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十二章)一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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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是沒有。有個叫李一凡的,他人還挺……挺好的。」

  「李一凡?」我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雅韻軒的供應商名單,卻怎麼也想不起

  這號人物。雅韻軒的供應商雖多,但核心的那幾個我都門兒清,這個李一凡
聽起

  來像是個生面孔,或者是那種不起眼的小供應商。

  「他怎麼了?」我裝作不在意地問。

  「也沒怎麼。」夏芸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回憶,「就是上次裝置出了點

  小問題,大家都急得團團轉,只有他不慌不忙,不僅親自帶人過來搶修,還
特意

  給我帶了杯熱咖啡,說是看我忙了一天太辛苦。年齡雖然不大,但說話做事
都很

  有分寸,不像其他人那麼……油膩。」

  她頓了頓,補充道:「送他出去的時候,他還很禮貌地跟我保持了一米遠的

  距離,連手都沒伸一下。挺……紳士的。」

  聽著她的描述,一個溫文爾雅、年輕有為的男人形象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型。

  雖然我想不起他是誰,但夏芸的描述顯然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一股混雜著嫉妒和興奮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管他是誰,只要能讓夏芸心動


  那就足夠了!

  「既然覺得不錯,那就多接觸接觸唄。」我慫恿道。

  「你認真的?」

  我稍微遲疑了下,還是點頭:「嗯。」

  夏芸咬著唇看我半晌,終於無奈嘆口氣預設下來。但隨即她也提出了自己的

  條件:「那你得把小雅調到我身邊。那小丫頭放你那,我不放心!」

  「好好好,沒問題!」

  我直接點頭如搗蒜,一點也不擔心小雅去了夏芸那會被穿小鞋什麼的。我了

  解夏芸,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做不出那種事。

  見我應得這麼幹脆,夏芸啐我一口,轉過身假裝幫我整理桌面,耳根紅得像

  要滴血:「那好,今天我就讓人事辦手續。至於你說的那個事……哼,看你
表現

  再說!」

  ……

  (50)犯錯

  調動小雅的手續當天就辦妥了。小姑娘一開始還有些惶恐,可後來發現夏芸

  對她不僅沒有半點排擠,反而處處提點關照,於是更加感激涕零,幹起活來
恨不

  得把自己掰成兩個人用。

  她那邊倒是一切都好,可我自己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陷入一場瘋狂的內

  耗裡。

  其實那天協議達成,夏芸離開辦公室後我就隱隱感到有些後悔。

  讓夏芸單獨去接觸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萬一她陷進去

  怎麼辦?萬一那個人不只是想玩玩,而是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呢?

  我心裡真的很糾結,也想過要收手。但可能正是應了那句俗語,即:欲要使

  人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那段時間我就跟魔怔了一樣,叫停遊戲的話語好幾次都衝到了嗓子眼,可只

  要一想到夏芸在其他男人面前承歡的畫面,那扭曲的病態興奮就瞬間把所有
的理

  智全部壓回了肚子裡。

  更讓我糾結的是夏芸那邊一直毫無動靜。

  她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到家也是一副賢惠小媳婦的樣子,對我們的約定絕口

  不提。

  我中間追問過幾次,她也都語焉不詳,只說還是普通朋友,沒到那個階段。

  可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時擔心她是不是後悔不

  想玩了,一時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瞞著我跟那人發生了關係。

  每當夏芸加班晚歸,我都像丟了魂似的坐在客廳燈也不開,死死盯著門鎖。

  我會忍不住幻想她此時正坐在誰的副駕駛上,或者在哪個高檔寫字樓的休息
室裡,

  被那個「好哥哥」按在牆角,肆意揉搓她纖細的腰肢。

  直到一個週三的晚上,我心裡的那股火徹底壓不住了。

  夏芸說新裝置到貨,要在工地上守著除錯,可能要忙到凌晨。我坐在會所的

  辦公室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個李一凡不就是賣裝置的供應商嗎?他會不
會也

  在?

  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裡來回轉了好幾圈,我最終決定打給小雅試探一下,卻

  被告知她今天休假,還是夏芸批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車鑰匙就衝下了樓,發了瘋似的開車跑去工地。我把

  車停在黑漆漆的陰影裡,像個猥瑣的跟蹤狂,死死盯著辦公室裡亮著的燈。
我甚

  至在心裡預演了無數個衝進去的畫面:是看到他們抱在一起接吻?還是李一
凡正

  把她按在圖紙桌上?

