她是「小奶油盤」,舔乾淨前要先欣賞那副淫靡畫面。她低著頭,睫毛顫顫,舌
頭伸得長長的,一點一點舔掉別人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像只聽話的小貓在清理主
人的賞賜。有人故意把陰莖在她唇邊蹭了蹭,把殘餘的奶油和精液抹勻,她就乖
乖張嘴含住,吮吸得嘖嘖有聲。

  然後是她自己。

  她記得那根陰莖抵在唇邊,頂開她的齒縫,那人一邊擠出最後的白濁,一邊
說:

  「張嘴,這是今晚的甜點,很好吃的。」

  她照做了,張大嘴,把那團溫熱、黏稠的「奶油」接進嘴裡。精液順著舌根
滑下去,鹹腥中帶著淡淡的甜,像劣質的奶油霜,嚥下時喉嚨一陣抽搐,嘴角還
沾著一絲未咽盡的液體。她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唇,像怕浪費似的,把那絲白濁卷
進嘴裡,吞得乾乾淨淨。

  她低頭看著冰冰,女孩舔著手指,一臉純真地說:

  「媽媽,這個泡芙好甜哦,好想可以一直吃下去。」

  李雪兒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陰冷、下流,卻像蛇一樣盤繞住她心頭。

  她不禁想:

  方雪梨與夏雨晴小時候,會不會也曾滿嘴奶油?如果有的話,那時的她們有
沒有想過,長大後會有一天,被男人一層層地在身上抹上奶油,被當作「甜品」
,被舔得乾乾淨淨?她們會不會也像冰冰這樣,天真地舔著手指,笑著說「好甜
」,卻不知道多年後,那張小嘴會張開,迎接一根根滾燙的肉棒,把真正的「奶
油」,那些成年男人射出的濃精一口一口吞下去?

  這念頭鑽進她腦子裡後,像釘子一樣,怎麼也拔不掉。

  她更害怕的是,有一天,冰冰也會吃到那一種「奶油」。那不是甜點,而是
成年男人在她身體裡噴射出的熱漿,是一種比奶油更膩、更鹹、更骯髒的「成長
禮物」。她想象著冰冰長大後,躺在某張長桌上,雙腿被掰開,穴口被塗滿奶油
,然後被一根根陌生肉棒捅進去,攪得奶油和淫水混成白沫,噴濺在臉上、胸上
、肚子上。她想象著女兒張開小嘴,接住最後一股射精,像她昨夜那樣,吞嚥時
喉嚨抽動,嘴角掛著白絲,眼神迷離地說「好甜」。

  這個畫面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卻又在下體深處生出一股病態的熱流。

  她咬著筷子,沒有說話。

  眼前,是丈夫夾菜給女兒的溫柔,是廚房裡粥香與蛋香的嫋嫋熱氣,是奶油
泡芙在小嘴邊爆開、蹭在臉頰上的潔白。

  如果只是照片,這畫面可以稱得上完美,是一家三口的幸福週六早晨。

  可她的大腦,依舊殘留著昨夜那間轟趴會所的氣味。混著香水、汗液、精液
、酒氣與潤滑油的味道,牢牢附在她的鼻腔深處。耳邊彷彿還在迴盪那一聲聲喘
息與淫語:

  「再張開點……對,就這樣舔她的騷穴……來,把奶油舔乾淨……再深一點
,把她操到噴……」

  那些人交替著在她體內撞擊,每一次抽插都攪動著她的羞恥,攫取她的呻吟
。那時的她,被當作一件可食用的器皿,插得翻白眼、腿軟、腰顫。子宮口被頂
得發麻,穴肉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濁的泡沫,滴在紅毯上,像
融化的奶油。

