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結下契約後就會束手無策嗎】(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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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舌頭。

  “是呢,薇薇安娜同學,比起按摩,還是多幫會長處理幾份檔案看起來更好呢。”露希安也由是說道。

  “哎,你們兩個,倒也沒有那麼……”

  塞西莉亞盡力掩飾,但過於熟悉她的兩人似乎還是察覺了些許不對,因而努力地試圖減輕她的負擔。午休的後半段就在三人專心處理工作,時而享用甜點的愉快氛圍中不知不覺過去,儘管只是稀鬆尋常的日常,來自朋友的溫暖讓塞西莉亞感覺身心都大受治癒。

  飲下最後一杯紅茶,牆上的鐘表差不多到了下午的上課時間。露希安已經先行收拾好了需要的課本和筆記,她總是能提前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薇薇安娜到了臨近鐘聲響起才慌慌忙忙地往書包裡塞著東西,不過這份不拘小節也是她在部分學生裡有人氣的原因所在。至於塞西莉亞,她向來是隨機應變的風格,不看教材也不做筆記,這份學習能力時常讓薇薇安娜露出嫉妒的表情。

  “為什麼有人從來不做筆記成績還那麼好啊。”今天她也忍不住地抱怨道。

  “好好聽老師講課更有效率吧?”塞西莉亞苦笑著回道。

  “那麼複雜的事情只聽一遍就能懂,這種事情只有會長才做得到啦。”

  三人吵吵鬧鬧地離開會室,塞西莉亞正要轉身鎖門,突然撞到了前面停住腳步的露希安,她困惑地順著後者的視線看過去,瞬間僵住了身體,因為導致自己昨天遭遇的罪魁禍首,扎羅斯·沃威倫正大搖大擺地站在走廊的盡頭。

  “嘖。”薇薇安娜也同樣看到了他的身影,露骨地表達了厭惡。她隱約聽說過這個男人和塞西莉亞之間的衝突,雖然還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但種種傳聞已經足夠她斷定這個伯爵家的獨子談不上什麼好品行。

  “沃威倫同學,有什麼事嗎?”露希安一視同仁地微笑著打著招唿,尤卡莉婭女神的教義宣稱所有人都有得到救贖的可能,至少應該相信得到救贖的可能,聆聽人們對於所做過的惡事的懺悔也一向是修女和牧師的重要工作。

  “哎呀,沒什麼大事,只是想找塞西莉亞會長聊聊而已。”扎羅斯掛著有恃無恐的笑容,若無其事地向著三位少女走來,沒走幾步,就被薇薇安娜擋在了面前。

  “會長可沒空搭理你這種人。”薇薇安娜瞪著對方的表情。扎羅斯的體格要比她足足高上一個腦袋,但她雙手叉腰地守在露希安和塞西莉亞的前方毫不退縮。

  “別擺出這種態度啊,我也是聖虹的學生吧,找會長大人聊聊有什麼不可,明明大家都說這屆的學生會長又漂亮又親民呢。”扎羅斯故作誇張地嘆了一口氣,視線卻已經不懷好意地越過薇薇安娜的肩膀落在了後面塞西莉亞的身上。

  “……薇薇安,讓我來吧。”塞西莉亞遲疑片刻,還是揮手讓薇薇安娜退下。

  “但是,會長——”

  “塞西莉亞會長……”

  “不用擔心,相信我。”她做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然後就跟扎羅斯一起回到了學生會室內,在依然滿臉擔心的二人面前關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門。

  然後咔嚓一聲鎖上。

  學生會室內,扎羅斯大大咧咧地坐在塞西莉亞的寫字桌後,也不管薇薇安娜和露希安是否還在門外聆聽動靜,拿起小碟子上剩下的馬克龍就咬了一口,“哼哼,學生會的午休可真滋潤啊,還有甜點和紅茶呢。”

  “……這都是預算申請表上公開的專案。”塞西莉亞不想看他,背過身去語氣毫無起伏,“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別這麼冷淡嘛,我可是特意來關心我們的會長大人的,畢竟昨天才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我可擔心你會不會還縮在被窩裡哭鼻子沒來上學呢。”扎羅斯說著,突然從腋下抓向了塞西莉亞的乳房,“雖然才一天不見,但我可已經很想念這對奶子的觸感了啊。”

