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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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0

斷往外吐著混合了精液的愛液,但她硬是擺出了一副「剛才只是個意外」的架勢
,伸手攏了攏那早已凌亂不堪的長髮。

  「真是……太胡鬧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雖然還有些啞,卻努力找回了平日裡那種清冷威嚴的語
調。

  「剛才那種姿勢……成何體統。若是讓外人看見堂堂道祖像只母狗一樣被人
架著腿操弄,本宮這幾萬年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煞有介事地伸出食指,在沐玄珩的額頭上戳了一下,眼
神里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警告。

  「還有,說了不許射在裡面……你這逆子是把本宮的話當耳旁風嗎?那東西
留在那兒,本宮還要費神去煉化……下次若是再敢……」

  「好好好,都是兒子的錯。」

  沐玄珩笑著捉住了那根在他額頭上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口,打斷了
她的數落。

  「母親教訓得是。既然母親這麼生氣……」

  他話鋒一轉,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還沒等沐玄律反應過來
這「既然」後面跟著什麼轉折,身子便再次騰空而起。

  「你!」

  沐玄律驚呼一聲,只覺得眼前的景物一陣變換。

  沐玄珩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大殿一側。
那是剛才她批閱奏章、推演天機的地方,是整個玄律天殿最為嚴肅、最為神聖的
所在。

  「那就換個地方,讓母親好好」審判「一下兒子的罪行。」

  話音剛落,他雙臂一鬆。

  沐玄律整個人被翻轉過來,隨後重重地按在了那張冰冷的玉案之上。

  「嘶——!」

  那寒玉本就極冷,平日裡若是隔著厚重的法袍倒也罷了,可如今她上半身幾
乎赤裸,那兩顆剛剛才被愛撫得腫脹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就這樣毫無
緩衝地貼上了冷硬的桌面。

  極致的冰冷與乳尖那滾燙的敏感度瞬間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那種刺激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激得她渾身一顫,本來想要撐起身體的手
臂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被迫趴伏在案上,下巴磕在冰涼的玉面上,發出一聲短
促的吸氣聲。

  還沒等她開口斥責這逆子的放肆行徑,身後便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軀。

  沐玄珩的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撈起了她的腰肢,
將那豐腴圓潤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個姿勢,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擺上了祭臺。

  「母親剛才不是還沒說完嗎?繼續說,兒子聽著呢。」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惡劣的笑意。與此同時,那根剛剛才稍微疲軟
下去、此刻卻因為接觸到那滿是滑膩液體的穴口而再次怒漲的肉棒,極其霸道地
擠開了那兩片還要試圖閉合的臀肉。

  剛才那一發的精液還未流盡,此刻正好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沐玄珩根本不需
要任何前戲,腰身微微下沉,隨後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噗嗤!

  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大殿裡炸開。

  那是肉棒擠開滿溢的精液,蠻橫地插進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裡的聲音。

  「啊!呃唔——!」

  沐玄律剛要出口的「放肆」二字,硬生生被頂回了肚子裡,變成了一聲根本
壓抑不住的媚叫。

  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緩過勁來,敏感度還維持在一個可怕的峰值。
這一下長驅直入,那粗糙的冠狀溝狠狠刮過緊緻的內壁,直接戳到了那個還殘留
著酸脹的宮口上。

  「你……你想……不想活了……」

  她雙手死死抓著玉案的邊緣,指甲在光滑的玉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努力
想要維持住道祖的尊嚴,想要把剛才沒說完的教訓繼續說完。

  「這裡是……是辦公的地方……逆子……竟然敢在案桌上……呃啊!」

  沐玄珩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或者說,她這副一邊喘息一邊試圖擺架子的模
樣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欲。他抓著她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緊,像是要將她的腰
捏斷一般,下半身的動作開始變得大開大合。

  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撞得在玉案上向前滑動,那兩顆挺立的乳頭便在那冰冷
的桌面上來回摩擦。

  一邊是肉棒在體內瘋狂搗弄的高溫快感,一邊是乳尖在寒玉上摩擦的冰冷刺
痛。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端體驗,讓沐玄律的腦子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說啊,母親怎麼不說了?」

  沐玄珩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頂弄著。每一次抽離都幾乎拔出穴口,帶出
一大蓬白濁的液體,然後再狠狠地鑿進去,把那些液體重新堵回子宮裡。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嗯?這是懲罰……懲罰母親口是心非……」

  「別……別頂了……那裡……那裡好酸……唔嗯……」

  沐玄律原本挺直的脊背早已塌陷下去,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她想要罵人,
想要端架子,可嘴裡吐出來的全是破碎不堪的音節。

  「那是……呃……那是給諸天萬界……下法旨的……桌子……不行……不能
在這裡……會被看到的……啊啊啊!太深了!要壞了!」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胡話,一邊卻誠實地抬高了屁股,好讓兒子那個壞東
西能插得更深一點。