  可當大門開啟,夏芸一臉疲憊地拎著公文包走出來,身邊只跟著那個快五十

  歲的禿頂技術員時,我整個人都僵在了方向盤後。

  那一瞬間我鬆了口氣。可緊接著,湧上心頭的竟然是一陣強烈的失落。

  那種感覺極其荒誕,就像一個等待死刑判決的囚徒,在最後一刻被告知行刑

  推遲了一樣。沒有如釋重負,只有被懸在半空中的焦灼。

  我坐在車裡,死死盯著後視鏡裡夏芸單薄的背影,甚至開始懷疑所說的李一

  凡這個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會不會這一切只是她為了報復我之前的荒唐
而編

  造的一個惡作劇?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我否決了。

  夏芸不是那種喜歡信口開河的女人。她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去做。之所以至今

  沒有任何實錘的跡象,或許……只是因為她還在跟那個人「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

  多麼可笑的四個字!我的女朋友,我曾經清純天真的芸寶正在跟另一個男人

  循序漸進地接觸、聊天、調情,直到最後水到渠成地滾到床上去。

  而我作為她的正牌男友,不僅要大方地「准假」,還要像條守門犬一樣,在

  家裡透過想象他們的進度來換取自虐般的興奮。

  這種心理上的凌遲,比直接捉姦在床還要折磨人。

  而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情緒徹底把我變成了一個神經質,在腦子裡不斷預演

  他們接觸的每一個細節,被那種病態的渴望折磨得極度分裂。

  我一邊在會所的包間裡因為小姐的一點逾矩就大發雷霆,維持我身為代總經

  理的威嚴;另一邊卻在夜裡加班時反反覆覆點開夏芸的頭像,盯著她那張清
純的

  照片,想象她此刻正為了別的男人畫上濃妝,在某個我看不見的角落,像個
真正

  的騷貨一樣練習著如何取悅對方。

  我甚至像個變態一樣,每次回到家都趁夏芸去洗澡的空當翻撿她換下來的內

  衣,盯著那邊緣處的一點摺痕看上半天,猜想這上面有沒有留下過陌生男人
的指

  溫。

  我恨自己下賤的癖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玩這種變態的遊戲來折磨

  自己。

  但有時候人的慾望真是不受主觀掌控。不知道有沒有經歷過的人能理解那種

  感覺,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細鋼絲,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寸寸嵌進肉裡,勒
得人

  喘不過氣,胸口生疼,卻又讓人感到一種幾乎窒息的爽。

  正是在這樣病態緊繃的情境下,我做了一件錯事。

  那天下午,我照往常去燕姐家裡看她。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

  好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不少。見我過來,她讓阿姨多準備了幾個菜,還從
酒櫃

  裡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

  「燕姐,你身體還沒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識勸阻。

  「我又不喝,我看著你喝。」燕姐把暗紅色的酒液緩緩注入杯中,那雙看透

  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阿闖,你最近有心事。喝點酒,放鬆一下。


  我沉默了。接過酒杯,略帶苦澀的醇酒入喉,不僅沒有壓下心底的邪火,反

  而讓那些荒唐的想象在腦海中愈發鮮活。

  我一邊機械地陪燕姐聊著場子裡的生意,一邊卻在算著時間——現在是晚上

  八點,夏芸還在加班嗎?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辦公室的窗前,從身後環住
她的

  腰,讚美她迷人的頸線?

  一杯接一杯,酒精開始在血液裡橫衝直撞。

  燕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溫潤的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闖,別把自己繃得太緊。人這輩子,有時候得學會放過自己。」

  我看著眼前的燕姐,腦子裡卻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溫柔成

  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燕姐,我……」

  燕姐眸光微顫,面對我灼熱的目光,她只是輕輕垂下眼簾,聲音幾不可聞:

  「去……拿套。」

  看著她絕美容顏上那一絲嬌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股明悟。或許有些事情從

  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會發生,而在這之前的一切,無論是我的掙扎還是她的縱
容,

  都不過是通往這個結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裡自然是有準備避孕套的。她特意讓我拆了新的一盒,接過來親自幫

  我戴上的時候,她忍不住低聲呢喃了句:「還是跟以前一樣嚇人呢……」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但進入的瞬間她還是猛地揚起脖頸,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瞬間洇溼了身下的綢緞枕頭。

  那一刻我身體的燥熱被澆滅大半,有些慌張地停下動作:「燕姐,我……是

  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滿是哀傷,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懷裡按:

  「別出去,再重一點……阿闖,讓我疼……求你,讓我疼……」

  那時年輕的我並不知她為何會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應。但即便再如何遲鈍,

  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說的那樣動作。我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溫柔地
為她

  吻去眼角淚珠。

  「沒事了,燕姐。沒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溫柔地佔有一個女人。沒有疾風驟雨的撻伐和宣洩,

  像是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個吻都帶著極致的溫柔與
憐惜。

  但燕姐的反應卻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緊緊攀著我的脖子,身體像藤蔓一樣

  纏繞上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著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風平浪靜後,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袍,斜靠在床頭,熟練地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

  煙。

  青灰色的煙霧模糊了她嫵媚的臉,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溫柔掃過我緊

  蹙的眉間。

  「小闖,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告訴姐姐嗎?」

  我把臉埋在她溫潤的懷裡,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把這段時間跟夏

  芸的遊戲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燕姐聽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憫然。她拉過我的手,輕輕

  摩挲著:

  「小闖,你這是在玩火。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嗎?」

  「我知道,可我……」

  遲疑了下,腦海中閃過夏芸清純溫婉的笑臉。我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一個笑

  容:「應該……沒事的。她那麼愛我,這只是……遊戲。」

  「愛……?」

  燕姐眼中劃過一抹悵然。她捻滅菸頭,用兩隻手輕輕捧住我的臉,一字一頓

  地開口:

  「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覺得自己愛林叔愛得死去活來。」

  看著她溫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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