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二十四章 重逢霍青玉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06

 第二十四章 重逢霍青玉

  「霍前輩?」

  魚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於一個江湖上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流高手來說,很少有人的出現會讓魚夫
人如此的驚訝,又如此的激動。

  但是如果說在這個江湖上,還有哪個人能讓你覺得,只要有這個人在,就沒
有解不開的謎團的話。那也就只有那個曾經瘋魔江湖的江湖奇俠霍青玉了。

  關於霍青玉的傳說,江湖上一共有三個。第一個,就是他是一個風流人,他
這年輕的幾十年時間有過的女人,恐怕住滿一整條街都不止,而且這些女人不是
絕色傾城的美女,就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女俠。任意一個,也是女中極品。

  第二,就是他在江湖上有很多朋友,據說他的朋友,上到少林高僧,下到三
教九流,能為他賣命的人,比起蘭州附近那支龍甲衛部隊還要多。所以只要他此
時在蘭州,六扇門就不會有確認一說。

  至於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霍青玉那比起宋莫言還要聰明的腦子。在
他這一生中,破獲的江湖奇聞雖然數起來不過七八件,但卻個個都是驚天要案。
無論是當時六扇門總捕頭鐵鳳凰一案,還是後面的前朝丞相張棟通遼案,都是他
破案生涯的傑作。

  所以,霍青玉在江湖中的地位很高,在六扇門的地位也很高。曾聽聞宋莫言
的前任六扇門總捕頭蒲心蘭,就曾經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而宋莫言的妻子蘇希
嬌,也是霍青玉的門人,算下來,張宿戈、林碗兒這些六扇門後輩,也都可以算
成是他的徒孫一輩。有他在,宋莫言等於多了一個腦子。

  「夫人,我們上次見面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吧。」霍青玉此時已經是接近古
稀,一副清老道爺的打扮,不知道的人只會覺得他是個坑蒙拐騙的老卦師。只是
身邊跟著的那個機靈可人的小徒兒,能依稀讓人看得出這個風流人的品位。

  「是啊,霍前輩是什麼時候來的蘭州。」

  「有些日子了,而且,這段時間蘭州發生的諸多事情,我都略有知悉。」這
段日子裡,霍青玉天天就在蘭州城四處閒逛,他看相的本事是假的,但識人的功
夫可是多年在江湖上滾出來的。所以從他的角度,六扇門這一批排過來的人裡面
,有一點,他其實不那麼滿意。

  「看起來,何五七這些人已經露面了。前幾天我見過韓一飛,我跟他打過照
面了,他好像沒認出來我。」那日在驛站門口跟人假裝爭執,霍青玉其實是有目
的。和他爭吵的那幾個惡漢,其實是鄧九公糾集的那幫江湖草莽之中的人,他實
際上在那時已經開始注意這夥人的行動了。

  「師父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他跟你只有一面之緣,認不出也正常。」宋莫
言沒聽明白,還以為是年紀大了,開始注重一些繁文縟節了。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霍青玉道:「這些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韓一飛的
辦案套路。怎麼說呢,整體這人辦案方法還不錯,也算是有章法。但是,他的計
劃中有一個明顯的短板,就是他做事情過於穩妥,所以有時候做事會過於被動。
能隨機應變固然是他的優點,但投石問路,也是必須要學的本事。」

  人一老,就會話多,即使是當年風流不羈的霍青玉也不例外。

  不過霍青玉所說的內容,卻是一針見血。

  西北的案情確實複雜,崑山玉,靈石散,非法交易,境外勢力,相互之間盤
根錯節。但即使是再複雜的案子,一定會有他的軟肋。在過往霍青玉面對那些大
案的時候,他往往會先主動製造一點異常情況,把敵人先攪動起來,然自己能從
這種運動中找到敵人的軟肋。

  所以在過往的案情中,霍青玉的破案之道一直是以我為主,讓整個案件圍繞
自己的計劃來轉,而不是自己跟著敵人走。而這,也是是破案者區分高下的要點
之一。

  在此之前,無論是兩次分兵,到八盤峽、鐵血大牢、十里崖的行動,韓一飛
在不斷接近兇手的同時,卻一點點喪失了自己的主動性,把自己暴露在了敵人的
視野中。就這一點,在霍青玉眼裡,就已經算是問題了。在過往霍青玉破獲的不
少案子中,直到真相大白的時候,別人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這是極高明的辦案
本事。

