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風月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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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夜應了兒子,從此心裡可不許再想著旁人了。孃的身子是兒子的,這顆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兒子這裡。”說著,將她又往懷裡緊了緊。

  王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膛上,過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我的心……除了你,還能給哪個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兒,你可要爭氣些,孃的後半輩子,都指望在你身上了。”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李言之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兒子幾時哄過娘?你只瞧著便是。這李府,困不住你我。”

  他說罷,鬆開手,笑道:“夜深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兒子可要頭懸梁錐刺股了。若是有時讀書忘了時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許偷偷生我的氣。”

  王貞聽他這般說,笑道:“好個沒正經的。娘是那等不知輕重的人麼?你只管用功去。家裡的事,你爹爹那邊,娘自有說辭應付他,斷不會讓你分心。”

  二人說罷,相視一笑,攜手出了書房的門,身影一併消失在庭院的夜色裡。

  話分兩頭,且說李茂這廝應酬完,席上多貪了幾杯,腳步虛浮,由小廝攙著回了府。

  往日他多半就在外頭相熟的粉頭處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便擺手讓小廝自去,他則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往後宅王貞的房裡來。

  甫一進門,藉著微弱的燭光,見王貞正坐在床沿,卸下釵環,身上只著一件乾淨整潔的石青色寢衣。

  見他進來,王貞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迎上前道:“官人怎的今日回來了?瞧這一身的酒氣。”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將她摟進懷裡,便要往她臉上湊。

  王貞偏頭躲開,口中說道:“官人仔細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東西。喝了這許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為你沏碗解酒湯來。”說著,便要從他懷裡掙脫。

  李茂哪裡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將她抱得更緊,淫笑道:“我的渾家,幾日不見,怎地越發水靈了?瞧這小臉。”他心下暗道:“往日見她,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今日這般光景,倒是少見。”

  王貞心裡暗罵:“這死鬼,手上沒輕沒重,哪及我兒半分溫柔。”她嘴上卻不敢說,只勉強笑道:“哪裡有什麼靈丹妙藥,不過是今日言之那孩子來看我,說了幾句貼心話,心裡敞亮些罷了。官人快放手,仔細讓人瞧見。”

  李茂聽了,哪裡肯依,反倒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徑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笑道:“甚麼解酒湯,都不如我這渾家是解酒的良藥。”

  王貞“哎呀”一聲,雙腳離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連聲說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汙了官人的身子!”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聞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氣色好得很。”

  說著,已將王貞丟在床上,欺身便要壓上去。

  王貞慌忙在床裡邊打了個滾,躲開去,雙手護在胸前,口中越發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來了,才換洗過,萬萬碰不得的!”她這話半真半假,離著日子雖還有幾日,但此刻也只得拿來做擋箭牌。

  心下只盼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從了他,明日還有何面目去見我那孩兒。

  李茂聞聽此言,動作果真頓住了。

  他低頭看去,只見王貞髮髻散亂,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雙眼眶溼溼潤潤的,瞧著倒不像作偽。

  他酒意雖濃,卻也知這婦人月事期間是碰不得的。

  當下罵了一句“晦氣”,便翻身下床,嘴裡喃喃罵道“死賤人”,也不再看王貞,自顧自地脫了官靴,將那身直裰外袍隨手一丟,合衣往床外側一躺,頭剛挨著枕頭,鼾聲便雷也似地響了起來。

  王貞在床角聽著那雷鳴也似的鼾聲,一動不動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確認他已睡熟,這才身子一軟,靠在了床頭的帳柱上。

  她慢慢坐起身,將被扯得歪斜的寢衣領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許春光,心裡想道:“這便是我要依靠一輩子的男人?他除了這身官皮,還有什麼。吃喝嫖賭,哪一樣不佔。若非為了言之,我與這等腌臢人過一日,也是熬不過去的。”

  她轉頭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裡又想:“不知我那孩兒,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這般驚嚇,定要心疼的。”

  想到兒子那張俊秀的臉,和在書房中對自己說的那些貼心話,王貞才覺得心頭安穩了些。

  她輕輕下床,吹熄了蠟燭,復又上床,在床的最裡側躺下,背對著李茂,一夜無話。

  有詩為證:有心摘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一番假話脫身去,反為真孕種根苗。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當,辭別了母親,自往潘家而來。