  塞西莉亞立即向著身後揮肘,沒有猶豫,純粹出於劍術修習中養成的神經反射,而如果靜下來好好考慮一下襲胸的物件和他先前所幹的事情,她也只會將肘擊揮得更狠一些。但這完全沒有留情的一擊卻在距離扎羅斯肋骨不到一寸的距離止住,無關塞西莉亞的意願,而是一道無形的力量攔截了她的攻擊。扎羅斯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更加肆無忌憚地兩手一起握住塞西莉亞的雙乳,就在這個學生會室裡揉捏了起來。“冷靜點呀,會長大人,咱們可是簽好契約不得互相攻擊了的。”

  “你——”塞西莉亞這才想起那張契約的事情,與此同時簽下那張契約的場景也從回憶的深處翻湧上來——即使是情勢所迫,自己竟然用小穴當作印章簽下了契約,還是以那麼恥辱的姿勢在男人的面前……少女心中羞怒交織,一貫淡定從容的臉上泛起緋紅。扎羅斯享用著她的這份反應和豐滿挺翹的乳房,隔著制服和內衣找到了乳首的所在,這裡還有些微硬的觸感,不知是媚藥的殘留影響還是對於揉胸的應激反應。扎羅斯一邊大力揉搓,一邊輕輕抓撓,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一同刺激著塞西莉亞的神經,於是少女最為擔心的事情隨之到來,還未徹底排淨媚藥和從過激調教裡冷卻下來的青澀身體在新的火星下又被重新引爆,一聲嬌吟不容阻攔地脫口而出,“嗯嗯?、呀啊啊啊啊啊??”

  她在被露希安和薇薇安娜按摩時就已經難耐快感,好不容易在二人面前忍了下來,結果現在還是漏出了聲音。沒有漏在露希安和薇薇安娜算是萬幸,但被扎羅斯聽到卻在另一個意義上讓她面紅耳赤。

  “沒想到我們的會長大人這麼喜歡被揉胸,才這麼一下就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啊。”扎羅斯在她身後嘿嘿笑道。

  還不是你這混蛋對我做了那些事情!塞西莉亞惱怒地咬著嘴唇,沒想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雖然在早上穿衣的時候就隱隱有了感覺。但盲目的指責只會讓這個男人恥笑,塞西莉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平穩聲線,“你這就不算攻擊了嗎、呀嗯?”

  “這當然不算啦。”扎羅斯說,“我只是在愛撫肌膚,幫助會長大人放鬆而已,和會長大人進行一些親密的交流而已,要是這算是攻擊,那世界上的夫妻豈不都是仇敵了?”

  “這種詭辯——嗚嗯?、哈啊啊啊?”那些都是建立雙方自願的前提下,而現在自己只是被單方面騷擾而已!塞西莉亞想要反駁,但身體的狀況卻不支撐她說出那麼大段的完整話語。扎羅斯說話間一隻手掌已經撫過纖腰,鑽進裙襬,再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摸回到臀瓣的位置,於略帶阻滯的無透黑絲上摩擦出莎莎的聲響。

  塞西莉亞用力試圖推開男人的手臂,但在不能攻擊的禁令下,兩人的體格和腕力有著不可扭轉的差距,高超的劍術和魔法都在這種狀況下派不上用場,事到如今,塞西莉亞只能指望場外的幫助,“我叫人了!”

  “請便。”扎羅斯毫無畏懼,“但我咳要提醒一下,攻擊一位貴族的名聲,可是比肉體上的打擊更加嚴重的攻擊行為哦。”

  “哪有這種道理!?”塞西莉亞驚叫出聲。

  “這可都是在註釋裡好好寫著的,籤契約前要認真看呀會長大人。”

  “註釋?哪來的註釋……”塞西莉亞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那張羊皮紙上和燙金的契約文字一起變作光點鑽進二人體內的火焰花紋!她當時只以為那是裝飾性的邊框。“難道是魔鬼文字!?你這傢伙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哦呀,會長大人竟然連這個都知道,可真是見多識廣。”扎羅斯由是得意地笑了起來,“至於怎麼入手的,就當是我個人的一點‘小秘密’吧。”

  域外邪魔的文字和語言都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事物,傳聞裡它們會將之偽裝成契約書上的花紋或者隱藏在通用語的字母之中,以此來誘騙凡人簽下不平等的條約,據說如今生活苦寒之地覬覦文明世界的魔族,就是在久遠之前被一張這樣的契約所矇騙而墮落成了野獸一樣的姿態。

