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門】(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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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 第十章 餘溫囚籠

  陳子墨消失的方向,最後一點倉皇的腳步聲也被濃重的黑暗徹底吞沒 。地
穴再次墜入了那種令人心悸的死寂中 。

  蘇清月依然維持著那個卑微的跪伏姿勢,那件代表著陸錚意志的玄黑魔袍,
沉甸甸地壓在她單薄的肩頭 。袍子上殘留著魔頭那種燥熱、霸道的氣息,正如
無數根針,順著她每一個張開的毛孔瘋狂滲入骨髓 。

  陸錚緩緩起身,卻沒有走向蘇清月,而是坐回了那張象徵權力的石座上。他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下令將小蝶帶走折磨,反而對著陰影處招了招手,聲音透著一
種玩味的磁性:

  「小蝶,過來。」

  原本縮在角落、因為師兄棄之而去而滿臉淚痕的小蝶,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
間,身體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輕顫。那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在極致絕望
中抓住唯一光源的瘋狂。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挪向石座,在蘇清月不可置信的注
視下,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獸,卑微且急迫地貼在了陸錚的膝頭。

  陸錚伸出那隻佈滿孽金甲片的魔手,漫不經心地拂過小蝶凌亂的髮絲。一縷
精純的神火魔息順著他的指尖溢位,瞬間驅散了小蝶體內的寒毒。

  「主上……暖和……好暖和……」小蝶發出了一聲近乎病態的、滿足的嘆息
,她不僅沒有掙扎,反而主動用臉頰蹭著那冰冷的孽金甲片,眼神中滿是死裡逃
生後的依附。

  蘇清月看著這一幕,原本枯竭的心海猛地翻起一陣巨浪。那種被師妹「背叛
」的荒謬感,與此時不斷侵蝕自己的極寒形成了地獄般的對比。

  陸錚那隻覆滿孽金的手掌在小蝶的髮間穿梭,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可
落在蘇清月眼裡,卻比世間最殘酷的刑罰還要刺眼 。

  「清月,你瞧,你的好師妹比你聰明得多 。」陸錚抬起眼簾,目光越過跪
伏的小蝶,冷冷地釘在蘇清月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她知道在這亂世殘山裡,
傲骨救不了命,只有依附於我,才能換來這一絲活命的暖意 。」

  蘇清月死死咬著唇,寒毒正順著她的膝蓋向上蔓延,凍結了她的經脈,讓她
連發抖都變得遲緩 。她看著曾經那個總愛躲在自己身後、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
小師妹,此時正貪婪地呼吸著陸錚身上的魔氣,甚至露出了一種令人心碎的、由
於極度依賴而產生的迷醉感 。

  「師姐……」小蝶轉過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崩壞後的理智,「師
兄已經走了……宗門也不要我們了……主上這裡真的很暖和,你別再撐著了,求
你了…… 」

  這種來自被救贖者的背刺,讓蘇清月最後的信念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 。她
原本以為自己是在為小蝶犧牲,可現在,小蝶卻成了陸錚用來誘降她的工具 。

  「去,服侍你師姐。」陸錚拍了拍小蝶的肩膀,語調低沉且不容置疑,「教
教她,怎麼在這地穴裡活下去 。」

  小蝶溫順地起身,拖著破碎的道袍走到蘇清月面前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尋
找師姐的庇護,反而伸出那雙帶著陸錚餘溫的手,試圖解開蘇清月緊裹的黑袍,
眼神里透著一種死水般的空洞:「師姐,認命吧。只要懷上了主上的種,碧水姐
姐就不會再欺負我們了…… 」

  小蝶顫抖的指尖觸碰到蘇清月冰冷的肌膚,那股屬於陸錚的、霸道的溫熱感
,透過小蝶的身體傳遞過來,竟讓蘇清月產生了一瞬間貪婪的戰慄 。她想推開
,卻發現由於寒毒的反撲,她的雙臂已如灌鉛般沉重 。