  那所謂的威嚴,所謂的體統,在這一刻,隨著那一聲聲肉體撞擊的脆響,被
徹底撞得粉碎,散落在這一地的春光裡。

  沐玄珩看著身下那個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滿
意的弧度。他低下頭,狠狠咬住了她那白皙圓潤的肩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屬於他
的鮮紅印記。

  「沒人會看到。就算看到了……他們也只會知道,高高在上的玄律道祖,此
刻正在她兒子的身下,叫得有多好聽。」

  ……

  那場在寒玉案上荒唐至極的「審判」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

  大殿內的結界不知何時已自行消散,或許是因為施法者本人早已神志不清,
連維持陣法的最後一絲靈力都被那個在她體內肆虐的男人撞得粉碎。

  燕銜雪收攏了背後的羽翼,那一身漆黑貼身的戰甲在殿外長廊的燭火下折射
出冰冷的光澤。她原本是來尋沐玄律商議關於西天域防線佈署的要事,手中還捏
著那份需要道祖用印的文書。

  只是剛走到殿門口,尚未通報,那一陣陣帶著哭腔、毫無平日威嚴可言的浪
叫便毫無阻礙地鑽入了她的耳中。

  「啊……給本宮……全射進來……唔嗯!」

  燕銜雪那雙向來冷硬的豎瞳微微一縮,隨即彎成了一道好看的新月。她並不
是那種會為此感到羞臊的小女人,在天人族的觀念裡,強者擁有交配權本就是天
經地義,更何況那是她誓死效忠的夫君。

  若是換了旁人,哪怕是多聽一句這種只有主母才能發出的聲音,她都會毫不
猶豫地挖了那人的耳朵。但此刻,自己聽著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婆婆被自家夫
君操弄得如此失態,她竟覺得有幾分可愛。

  她沒有推門,只是安靜地揮了揮手。

  那些原本候在長廊盡頭、低著頭瑟瑟發抖的侍女們如蒙大赦,像是得到了某
種無聲的赦令,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直到確認周圍再無閒雜人等,燕銜雪才靠在門口的立柱上,聽著裡面漸漸平
息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轉身離去。

  文書的事,還是明日再說吧。今夜這玄律天殿,怕是容不下談正事的桌子了


  ……

  次日清晨。

  逍遙宮的膳食殿內一如既往的熱鬧。

  巨大的圓桌上早已擺滿了各色靈食,那是雲芷一大早便起來親自操持的成果
。從熬得濃稠金黃的龍髓粥,到剔透玲瓏的水晶蝦餃,每一道都冒著誘人的熱氣


  沐玄珩來得很早,正坐在主位上,懷裡抱著一隻還在打哈欠的粉毛團子。

  「還要吃那個!」

  沐玄靈揉著惺忪的睡眼,明明困得要死,嘴巴卻還是不肯停,指揮著沐玄珩
去夾那盤離得最遠的靈果。

  「好好好,都給你。」

  沐玄珩笑著將剝好的果肉遞到她嘴邊,手指不經意間蹭過她那柔軟的唇瓣,
惹得這小丫頭一陣臉紅,卻又捨不得鬆口,像只護食的小倉鼠一樣啊嗚一口咬住


  星璇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手裡把玩著那雙「破陣·星語」的劍穗,時不時
還要從雲芷的盤子裡搶一塊肉吃,惹得雲芷無奈地拿筷子頭敲她的手背。

  就在這一片祥和的氛圍中,殿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讓諸位久等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隨後皆是一愣。

  只見沐玄律今日穿得出奇的「隆重」。

  平日裡她在家人面前,雖然也會保持儀態,但大多穿著舒適的常服,偶爾甚
至會為了方便沐玄珩「把玩」而穿得清涼些。可今日,她竟然穿了一身幾乎要把
整個人裹成粽子的高領法衣。

  那法衣通體墨色,領口一直扣到了下巴底下,袖口更是收緊,連手腕都沒露
出來半分。更古怪的是,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蓮步輕移,而是整個人懸浮在離地
三寸的位置,是用純粹的仙力託著自己一路飄進來的。

  「喲,這是哪陣風把咱們的玄律道祖吹得這麼」嚴實「啊?」

  坐在最裡面那個位置上的沐玄清最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開了花。她手
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桃花釀,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女兒身上來回打轉,透著一股
唯恐天下不亂的戲謔。

  「音兒,這天也不冷啊,怎麼穿得像是要去極北冰原巡視一樣?這領子扣得
……嘖嘖,也不怕勒得慌?」

  沐玄律飄到自己的位置上,動作極其僵硬地緩緩「降落」。哪怕是有仙力託
著,當臀部接觸到椅面的那一瞬間,她的眉心還是極其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那裡……還在腫著。