  這樣想來一切就清楚明白了。為什麼契約的條目如此簡單;為什麼用“互相攻擊”就能寫明白的內容要特意分成兩行;為什麼要將自己凌辱那麼長的時間。扎羅斯的陷阱的全貌展現在塞西莉亞的面前,透過對“攻擊行為”的隱藏定義來封堵少女一切反擊和求援的做法,而自己卻能仰賴體格和性別的優勢單方面地動手動腳,甚至大概在那些隱藏定義裡,連強暴都不算是一種“攻擊”……為了保證自己不會發現不對,還特意用長時間的凌辱和調教耗盡自己的體力,這個男人竟然卑鄙和縝密到了如此地步……!

  木已成舟,再懊悔自己當時的不謹慎也已經於事無補了,現在的問題是這傢伙到底是透過什麼手段拿到的有魔鬼文字的契約書,那些火焰狀的花紋裡又還有些怎樣的條款——

  “呀啊?!?”

  在塞西莉亞震驚和思考的時刻,扎羅斯一刻不停地繼續著手上的騷擾,已經不滿足於隔著面料華貴的制服愛撫肌膚,開始一枚一枚地解開釦子。他脫解制服的速度快得讓人驚訝,不知道已經重複過多少次這樣的動作,轉眼間顏色明媚的百褶裙就和蕾絲的小襯衫一同落地。乳房跳入空氣中的感觸讓少女驚慌回神,雙手迴護胸前試圖保住最後的託胸,卻被扎羅斯守株待兔地擒住手腕。他用領巾當作繩索將少女的雙手捆縛起來,然後再悠然地解下胸罩,兩隻白兔跳入空中,頂部的櫻桃鮮豔得讓人垂涎欲滴。扎羅斯屈指一彈,趁著塞西莉亞疼得屈身的時候,一把將她推向了桌子。

  “嗚?——”

  人前完美一如偶像的學生會長就此被推倒在了自己的寫字桌上,全身被剝得只剩一條褲襪傍身,凝脂般的肌膚反射著午後的燦爛陽光,金髮在身下披散如同一張華麗的床單。塞西莉亞用被縛的雙手收攏乳房,修長的美腿屈折在小腹前方,試圖用全身僅餘的絲物遮掩儘可能多的肌膚。“你、你想做什麼……?女神不會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管的……”少女略顯色厲內荏,發著雙方都已然對答案再明白不過的提問。

  “哼哼,你說呢,高嶺之花的會長大人?”扎羅斯說著,雙手插進大腿之間強硬地分開併攏的黑絲玉柱,再抓著腳腕將少女的左腳按到頭頂,與另一隻腳形成再也護不住下體的縱一字馬的姿勢後再和雙手綁在一起,於是在自己左腳的限制下塞西莉亞不得不主動地將雙臂舉過頭頂,在極限的姿勢下繃得關節吱呀作響,空餘右腳的小腿在桌子的邊沿無助地懸空搖晃,至此再無遮掩的乳房和小腹盡數落於男人的眼中,股間的恥丘亦因雙腿的受迫大張而形狀分明。扎羅斯滿意地點點頭,用力捏了一把黑絲下的大腿,與薇薇安大相徑庭的按揉方式讓塞西莉亞不由發出一聲難過的悶哼。

  咚——咚——

  來自屋頂的鐘聲響徹了整個校園,和暖的陽光下,還滯留在中庭裡的學生紛紛加快腳步,巨大的校園沉寂下來,微風拂過無人的行道,燕雀獨享著兩旁的綠植。在這個時間,學生們應當已經坐好等待老師走上講臺,但本該作為他們代表的塞西莉亞卻獨自被留在學生會室裡,在一名男人的面前被剝得赤身裸體,做出這種羞恥的姿勢,象徵身份和地位的制服與袖章落在老舊的木地板傷,腿上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的黑絲和高跟鞋徒增著煽情的氣質。

  這間學生會室歷史悠久,在這座學院建成的那一天起便是初代學生會工作與放鬆的地方,上百年的時間過去無數次的翻修,卻總是保留著大體的結構和佈置,連同古舊的名貴傢俱傳承一般地被交到了如今的塞西莉亞手上。立柱上的迴響和銘進石磚的油墨芬芳縈繞在塞西莉亞的身旁,就好像過去無數優秀學生的仍然留在此處注視著一切一般,讓她總是不自禁地將工作做得更加盡善盡美一些,並希冀下一屆學生會每次聽到和嗅到同樣的痕跡時會想起自己將這一切交給他們時的模樣露出尊敬的微笑。