  「夠了……」蘇清月聲音嘶啞,那是被全世界拋棄後的絕望 ,「小蝶,你
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師姐,我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小蝶的眼神中沒有痛苦,
只有一種病態的、求生的瘋狂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主上就是我們的天
。你若再不求主上賜下魔種,你體內的仙根就會被寒毒徹底凍碎 。」

  陸錚坐在祭壇的高處,俯視著這兩個曾經聖潔的劍仙在他腳下掙扎、妥協
。他冷酷地開口,語調中帶著審判般的威壓:

  「清月,這一步跨出來,你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一旦本座將這魔種扎
根,它會吸乾你的仙根,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我腳下討要活命的魔息 。」

  陸錚抬手,一團暗紅色的本源魔息在他掌心如心臟般搏動,那是即將種入蘇
清月體內的「生命」 。極寒與那種對溫熱魔性的生理渴望在蘇清月體內瘋狂拉
鋸,這種本能的背叛感讓她終於徹底崩潰 。

  「給我……求你……把它種下去。」

  蘇清月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她竟然主動拉開了那件代表恥辱的魔袍,將
自己最聖潔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向了那個掌控她命運的男人。

  陸錚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裸露肌膚上停留片刻,指尖先是慢條斯理地劃過她小
腹上那枚已因寒毒與魔念而微微發熱的暗紅紋路。魔紋像受到觸碰的活物,猛地
一跳,蘇清月當即發出壓抑的嗚咽,雙腿本能併攏,卻被他單手強硬掰開到極限


  「自己掰開。」他聲音低沉,帶著審視與戲謔,「讓我看看,你這具曾經高
高在上的仙體,如今有多飢渴。」

  蘇清月指尖深深陷入大腿肉裡,在腹中魔種一次次兇狠搏動的催逼下,最終
還是顫抖著用雙手分開自己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秘處。充血腫脹的軟肉因長期寒
毒侵蝕而異常敏感,透明汁液混著暗紅魔氣,不斷從穴口溢位,滴落在冰冷的祭
壇石面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陸錚低哼一聲,解開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猙獰充血的巨物。表面纏繞著細
密暗紅魔紋,隨脈動微微發光,頂端脹得發紫,溢位一滴滴灼熱、帶著濃烈魔性
的先液。

  他扣住蘇清月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蘇清月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直接碾開她緊窄的甬道
,一路強行頂開層層褶皺,直撞到最深處那已被魔種初步浸染、微微鬆軟的宮口
。宮頸拼命收縮抵禦,卻在魔種的暗中助力下,終究無法完全閉合。

  陸錚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雙手猛地扣緊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
身上狠狠一按,同時胯部兇狠上頂。

  「噗嗤——」

  一聲極度黏膩、帶著水聲的貫穿響起。

  蘇清月瞳孔驟縮,全身像被釘死般猛地弓起背脊。那根巨物竟然真的突破了
宮頸的最後防線,強行擠進她從未被侵犯過的、屬於真正孕育之地的子宮深處。
子宮壁被粗暴撐開,傳來一種撕裂般的飽脹與灼燒,她甚至能感覺到頂端直接抵
住了子宮最敏感的底壁。

  「不要……那裡……不行……求你……」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指甲在陸錚肩
頭抓出血痕,可身體卻在魔種狂喜的悸動中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像無數細小觸
手般瘋狂纏繞、吮吸入侵者,主動將它往更深處吞嚥,彷彿在貪婪地索求更多。

  他開始緩慢卻極度兇狠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將頂端狠狠碾過已被撐開的宮
頸,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宮口,然後又一次兇猛貫入,直撞子宮最深處那
塊最柔軟的壁壘。蘇清月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明顯鼓起一個駭人的輪廓——
那是性器直接頂進子宮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表皮下那根東西在裡面攪
動的痕跡。