  她低頭看著桌子,眼神輕輕一晃。

  彷彿自己此刻坐著的,不是一張普通的木椅,而是某個男人的臉。那張臉埋
在她兩腿之間,舌尖反覆舔弄她那尚未癒合的穴口,溫熱、黏滑,每一下都像在
提醒她,那地方曾被多少人肆意進入。舌頭卷著殘留的奶油和精液,舔進最深處
,像在清理昨夜的戰場。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舌尖在G點上打轉,像昨夜吳剛那樣
,精準地研磨,讓她現在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穴裡又淌出一絲熱液,浸溼了
內褲。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沒有人察覺她神情的細微變化。冰冰還在笑,丈夫還在廚房翻著鍋鏟,窗外
陽光潑灑進來,落在白瓷餐桌上,一切乾淨、明亮,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她知道。

  她早就不是那個「體面」的女人了。

  她現在看著女兒舔手指的模樣,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如果有一天,冰
冰也像她一樣,被一群男人圍在長桌上,奶油塗滿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輪流
填滿,她會不會也像媽媽那樣,哭著喊「再深一點」,吞下那些「甜點」,然後
在高潮後,癱軟下來,眼角滑出一滴淚?

  這個念頭讓她噁心到想吐。

  卻也讓她陰蒂隱隱發脹,像在回應某種禁忌的召喚。

  她低頭,夾起一塊泡芙,送到嘴邊。

  奶油擠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發膩。

  卻讓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點」,溫熱的、腥鹹的、從男人馬眼中擠出的濃
精。

  她嚥下去。

  喉嚨滑動。

  然後,她對女兒笑了笑,輕聲說:

  「是啊,冰冰……媽媽也覺得,好甜。」

  聲音平靜得可怕。

  陽光斜照進廚房,打在剛出爐的奶油泡芙上,金黃松軟,邊緣微微焦脆。丈
夫把新出爐的泡芙一個個整齊地碼進白瓷盤裡,奶油順著裂口緩緩溢位,像什麼
被擠出來的體液,泛著油亮的光澤。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個?」

  他側頭看她,語氣輕柔得像往常一樣。

  「要!」

  冰冰奶聲奶氣地答著,伸手去抓剩下的半個泡芙。奶油在她手中被擠破,哧
一聲,一團白糊糊地塗在嘴邊、鼻尖上,像個胡亂抹了面具的小丑。她自己卻笑
得前仰後合,滿臉滿足。

  李雪兒也笑了,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嘴。

  「慢點吃,沒人跟妳搶。」

  她輕輕說著,語氣溫柔,動作自然。但心跳卻微微發緊。

  丈夫走過來,夾起溏心蛋放進她碗裡。

  「今天吃溏心的,妳喜歡嗎?」

  「嗯。」

  她低聲應著,喉嚨發澀。雞蛋一切開,蛋黃慢慢流出來,像某種熟悉的液體
,溫熱而柔軟,泛著腥香。

  屋子裡靜得出奇。沒有電視聲,沒有手機響,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叮噹,以
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噥聲。

  她聽見丈夫輕輕吸了一口粥,然後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和,沒有責備,
也沒有探問,卻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靜默。

  下一秒,他又低頭,繼續慢慢喝粥。

  而她,看著丈夫低頭吃飯的側臉,心口突然湧上一陣微酸的悵然。

  他是個好丈夫,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雖然陽痿,雖然在床上的表現一直平庸至極,動作笨拙、姿勢單調,每次都
草草了事,甚至有時索性不碰她。但他從未對她發過脾氣,從不大聲講話,家務
一分不少地承擔,工資如數上交,對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溫吞的地步。

  他記得她的生理期,會主動煮她喜歡的雞蛋粥;她加班時,他總是把手機調
成靜音,只傳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擾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為,這就是幸福。

  朋友圈裡,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穩定工作、體面老公、乖巧孩子,三
口之家其樂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個好媽媽、好太太,甚至是個有剋制、有自尊的
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親手打破了這一切幻象。

  她張開雙腿,被十幾根陽具輪番操弄;渾身被奶油塗抹,像一隻擺盤精緻的
「甜品」,被舔淨、被噴滿、被命名為「瑪麗」;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
舔舐、她吞嚥,主動將嘴張到最大,只為接住那一口濃稠的白濁。