  所以,在目前蘭州辦案的這群人中,只有張宿戈算是對霍青玉的胃口。主動
替長虹鏢局走鏢的這種事情,霍青玉是非常認可的。所以,即使此時尚無他的消
息,但料想,他這一趟西行的收穫,肯定是比呆在長虹鏢局帶著的要多。而更何
況,那日那小子利用妓女紅兒給洪成下套的事情,他也是看在眼裡。對這個小子
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也算頗為讚賞。

  甚至他自己,也是順著那件事情,調查到了那個襲擊洪成的兇手的很多資訊


  洪成其實已經被人收買,幾次偷竊了長虹鏢局的賬目交給一夥神秘買家。雖
然沒有直接證實,但從這夥人的作風來看,大機率就是大通錢莊中逃走的那群幽
蘭社的人。

  「幽蘭社這夥人這一次的目的,我倒是有了那麼一點資訊。」聊到幽蘭社,
霍青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前不久,一位歸隱的朝中朋友跟我說起了一個昔
日的朝中秘聞,本朝太祖皇帝之死的繼位懸案,你還記得吧?」霍青玉一開口,
就是本朝最大的未解之謎,也就是那個燭光斧影的傳聞。

  據傳,本朝第二任皇帝,也就是太宗皇帝,本是太祖皇帝之弟。而太祖皇帝
膝下是有子嗣的,從禮法角度,太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但就在太祖皇帝駕崩的
那一夜,傳位詔書卻出人意料的變成了太宗光皇帝。也就在太祖皇帝駕崩的次日
,太宗在一群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繼位大寶。

  關於太宗皇帝繼位的正統性,朝廷之內一直都是眾說紛紜。至於在民間,雖
然這個事情被嚴格封鎖,但殺兄弒主的說法卻在一直流傳。

  原本,這些流言在多方鎮壓之下,一直掀不起什麼風浪。但就在先皇繼位之
時,那些心懷叵測地方藩政,卻動過那此事做文章的心思,想要扶持太祖一脈的
後人繼位。一場圍繞太宗皇帝秘聞的奪位之爭,很快到了失控的地步。事情發展
到最兇險的時候,已經有不止一路兵馬,已經整備好軍資,一切如箭在弦。

  但在關鍵時刻,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當時的鎮北將軍馮毅,也就
是如今看守整個北疆,連龍甲衛都要受其節制的燕王馮繪的父親。如果不是他密
調了一支龍甲衛進入進京勤王,就沒有後來的前朝江山。此役馮家一戰成功,從
馮毅到馮繪,因功一直都是本朝第一異姓王。

  「其實在當時勤王成功的時候,先皇雖然迫於外力,沒有誅殺那些想要跟他
爭天下的人,但卻命令他們各自簽下了一份,永世效忠於先皇及先皇子嗣的誓書
。而據說,這些誓書中,還藏著一個驚天秘密,以至於伺候一直有人在嘗試獲得
的這個誓書。而且,就算沒有什麼秘密,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

  本朝素來注重禮法,這份誓書如果落入有謀反心思的人手裡,就算沒有問題
都能給你解讀出問題來。

  「這誓書沒有放在宮中?」魚夫人忍不住問道。

  「一般按照祖制,這種級別的文書都會謄寫至少兩份副本,然後原件和副本
都會留上相應的絕密記號。」宋莫言插嘴,替霍青玉解釋道:「並且,一般這種
誓書都會由不同的人來保管,以避免朝廷發生政變。」

  待宋莫言解釋完,霍青玉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的確如此,據說這份誓書
,也是分成了兩份。然而,現在這兩份東西都下落不明。」

  「都下落不明?」宋莫言驚道,「來接到關於西北調查的聖旨的時候,我就
在奇怪。雖然西北這些事情已經擺明了是和幽蘭社有關,但聖旨中卻隻字未提。
對於這一次的行動目標,行動計劃,均沒有做說明。只說是多看,多查,多上報
。如果按照師父的推測,他們的目標是太宗皇帝的誓書的話,那倒也說得過去。
皇家秘聞,不能說得那麼明白。」

