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末日修仙】(22-2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10

本能地尖叫出聲,幸好在最後一刻反應過來,用手死死捂住了嘴,纔沒讓那銷魂的浪叫暴露在隔間之外。

  可即使如此,那壓抑的、帶着哭腔的嬌吟,以及身體劇烈的顫抖,還是讓顏汐看得一清二楚。

  “你……”媽媽顫抖着站直身子,猛地扭過頭,用充滿責備與羞惱的眼神瞪着顏汐。她的俏臉紅得滴血,杏眼裏水霧瀰漫,胸前巨乳劇烈起伏。

  顏汐立刻裝出一副無辜又慌張的樣子,連忙道歉:“對不起,月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第一次幫人拔這個,不知道……不知道不能按……對不起,月如姐,我錯了……這一次,這一次我保證肯定不會有事了!”

  看着顏汐那張真誠又可憐的臉,媽媽也不好再多加責怪。畢竟,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而且,她現在急於把那羞恥的東西拔出來。

  她只好再次認命地彎下腰,將那雪白豐滿的翹臀撅起,對準顏汐的臉。

  或許是早已習慣了這種羞恥的姿勢,又或許是急於擺脫體內的異物,媽媽竟然沒有注意到,她那光滑無毛的饅頭穴,因爲剛纔那一下劇烈的刺激,正緩緩滲出大量的蜜液。

  那晶瑩剔透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從微微張開的蜜脣中滴落,滴在冰冷的廁所地板上,甚至在滴落的瞬間,拉出長長的、淫靡的銀絲。

  看着眼前這幅美豔絕倫、誘惑至極的場景,顏汐竟一時看呆了,怔怔出神,忘了動作。

  “顏汐?”媽媽見她半天沒動靜,忍不住催促了一聲。

  “啊……哦哦!”顏汐這才反應過來,俏臉一紅,連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枚肛塞的底座。

  這一次,她不敢再調皮,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緩緩地、溫柔地將肛塞向外拔出。

  就在肛塞完全拔離身體的一瞬間,顏汐的手指卻故意往下沉了一下。

  隨着肛塞的拔出,她的食指,不經意地、輕輕地,從媽媽那兩片溼滑腫脹的陰脣間擦身而過,帶走了一抹溫熱黏膩的蜜液。

  “嗯!”媽媽又是一聲悶哼,身體再次劇烈顫抖了一下。

  但這一下刺激遠不如剛纔,她見那羞恥的東西終於被拔了出來,也顧不上多說什麼,趕緊直起身。

  顏汐將那枚還沾着媽媽體溫和蜜液的水晶肛塞,用另一隻沒有沾滿蜜液的手遞給了媽媽。

  媽媽看也不看,接過後就連同顏汐的拉珠尾巴一起,迅速收回了儲物空間。

  然後,她背對着顏汐,從空間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最保守款式的棉質內衣內褲,匆匆穿了起來。

  就在媽媽轉身穿衣服,沒有注意顏汐的時候,顏汐做出了一個大膽到極點的動作。

  顏汐看着自己那根沾滿了媽媽蜜液的食指,眼中閃爍着癡迷與狂熱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裏,輕輕地吸吮了起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帶着淡淡花香的甘甜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綻放。

  顏汐的臉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享受至極的表情。

  她細細地品味着,那味道……跟網上說的那些腥臊味完全不一樣!

  這味道,清甜、芬芳,像最頂級的花蜜。

  “果然……”顏汐在心裏狂熱地吶喊,“月如姐姐不是普通人!她是女神!是上天賜予我的、獨一無二的女神!”

  媽媽穿好衣服,又從空間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備用衣物給顏汐換上,然後背起已經無法行走的顏汐,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此時的我正在廁所外踱步,並有意無意地朝廁所望去,一看見媽媽揹着顏汐從裏面出來,我立馬奔了過去,滿臉關切地問道:"媽!學姐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我正在廁所外踱步,並有意無意地朝廁所望去,一看見媽媽揹着顏汐從裏面出來,我立馬奔了過去,滿臉關切地問道:"媽!學姐這是怎麼了?

