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7

  奢華卻密閉的休息室內,時間彷彿凝固,又彷彿被拉長成了一種折磨。

  馬猛捂著越來越脹痛的肚子,在柔軟昂貴的地毯上來回踱步,腳步因為生理
上的極度不適而顯得有些踉蹌和扭曲。他的臉色已經從最初的焦急,變成了混合
著痛苦、煩躁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猙獰。

  那股從早上醒來時就隱隱作祟的便意,在經過幾個小時的壓抑、醞釀和反覆
的「提肛抵抗」後,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如同積蓄到頂點的洪水,變得洶湧澎湃
,勢不可擋

  腸道劇烈地蠕動,發出清晰的、令人尷尬的咕嚕聲。肛門括約肌在意志力和
生理本能之間苦苦拉鋸,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痙攣般的痠痛,而放鬆的衝動則
如同惡魔的誘惑,越來越難以抗拒。

  「媽的……媽的……真要憋不住了……」馬猛咬著牙,額頭和光禿的腦門上
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在休息室恆溫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環顧四周這個精緻、乾淨、充滿女性氣息和高階感的空間,絕望地發現,
這裡真的沒有任何可以解決「大事」的設施或容器。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地毯上,那些昨晚被他胡亂丟棄撕扯過的衣物上


  黑色的西裝套裙、白色的絲質內襯、被扯斷肩帶的蕾絲胸罩、同樣被撕破的
絲襪和內褲……這些昂貴的布料,此刻凌亂地堆在一起,像一堆華麗的垃圾。

  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黴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要不……直接拉
在這些衣服上?

  反正……已經被扯壞了,估計柳安然也不會再要了。用來墊一下……總比直
接拉在地毯上強吧?這地毯看著就死貴,真弄髒了,恐怕更麻煩。

  這個想法讓馬猛心裡稍微鬆動了一下。

  他強忍著劇烈的便意,彎下腰,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撿起了那件黑色的西裝
套裙——這是柳安然昨晚穿的外套,也是被他粗暴扯下來扔掉的。

  他抖開裙子,想看看破損的程度,好決定用哪一塊「布料」來承載他即將到
來的「排洩物」。

  然而,當他仔細檢查時,卻發現……

  這件看似被扯得凌亂不堪的裙子,其實……損壞得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嚴重

  除了側面的拉鍊被他蠻力扯開,以及幾顆裝飾用的扣子崩掉了之外,裙子的
主體面料——那種他叫不出名字、但觸感極其順滑、帶有隱隱光澤的高階布料—
—竟然完好無損,甚至連明顯的撕裂口都沒有

  他又撿起那件白色的絲質內襯。同樣,除了領口和袖口處因為他的撕扯而有
些變形,面料本身也是完好的。

  馬猛愣住了。

  他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急色鬼上身的模樣,以為已經把柳安然的衣服撕得稀爛
。但現在看來,這些高檔衣服的用料和做工,遠比他想象的要結實……或者說,
他昨晚的「暴力」,在這些高檔的衣服面前,其實更多是一種徒勞粗魯的破壞儀
式,而非真正的損毀。

  這一發現,讓馬猛心裡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知道這些衣服一定很貴。非常貴。上次在他家撕壞的衣服一套就五萬塊錢

  自己要是拉在上面……那性質可就完全變了。那就不只是用了一下,而是徹
底不可逆的玷汙和侮辱

  不行!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這裡,拉哪裡?!

  那股便意已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他甚至能感覺到,某些東西已經抵在了門
口,正在瘋狂地叩擊著最後的防線!肚子的脹痛變成了尖銳的刺痛,冷汗已經浸
溼了他的後背。

  他再次夾緊雙腿,用盡全身力氣收縮括約肌,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同時,他
的目光焦急地掃視著房間,期盼著那扇門能突然開啟,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樣出現
,哪怕只是讓他出去上個廁所再回來關著也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門外,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聲,以及腸道那越來越響亮
的抗議聲。

  期待,漸漸變成了絕望。

  「柳安然……你他媽……怎麼還不回來……」馬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
色已經因為強忍而變得發青。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的弦,在極端的生理痛苦面前,繃緊到了極致
,然後……「嘣」的一聲,斷了

  去他媽的!管不了那麼多了!

  再憋下去,他懷疑自己會直接……當場失禁

  馬猛眼睛赤紅,如同困獸般低吼一聲,再次彎腰,幾乎是搶一般,將地毯上
那件黑色西裝套裙和白色內襯抓了過來,胡亂地、重重地鋪在了自己腳邊的地毯
上!