  那潘家是東京城裡有名的大綢緞商,家財萬貫,雖是商賈出身,卻極喜結交文士。

  他家大郎與李言之相熟,時常邀約些同輩的秀才到家中溫書。

  名義上是溫書,其實不過是尋個由頭,聚在一處飲茶說笑,消磨光陰罷了。

  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幾個相熟的公子哥兒等在那裡。

  潘大郎將他迎進書房,只見裡面早已擺開了茶果點心,一應俱全。

  除了潘大郎,還有個姓張的秀才,喚作張勝,另外一個則是姓趙的,家裡是開銀鋪的,名叫趙三郎。

  這幾人都是遊手好閒之輩,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平日裡只知鬥雞走狗,眠花宿柳。

  眾人見了禮,分賓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來遲了,我等已吃過兩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風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幾位兄臺莫怪。”

  幾人又閒話了幾句,那張勝便有些按捺不住,斜著眼看眾人,口中說道:“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趙三郎是個急性子,連忙問道:“張兄快說來聽聽,是得了甚麼寶貝,還是在哪家瓦舍贏了錢?”

  張勝笑道:“贏錢算甚麼本事?小弟昨日,把家裡新買的那個黃毛丫頭給開了苞。那丫頭才十四歲,身子還沒長開,真是水嫩得緊。頭一回,什麼都不懂,只曉得哭,那滋味……嘖嘖!”

  潘大郎問道:“如何?可是見了紅?那小雛兒的屄,可是緊得很?”

  張勝拍著大腿笑道:“那還用說?不但見了紅,還流了不少。老子那根東西進去的時候,她疼得亂叫喚,兩隻腳亂蹬。那小屄緊得很,夾得人舒坦,插進去都有些費勁。幹了半日,才算捅開了。完事後,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過說真的,那層膜破開的時候,肏著就是不一樣。”

  趙三郎聽得抓耳撓腮,說道:“這張兄好福氣。我家裡的那幾個丫頭,早不知被哪個小廝先嚐了鮮,一個個都是爛貨,沒甚麼滋味。前日我才打發了一個出去。”

  潘大郎道:“趙三哥這話卻是說左了。那經過調教的,自有調教的好處,花樣多,也曉得伺候人。不像那新來的,直挺挺躺著,跟個死魚也似,全無樂趣。言之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聽他們議論,心下暗道:“這起子俗物,不過是肏了個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貞的身子他是嘗過的,那溫香軟玉的滋味,也著實銷魂。

  可他娘畢竟是生養過他的婦人,那產道再如何緊窄,也非這些人口中所說的未經人事的“一層紙”可比。

  他聽著他們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如何“緊”,如何“嫩”,心裡不由拿來同母親那處比對。

  他暗自尋思:“聽他這話,處子的穴兒竟是這般光景?那可與孃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這初開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聽得潘大郎問他,他才回過神來,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鈍,於此道上並無甚麼心得,倒是聽幾位兄臺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們這幾家都算知根知底,曉得李言之家中規矩大,他爹又是個古板性子,便都當他還是個未嘗過葷腥的童子雞張勝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經讀書人,不像我們這些俗物。不過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長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這破瓜之樂,怕是指日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著湊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幾個丫頭,個個都還是黃花閨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個去,權當是小弟我送你的開葷禮了。”

  眾人聽了,都撫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擺手笑道:“潘兄說笑了。小弟家教甚嚴,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盤算,這潘大郎既然開了口,日後倒是個機會。

  一個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經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這些丫頭們,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詩為證: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滿口仁義道德句,一肚子男盜女娼文。

  幾人又調笑了一陣,眼看日頭偏西,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來,心下便多了幾分燥熱,翻來覆去只是張勝口中那“破瓜”的滋味。

  到了夜裡,他在燈下看書,心思卻哪裡在書本上。

  只等夜深人靜,約莫一更天光景,聽得外間父親李茂的鼾聲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書房的門,把那《春秋》攤在桌上,裝出一副苦讀的模樣。

  自己則褪下褲子,自去套弄那根雞巴,心裡想的卻是白日里潘大郎許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謀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勁,只聽門簾一響,王貞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

  李言之急忙拉上褲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還未安歇?”王貞將蓮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褲襠上,便知是怎麼回事了。

  她笑道:“我的兒,看你為功名這般辛苦,娘心裡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溫書,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給你燉了羹湯補身子。”

  李言之聽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謊話哄住了母親。

  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說的是,兒子今日確實『用功』得緊,只是這『功課』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請教娘呢。”說著,便將母親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雞巴隔著褲子,直直地頂著王貞的臀縫。

  王貞被他按著,口中嗔罵道:“好個大膽的孩兒,越發沒規矩了。”身子卻軟了下來,由著他放肆。

  李言之道:“兒子正因守著規矩,才憋悶得慌。娘既說要獎勵兒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來獎賞罷。”

