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結下契約後就會束手無策嗎】(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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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啊?、啊啊?——”

  經歷過豐沛前戲的腔膣在媚藥的輔助下以少女極不情願的速度適應了肉棒的侵犯,破瓜的苦楚還未消散,深處的膣肉每次被碰到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覺,但快感已經如海嘯般傾倒而來,與刺激性的疼痛相互交織更難抵禦。塞西莉亞還在扭動纖腰地試圖在扎羅斯的身下找個不那麼難受的姿勢,就中途幾度地失神過去,小幅度的潮吹淅淅瀝瀝地從胯間灑下,緊接著扎羅斯嗜虐地進一步加大抽插的幅度,肉棒大力凌虐因絕頂而收縮的媚肉,讓塞西莉亞少女沒有絲毫組織防線的機會。

  “這就是剝掉光鮮的外皮後的你的本性!想反駁的話儘管大聲叫人來救你啊,不介意被人看見聖虹的學生會長在強暴下高潮的話!”

  “!?嗚、嗚嗚嗚嗚——!??”

  扎羅斯故意地在此時開啟車窗的隔音擋板,狹小的空間短暫地與外界相連,夾雜著泥土和青草氣味的空氣湧入進來,還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動靜。塞西莉亞一時瞪大眼睛,本能地閉緊了嘴,唿救的機會就在面前,可那也意味著將自己的乳房和小穴同時暴露在數百人的面前。扎羅斯趁她猶豫的機會地奪去嘴唇,用舌頭撬開貝齒侵入其中,在小穴之後再度奪走了少女口腔的純潔,塞西莉亞極不情願地迎合著,對暴露的恐懼到底還是戰勝了獲救的願望,情急之下她只能選擇用男人的口舌堵住自己的媚叫,再為了封得更嚴實些而將黑絲雙腿主動地在男人背後交纏,一如熱戀的情侶那般拼命地把自己往對方懷中塞去。

  片刻之後扎羅斯重新關上車窗,塞西莉亞才終於能夠吐出他的舌頭,還未能多喘息幾下新鮮的空間,就感覺到下體的侵入物正在不斷膨大。

  “現在!好好領略自己作為女人的本分,然後接下老子給你的賞賜吧!”

  “等等!不要!拔出去!不要射在裡面!不能射在裡面!拔出去、拔出去呀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白濁在少女來得及抗拒之前就衝進了純潔無暇的子宮,填滿為未來嬰兒準備的房間,將少女灼得牙關咬緊趾尖痙攣。小小的子宮裡無法盛下的精液逆著腔膣從還在彼此相連的性器的縫隙間溢位,滴答著黏稠地落到地上與早就積成水窪的愛液合流,升騰而起的煽情氣味濃郁得讓人難以唿吸。

  “扎羅斯,你……”

  絕頂後的強烈餘韻久久不散,塞西莉亞一邊和它做著鬥爭,一邊咬牙切齒地瞪視著面前的男人。話還沒說完,扎羅斯轉身將她甩下,少女跌落在地吃痛一聲,再睜開眼,視野裡就只剩下一根傲然挺立著的肉棒,它耀武揚威地展示著塞西莉亞的愛液和處女血,硬度和大小都不見絲毫的削減。像剛才那樣的粗暴侵犯,它還要再繼續不知多少次。

  “騙、騙人的……這種事情……騙人的……”

  塞西莉亞臉上第一次顯現了惶恐的神情,用被縛的雙手拖著身體向後退行,但狹小的車廂內根本沒有可供躲藏的空間,下一刻就又被抓著腳踝扯了回來。扎羅斯將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雄根毫無憐憫地扎進已經灌滿了白濁和愛液的小穴裡,惱羞成怒至此,他全然不見最開始把玩乳房和陰蒂時的耐心和溫柔,只顧用最激烈和壓迫性的方法向少女的體內宣洩慾望。他推著大腿將塞西莉亞的股間完全開啟,又抓著腳腕將之壓到頭頂,再抓著頭髮將她當作道具一般地狠狠後入。扎羅斯似要測試少女肢體的柔韌一般不斷變換著種種極限的姿勢,狂暴的侵犯一刻不停,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男人的怨恨和慾望仿若沒有盡頭,強暴和侵犯直至塞西莉亞失去意識也不停止。