  「是否這就是幽蘭社的目標,這個我只是猜測。」霍青玉說道:「告訴我這
個事情的人,就是前工部尚書吳尚之。也就是前些年因為先皇整頓工部時,當時
的工部尚書。」

  「嗯,我知道他,」宋莫言轉頭對魚夫人說道:「算起來,白月王也是他的
老下屬。白月王因先皇篤信方術,直言上諫而獲刑。這個事情,對吳尚之也多少
有牽連。」

  「嗯,宮斗的結果。」霍青玉說道:「先皇篤信煉丹,不光是太醫院這些門
派被煉丹師把持,工部也在被他們的人滲透。吳尚之也許是想留個護身符,也許
有別的想法,這個我也不好揣測。只是他跟我說起這個事情之後,曾經告訴我,
如果有一天,這段歷史從心被人翻舊賬的時候,一定要理性看待先皇的功過是非
。」

  「這是什麼說法?」魚夫人此時也不在避諱。既然宋莫言和霍青玉肯當著她
的面,把這個事情講出來,說明他們對自己,是十分信任的。所以,自己心中的
疑惑,也必須要坦誠說出來:「看起來,白月王那裡,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這事兒,確實應該讓鄭銀玉再去挖一下,不過,我要想想這個事情怎麼跟
她講,有些朝局的事情,她不一定能拿捏好火候。」宋莫言其實此時對鄭銀玉還
有一點顧慮,女人能力強,做事也細心,但是對於朝局上的事情,理解還是差點
火候。

  「有時候,不懂朝政,反而能跳出官場的桎梏,這或許是又是一個優點。「
霍青玉轉頭,順著話題對魚夫人說道,「剛才聽你們說起,銀玉這些年發展不錯
。雖然經驗還是淺了點,但是反而辦案韌性十足的做派,跟希嬌的路子還有點像
。你們清水小築,也算是有傳承了。」

  魚夫人笑了笑,對霍青玉說道:「師門有前輩看得上的人,那真是我們的榮
幸。」這句話說得真情實意,其實這段時間,她也覺得自己這個師妹自己成長了
不少。

  「說回正題把,也就是說,幽蘭社的目的,可能就是衝著當年的契書而來?
」宋莫言說道:「師父這麼說,我倒是有一點思路了。當初馮毅勤王,所點部隊
均是西北衛戍精銳,也就是如今的龍甲衛前身。事成之後,這隻部隊進行了秘密
改編,也許在這改編之中,還有什麼貓膩可以挖掘。」

  「你想好,這些皇家秘史,如果碰起來,可能是要身敗名裂的。」聽了宋莫
言的話,魚夫人忍不住開言提醒,以他的身份,倘若有所處理偏頗,影響到的是
整個六扇門。

  不過女人這話一齣口,霍青玉立馬笑了笑說道:「夫人,你小看我們的宋神
捕了,他這次破格用了這麼多編外人士和江湖中的朋友,實際上他自己已經有所
計較了。」說完,不光是霍青玉,就連宋莫言也是一臉尷尬的壞笑。

  「不錯,」魚夫人這才恍然大悟,官家碰不了的屎盆子,宋莫言這狐狸早就
把它留給自己這一群江湖中人了。實在收不了場,大不了讓自己這些「老朋友」
們背背鍋。不過相處這麼久,見慣了江湖上爾虞我詐的魚夫人,倒也也沒有惱怒
什麼。只是見事情聊的差不多了,扭頭對霍青玉說道:「前輩中午去我金玉樓坐
坐如何?下午我要出門了,以後再遇到說不定又是什麼時候了。」

  「還是不用了吧,實際上見完你們之後,我馬上要離開蘭州了。」

  「哦?師父要去哪裡。」宋莫言好奇道,他原以為霍青玉會留在蘭州府幫他


  「要去替我那寶貝徒孫辦事啊。你們猜,今天早上你猜誰來找我傳了信?」
霍青玉從衣袋裡面拿出來了林碗兒讓石和尚遞交給她的那個香囊,把石和尚跟他
說的事情告訴了宋莫言道:「沒想到石和尚如今還被碗兒折服了,看起來,這幾
天她可長進不少啊。」

