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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當然,在逍遙宮面前,哪怕是其他四家聯手……」
雲芷沒有說完,只是輕輕握了握拳。
投影中的另外四塊大陸瞬間暗淡下去,只有中央的逍遙洲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麻煩罷了。」
隨著她指尖輕點,原本只有五塊大陸輪廓的投影瞬間發生了變化。
無數細小的光點像是在夜空中炸開的煙火,密密麻麻地鋪滿了那五塊大陸,
甚至連廣闊的海域和邊緣的島嶼上都亮起了星羅棋佈的光芒。
「當然,這玄天星何其廣袤,自然不止這五家說了算。」
雲芷的手指在光幕中穿梭,撥弄著那些光點。
「所謂的「一超四強」,不過是站在山巔俯瞰眾生的存在。而在那雲層之下
,山腰、山腳,乃至泥土裡,還紮根著數不清的宗門勢力。我們將它們統稱為—
—仙界萬宗。」
她隨手放大了一片區域,那裡顯示著幾個顏色較深的光團。
「在外面,規矩很森嚴。宗門的等級,全看坐鎮的老祖是什麼境界。」
雲芷豎起一根手指。
「擁有半步道君坐鎮的,便是一流勢力。這些宗門往往佔據著僅次於四強的
洞天福地,在各自的區域內也是說一不二的霸主。」
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有聖人坐鎮的,算作二流。他們大多依附於頂級勢力,或是偏安一隅,雖
然比上不足,但在普通修士眼中,已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最後,她豎起了第三根手指,自嘲地笑了笑。
「至於像我這樣,只有大羅金仙坐鎮的……便是三流。」
「不過少主別小看這就「三流」。」雲芷收回手,靠在黑曜石桌沿上,「即
便是在逍遙宮看來不入流的大羅金仙,放在外界任何一個凡人星系,那也是能只
手遮天、享盡億萬生靈供奉的神明。」
沐玄珩看著那漫天繁星般的光點,聽得入神。這種層級分明的力量體系,就
像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直觀而殘酷。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雲芷見他沒有說話,便轉身準備去收起那些光幕。
「那個……雲芷姐。」
沐玄珩突然開口,視線從光幕移到了雲芷的側臉上。
「剛才你說我……還沒有「長大」,到底是什麼意思?」
雲芷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下。
原本流暢的資料流畫面出現了短暫的卡頓。她轉過身,背對著窗外透進來的
天光,臉頰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加深了一些。她抬起手,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耳
邊的碎髮。
「少主這就……問住我了。」
她輕咳了一聲,視線沒有直接和沐玄珩對上,而是落在了兩人中間的虛空處
。
「我是個粗人,自幼在軍營裡摸爬滾打,對於這些……男歡女愛之事,確實
不太擅長解釋。」
雲芷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有些侷促的肩膀重新開啟,恢復了那種軍人特有的
挺拔姿態。她既然避不開,索性就直面這個問題,用她最習慣的、客觀冷靜的方
式來拆解它。
「我退役後,因為這身修為和過去的一些戰功,確實有不少人找上門來。」
她雙手抱胸,語氣變得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情報。
「有一流勢力的少宗主,也有二流宗門的太上長老。他們帶來的聘禮能堆滿
這間屋子,許下的承諾也是一個比一個好聽。」
雲芷偏過頭,看著沐玄珩。
「他們看我的眼神,並不髒,也沒有什麼邪念。甚至可以說,很真誠。」
她邁開步子,慢慢走到沐玄珩面前,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但他們的眼神,和少主不一樣。」
雲芷彎下腰,雙手撐在沐玄珩椅子的扶手上,那張英氣的臉龐湊近,直至兩
人的呼吸可聞。她黑白分明的瞳孔裡倒映著沐玄珩略顯慌亂的臉。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帶著評估、帶著佔有慾、帶著想要征服並且把對
方據為己有的渴望。那是雄性生物的本能,是想要把對方吞吃入腹的貪婪。」
雲芷保持著這個極近的姿勢,觀察著沐玄珩的眼睛。
「而少主您的眼睛裡……」
她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直起了身子。
「太乾淨了。」
「您看我,就像是在看這光幕上的地圖,或者是在看一把新奇的武器。只有
好奇,沒有那種想要把我壓在身下、佔為己有的念頭。」
「這就是我說的「沒長大」。」
雲芷轉過身,重新走向茶臺。
「什麼時候,少主看我的眼神能讓我感到危險,能讓我想要拔槍自衛……那
時候,您才算是真正長大了。」
第十四章
沐玄珩一路上都在琢磨雲芷那番話。