  但這些曾讓她安心的氣味和想象如今都成了羞恥的來源。她在這麼重要的房間裡被剝得一乾二淨,彷彿要在整個學校的歷史面前遭受男人的強暴,石壁裡的迴音從此除了日復一日的辛勤還將包括自己的媚叫,油墨芬芳裡也將再多上一絲微不足道卻再也無法徹底消去的甜腥。“……馬上就要上課了,沃威倫同學。”她不放棄地提醒道,儘管明知眼前的男生不是會在乎這種事情的人,但她還是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在其他學生都在上課的時候自己在學生會室裡和男人做愛,這叫自己以後怎麼把這個學生會長當下去啊!

  “下午第一節是什麼課來著?”扎羅斯問。

  “……古典文學。”

  “那麼無聊的課,翹了算了。”扎羅斯俯下身子,在至近處直視著塞西莉亞的眼睛,“反正所謂文學,一半是關於偷情和私奔,另一半是關於私生子,我們現在不就在做這樣的事嗎?”

  “誰在和你偷情!呀啊?!?”

  塞西莉亞惱怒地瞪了過去,既出於他對文學的輕蔑也出於他對現狀的無恥解釋。扎羅斯混不在乎,隔著絲襪愛撫著少女因充分鍛鍊而倍顯彈性的肌肉,再撫摸向甜美的股間,隔著褲襪和內褲的兩層依舊輕易找到了翹立的陰蒂。他將陰蒂納入食指和拇指之間揉搓,一點一點地加大力道直到刺激得塞西莉亞媚叫連連,“但是會長大人的這裡卻好像很喜歡現在的狀況啊,稍微一碰好聽得像娼妓叫床的聲音就止不住了呢。”

  “你……你……!”

  “畢竟會長大人看上去也沒什麼自慰的經歷,還是第一次體會高潮的事情吧?難道不該好好感謝一下好心把這麼快樂的事情告訴你的我嗎?”扎羅斯一邊動著手指一邊繼續說,“每天都打扮得這麼搔首弄姿地從學校裡走過,告訴我你有多享受被人竊竊私語地議論外表?有多享受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挑逗男人的目光?過了這麼久今天才有我來幹你已經很讓會長大人失望了吧?”他把玩著塞西莉亞的小腿和腳踝,裝飾著蝴蝶結的大紅色高跟鞋正因腳腕和雙手捆在一起而艱難地指著頭頂,“順便一提我還是更喜歡你前天穿的白內褲。”

  “騷、搔首弄姿!?這只是、嗚?、正常著裝而已、別把你的下流慾望代入到我身上,嗯呀呀呀——?!”

  塞西莉亞忍無可忍地駁斥。劍術課程一向是聖虹的教學重點,即使是魔法和研究方面的專科生為了培養健康的體魄也會要求按時地參加相關課程,如此為了方便活動自己才不得不將裙襬的長度縮短了一些,又穿上褲襪避免走光,沒想到今天卻被這個男人汙衊成搔首弄姿,下流和自以為是也要有個限度……!

  扎羅斯不容反駁地用中指捅進了她的蜜裂之中,一邊繼續按揉陰蒂的動作,一邊用剩下的手指將試圖阻隔的絲襪和內褲塞進小穴深處,布料的摩擦帶來了與手指的直接接觸截然不同的快感,於是塞西莉亞本意用來保護自己的衣物變成了火上澆油的共犯,沾滿蜜液的布料每在腔膣裡前進一毫都能讓她控制不住地閉緊眼睛和顫抖肩膀,夜鶯一般的嬌吟盤旋在學生會室的房頂,歷史悠久的貓頭鷹鵰像和古樸的書架無言地記錄著少女的媚態,身下紅木桌面的冰涼觸感和空氣裡飄蕩的朽木氣味即使閉上眼睛也強烈地提醒著她此刻身在學生會室的事實,與此帶來的羞恥感加倍增幅著身體的敏感。

  “嗚?、住手?、嗯?、啊啊?、咿呀呀呀??——咕嗚?!?咕嗚嗚嗚嗚嗚??!?!?”