  昨晚那場在寒玉案上的「審判」實在是太過慘烈。那冰冷的桌面和滾燙的摩
擦,不僅磨破了她那兩顆嬌嫩的乳尖,更是讓她的雙腿內側直到現在都還在發顫
。尤其是那處私密的花心,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和簡單的治療,但那種被過度
使用的酸脹感和酥麻感,依舊頑固地盤踞在那裡,隨著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而提醒
著她昨夜的瘋狂。

  「若是覺得熱,我可以幫玄律把這領子變沒哦~」

  沐玄清的話音剛落,沐玄律便狠狠地瞪了旁邊那個始作俑者一眼。

  那眼神里帶著七分羞惱,三分警告,卻唯獨沒有殺氣。她現在的脖子上、鎖
骨上,甚至是被這厚重法衣遮蓋的每一寸肌膚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
印。那是這個逆子昨晚留下的「傑作」,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這具身體的
所有權。

  若是現在解開領子,那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母親說笑了。」

  沐玄律強自鎮定地端起面前的靈茶,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可手剛伸出去
,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了一截皓腕——上面赫然印著一圈青紫色的指痕,那是昨
晚被按在桌上時留下的。

  「咳咳咳!」

  星璇剛塞進嘴裡的一塊肉差點噴出來,她急忙捂住嘴,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
是惡劣的笑意,肩膀抖動得像是篩糠一樣。

  「那個……祖母這手腕上的鐲子……印子挺別緻啊?」

  她不怕死地湊過來,想要仔細觀摩一下。

  「星璇。」

  沐玄律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那雙碧綠的瞳孔微微豎起,屬於道祖的威壓瞬
間鎖定了那個不知死活的丫頭。

  「食不言。」

  星璇只覺得後背一涼,求生欲讓她瞬間閉嘴,埋頭假裝那碗龍髓粥是此生摯
愛,吃得狼吞虎嚥,連頭都不敢抬。

  一旁的雲芷倒是溫柔得多,她看著沐玄律那副強撐威嚴的模樣,又看了看旁
邊那個笑得一臉滿足的夫君,眉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她太懂那種感覺了,那種
被愛人徹底佔有後的疲憊與幸福,是再厚的法衣也遮不住的。

  她默默地夾了一塊最軟糯好消化的靈糕,放在了沐玄律的碟子裡,什麼也沒
說,只是那個眼神里充滿了「兒媳懂您」的體貼。

  但這反而讓沐玄律更不自在了。

  「那個……廢物哥哥。」

  坐在沐玄珩腿上的沐玄靈忽然扭過頭,一邊晃盪著那雙沒穿鞋的小腳丫,一
邊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

  「今天早上我去散步的時候,聽幾個負責打掃天殿外圍的侍女在說悄悄話呢
。」

  她拿起一顆葡萄,塞進沐玄珩嘴裡,堵住他想要解釋的嘴,然後那雙銀紫色
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瞥向沐玄律。

  「她們說呀,昨晚玄律天殿那邊好像鬧鬼了。隱隱約約聽見有什麼奇怪的聲
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求饒什麼的。好像還喊著什麼」太深了「、」不
行了「之類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啪!」

  沐玄律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整個膳食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沐玄靈。」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看來是你最近的修煉太清閒了,竟然還有心思去聽這些市井流言?食不言
寢不語,這規矩還要本宮再教你一遍嗎?」

  桌上頓時鴉雀無聲。

  就連平日裡最愛和她頂嘴的沐玄靈,此刻也縮了縮脖子,乖乖閉上了嘴,只
是那一雙在桌子底下晃盪的小腳丫,卻還在不老實地去蹭沐玄珩的小腿。

  只有沐玄清,依舊笑得花枝亂顫,那笑聲在死寂的餐廳裡顯得格外突兀,卻
又沒人敢去管這位真正的老祖宗。

  沐玄珩坐在旁邊,感受著腳背上那隻屬於母親的腳正在狠狠地碾壓著——哪
怕隔著靴子,他都能感覺到那份羞憤欲絕的力度。

  「嘶……」

  他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卻笑得恣意張揚。

  他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精準地捉住了那隻正在「行兇」的玉足。那隻
腳並沒有穿鞋,大概是因為還要走路實在太疼,所以只是套了一層薄薄的足袋。
此刻被他寬厚的手掌一握,沐玄律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她想要抽回腳,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那個逆子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得寸
進尺地用拇指在她那敏感的足心處輕輕按揉了一下。

  沐玄律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就要當著全家人的面軟倒在桌子上。她死死咬
住下唇,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狠狠剮了他一眼,裡面寫滿了「你給我等著,晚
上回去有你好看」的威脅。

  可這威脅落在沐玄珩眼裡,卻更像是一次無聲的邀約。

  他鬆開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這位正在極力維持最後一絲尊嚴的母親,
遙遙一敬。

  「母親教訓得是。大家都吃飯吧,多吃點……畢竟,咱們家晚上的」修煉「
可是很費體力的,不是麼?」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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