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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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怒意和壓迫感,是如此實質沉重,讓馬猛這個在底層摸爬滾打自詡膽大包天的
老流氓,都感到一陣寒意從尾椎骨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剛才捱了一耳光的怒火被這冰冷的視線徹底澆滅
,只剩下心虛和恐慌。

  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極其尷尬的笑容,試圖解釋:「柳……柳總……
我……我老糊塗了……可能……可能真忘了鎖……就隨手帶上了……我以為鎖了
……」

  他乾笑了兩聲,聲音乾澀刺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無比突兀和蒼白,純粹
是為了掩蓋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心虛和恐懼。

  旁邊的劉濤,此刻也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看著柳安然那平靜到可怕
的臉,感受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平時收斂著此刻卻毫無保留傾瀉出來的、令
人窒息的上位者氣勢和怒意

  柳安然越是表現得平靜,說明她內心的怒火越是熾盛。這次馬猛是真的捅破
天了!這不是床上的玩鬧,不是可以討價還價的脅迫,而是事關柳安然身家名譽
地位的致命危機!

  在這種絕對的氣勢碾壓下,他和馬猛這兩個五十多歲在社會底層混跡了大半
輩子的老頭子,此刻真的像是兩個做錯了事等待發落的孩子,惶恐,無助連大氣
都不敢喘。

  馬猛更是感覺柳安然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針,扎得他渾身不自在,心裡陣陣發
毛。

  就在不久前,柳安然還特意叮囑過他們,要小心,要注意,別被人發現……

  結果,轉眼間,他就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直接捅了個天大的簍子!把柳安
然,也把他們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

  客廳裡電視廣告依舊歡快地喧囂著,卻無法驅散那瀰漫在空氣中的壓抑。

  柳安然坐在那張米白色的長條真皮沙發上,身體微微後靠雙臂環抱。她看著
面前這兩個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嚇得魂不附體呆若木雞的老頭子,心裡湧起一股濃
烈輕蔑的無趣感。

  這就是兩個被下半身支配色厲內荏、關鍵時刻毫無用處的老廢物。除了那根
天賦異稟的玩意兒,他們還有什麼?膽識?智慧?擔當?一樣都沒有。捅了天大
的簍子除了傻站著屁都憋不出一個。

  她不再看他們,目光轉向對面牆壁上那臺大尺寸液晶電視。螢幕裡光怪陸離
的廣告畫面無聲閃爍,映照著她冰冷而疲憊的側臉。她需要思考,需要冷靜迅速
地找出應對之策。

  李倩知道了。

  這個認知像一塊沉重的寒冰壓在她的心口,讓她呼吸都有些不暢。李倩不是
普通員工她是自己最信任的秘書,是董事會秘書,是省土地局局長的千金,是父
親老友的女兒……她知道的太多背景太硬,一旦這個秘密從她嘴裡洩露出去,哪
怕只是暗示,引發的連鎖反應將是毀滅性的。她柳安然個人身敗名裂尚在其次,
柳氏集團的股價、聲譽、正在進行的重大專案、與政府的關係……所有的一切都
可能因此崩塌。

  必須堵住李倩的嘴不惜一切代價。

  可是,怎麼堵?

  威脅?李倩的背景讓她有足夠的底氣不怕一般的威脅。利誘?李倩家境優渥
,自身能力出眾,前途光明,普通的利益恐怕難以打動她,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滅口?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柳安然強行按了下去。風險太大,後果無法承
受,而且……她還沒走到那一步。

  三五分鐘過去了,大腦高速運轉卻依舊是一片混亂,毫無頭緒。各種方案被
提出又被迅速否決。焦慮和無力感如同藤蔓,開始悄悄纏繞她的心臟。

  她有些煩躁地抬起頭,卻發現馬猛和劉濤還像兩根木樁似的杵在原地,

  一股無名火噌地又冒了上來。

  「你倆杵在那裡幹什麼?」柳安然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不容置疑的
命令口吻,「當門神嗎?」

  馬猛和劉濤渾身一激靈如夢初醒。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不敢怠慢連忙小步快
走,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柳安然兩側的單人小沙發上。沙發柔軟,但他們
卻如坐針氈,只敢挨著一點點邊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柳安然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
麼情緒:

  「你們兩個,想想,這事,怎麼辦。」

  客廳裡再次陷入壓抑的沉默。只有電視裡變換的光影,在三人臉上投下明暗
不定的色彩。

  劉濤的眼珠子轉了轉,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偷眼看了看柳安然冰冷的
側臉,又看了看對面的馬猛,心裡快速盤算著。

  他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試探和討好小心翼翼地開口:

  「柳總……我……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柳安然聞言,微微側過頭,那雙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臉上,沒有鼓勵,也沒有
否定,只是平靜地看著,等待下文。

  劉濤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發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趕緊繼續道:

  「我覺著吧……最好的辦法……就是……」他頓了頓,觀察著柳安然的反應
,見她沒有立刻打斷或表現出厭惡,才壯著膽子把話說完,「就是把您的秘書…
…李秘書……拉下水。」

  柳安然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劉濤受到鼓勵,語速加快了一些,分析道:「李秘書這麼年輕,就能當上董
事會秘書,還兼任您的私人秘書,這……這後臺一看就很硬,不是一般人能動的
。」他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沒有否定他的話,只是依舊靜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李倩
的背景,她比劉濤清楚得多。

  劉濤見狀,膽子更大了些:「您看啊,她後臺這麼硬,用別的辦法,威脅也
好,收買也好,恐怕都不太保險,搞不好還會惹火上身。只有……只有把她也拉
下水,讓她跟咱們成了一條船上的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她自然就不會亂說
了。為了她自己的名聲和前途,她也得把嘴閉嚴實了。」

  柳安然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看著劉濤,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其冰冷
帶著譏誚的弧度。

  「劉濤,」她緩緩清晰地說道,「你可真是……色膽包天了。」

  她的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劉濤心上。

  「李倩的爸爸,是省土地局局長。」柳安然的目光銳利如刀,「你連省局千
金的歪主意都敢打?你膽子可真大。」

  劉濤被她這一句話懟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卻又啞口無言,
只能尷尬地低下頭,囁嚅道:「我……我也是為柳總您著想……瞎說的……瞎說
的……」

  他剛才那點自以為是的表現欲,在柳安然點明李倩的真實身份後,瞬間變成
了可笑而危險的僭越。省土地局局長!那是他這種底層保潔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他竟然想把人家的千金「拉下水」?簡直是痴人說夢不知死活

  馬猛全程保持著沉默,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實木地板。他是真想不出什麼
好辦法。腦子裡除了害怕就是漿糊。劉濤的主意聽起來大膽,但被柳安然一句話
就戳破了虛妄。他更不敢亂說話了。

  柳安然不再看他們,重新將目光投向虛空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的皮質扶手上
輕輕敲擊。

  劉濤的話雖然荒謬大膽,但……剔除掉其中不切實際的僭越和色慾成分,那
個核心思路——「拉下水,成為一條船上的人」——卻像一顆毒種子,落入了她
焦慮的土壤開始悄然發芽。

  威脅利誘對李倩無效,因為李倩擁有的足夠多,不怕失去,也不屑於尋常利
益。

  但如果……是讓她自己也捲入同樣不堪的醜聞呢?讓她自己也變得「不乾淨
」呢?

  李倩有把柄在自己手裡,和自己在同一條骯髒的船上……這個想法的確具有
某種扭曲的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柳安然忽然想起,李倩曾經有一次,在只有她們兩人的私下
聊天時,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提起過,她自己的性慾很強,男朋友有時候都招架
不住,還開玩笑說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體質。當時柳安然只是笑笑,沒往心裡去
,甚至覺得年輕女孩說這些有點輕浮。

  現在想來……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如果李倩本身慾望旺盛,那麼……利用這一點,似乎並非完全不可能。馬猛
和劉濤這兩個老東西,雖然年齡大了樣貌醜陋,身份低微,但……他們下面的家
夥事,確實是實打實的硬通貨,是能讓人暫時忘乎所以沉淪肉慾的利器。連自己
……不也漸漸迷失其中了嗎?

