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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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3

  第五十一章 琉璃金浪

  三月初十,波斯使團抵京。

  這支由三十匹駱駝、五十匹駿馬組成的隊伍,在初春的晨光中踏進永定門時
,幾乎半個京城的百姓都湧到了街邊。駱駝頸間的銅鈴叮噹作響,駝峰上滿載著
用彩氈包裹的貨物;那些波斯人高鼻深目,男子頭纏白巾,女子面紗遮臉,衣袍
上金線繡著繁複的蔓草花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長公主趙玉寧奉旨主持接待。她今日穿了身正式的朝服——硃紅繡金鳳廣袖
袍,頭戴九翬四鳳冠,端坐在接待使臣的「會同館」正廳主位上,儀態雍容,氣
度凜然。

  李墨作為「御前行走」兼火爐功臣,被特許列席旁側。他今日一襲月白雲紋
錦袍,玉冠束髮,在一眾錦衣華服的官員中反倒顯得清雅脫俗。

  波斯王子薩迪克約莫二十五六歲,深棕色捲髮,一雙琥珀色眼睛明亮如鷹。
他向長公主行過撫胸禮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廳四角的火爐上——那爐子
造型奇特,鐵皮煙囪伸出窗外,爐膛裡的蜂窩煤正靜靜燃燒,將整個大廳烘得暖
如春日。

  「尊貴的公主殿下,」薩迪克操著生硬的官話,眼中滿是好奇,「這取暖的
器具……與我們波斯的」坎兒井「原理相似,但更為精巧。不知可否允許外臣近
觀?」

  趙玉寧微微頷首:「王子請便。」

  薩迪克走近一隻火爐,俯身仔細看了半晌,又伸手感受爐體溫度,眼中驚歎
愈盛:「妙!煙走室外,室內無炭氣,又節省燃料……設計此物的人,定是位天
才!」

  他轉向趙玉寧:「不知外臣可否見見這位匠師?波斯冬日苦寒,若有此物,
可活人無數。」

  廳中官員們面面相覷,有人看向李墨。

  李墨起身,拱手道:「王子過譽。此物乃臣閒暇時所制,不過是些粗淺心思
,難登大雅之堂。」

  薩迪克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李墨面前,仔細打量他:「閣下就是李爵爺?我
在波斯便聽聞大趙有位」江寧奇才「,發明了火爐與」秋褲「——那」秋褲「我
試穿過,確實保暖!」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墨的肩膀,「沒想到你如此年輕!


  這番直率的舉動讓廳中一些老臣皺眉,趙玉寧卻唇角微揚。她溫聲道:「王
子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不妨先安頓歇息。明日宮中設宴,再與王子詳談。」

  「不急不急。」薩迪克擺擺手,忽然從懷中掏出一隻錦盒,開啟,裡面是一
尊巴掌大小的琉璃駿馬。那馬通體湛藍,鬃毛飛揚,四蹄踏空,在光線下折射出
七彩流光,栩栩如生。

  「此乃我波斯匠人耗時三年所制的」天馬「,獻給尊貴的大趙皇帝陛下。」
薩迪克將錦盒呈上,又轉向李墨,「李爵爺,我見你氣度不凡,想與你交個朋友
。我們波斯人最重友誼——這隻琉璃杯,是我私人珍藏,送你!」

  他從侍從手中接過另一隻小盒,裡面是一隻高腳琉璃杯。杯身剔透如水晶,
杯腳鑲嵌著一圈細碎紅寶石,在光下流轉著醉人的光澤。

  廳中響起低低的驚歎聲。這般純淨的琉璃,在大趙實屬罕見,更別提還鑲了
寶石。

  李墨接過,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杯壁,忽然笑了:「王子厚禮,李某愧領。不
過……」他抬眼看向薩迪克,「此杯雖美,卻有瑕疵。」