  王貞聽他話中意,把臉偏到一邊去,輕哼了一聲,罵道:“小囚根子,只惦記著那點事。也不怕孃的嘴給你弄髒了。”嘴上雖罵,手下卻已替他解開了褲帶。

  那根紫紅的雞巴跳了出來,在燈下昂然挺立。

  王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兒子腿間,伸出舌尖,先在那龜頭的馬眼處輕輕一舔。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王貞張開嘴,將那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那包皮與龜頭的溝壑間來回舔弄,將積攢的包皮垢一點點舔舐乾淨。

  她口中嗚嗚作響,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兒子一眼,見他仰著頭,閉著眼,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心中也自歡喜。

  她將那根雞巴在口中深淺搗弄,直把包皮垢盡數舔淨,又將整根陽具都舔得溼滑,這才吐了出來。

  口中問道:“我的兒,娘給你弄乾淨了,可舒坦?”

  李言之睜開眼,看著母親唇邊的口水,笑道:“多謝娘。孃的口水都是香的。兒子也要嚐嚐孃的滋味。”他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床邊母親脫下的那雙繡鞋上。

  那是一雙寶藍色緞面、鞋頭繡著並蒂蓮的弓鞋。他彎腰拾起一隻,湊到鼻前用力一聞。

  一股淡淡汗酸氣味竄入鼻中,讓李言之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

  王貞見他如此行徑,臉上飛起紅霞,伸手便來奪,口中罵道:“好個不知羞的孩兒,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著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髒得很,有什麼好聞的!”

  李言之哪裡肯放,他將那繡鞋攥在手裡,另一隻手卻拉著母親不放,笑道:“娘身上的東西,沒有一樣不香。這鞋子沾了孃的腳汗,比什麼香料都好聞。兒子今夜便要枕著這香氣入睡。”

  他說著,便將那繡鞋放在枕邊,然後拉著王貞,倒在了床上親嘴。

  正是:假作勤學騙慈母,反得口舌慰頑根。枕邊猶帶弓鞋味,帳內再續母子恩。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3章 貪歡識破醋海心,倒鳳顛鸞試新聲

  話說李言之將母親王貞攬入懷中,在那溫軟的唇上親了一口,便徑直扯開她的寢衣,將那對豐乳握在手中揉捏。

  王貞被他弄得身子一軟,口中只“嗯”了一聲,雙手卻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兒,別讓你爹爹聽見……”

  李言之哪裡肯聽,一隻手向下,探入褻褲之中,尋著那溼滑的騷穴便撥弄起來,直弄得王貞身下水聲潺潺,再無半點力氣。

  李言之見母親情動,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王貞“啊”的一聲,雙腿便盤住了兒子的腰。兩人便在床上幹了起來。

  李言之心頭火熱,又想著白日里聽來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試些新花樣,便將王貞雙腿分開,扛在自己肩上,擺出個“扛腿操”的架勢。

  這般姿勢,那穴口便整個敞開,任由他進出。

  王貞被幹得眼含春水,兩手抓住床單,口中只斷斷續續地呻吟:“我的兒……慢些……這般……娘受不住……”

  李言之哪裡肯慢,只顧聳動腰身,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深處。

  只聽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王貞的呻吟。

  他幹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計,將王貞身子抱起,讓她蜷縮成一團,自己從後面跪著,擺出“團身抱操”的姿勢,再次挺了進去。

  這一下插得更深,王貞只覺整個小腹都被那根東西填滿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湧起。

  王貞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兒……我的好孩兒……使不得……要……要尿出來了……”話音未落,只覺穴口中一股水液噴薄而出,竟將床單打溼了一大片。

  那液水有點騷臭,似尿液,卻不是從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來的,這便是婦人情動至極的潮吹了。

  王貞哪裡經過這個,只當自己失禁,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不敢看兒子。

  李言之見她這般模樣,非但不覺汙穢,心中更是得意,暗道:“這婦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東西一般,往後還有什麼花樣使不得?”

  他看著母親身子還在微微抽動,雙目上翻,舌頭微吐的樣子,心下歡喜,便抽出雞巴,摟著母親歇息。

  過了一盞茶時分,王貞才緩過神來。李言之卻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沒有見到潘家小娘子。”

  王貞原還沉浸在方才的情慾之中,聽兒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時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她心下暗道:“這小囚根子,嘴上說著孝順,心裡卻還惦記著外頭的處女。也是,他這般年紀,正是貪新鮮的時候。”

  王貞不動聲色,只將身子往兒子懷裡又湊了湊,口中嗔道:“好個沒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記起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葉,娘哪裡比得上。”

  李言之笑道:“娘這是哪裡話。兒子心裡自然只有娘一個。兒子想著,那潘家的勢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財力相助,來年春闈的門路,豈不更寬些?到那時,兒子得了功名,還怕不能給娘掙個誥命,風風光光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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