那種「想要吞吃入腹」、「帶著評估和佔有」的眼神,對他來說實在是個抽
象的概念。他看著路邊巡邏的禁軍,看著那些對他行禮的侍女,試圖在自己的目
光里加一點「狠勁」,結果嚇得那個端著果盤的小侍女手一抖,差點把盤子扣在
地上。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這種無師自通的嘗試。
不知不覺,他已經站在了靈華宮的門口。
這座宮殿不同於其他地方的莊嚴肅穆,大殿四周垂落著層層疊疊的粉紫色紗
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像是蜜糖混合了花果的薰香氣味。
沐玄珩撓了撓頭,推門走了進去。
內殿裡,沐玄靈正毫無形象地趴在那張巨大的雲絲軟榻上。她穿著那件僅能
遮住大腿根部的宮裝短裙,兩條沒有任何遮蔽的小腿翹在半空中交疊,隨著節奏
輕晃,腳踝上的如意金鈴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手裡還捏著一塊沒吃完的糕點
,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聽見腳步聲,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粉色的雙馬尾垂在榻邊掃來掃去。
「喲,稀客啊。」
她嚥下嘴裡的東西,斜眼看著沐玄珩。
「雲芷那個老女人沒把你留下來過夜?怎麼這麼早就滾回來了,雜魚哥哥。
」
沐玄珩自動過濾了那個字首稱呼,他走到榻前,找了個矮墩坐下,雙手撐著
膝蓋,表情嚴肅得像是在探討什麼大道法則。
「靈兒,我想問你個事。」
沐玄靈把剩下的半塊糕點扔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漫不經心地哼了一
聲。
「說吧,是不是又惹姐姐生氣了想讓我去求情?還是想借靈石買什麼破爛?
」
「都不是。」
沐玄珩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沐玄靈那雙晃來晃去的腳丫子。
「剛才雲芷說,我還沒有「長大」。說我的眼神太乾淨了,沒有那種……那
種男人看女人的慾望。」
他抬起頭,直視著沐玄靈的眼睛,問得一臉誠懇。
「靈兒,你是女孩子,你懂得多。到底什麼才是……男人對女人的慾望?」
「噗——咳咳咳咳!」
沐玄靈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太大導致還沒嚥下去的糕點渣嗆進了氣管。她捂
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著,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哈——?!」
好不容易順過氣,她的聲音直接拔高了三個八度,那個「哈」字破了音,在
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你……咳咳……你腦子終於徹底壞掉了嗎?!」
她瞪大了那雙銀紫色的眼睛,瞳孔都在顫抖,一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
另一隻手顫巍巍地指著沐玄珩的鼻子,那表情就像是在自家後院裡挖出了一具腐
爛的屍體。
「你跑來問你的親妹妹……這種問題?!」
「你是變態嗎?!這種噁心的話題為什麼要來汙染我的耳朵!」
沐玄珩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我也沒辦法啊。姐姐那個樣子我又不敢問,母親和外婆就更別提了……我
就認識你這麼一個……呃,比較懂行的。」
「誰懂行了!誰跟你懂行了!」
沐玄靈抓起旁邊的軟枕就砸了過去。
軟枕正中沐玄珩的面門,然後順著鼻樑滑落。沐玄珩順勢接住抱在懷裡,眨
了眨眼,臉上的表情無辜得像是個剛闖了禍卻不自知的孩童。
沐玄靈看著他那副樣子,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慢慢地,她臉上的那種震驚和羞憤消退了下去。她重新坐直了身子,理了理
有些凌亂的裙襬,那雙銀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視線從沐玄珩的頭頂一直掃到腳
底。
那是她在評估獵物時的眼神。
「呵……」
她突然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原來如此。被別的女人說是「沒長大的小屁孩」,自尊心受挫了?」
沐玄靈向後靠去,雙手撐在身後,身體舒展成一個慵懶的姿勢。她剛才還翹
在空中的雙腿慢慢放了下來,左腿疊在右腿上,腳尖正對著沐玄珩的臉。
「既然你這麼虛心好學……」
她動了動腳趾。
那一枚系在腳踝上的如意金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叮鈴。
清脆的聲音像是某種訊號。
沐玄靈伸直了那條疊在上面的左腿,粉嫩的腳底板幾乎要貼上沐玄珩的鼻尖
。
「那本宮主就大發慈悲,幫你……測試一下?」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里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挑釁。