  「瑕疵?」薩迪克一愣。

  李墨將杯子舉到窗前光線處,指著杯身一處極細微的氣泡:「琉璃燒製時,
溫度控制稍有偏差,便會產生這等氣泡。雖不影響使用,卻算不得完美。」

  薩迪克湊近看了半晌,倒吸一口涼氣:「李爵爺好眼力!這氣泡極小,我收
藏多年都未發現……」他看向李墨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莫非爵爺也懂琉璃工
藝?」

  「略知一二。」李墨微笑,「其實琉璃之道,關鍵在於配方與火候。大趙雖
不產上好琉璃,但李某近日恰好得了些心得,燒製了幾件小玩意兒。王子若有興
趣,明日可來我住處一觀。」

  薩迪克眼睛大亮:「一定!一定!」

  ---

  翌日,薩迪克果然如約來到桂花衚衕。

  李墨在書房接待他。待波斯王子坐定,影雪捧上一隻紫檀木匣。匣蓋開啟的
瞬間,薩迪克「騰」地站了起來。

  匣中鋪著墨綠絲絨,上面陳列著一套琉璃酒器——一隻壺,六隻杯。壺身呈
琥珀色,表面有細密的金色紋路,似流雲又似水波;六隻杯子則色彩各異,赤橙
黃綠青紫,正好是彩虹之色。最妙的是,所有器皿通透無瑕,在陽光下竟看不到
一絲雜質或氣泡。

  「這……這是……」薩迪克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隻紫色酒杯,對著
光看了又看,「純淨如水,色澤均勻……這工藝,已超越我波斯最好的匠師!」

  李墨含笑不語。

  這套酒器,是他根據記憶中現代玻璃工藝的改良配方,讓影月尋來的老窯工
反覆試驗了十幾次才燒成的。雖然還達不到真正玻璃的純淨度,但在這個時代,
已是驚世駭俗。

  薩迪克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酒壺,忽然抬頭:「李爵爺,這套酒器……賣給我
如何?」他眼中閃著狂熱的光,「你開價!多少都行!」

  李墨執壺為他斟了杯茶,緩緩道:「王子是愛琉璃之人,此物贈你也無妨。
只是……」他頓了頓,「李某好奇,波斯貴族對此等器皿,需求可大?」

  「大!當然大!」薩迪克激動道,「我們波斯人愛琉璃如性命!宮殿裡要用
琉璃窗,宴會上要用琉璃器,就連女子妝奩,也以擁有琉璃鏡為榮!只可惜上等
琉璃難求,每年從威尼斯運來的那些,價格貴如黃金,還供不應求!」

  他緊緊盯著那套酒器:「像這套這般純淨的,若運回波斯,那些王公貴族怕
是要搶破頭!李爵爺,你既有此技藝,何不與我合作?你供貨,我銷售,利潤…
…三七分!你七我三!」

  李墨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合作可以。」他放下茶盞,「不過,這套酒器不賣。」

  薩迪克臉色一僵。

  「我送你。」李墨接著道,「作為友誼的見證。」

  薩迪克愣住,隨即大喜:「當真?」

  「當真。」李墨示意影雪將木匣合上,推到薩迪克面前,「不過,我手頭還
有十套類似的,色澤、器型略有不同。王子若感興趣,可一併帶走。價格嘛……
」他伸出食指,「一套,一萬兩白銀。」

  「一萬兩?!」薩迪克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態,忙壓低聲音,「李爵爺
,這價……是不是太高了?在波斯,一套頂級琉璃器也不過三千兩……」

  「王子說的是尋常琉璃器。」李墨打斷他,指尖輕叩匣蓋,「我這套,敢說
天下獨一份。色澤之純,工藝之精,王子走遍四海也找不出第二套。一萬兩,不
是買琉璃,是買」獨一無二「。」

  薩迪克沉默了。他低頭看著木匣,腦中飛速盤算——這般成色的琉璃器,若
運回波斯,獻給父王,必得重賞;若是賣給那些富可敵國的總督、貴族,一套賣
個兩萬兩都不成問題……