  宋莫言接過那個香囊,卻沒有看明白:「這香囊是什麼意思呢?」

  男人說完,一旁的魚夫人去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道:「大人也是江湖上有名
的翩翩公子,怎麼對這女兒家的事情知道得這麼少。」

  當下,魚夫人從宋莫言手上拿過那個香囊道:「女孩子把香囊給人卻不說原
因,表達的是無聲的相思。碗兒不是把霍前輩當成情人,但是用這定情之物相贈
,卻是別有用意。你忘了,碗兒入了六扇門之後,門內導師可不是尋常人物。」

  魚夫人這麼一說,霍青玉立馬恍然大悟的尷尬笑了笑。林碗兒在六扇門的導
師,正是已經退休了的前任總捕蒲心蘭,而她當年和霍青玉,可是有一段恩怨在


  「小丫頭是怕叫我不動,所以才用這個法子,取笑我這老頭子,年輕的時候
欠下太多風流債。」已經這把歲數了,霍青玉也不在兩個晚輩面前迴避自己的風
流韻事。只是這個事情被林碗兒拿捏,霍青玉也著實覺得有點滑稽。

  「不過眼下,我還不能直接露面。莫言你不是說準備安排鄭銀玉去了涼州麼
,我就乾脆跟著那石和尚,去把那小丫頭要的新藥廬弄好吧。我看那個石和尚對
碗兒的事情頗為積極,我倒是可以藉機調教一下他,以後碗兒也會多個幫手。」

  這番話,在霍青玉和宋莫言之間算是平常,但是在一旁魚夫人的耳朵裡,卻
有一番羨慕之情。

  或許,六扇門能維繫這麼多年,靠得就是這法制管理和家庭式管理雙管齊下
把。霍青玉一脈傳承至今,六扇門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家庭。或許此時魚夫人也能
理解,為什麼鄭銀玉會慢慢把師門的一些事情淡忘了。六扇門天天和仇恨作對,
但卻恰好又是一個讓人容易忘記仇恨的地方。

  或許也是因為害怕在溫暖的地方呆久了,會忘記那些自己要解決的痛苦,所
以在過去的很多年,魚夫人一直刻意讓自己遠離那些天倫生活。

  江湖之人,來去匆匆。三人上次一起見面,已經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而
這一次相聚,也只是匆匆一會而已。

  卻說此時,在蘭州西門的一個茶棚裡,匯合了薛少英的石和尚,正按照要求
,在這裡等著霍青玉和他的道童。一別十餘日,昔日毫不相干的兩人,這會兒倒
像是弟兄一樣聊個沒完。尤其是聽到林碗兒假借落水帶著王陀先生逃出生天的時
候,一向陰陽怪氣的薛少英也忍不住誇起了少女的膽識。至於後面的事情,薛少
英似乎對自己沒有趕上二人「洗劫」黑店的經歷,有些頗為遺憾。

  「誒,這些日子,你在長虹鏢局有什麼收穫麼。」

  「我說,和尚怎麼你現在說話也像個官差審問犯人一樣,你該不會是真的準
備投入六扇門了吧。」

  薛少英雖然嘴裡是在嗆著石和尚,但實際上他發現自己身上,不知道什麼時
候也多了這個毛病。在長虹鏢局這幾天,他和張宿戈似的,暗中把這個鏢局上上
下下調查了個遍。只是他的手法,自然比起張宿戈來說還要下三濫一點。

  過去修養的這段日子裡,他幾乎把長虹鏢局那些愛賭錢的鏢師,贏了個褲衩
都不剩。一把骰子五十文,結果硬是把他們的老婆本都贏快了。不過,他本身不
是為了找茬的,把這些贏來的銀子還給眾人的時候,薛少英也讓這些鏢師給他說
了不少長虹鏢局的那些風聞軼事。

  而從他們口裡,他知道了有個在鏢局還有一點輩分的叫楊開的鏢師,最近被
黃勝言抓走後就再也沒回來,聽說是因為偷了鏢局的銀子,估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三界欲劫媽媽的末日修仙學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結下契約後就會束手無策嗎罪愛它在等著我遺憾野玫瑰的溫柔陷阱結契我與女友還有她閨蜜的故事可愛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