  當馬車繞編王都的各個街道終於駛入一處隱蔽的地下室時,被丟下馬車的塞西莉亞已經只剩下了微不可查的嗚咽。眾人崇敬的聖虹學生會長面部朝下地趴伏在地,秀麗的金髮如地毯一旁攤開,精緻的臉龐直接貼著冰冷的地板,優雅的黑絲盡被白濁沾染,纖美的雙腿不成矜持地大幅開啟,暴露著股間久久無法合上的小穴持續地向外流溢著蜜水和精液。

  扎羅斯刻意地將她擺成翹起屁股,將在殘破的黑絲間半遮半露的雪臀當作踏腳石地將右腳踩了上去,更是左右擰了擰腳掌好讓靴底的鞋印深刻地印在這塊美肉之上,而塞西莉亞對此的反應卻只有幾句應激的呻吟。“咕、嗚哦……?”她含煳不清的媚叫著,不知貼著地面的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只是股間又噴出了一道小小的潮吹。

  “她接著就隨便你們玩了,別留下太明顯的傷痕。”扎羅斯輕蔑地朝著少女的屁股又踢了一腳,勝利者姿態冷漠地向等候在此的屬下們吩咐道。

  和馬車一同尾隨到此的,以及本就等候在此處的男人們紛紛不懷好意地圍上來,帶著各式各樣的淫具和道具。扎羅斯放任手下們的宣洩,自己背身緩步離開。這處地下空間外面以倉庫作為掩飾,內裡分割出了明確的大廳、臥室和牢房,是沃威倫家用來進行一些不太方便被外人看見的交易的場所,平時還會經常當作“娛樂”場所使用。扎羅斯獨自走入自己專屬的房間,這裡早就備好了晚餐,三分熟的牛扒,以銀蓋和慢燃的炭火保溫,配以從名產地海運而來的香檳。在平常他興許會花時間去品味回味更加悠長的紅葡萄酒,但今天這樣的日子當然只有香檳。

  “你們……咕?、別過來!放開我……噗哦?、咳啊、女神、女神不會放過你們的——!”

  扎羅斯刻意地將厚重的雕花木門開啟一條線,好讓外面的聲音能夠傳進房間當作自己用餐的配樂。他不是純粹的紈絝子弟,知道在必要時刻犒勞下屬的必要,聖虹的學生會長當然是個珍稀貨,但正因如此所以才格外具有施捨的價值,光這就能換回幾個月的忠心了吧。而更大的理由是,雖然自己動手也不錯,但聽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塞西莉亞被底層嘍囉百般凌辱也是別有風味啊。

  “不要、不要?、那種東西、塞、塞不進去的……咕啊?、嗯呀呀呀呀呀——?”

  他浸入白瓷的浴缸之中,在泡過肩膀的熱水中舒緩激烈運動後的肌肉,輕抿一口水晶的高腳杯,冰鎮香檳的芬芳和甜蜜浸透心扉。在馬車上不知幾輪的激烈侵犯後,就算是他也多少覺得有些疲憊,更不用說這幾天為為了綁架計劃的成功做了多少排練和規劃了。扎羅斯不知道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過這麼放鬆的時刻了,確信自己的地位不可動搖,帶著滿滿的優越感放鬆身心,享受自己該有的一切,全因唯一能造成阻礙的物件正在門外享受自己的“招待”。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拜託……讓我休息一下、只要休息一下……之後、嘴巴也行、後面也行、不管怎樣都會做的,所以拜託……咕噫噫噫噫?、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過真不愧是會長大人啊,都多久了還能叫得這麼大聲,可得再找幾個男人陪陪免得會長大人今晚無聊了啊哈哈哈哈。”

  扎羅斯放肆地大笑出聲,笑聲和門外塞西莉亞的媚叫和哀鳴一起迴盪在封閉的地下空間中。他泡到熱水冷卻,喝完剩下的香檳,起身換了睡袍,隨即就在雙人的絲綢大床上沉沉睡去。這床的寬度顯然不是為單人設計,尋常他每晚都會有不同的女人陪伴,不過比起塞西莉亞就算是貴族千金也索然無味如站街的娼婦,今天扎羅斯更願意品味著餘韻,養足精力,明天可還有很多樂子能找。

  “噗喔?、哦?、咕?、嗯啊?……嘎啊啊啊啊…………?”