  「十套太少了!」他猛地抬頭,眼中閃著商人的精明,「李爵爺,你若能供
五十套,我立刻付錢!五十萬兩白銀,一次結清!」

  這次輪到李墨心中一震。

  五十萬兩!這幾乎相當於大趙國庫半年的收入!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只微微蹙眉:「五十套……工藝複雜,耗時耗力。至少
需要三個月。」

  「我可以等!」薩迪克急切道,「定金二十萬兩,今日就可交付!餘款貨到
付清!」他湊近些,壓低聲音,「李爵爺,不瞞你說,我這次帶來的商隊,光黃
金就裝了十箱!白銀更是數不勝數!只要你供貨,錢不是問題!」

  李墨與他對視片刻,終於緩緩點頭:「既如此……成交。」

  「好!」薩迪克大喜,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枚波斯印章,「我這就寫契約!二
十萬兩定金,今日日落前送到府上!」

  ---

  送走薩迪克後,李墨獨坐書房,看著桌上那份墨跡未乾的契約,指尖輕輕劃
過「五十萬兩」那幾個字。

  門簾輕響,趙玉寧竟獨自走了進來。她今日未著朝服,只穿了身淡紫常服,
長髮鬆鬆綰著,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李墨……」她在李墨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份契約上,聲音有些發飄,「
五十萬兩……你就這麼談成了?」

  「託殿下的福。」李墨為她斟茶。

  「不是我。」趙玉寧搖頭,眼中情緒複雜,「是你的本事。」她頓了頓,忽
然苦笑,「你可知,如今國庫空虛,北方軍餉拖欠了三個月,南邊水患賑災銀兩
遲遲撥不下去……皇兄為此焦頭爛額,昨日還在御書房發火,說戶部那群廢物,
連五十萬兩都湊不齊。」

  她抬眼看向李墨,那眼神里有欽佩,有羨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落寞:「而
你……一場談話,五十萬兩到手。李墨,你若在朝廷為官,該多好。」

  李墨沉默片刻,輕聲道:「朝廷的事,李某不便過問。」李墨只是個閒散子
爵而已。

  「我知道。」趙玉寧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我只是……只是
覺得可笑。滿朝文武,食君之祿,卻無一人能解君之憂。反倒是你這個」閒散爵
爺「,輕輕鬆鬆……」

  她沒再說下去,但李墨聽懂了。

  這位長公主,表面風光,實則肩上壓著千斤重擔。皇帝沉迷丹藥、美色,太
子不成器,朝政大半落在她和幾位老臣肩上。可她是女子,許多事名不正言不順
,處處掣肘。

  「殿下。」李墨忽然開口,「那二十萬兩定金,薩迪克王子日落前會送來。


  趙玉寧抬眼。

  「李某是個商人,朝廷的事,管不了。」李墨緩緩道,「但這二十萬兩,若
殿下急需,可先拿去用。算是……李某借給殿下的。」

  趙玉寧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你……你說什麼?」

  「二十萬兩,借給殿下。」李墨重複一遍,語氣平靜,「利息按市價算,歸
還期限……殿下方便時即可。這錢,殿下是拿去填補軍餉,還是賑濟災民,或是
做別的用途,李某不過問。」

  書房裡死一般寂靜。

  趙玉寧呆呆地看著李墨,像是第一次認識他。許久,她眼眶忽然紅了,忙別
過臉去,聲音哽咽:「你……你何必……」

  「殿下幫過李某多次。」李墨溫聲道,「這算是回報。」

  「可這是二十萬兩……」趙玉寧轉過頭,眼中淚光閃爍,「不是二十兩,也
不是二百兩……你就這麼信我?不怕我賴賬?不怕我拿去填了無底洞?」

  李墨笑了:「殿下不是那樣的人。」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趙玉寧的淚水終於滑落。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卻越擦越多。這些年,她聽慣了朝臣的恭維、宗親的算
計、皇帝的敷衍……卻從未有人對她說過「我信你」。