  這個念頭讓柳安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羞恥,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
冰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決絕。

  她必須保護自己,保護家族,保護公司。為此,一些非常手段……似乎也值
得考慮。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柳安然手指敲擊扶手的輕微「篤篤」聲,以及兩個
老頭壓抑的呼吸聲。

  半晌,柳安然停止了敲擊,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種
下定決心的冷硬:

  「劉濤這個方法……雖然膽大包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再次抬起頭眼中
露出希冀的劉濤,以及依舊茫然的馬猛,「但……仔細想想,或許是眼下唯一可
行的路了。」

  馬猛和劉濤都愣住了,沒想到柳安然竟然會認可這個聽起來如此瘋狂的主意


  「別高興得太早。」柳安然冷冷地打斷他們可能產生的任何旖旎聯想,「想
想怎麼實行這個計劃。怎麼把她……」拖下水「。」

  接下來的時間,在這間裝修精緻卻氣氛凝重的城中村小屋裡,一場陰暗而具
體的密謀展開了。

  柳安然提供了基本的思路和資源:她可以提供「場地」——她自己的家。找
一個合適的時機,比如週末,以犒勞下屬私人聚會等名義,把李倩約到家裡吃飯
。酒是必不可少的助興。

  馬猛和劉濤則負責具體的執行。他們需要提前躲藏在柳安然的家裡,伺機而
動。至於如何確保李倩「就範」……

  馬猛這時突然插嘴,臉上帶著一種猥瑣而狠厲的神色,提議道:「柳總,可
以在她喝的酒水裡……加點」料「。我認識人,能弄到那種……提升性慾的,效
果很猛,吃了就渾身發熱,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嘿嘿……」

  柳安然眉頭緊皺,冷冷地看了馬猛一眼。下藥?這手段更低階,風險也大。
但……在極端情況下,或許可以作為備用方案,或者……輔助手段

  她沒有明確反對,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討論斷斷續續,夾雜著馬猛和劉濤一些粗俗而具體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
打斷和修正。最終,一個方向明確的計劃框架基本定了下來:柳安然創造機會邀
請李倩到家,馬猛劉濤潛伏,見機行事,必要時使用非常手段,目標是製造既成
事實,並留下證據,將李倩牢牢綁上他們這條賊船。

  計劃討論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深沉。柳安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與這兩個蠢貨商討這種齷齪之事讓她覺得自
己的靈魂都在被玷汙。

  她揉了揉眉心,準備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獨自消化這一切,也需要為後續的
計劃做更周密的準備。

  然而,她剛有起身的動作,坐在她右側的劉濤,手卻突然伸了過來,隔著那
件厚實風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動作並不算重,卻帶著一種試探性不容忽視的狎暱。

  柳安然的身體瞬間僵住,動作停頓。她緩緩地轉過頭斜著眼睛,冷冷地瞅著
劉濤。那目光裡沒有溫度只有冰碴子。

  「劉濤,」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你們
捅出來的簍子,我還沒找你們算賬收拾乾淨,這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劉濤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但酒精的作用和剛才參與密謀帶來的某種扭曲的同
盟感,以及內心深處對柳安然身體永不滿足的貪婪,讓他壯著膽子臉上擠出一個
自以為風流實則淫賤的笑容:

  「柳總……這不是……正因為有不高興的事,心裡憋著火,才更需要……快
活快活,發洩發洩嘛」他一邊說,一邊手指還在柳安然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再說了……快活完了,您再收拾我們……也不遲啊,是不是?保證讓您舒舒服服
地出氣……」

  他這話說得極其露骨而猥瑣,將柳安然的憤怒和他們的過錯輕佻地轉化成了
求歡的藉口。

  旁邊的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劉濤的勇氣感染,還是真的精蟲上腦記吃不記
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

  柳安然猛地轉頭,目光如同兩道冰錐瞬間釘在了馬猛臉上

  馬猛被這目光一刺,一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趕緊低下頭,縮了縮脖子恨
不得把自己藏進沙發縫裡。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這事全因自己而起,現在還
敢口花花簡直是找死。

  然而,還沒等他從懊悔和恐懼中回過神來——

  柳安然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毫無徵兆

  只見她原本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驟然探出,五指成爪
,帶著一股狠厲的勁風,精準無比一把抓向了馬猛雙腿之間的要害部位

  「哎喲!!我的姑奶奶!!!」

  馬猛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卻
又因為要害被制只能痛苦地彎下腰,雙手下意識地想護住卻又不敢去掰柳安然的
手。

  柳安然這一把,穩、準、狠直接隔著褲子,牢牢地攥住了馬猛的兩個睪丸,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團脆弱器官在掌心的形狀和溫度。

  她沒有絲毫留情,手指收緊用力一捏!