  他顧不上什麼了,也顧不上思考這衣服到底還能不能要了。

  他岔開雙腿,蹲了下去,一個極其不雅、如同在野外如廁般的姿勢。

  然後,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噗——!!!」

  一聲沉悶的、悠長的、伴隨著強烈氣體釋放的響聲,在寂靜的休息室內驟然
響起

  緊接著,是稀里嘩啦的、令人作嘔的聲音。

  馬猛緊閉著眼睛,臉上是一種混合著極端痛苦釋放後的扭曲快意和深深的羞
恥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粘稠、散發著惡臭的排洩物,正不受控制大量
地傾瀉而出,落在他身下那昂貴順滑的黑色裙襬和白色絲質面料上。

  惡臭,幾乎在瞬間就瀰漫開來,迅速壓過了房間裡原本殘留的、那淫靡的腥
羶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糞便特有的酸腐臭味。

  馬猛蹲在那裡,身體因為釋放而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
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

  那件曾經象徵著柳安然身份、權力和冷豔氣質的黑色西裝套裙,此刻裙襬上
已經堆積了一灘黃褐色粘稠的汙物,白色的內襯也未能倖免,沾染了明顯的痕跡
。惡臭撲鼻。

  馬猛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解脫,有一種破壞後的扭曲快感,但更
多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深沉的羞恥和狼狽。

  他趕緊挪開身子,生怕再沾到。

  看著那灘汙穢和散發著惡臭的衣服,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頭髮。

  現在怎麼辦?

  他想了想,忍著噁心,用腳將那兩件沾滿汙物的衣服,連同旁邊那些同樣被
體液汙染過的胸罩、內褲、絲襪,全部踢攏到一起。然後,他抓起相對乾淨一點
的裙子上半部分,胡亂地將這一堆骯髒的布料,包裹、捲成了一團。

  一個散發著惡臭內容物不堪入目的「包裹」,就這樣出現在了休息室中央昂
貴的地毯上。

  做完這一切,馬猛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渾身虛脫。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四仰八叉赤裸著身體的重新躺回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上。

  他拉過被子胡亂蓋在自己身上

  樓下,第二會議室內。

  時針指向十一點半。

  「……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感謝各位的寶貴時間和專業意見。後續
的具體執行方案和合同細節,我的團隊會盡快與貴方對接。期待我們的合作圓滿
成功。」

  柳安然站在會議桌主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自信而沉穩的微笑,目光掃
過全場。她語速平穩,吐字清晰,完全掌控著會議的節奏和氣氛。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了禮貌的掌聲。合作方代表和高管們紛紛
起身,相互握手、寒暄,氣氛融洽。

  柳安然也從容地與幾位關鍵人物再次握手,簡短交流了幾句,臉上始終保持
著那無可挑剔的職業笑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笑容下面,是多麼緊繃的神經,以及內心深處那
一片如何的狼藉。

  直到將主要合作方代表親自送到會議室門口,看著他們在助理的引導下離開
,柳安然才幾不可察地、長長地、極其輕微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後背稍微放鬆了一絲。

  但緊接著,一個被緊張會議暫時壓下去的念頭,如同沉船後浮起的殘骸,猛
地撞進了她的腦海

  馬猛!

  那個老東西……還被她關在頂樓的休息室裡

  從早上八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三個小時了

  柳安然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三個小時……在一個沒有廁所完全封閉的房間裡……他會怎麼樣?

  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她的脊背。

  她不敢再耽擱,對身邊還在整理檔案的李倩快速交代了一句:「李秘書,後
續的會議紀要和相關檔案整理,儘快發給我。我先回辦公室處理點急事。」

  「好的,柳總。」李倩點頭,雖然有些疑惑柳總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急切,但
並未多問。

  柳安然拿起自己的資料夾和手機,幾乎是腳下生風,朝著電梯間快步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比起剛才的沉穩,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促。

  一路無話,電梯直上頂層。

  走出電梯,穿過安靜的高階管理人員辦公區,柳安然走到了那扇厚重標誌著
總裁辦公室的實木門前。

  她停下腳步,沒有立刻開門。

  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給自己注入某種力量,或者做好面對某種不堪場
面的心理準備。

  「咔嚓。」

  門開了。

  她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閃身進入,隨即反手,「咔噠」一聲,將門從內部
反鎖

  這是她的私人領地,平時反鎖的情況極少,但今天,裡面藏著一個絕不能見
光的秘密。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略微定了定神,轉身,目光投向辦公室內側那扇通往休
息室同樣厚重的實木門。

  她走過去,手指按在門邊的指紋識別面板上。

  「滴——驗證透過。」

  「咔嚓。」

  門鎖彈開。

  她握住門把手,略微停頓了一秒,然後,緩緩推開。

  門剛開了一條縫——

  一股混合著糞便酸腐惡臭、以及人體汗味、還有殘留精液腥羶氣的、複雜而
濃烈的怪味,如同實質般,猛然從門縫裡撲了出來,直衝柳安然的鼻腔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這股濃烈的臭味嗆得眉頭瞬間緊蹙,胃裡一陣翻湧,她
下意識地用手掩住了口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和……噁心

  休息室內的景象,也隨著門縫的擴大,映入她的眼簾。

  休息室光線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馬猛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身上胡亂蓋著被子,
睡得正沉,鼾聲隱隱。他全身赤裸,乾瘦黝黑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更加醜
陋不堪。

  然後,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那裡,有一團被胡亂捲起來、包裹著顏色混雜的布料……正是她昨晚穿的那
些衣服!