  魔種像是被徹底啟用,在子宮內瘋狂舒張、纏繞,像無數細小根鬚同時纏住
那根肆虐的巨物,又像無數張貪婪小嘴吮吸著從頂端不斷湧出的滾燙魔精。蘇清
月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次撞擊都在給魔種灌注養分,讓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紮根。

  蘇清月全身劇烈顫抖,眼淚、汗水、身下不斷湧出的液體混在一起。她已經
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帶哭腔的呻吟。子宮深處的魔種在極度刺激
下開始瘋狂蔓延細根,深深嵌入子宮壁,甚至開始向她的經脈、四肢百骸滲透。

  最後一次極深貫穿,陸錚將她死死按在懷裡,頂端直接抵住子宮底最柔軟的
那一點,滾燙、濃烈到近乎灼傷的魔性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直射而出,一股股沖刷
著子宮內壁。

  「——啊!!!」

  蘇清月發出近乎慘叫的長吟,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小腹瞬間鼓脹得更
加明顯,彷彿真的被徹底灌滿。那些灼熱液體被魔種貪婪吸收、吞噬、轉化,而
她殘存的靈元也在同一時間被瘋狂抽取,化作魔種成長的養料。

  當一切歸於死寂,蘇清月癱軟在陸錚懷中,如同一灘爛泥。

  她的小腹處,那枚暗紅色魔紋已不再若隱若現,而是清晰、猙獰、如同活物
般搏動。子宮深處,魔種徹底坐大,根系深深扎入子宮壁,甚至開始向全身蔓延


  陸錚的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清月,從這一刻起,它是你體內唯一的源泉。你每呼吸一次,都是在為它
活;你每動一次念頭,都是在供養它。」

  蘇清月渾身一顫,一種無法言喻的、極其私密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魔種在
每一次搏動間,都在往她的血肉裡注入一種名為「成癮」的毒素 。她悲哀地發
現,方才那場毀滅般的佔有,竟然在她體內留下了一種詭異的、足以讓神魂溺斃
的暖意,讓她這具仙靈之軀,開始對陸錚的氣息產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生理渴望


  祭壇邊緣,原本死寂的陰影裡泛起一陣粘稠且急促的「沙沙」聲,像是有無
數細小的鱗片在乾燥的石面上滑行。碧水娘娘那臃腫卻又透著異樣妖邪的身軀從
暗處緩緩遊曳而出,她那碧綠的豎瞳在昏暗的石室裡閃爍著幽光,死死釘在蘇清
月那張慘白、失神且佈滿紅痕的臉上。

  「呵呵……恭喜主上,這地穴裡,總算又多了一個能傳宗接代的」容器「。


  碧水娘娘發出陣陣妖冶的低笑,她那覆蓋著細密青鱗的蛇尾尖端,如毒蛇吐
信般在蘇清月汗溼的背脊上輕佻地劃過。指甲滑過肌膚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穴裡
顯得格外刺耳。蘇清月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發現自己早已在剛才的衝擊中喪
失了每一寸肌肉的支配權,只能任由那股腥甜且冰冷的妖氣在自己身上游走。

  就在這時,一直卑微跪在石階下的小蝶動了。她沒有去看蘇清月,甚至沒有
看一眼那沾染了血跡的祭壇,只是像被某種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動作熟練且恭順
地膝行至陸錚腳邊。

  曾經在雲嵐宗,她也是這樣跪在師姐面前,等著師姐教她劍法;可現在,她
卻伸出那雙同樣佈滿魔痕的手,輕柔地環繞住陸錚那隻覆滿孽金甲片的戰靴,側
臉緊緊貼在冰冷的金屬上,發出一聲滿足而病態的嘆息。

  「師姐,別再看那些虛無縹緲的光了。」小蝶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
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這地穴外的風雪會把人凍成冰雕,宗門給的暖玉是死的
,只有主上給的恩賜……才是活的。你肚子裡的那個種子,就是你以後唯一的命
,護好它,你才能活下去,像我一樣活下去……」