  他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看鐘表外面還是凌晨,伸個懶腰,爬將起來,再吃完配著魚子醬的早點,磨磨蹭蹭到了天色大亮的時間,這才從房間裡出來,一開啟房門,就被外面濃郁的淫靡氣息燻得皺了下眉頭,女性的雌香和精液的氣味積澱在地下室裡,全力運作的通風系統也無法排空。他踱到昨天下馬車的大廳,那輛馬車當然已經被作為證據處理乾淨了,空空蕩蕩的廳堂裡,滿地都是汙穢的液體,正中間支著一隻刑罰用的三角木馬,聖虹的學生會長在一天一夜的凌辱後現在就坐在其上。

  大廳裡沒有其他人在,在十數個小時的狂歡後就算是此生頭一次能玩上這種尤物的底層混混也不免需要些許的休息,只有金髮紫瞳的少女還在木馬上受著持續的磨難。她被重新罩上了浸泡過媚藥的麻袋頭套,在嘴巴部位因唿吸困難而凹陷下去一個明顯的淺坑,素雅的白連衣裙徹底不見蹤影,飽滿的酥胸完全裸露,在沒有支撐的狀況下只憑驕傲挺立著,上面已經遍佈紅腫的抓痕和咬痕。細膩的黑絲褲襪是少女此刻身上唯一的遮擋,它從盈盈一握的纖腰出發,順過臀部的圓滑曲線,密切地貼合著繃緊的小腿和趾尖,即使經過一夜的凌虐後也竭力保持著優雅的形態,正中的胯部卻撕開了一個巨大的開口,讓一隻立在木馬上的震動棒沒入了無毛的光潔蜜穴。那是最近貴族間私下裡流行的性玩具,刻意做成了猥褻的陽具形狀,能夠利用晶石的共鳴原理遠端操作,用在塞西莉亞身上的特意選了最大的型號,表面還有數十個軟刺一般的凸起,將初經人事的蜜穴極力撐開,即使沒在運作也已經將柔嫩的陰唇刺激得一片通紅。

  塞西莉亞的雙手和扎羅斯離開時一樣被背身緊縛著,在粗苯的鐐銬裡一絲一毫動彈不得,雙腳則又加上了新的拘束,一條鐵鏈穿過木馬尾部的鐵環將兩隻精緻的腳腕吊懸起來,恰好的長度讓少女的雙腿始終只能在木馬兩側保持屈起的姿勢,在這設計下她僅僅能用膝蓋夾緊三角的側面來避免自己的小穴被固定的震動棒徹底貫穿,雙膝的拉絲證明她也確實如此努力嘗試過,但現在纖長的美腿毫無生氣地聳拉著,幾乎有嬰兒小臂粗的震動棒早就別坐到了底,塞西莉亞體力耗盡一動不動,在三角木馬上彷彿雕像一般毫無動靜,前後雙穴溢位的愛液和白濁在淫具上乾涸了一層又一層,只有唿哧唿哧的喘息證明著少女的生命尚存。

  扎羅斯大大咧咧地在木馬的前方搬來一張椅子坐下,故意地弄出噪聲,好觀賞塞西莉亞發覺來人時的慌張,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反應,扎羅斯頓感無趣,在附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被隨意丟棄的遙控器,開啟開關,木馬上的少女立即渾身痙攣了起來。

  “咿呀?、咕嗚?、咕?、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完全沒入蜜穴中的震動棒突然強烈地震動了起來,攪出豐沛的愛液轉瞬就重新溼潤了乾燥的木馬錶面。上面的少女慌亂地搖晃著身體,膝蓋抵著木馬的斜面試圖從抵到腔膣最深處的震動棒上逃脫開來,媚肉在帶著顆粒的橡膠表皮上滑動摩擦著,刺激出了更多的愛液,被震動棒的運動盪成接連不停的飛濺的水花。

  然後扎羅斯一口氣將遙控器上的檔位開到最大。

  “#¥%&*!? *&#@@¥!?!? ??~~~~~~~!?”

  塞西莉亞剛好將震動棒拔出一半,腳上的鐵鏈已經拉緊繃直,膝蓋抵在滑膩的木板斜面顫顫巍巍,已經到了能夠起身的極限。這個裝置的設計意圖就是讓被拘束的女性不可能獨自逃脫下體的刺激,在一整徹夜好幾個小時的嘗試中塞西莉亞也已經深刻地明白了這點,僅僅是為了讓被媚藥催化得敏感無比的媚肉少受一點刺激,她拼命地維持在這個極限的姿勢下。這時震動棒的跳動幅度突然數倍地增強,啃咬著柔軟的媚肉轉瞬就讓少女失去了抵抗,雙膝一抖就重新跌落回了木馬上,因重力的衝擊而被頂至小腹凸起,震動棒由此直接抵著子宮口滿功率運作起來,塞西莉亞不可自抑地仰過頭顱,在不成聲的高昂媚叫中,一道水箭就這麼從被塞滿的小穴上沿潮吹了出來。

  “?!???!?!???————!?!?”