「畢竟,連這種事都要問妹妹的廢物哥哥……如果不手把手教的話,恐怕這
輩子都只能是個雜魚了吧?」
沐玄珩的手掌順勢向前,穩穩地托住了那隻幾乎要貼到他鼻子上的腳。
入手的觸感溫潤細膩,不像是在握著肢體,倒像是在把玩一塊上好的暖玉。
腳踝上的那枚如意金鈴因為慣性撞在他的手背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沐玄珩低頭看著手裡這隻精緻的小腳,那透著粉色的腳趾還在不安分地動彈
著。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雲芷所說的那種「危險」神色,既沒有順勢去把玩,也沒
有嫌棄地甩開。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雙手捧著那隻腳,像是捧著個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
地將它放回了軟榻上。
「別鬧了,靈兒。」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哄一個調皮搗蛋的鄰家小孩。
沐玄靈愣了一下。
她看著自己被放回原處的腳,又看了看沐玄珩那張波瀾不驚的臉,眉頭一點
點皺了起來。
「別鬧?」
她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音調微微上揚。
下一秒,她猛地直起身子。
修長的手指搭上了宮裝上衣最上方的盤扣。
啪嗒。
第一顆釦子被挑開。
啪嗒。
第二顆。
隨著盤扣鬆開,那原本嚴絲合縫的領口向兩旁敞開,露出大片如羊脂白玉般
細膩的肌膚,還有鎖骨下方那引人遐想的起伏輪廓。
沐玄靈絲毫不想停手。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那本來就短得過分的裙襬,沒有
任何猶豫,直接向上提了起來。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一層層繁複的蕾絲和綢緞被堆疊在大腿根部,那兩條筆直圓潤的腿毫無遮
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隱約可見大腿內側那更加嬌嫩的膚色。
她維持著這個充滿暗示意味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銀紫色的眸子死死
盯著沐玄珩,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
「那這樣呢?我的好哥哥。」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鉤子。
「對著這樣的妹妹,你的腦子裡……真的什麼想法都沒有嗎?」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沐玄珩看著眼前這一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了手。
沐玄靈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甚至微微閉上了眼,似乎已經準備好迎接某種
粗暴的對待。
然而——
沒有溫熱的手掌觸碰她的肌膚,也沒有預想中的推倒。
她感覺到一雙手抓住了她堆在大腿根部的裙襬。
刷拉。
裙子被用力拽了下來,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膝蓋。
緊接著,那雙手移到了她的胸前。
沐玄珩皺著眉頭,兩隻手捏住那敞開的衣領,稍微用了點力氣往中間一攏。
「雖然這靈華宮裡有陣法恆溫……」
他低著頭,手指笨拙地捏住那小巧的盤扣,試圖將它塞回釦眼裡。因為動作
不夠熟練,指尖偶爾會蹭到那片雪白的肌膚,但他就像是沒感覺到一樣,全神貫
注地與那顆釦子較勁。
「但你穿得也太少了。這風吹著,容易著涼。」
啪嗒。
第一顆釦子扣好了。
「要是生病了,到時候又要喝苦藥,你不是最怕苦了嗎?」
啪嗒。
第二顆釦子也扣好了,嚴絲合縫,連一點多餘的肉都沒露出來。
沐玄珩鬆開手,滿意地拍了拍沐玄靈的肩膀,順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壓皺的衣
領。
「好了,以後別在睡覺的時候穿這麼少。」
沐玄靈僵在原地。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看起來像是一尊剛剛遭到石化法術
的雕像。
過了足足三息的時間。
「哈——?!」
她猛地抬起腳,根本沒管什麼姿勢優不優雅,直接一腳踹在了沐玄珩的胸口
上。
「著涼?!」
「我是太乙金仙!我就算光著身子在極寒冰原上打滾都不會打一個噴嚏!」
沐玄珩被這一腳踹得往後仰了仰,但他很快穩住了身形,依舊是一副關切的
模樣。
「那也不行。修仙歸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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