  「啊——!!疼死我了!!啊!!柳總!柳總饒命!!」馬猛的臉瞬間扭曲
,冷汗「唰」地就冒了出來,順著黝黑的臉頰往下淌。他感覺下體傳來一陣撕心
裂肺直衝腦門的劇痛,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他不敢掙扎只能慘叫著
求饒。

  柳安然面無表情,彷彿手裡捏著的不是人體最脆弱的器官,而只是一團令人
厭惡的垃圾。她看著馬猛因為痛苦而涕淚橫流的醜態,冷冷地問道:

  「知道自己錯了?」

  「知道!知道!柳總我錯了!我真錯了!!啊哈——!柳總您先鬆手……我
……我喘不上氣來了……要死了……」馬猛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因為劇
痛而不受控制地顫抖。

  柳安然看著他冷汗涔涔幾乎虛脫的樣子,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鬆,馬猛就像一灘爛泥般,直接從沙發上滑落,雙膝一軟,「
咚」地一聲跪在了光潔的實木地板上。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捂住自
己的襠部,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發出痛苦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剛才那一下,是真的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蛋疼」到靈魂出竅。

  旁邊的劉濤,被柳安然這突如其來狠辣無比的一手給徹底嚇傻了,他下意識
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襠部彷彿感同身受般一陣幻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離柳
安然遠了一大截,結結巴巴地說道:

  「柳……柳總……這次可……可跟我沒關係啊……您……您別抓我……我什
麼都沒幹……」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嚇得魂不附體的劉濤,嘴角勾起一
抹冰冷帶著殘忍意味的冷笑。

  「給你打個樣子,記住這個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動手,我直接找人,把你
倆的蛋,一個一個,捏碎。」

  「捏碎」兩個字,她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劉濤和馬猛同時感到一股寒氣從腳
底板直衝天靈蓋!

  劉濤嚇得趕緊又往後挪了挪屁股,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忙不迭地點頭哈腰
,賭咒發誓:「柳總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再出這種事,不用您動手,我倆…
…我倆自己把自己了斷了!真的!我保證!馬猛!你他媽說話啊!」他還不忘踢
了地上呻吟的馬猛一腳。

  馬猛勉強從劇痛中緩過一口氣,聽到劉濤的話,也趕緊忍著疼,抬起頭,臉
上眼淚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連連點頭附和:「對……對……柳總…
…再出事……我們自己……自我了斷……絕不給您添麻煩……」

  看著地上跪著的馬猛和沙發上嚇破膽的劉濤,柳安然心中那股因為計劃陰暗
和自身處境而積鬱的暴戾與煩躁,似乎稍稍宣洩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
的空虛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動。

  懲罰了他們,確立了不容置疑的權威和恐懼。

  但身體深處的壓力、焦慮、以及剛才激烈情緒所勾起熟悉的帶著罪惡感的渴
望,卻如同蟄伏的野獸,開始不安地騷動。

  她需要發洩。不僅僅是憤怒,還有壓力,還有那種對自身沉淪的絕望與……
隱秘的依賴。

  馬猛和劉濤癱在地上和沙發上,驚魂未定,以為今晚別說「春宮戲」了,能
保住命根子安全離開就算燒高香了。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只盼著這位女煞星趕
緊消氣離開。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

  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將自己那件厚實風衣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了。

  然後,雙手抓住衣襟,向兩邊一分,將風衣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長
沙發上。

  裡面,是那件修身的絲質襯衫和包裹著完美臀線的包臀裙。襯衫最上面的兩
顆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站在客廳中央,暖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的臉
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冰冷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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