  而那股濃烈的惡臭源頭,顯然就是來自於那團「包裹」

  柳安然冰雪聰明,看著眼前這團散發著惡臭被特意包裹起來的衣物……她瞬
間就明白了

  這個老畜生,竟然……竟然在她的休息室裡……在她的衣服上……解決了?


  一股極致的怒火和強烈的反胃感,同時湧上柳安然的喉頭

  她感覺自己精心佈置、用以休憩和保持絕對私密的聖潔空間,此刻被一種最
低劣骯髒的東西徹底玷汙了

  開門的聲音,雖然輕微,但還是驚動了床上半睡半醒的馬猛。

  他迷迷糊糊地撐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門口。

  當看到柳安然那張冷若冰霜、卻難掩厭惡的臉時,馬猛像是找到了救星,也
像是找到了抱怨的物件,他立刻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種莫名的委
屈:

  「柳總!你可算回來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團「包裹」,語氣誇張地說道:

  「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差點被這一泡屎給憋死!真的!都要炸了!實在
沒辦法了……才……才出此下策……」

  柳安然沒有接他的話。

  她的目光,只是冰冷地掃過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衣物,掃過馬猛那副邋遢醜陋
、毫無羞恥感的模樣,最後,落回到他的臉上。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晚上再走。」

  她頓了頓,補充道:「白天,人太多你就別出去了。」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看馬猛一眼,也沒有去處理那團惡臭的「包裹」,彷彿
多待一秒鐘都會讓她無法忍受。她直接轉身,就要離開休息室。

  「哎!柳總!等等!」馬猛一看她要走,急了,連忙喊道。

  柳安然腳步微頓,但沒有回頭。

  馬猛從床上坐直了身體,提高了音量:「柳總,那我吃啥啊,這都中午了,
你要餓死你的情夫啊?!」

  他故意將「情夫」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帶著一種粗俗的調侃意味。

  柳安然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緊。

  但她依舊沒有回頭,只是用那清冷平穩的語調,丟下了一句話:

  「我會給你送飯的。」

  然後,她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再次緩緩地、無聲地關閉,將那股惡臭和馬猛那張令人作嘔的
臉,重新隔絕在內。

  馬猛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急切和那點偽裝出來的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不滿和悻悻然。

  他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對著天花板嘟囔道: 「媽的……天一亮
,就他媽變回去了……這說話的語氣……聽著真他媽惱火……」

  他回味著柳安然剛才那冰冷、簡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對比起昨晚
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放聲呻吟、甚至被他逼著看鏡子高潮的媚態……巨大的落差
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但很快,他又覺得有點好笑。不管她白天裝得多像,到了晚上,特別是被他
壓在身下的時候,還不是原形畢露?

  這麼一想,他又平衡了不少。

  躺在床上無聊,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忽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開啟攝像頭,調成自拍模式,然後舉著手機,在休息室裡慢慢地轉了一圈


  鏡頭掃過奢華的大床,凌亂的被褥,昂貴的梳妝檯和衣櫃

  他錄了一段大概十幾秒的短影片,沒有說話,只是讓鏡頭掃過房間裡的陳設


  錄完,他找到通訊錄裡「劉濤」的名字,把這段影片發了過去。

  附了一行字:「猜猜老子在哪兒?」

  沒過兩分鐘,手機震動,劉濤回覆了,是一連串的問號:「???猛子,你
他媽這是在哪兒?這麼豪華?酒店?不像啊……」

  馬猛得意地笑了,手指飛快地打字:「酒店?呵,這是柳安然那騷貨的辦公
室休息室!老子昨晚就在這兒過的夜!」

  訊息發過去,幾乎是立刻,劉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馬猛按了接聽,還沒來得及「喂」一聲,就聽到劉濤在那邊激動又壓低的聲
音:

  「猛子!真的假的?!你他媽在她辦公室搞上了?!還過夜了?!」

  「那還能有假?」馬猛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丫子,語氣裡滿是炫耀,「就在
這張大床上,老子把她操得叫爹!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歇過!內射了好幾回!媽
的,爽翻了!」

  「我操!我操!」劉濤在那邊聽得呼吸都粗重起來,連罵了幾句,然後急切
地問道,「那……那你咋進去的?她讓你進的?你拍的那個影片,就是那休息室
?真他媽豪華……」

  「咋進去的?」馬猛嘿嘿一笑,含糊道,「老子有辦法唄。反正,她現在不
敢不聽我的。這休息室,嘖嘖,你是沒見,比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還舒服!那床
,那地毯……關鍵是,在這裡操她,感覺真他媽不一樣!高高在上的柳總,在自
己的老巢裡,被咱操得浪叫……」

  劉濤聽得心癢難耐,聲音都帶著渴望:「猛子……兄弟……下次……下次有
機會,能不能……也讓兄弟我……進去見識見識?也……也操她一回?就在她這
休息室裡?」

  馬猛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故意拿捏了一下:「這個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心儀女孩媽媽的玩物名為“家人”的獵物這麼騷包的火焰劍士,開個後宮怎麼了?山東男不會夢到內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煩惱)回鄉創業的後宮時光我真的是純愛戰士玄牝之門困城一穗燈裙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