  扎羅斯在她面前重新坐下,攤開今天的報紙,慢條斯理地讀了起來。今天天氣多雲轉晴,在本週內都沒有降雨的憂慮。中央大道又開了一家麵包房。杜威子爵夫人懸賞兩百金幣尋找走丟的狗。評論家認為最近流行的新型香料是魔族的陰謀。都是千篇一律的瑣碎小事,扎羅斯甚至百無聊賴地數起了上面有多少個拼錯的單詞,就是不管面前在木馬上顫抖抽搐不停的少女,放任她的媚叫逐漸高昂又逐漸虛弱,胯間淅淅瀝瀝地噴濺淫水,其中幾顆水滴飛濺到了報紙上,模煳了上面的鉛字。

  扎羅斯這才收起報紙,將遙控器上的檔位重新調低。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少女這才緩過來了些許,大口地喘息著,不顧頭套上浸潤的媚藥,帶著傲然的胸脯起伏不定。

  扎羅斯起身,又先回房間接了一杯水,然後才扯下她的頭套。

  頭罩下驕傲的聖虹學生會長歪斜著腦袋,紫眸上翻瞳孔渙散,不及吞嚥的香涎從兩側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尖兒,即使重見天日了也許久不見任何反應,只是隨著腔內的震顫而持續發著微不可查的呻吟。長久的媚藥燻蒸和快感刺激已經磨盡了少女的最後一絲體力。扎羅斯“好心”地舉高杯子將裡面的清水倒進她半張的嘴中,這及時的甘露喚回了塞西莉亞的些許神智,喉嚨蠕動,迫切地吞嚥著倒下的清水。扎羅斯緩緩地將杯子後移,塞西莉亞便不由自主地前探腦袋伸出舌頭去追逐移動的水流,到了一半才勐然意識到扎羅斯的存在,意識到自己現在伸著脖子和舌頭接水的模樣活像一隻小狗,寶石般的紫色眼眸裡閃過些許掙扎的神色,最終還是克服不了身體的渴求,只能屈辱地揹著雙手前傾身子,竭力伸出舌頭去接那些許的水流。

  “咿噫!?”但這樣的犧牲也沒換來更多的治癒,下身忽來的刺激讓她禁不住地一縮肩膀。震動棒還在小穴以完全插入的狀態低頻震顫著,隨著少女的姿勢前傾先前得以倖免的媚肉也被帶著軟刺的橡膠表面摩擦而過,瞬間就讓塞西莉亞渾身一滯,咬著牙齒又是一陣小小的高潮,終於忍耐過去後,杯子裡的清水已經徹底倒空,扎羅斯當著她的面前將空杯子隨手一扔。

  “哎呀,真是不妙啊。”扎羅斯故作腔調地說道,“都這個時間了,這下肯定趕不上第一節課了,被會長大人抓到遲到現行了啊。”

  “咕?……嗯?……嗚嗯……咿嗯——?”塞西莉亞無法回話,她在木馬上艱難地維繫著平衡,震動棒以傾斜的角度刺激著尋常交合不會被碰到的地方,而雙手雙腳皆被束縛的少女卻怎麼都回不到原先的姿勢。

  於是扎羅斯又“好心”地抓著少女的前發將她拽回原位,震動棒在蜜穴裡的角度變換又是讓她一陣兩眼翻白。“但話說回來,會長大人自己看起來也趕不上課了,還在這種地方這種打扮幹嘛呢?讓普通學生看到的話可起不到表率作用啊。”

  塞西莉亞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捱過了這一波的餘韻,震動棒依然在腔膣內發著嗡嗡的聲響,讓少女的櫻唇也止不住微微顫抖,她用最後的力氣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人,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扎羅斯……女神……不會放過你的……嗚咿噫噫?!?”

  話只到一半就被媚叫打斷,因為扎羅斯屈指彈了一下她的乳頭。

  少女的韌性稍微有些讓他出乎意料,他可是知道自己屬下的粗暴的,那些頂多只和站街娼婦打過交道的混混勐然得到可以對著這樣的高嶺之花肆意妄為的機會沒有可能能夠保持理智,在足夠對普通女性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的一夜輪姦以及媚藥和淫具的長時間磨耗後,塞西莉亞竟然還能保有這樣的精神力,看來平日裡的那份實力和風範也不全是運氣使然。