  「李墨……」她哽咽著,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那手冰涼,還在微微顫抖。

  李墨沒有抽回,任由她握著。

  「若你……」趙玉寧咬著唇,聲音輕得像夢囈,「若你是我夫君……該多好
。」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頰飛紅,慌忙鬆手,站起身:「我…
…我胡言亂語了……你、你當沒聽見……」

  她轉身要走,卻被李墨叫住。

  「殿下。」他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方素帕遞過去,「擦擦臉。」

  趙玉寧接過帕子,指尖觸到他溫熱的掌心,又是一顫。她不敢抬頭,只匆匆
福了福身:「那二十萬兩……算我借的。利息……我會還。」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李墨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唇角微揚。

  這二十萬兩,他本就沒打算全要回來。若能以此拴住長公主這條線,將來在
朝中行事,會方便得多。

  更何況……

  他望向窗外。夕陽西下,天邊雲霞如燒。

  薩迪克說的那十箱黃金、無數白銀,才是他真正的目標。波斯盛產金銀,卻
缺乏好的手工業品。琉璃,只是開始。

  ---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當晚,李墨與波斯王子達成五十萬兩交易、並借給長公主二十萬兩的事,便
傳遍了京城權貴圈。

  第一個登門的是洛青顏。

  她提著兩盒「一品齋」的點心,笑盈盈地站在桂花衚衕小院門口,一身鵝黃
春衫襯得人比花嬌:「李公子,聽說你發了大財,小女子特來沾沾喜氣~」

  第二個是北宣王郡主趙雨宣。她沒帶禮物,卻帶了幅自己畫的《春梅圖》,
說是恭賀李墨「財源廣進」。

  甚至連戶部那位向來矜持的大人,也託人送了請帖,邀李墨三日後去府上賞
花。

  而宮裡的反應,來得更快。

  翌日早朝,皇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李墨狠狠誇了一番,說他「為國分憂
」「忠義可嘉」,賞賜又加了一等。

  可下朝後,御書房裡卻摔碎了三隻茶盞。

  「五十萬兩……他說拿就拿!」皇帝趙元稷臉色鐵青,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還有長公主……二十萬兩說借就借!他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曹德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陛下息怒……李爵爺畢竟獻上火爐有功,此
次又與波斯做成大生意,於國體有光……」

  「有光?」趙元稷冷笑,「他一個商賈,賺得比國庫還多!長公主一個女子
,手裡握著二十萬兩……她想幹什麼?收買人心?培植黨羽?」

  他越想越怒,忽然停下腳步:「太子最近在做什麼?」

  曹德一愣:「殿下……近日閉門讀書,很是安分。」

  「安分?」趙元稷眼神陰鷙,「傳旨,讓太子進宮。朕倒要看看,他這個兒
子,是不是真的跟廢物一樣,沒有把朕的國事放在心裡!」

  聖旨傳到太子府時,他正在書房研究葫蘆。

  聽完旨意,他放下筆,面色憂愁:「兒臣遵旨。」

  第五十二章 東宮暗湧

  御書房的龍涎香濃得嗆人。

  太子趙宸跪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已經跪了半個時辰。膝蓋從刺痛到麻木,冷
汗浸透了中衣,後背卻一陣陣發寒。父皇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凌遲
著他所剩無幾的尊嚴。

  「……五十萬兩!波斯人隨手就給了李墨五十萬兩!你呢?你身為太子,東
宮一年開支多少?十萬兩!十萬兩還要朕從內帑裡撥!」趙元稷將一疊奏摺狠狠
摔在趙宸面前,「看看!這是江南水患的請款摺子!三十萬兩,戶部拖了三個月
!為什麼?因為國庫沒錢!錢呢?錢都被你們這些廢物糟蹋了!」

  趙宸低著頭,嘴唇哆嗦:「兒臣……兒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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