  那場景,與「好太太」三個字毫無關聯。

  她垂下眼簾,舀了一口粥,動作很慢,嚥下去的同時,喉嚨像被什麼綿軟又
黏膩的東西堵了一瞬。勺子敲到碗沿,發出輕響,她聽著那聲脆響,竟像從遠處
傳來的迴音,一圈圈擴散開來。

  這頓早餐,乍看沒什麼不同。

  一個尋常的週六早晨,丈夫煮了粥,女兒吃著泡芙,陽光斜照進餐廳,三人
圍坐,看起來一切如常。

  可她心裡清楚,一切已經徹底變了。

  昨晚那扇會所的門一開啟,她的人生軌道就被悄悄推偏。

  沒有人發現。甚至她自己,也假裝看不見。

  她再次舀起一勺雞蛋,把那團柔軟、溫熱、細膩的黃心送入口中。可就在咬
下去的那一瞬間,那種熟悉的質感彷彿一下喚醒了身體深處的記憶。

  昨夜那根緩緩插入她口中的肉棒,也曾這樣溫熱、溼潤、軟塌塌地一點點頂
進喉嚨最深處。她含著它,舌尖抵著龜頭下沿,忍著嘔吐感發出低低的嗚咽。可
對方卻不肯停,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更深地塞回,直頂得她眼角溼潤、
口水橫流。

  她差點咳出來。

  但她忍住了,只低頭喝了一口水,藉著動作掩飾住眼裡突然泛起的溼意。

  早餐過後,陽光暖得讓人有些微困。女兒吵著要去小區旁的公園玩滑梯,丈
夫便提議全家一起出去走走,順道去超市補些食材。

  李雪兒回房換上一條米色長裙,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她戴上墨鏡,挽起頭
發,鏡中的自己依舊是那個看上去知性、沉靜、氣質乾淨的中年女性。長裙垂到
小腿,布料輕薄,貼著皮膚時會微微摩擦大腿內側,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摩挲


  她提著女兒的水壺,牽著那隻軟綿綿的小手,走在人行道上。風吹起她裙角
,她低頭輕輕壓住。

  就在手指觸及大腿內側的瞬間,她身子微微一顫。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跡。

  方雪梨咬過的地方。齒痕已經變淡,卻還泛著一點紅。那一口她沒有躲,也
沒喊痛,反而溼得更快。她當時甚至主動抬起臀,把那處嫩肉往方雪梨的牙齒上
送,像在乞求更深的印記。方雪梨的舌尖先是舔過那塊皮膚,捲走殘留的奶油和
汗味,然後才張嘴咬下去,牙齒陷入肉裡時,她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腿根直衝子宮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股熱液,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以為休息一下就會褪去的感覺,卻像在此刻被手指輕輕喚醒。裙角摩擦過
那處時,一股隱隱的痠麻悄悄爬上腿根,從那一點齒印,蔓延到腰窩、腹底,最
後化成子宮口處的一陣空蕩輕跳,像昨夜被吳剛頂開後的餘韻,還在裡面緩緩蠕
動。

  她不得不再度用手壓緊裙襬,低頭掩飾那一瞬間從骨盆深處升起的悸動。手
指不小心按到陰唇邊緣,那裡還腫著,布料一碰就傳來溼滑的觸感。

  內褲早就被肉穴的汁水浸透,現在貼在肉縫上,像一層薄薄的第二層皮膚,
每走一步都輕輕拉扯著腫脹的陰蒂,讓她幾乎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陽光明媚,公園裡鞦韆來回擺動,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她的腳步沒有停
,臉上保持著母親應有的溫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剛才那一下痠麻,並不是錯覺。

  那是肉體記憶的迴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齒咬弄、陽具貫穿後的甜蜜疼痛
。被迫張開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隱隱跳動,像是還未被徹底封閉的入口,仍
殘留著精液與快感的溫度。

  她的陰道壁還鬆鬆的,裡面彷彿還塞著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狀:張南的粗
短卻兇狠,王東的彎曲能精準頂到G點,吳剛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細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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