  蘇清月死死閉上雙眼,滾燙的淚水順著鬢角滑入冰冷的石面。這種被昔日拼
命守護的親人反向「馴化」的扭曲感,比魔種紮根時的劇痛更讓她感到窒息。她
感覺到自己那顆原本澄澈如劍的心,正被這些黏糊糊的魔念徹底包裹、吞噬。

  陸錚從石座上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曾經聖潔不可侵犯、如今
卻在他腳下顫抖求存的劍仙。他並沒有因為征服了雲嵐宗的首座弟子而流露出狂
喜,神色依舊冷峻如鐵。他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勾起蘇清月的一縷溼發,指尖
劃過她小腹上那枚若隱若現、正隨著呼吸有節奏律動的妖異紅紋。

  「記住這個溫度。」陸錚的聲音低沉且不帶一絲波瀾,卻像是一道不可違抗
的鐵律,重重砸在兩個女人的神魂深處,「以後,這就是你們在這世上活命的本
錢。」

  他不再看這滿地狼藉,徑直轉入內殿。在他身後,碧水娘娘發出一聲令人膽
寒的歡叫,蛇尾捲起厚重的石門,與小蝶一起,將這間充斥著血脈氣息與絕望餘
溫的囚籠徹底封死。

  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在門縫中。曾經清冷傲立的劍仙蘇清月,在這一夜徹底死
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能在黑暗中依附魔息而活的、卑微的容器。

  # 第十一章 焚燈斷念

  地穴內沒有日夜,唯有石壁縫隙裡滲出的微弱磷光,提醒著這已經是蘇清月
淪為「容器」後的第七個週期。

  祭壇下的石室內,空氣粘稠得彷彿化不開的膠質,混合著冷香、血腥與魔種
特有的清甜味。

  「師姐,該……該進補了。」

  一聲細碎、卑微的聲音在床榻邊響起。

  蘇清月半倚在鋪著厚重黑狐皮的石榻上,她那件曾經纖塵不染的月白劍袍早
已被換成了幾近透明的玄色輕紗。紗衣下,她那原本如寒玉般清冷的肌膚,此刻
透著一種妖異的潮紅,尤其是小腹處,那一圈暗紅色的魔紋在呼吸間隱約閃爍,
像是某種活物在皮肉下緩緩律動。

  小蝶跪在榻邊,雙手託著一隻盛滿猩紅液體(混合了魔元與珍稀靈藥)的玉
碗。

  這個昔日嬌憨的小師妹,如今那雙眼裡已再不見半點神采。她的動作機械而
嫻熟,每當蘇清月因為腹中魔胎的跳動而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吟時,小蝶都會下意
識地打個寒顫,隨後更深地低下頭去。

  「陸錚……他呢?」蘇清月開口了,嗓音沙啞,帶著一種由於長期被魔氣灌
頂而產生的事後慵懶,這讓她聽起來不再像高懸雲端的劍仙,倒像是深宮裡被寵
壞的妖妃。

  「主上……主上在」化骨池「,碧水姐姐正陪著他。」

  小蝶顫抖著舀起一勺玉液,遞到蘇清月唇邊,「師姐,你快喝吧。主上交代
了,若是魔胎今晚不安穩,他就要罰我在蛇窟裡待一夜……」

  蘇清月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最疼愛的師妹,眼裡閃過一抹刺痛。

  小蝶現在的身份,名義上是服侍她的侍女,實際上卻是陸錚用來牽制蘇清月
的繩索。只要蘇清月表現出一絲抗拒,小蝶就會被丟給碧水娘娘作為發洩的工具


  蘇清月閉上眼,就著小蝶的手,將那苦澀而滾燙的液體嚥下。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腹中的魔種像是得到了某種極大的犒勞,發出一陣劇烈
的搏動。這種生理上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
起身體,指甲狠狠扣進小蝶的肩頭。

  「唔……」

  蘇清月由於這種病態的依賴而羞恥得滿面通紅,而小蝶只是麻木地忍受著肩
膀上的劇痛,甚至還主動湊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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