  高潮就此來得措不及防,塞西莉亞彷彿要逃避現實一般地彈起腰身,潮吹就這麼從股間噴薄而出,穿透兩層絲物散成一片細密而甜膩的水霧,折射陽光架出一道小小的彩虹。扎羅斯抓準她無力防備的時刻俯身奪去她的嘴唇,將她後半截的高鳴堵在喉中,蛞蝓一般的舌頭侵入口腔。塞西莉亞厭惡地扭動身體,卻因為禁止攻擊的契約和被縛的姿勢而做不出任何反擊的手段,推擠的香舌僅僅更加煽動著對方的施虐心,扎羅斯握住她搖晃的乳房,下身處的另一隻手也開始褪下絲襪和內褲直接地向著腔內進攻,於是三重的刺激下,塞西莉亞還未來得及從上一波的高潮中掙脫,就又在男人的懷中身體痙攣地登上絕頂。

  “哈啊?、哈啊?、哈啊?……”

  塞西莉亞恍惚地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契約裡的陷阱令人憤恨,在昨天忍受了那麼多淫具的折辱後今天僅僅是被男人的手指就弄到了高潮亦讓她充滿了挫敗感,但那些此刻都要為了絕頂後的疲憊餘韻。她氣喘吁吁地連話都說不上來,扎羅斯卻正是到了興頭上,他解下褲子,將勃起得青筋虯結的肉棒抵近陰唇摩擦,僅僅上面凹凸的觸感就已讓塞西莉亞忍不住地發出嬌音,更多的愛液從愛液之中,淌過羊脂般的肌膚落在紅木書桌上。

  “所以說了區區女人只要乖乖地討好男人等著被餵養就行了。”扎羅斯趾高氣昂地俯瞰著她,“一個人在那爽了那麼久,公平起見也該讓我舒服一下了吧,會長大人?”

  (“對不起……薇薇安,露希安……”)

  最後迴盪在少女心中的是對朋友的歉意,因為自己將這三人共同積攢回憶的場所染上了淫靡和汙穢的氣息。扎羅斯終於玩膩了性器若即若離的調戲,肉棒沒入蜜穴,溼滑的媚肉沒能造成一絲阻滯就直接讓它進到了最裡。塞西莉亞呻吟著,在被粗大得多的震動棒過激調教後她的身體對這樣的插入已經只會產生快感。扎羅斯更進一步地將體重壓將上來,按得少女的大腿關節和膝蓋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他將豎一字馬姿勢的塞西莉亞攬入懷中,一下一下地向著子宮衝刺,外面下課的鐘聲和上課的鐘聲交替響過,學生會室裡的侵犯和交媾似乎永無休止,蜜水和精液反覆地鋪灑到塞西莉亞一直用於辦公,往後的學生歲月裡還將在此閱讀和書寫無數檔案的紅木書桌上,刻骨銘心地讓早已雙眼失神的後者永遠記住了這份滋味。

  “啊?、啊?、啊?、啊?————”

  “?、?、?、?……”

  “?……??……?…………”

  放學之後,薇薇安娜和露希安回到學生會室,開啟門看見塞西莉亞好好地端坐在寫字桌後,房間的角落裡薰香燒得正列,充斥房間裡的檀木香氣濃烈得能讓人一時嗅覺失靈。兩人不覺有異,只是隨口詢問道:“會長,有什麼事嗎,一下午都沒有來上課。”

  “啊,嗯……突然有點緊急的工作……”塞西莉亞勉強地笑道。

  “這樣啊,需要幫忙嗎?”薇薇安娜問。

  “啊,不用不用。”塞西莉亞慌忙拒絕。

  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紅木的寫字桌下,塞西莉亞的裙襬之內,少女被沒收了內褲的股間一片溼痕,紅潮難消的小穴還在汩汩地外溢白濁。扎羅斯給她留的時間太短,她完全來不及將這條被淫水沾染的褲襪烘乾,只能就這麼溼漉漉地穿在身上。她努力偽裝出一副無事的模樣,支走兩位好友,直到太陽將近完全落下,夜幕蓋過大半個天空,路上的學生零落稀疏的時候,才敢站起身來,踉蹌著酥軟的雙腳走回家中,一路上,晚風吹在下體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地膝蓋打顫,直到完全回到家中時,小穴裡還久久地殘留著肉棒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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