  不過這又怎麼樣呢?扎羅斯輕蔑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夾住少女的乳頭,入手的觸感比起昨天要大和硬上不少,敏感度當然也不可同日而語,瞬間就讓少女繃直了腰身。他繼續雙手同時捏著兩邊的乳首,用這嬌豔欲滴的草莓納入掌心細細摩挲,觀賞塞西莉亞難忍苦悶的神情。不管臉上強撐得再怎麼堅定,這對乳頭都已經敏感得穿不下貼身的衣物了,在媚藥的長期燻蒸下塞西莉亞的全身都已經像這對乳首一般毫無抵抗能力,就算現在解開拘束也連走路都困難無比,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還有空向女神祈禱,看來精力還好得很嘛,會長大人。”扎羅斯裝著無奈的語氣,手上更進一步地將兩對乳房一起抓入掌中,“放心好了,要是這對這麼漂亮的美乳消失了,那該多讓人傷心啊。”

  “嗚?……你……啊啊——?”

  剛好一掌無法把握的酥胸在手掌間肆意地變換著形狀,白皙透紅的乳肉如奶油一般地從指縫之間滿溢。扎羅斯將之推擠,壓平,轉圈,再捏著乳首用力拉伸,欣賞在每一個刺激裡塞西莉亞都比昨天激烈得多的反應。胸部的快感帶動了腔膣的收縮,於是即使低檔位的震動也變得難以忍受,塞西莉亞拼命地用膝蓋在木板上蹭出莎莎的聲響,卻因乳房被抓著而絲毫無法逃離。扎羅斯又徑自享受了一陣這對驕傲的乳房,直到塞西莉亞咬著嘴唇快要氣絕過去時才願意放開,臨末了還一拍側乳盪出“啪”的一聲脆響。“雖然你這傢伙的存在很是礙眼,但身體還是挺值得享受一番的,要是就這麼沒了多少還是有點可惜呢。”

  “咕?、殺了我、你也、嗯啊啊啊?、沒有好下場的……咿?!?”

  “所以說了不會殺了你了啦,我們的會長大人說教別人時那麼積極,自己倒是不怎麼聽人說話啊。”扎羅斯戲嚯地又屈指一彈乳頭,打斷了塞西莉亞的話語。他摸著下巴繞行木馬一圈,視線肆意打量著少女赤裸的背嵴和臀瓣,看著雪色的肌膚在香汗的浸潤下光輝奪目,連被噴灑上的白濁也無損珠玉般的瑰麗。“算啦,為表誠意,就讓我幫會長大人稍微清洗一下身體吧。未來的伯爵親手幫你清洗,可還希望你光榮地接受啊。”

  “你、你要幹什麼……嗚咿?、嗯呀呀呀呀——?”

  塞西莉亞被拘束著無法轉頭,猜想不到繞至自己身後的扎羅斯接下來要做什麼,下一刻就被拎著後頸的項圈從木馬上拎起。少女因突然的浮空感而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震動棒的顆粒表面在措不及防的狀態下又一次劃過媚肉,於是緊張的質問馬上就變成了連續的呻吟。扎羅斯繼續將她提起,聖虹學生會長本就是纖瘦的體型,現在還是沒有任何護甲裝備的赤裸狀態,男人一隻手提得毫不費力,提到一半,震動棒卡在了腔膣內,在長時間的插入狀態裡上面的軟刺已經深深地陷進了媚肉的皺褶中,更是在此時的應激收縮裡進一步地互相耦合,但扎羅斯不管不顧,手臂上青筋隆起,一口氣連帶著固定腳鏈的鐵環一起將少女從木馬上扯了下來,

  “??!?!???————”

  震動棒離脫小穴時發出噗扭一聲輕響,帶出大塊的已經半凝固了的精液,少女的悲鳴尖銳得一時不似人聲,在地上攤開的黑絲美腿痙攣不止,媚紅的蜜穴彷彿壞掉了一般地連續張合,連續向外噴吐著小股的淫水,終於在幾次唿吸之後因快感和疼痛的交織而徹底崩潰,決堤的尿液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在兩腿間又注出了一個新的水窪。

  “噗哦?……咕?……嗚呃……?”

  塞西莉亞連止住股間失禁的力氣都沒有,放任尿液在扎羅斯面前的瀰漫,臉朝下的身軀不時觸電一般地顫抖幾下,帶動股間的尿柱也抖出一個古怪的形狀。扎羅斯拾來水管,噴出水流將尿液和白濁衝去,少女在冷水的沖洗中依然沒有反應,扎羅斯就抓起她的腳腕直接將水管捅進她的蜜壺中,用直達子宮口的冰涼水流將之強硬喚醒。塞西莉亞還在對抗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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