  媽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搪塞道:“沒什麼,顏汐她……她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老毛病了,一會兒就好。”

  “真的不需要我去找基地的人叫醫生嗎?”我還是不放心地追問。

  媽媽聽我還要多管閒事,臉色一沉,用上了教育小孩的語氣:“張林!聽媽媽的話。顏汐沒什麼大事,就是肚子不舒服罷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是吧,顏汐?”

  被點到名的顏汐,虛弱地趴在媽媽背上,輕輕點了點頭。

  見媽媽用上這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我也不敢再多問,只能無奈地閉上嘴,跟在媽媽身後,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乖孩子。

  那一晚,籃球館裏燈火通明。

  媽媽和顏汐依偎在一起,媽媽時不時地爲顏汐擦去額角的汗,又或者喂她喝水,那親密的姿態,宛如一對真正的母女。

  而我,身爲親生兒子的我,卻只能孤獨地坐在一旁,像個多餘的路人。

  或許是因爲所有人都累了,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樣,就這麼安靜地度過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隔離時間即將結束,籃球館裏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居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着接下來的安排,以及對未來的憧憬與擔憂。

  媽媽也正和顏汐低聲閒聊着,臉上帶着一絲疲憊的溫柔。

  只有我,一個人孤獨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心裏煩躁得像長了草。

  我看着媽媽和顏汐那親密無間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嫉妒與佔有慾湧上心頭。

  我該怎樣才能在有顏汐這個跟屁蟲的情況下,跟媽媽增進感情,在讓媽媽漸漸臣服於我?

  就在這時,那個長相帥氣、名叫周毅的男人,又一次不死心地走了過來。

  “林老師,早上好。”他臉上帶着陽光般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媽媽,“昨天在地下車庫裏,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前也算是在部隊裏待過的,但像您這麼厲害的身手,我還是第一次見。特別是您那股沉着冷靜的氣質,簡直……太迷人了。”

  被一個如此英俊的男人當面誇讚,媽媽的臉上不由泛起一絲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先生過獎了,我只是……只是運氣好罷了。”

  “不不不,這絕不是運氣。”周毅搖了搖頭,眼神愈發真誠,“那份果決和勇氣,是刻在骨子裏的。說實話,我……我非常欣賞像您這樣獨立又強大的女性。不知道等安頓下來後,我有沒有榮幸能和您深入交流一下,比如……探討一些末世生存的技巧?”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眼中的愛慕幾乎要溢出來。媽媽被他說得心頭一跳,正不知該如何回應時,一旁的顏汐動了。

  她突然輕輕地“哎喲”了一聲,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媽媽的懷裏,小臉皺成一團,看起來痛苦不堪。

  “顏汐,你怎麼了?”媽媽立刻緊張地扶住她。

  顏汐虛弱地靠在媽媽懷裏,聲音細若蚊蚋,卻剛好能讓周毅聽見:“月如姐……我肚子又疼了……就是那個老毛病……你上次幫我揉了揉,就舒服多了……你再幫我揉揉好不好?”

  說着,她還拉起媽媽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

  這一下,直接打斷了周毅所有的後續話題。

  他看着眼前這副“姐妹情深”的畫面,再看看顏汐那“病弱”又依賴的樣子,哪還好意思繼續待下去。

  他識趣地笑了笑:“既然林老師的朋友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以後再聊。”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只是那背影裏,帶着一絲不易察服的無奈。

  到了下午,全面檢查正式開始。廣播裏通知所有人按順序排隊,逐一進入臨時搭建的檢查帳篷。輪到媽媽和顏汐時,問題果然來了。

  當檢查人員看到媽媽揹着一個看起來四肢健全的年輕女孩進來時,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一名女檢查員皺眉問道。

  媽媽連忙解釋:“同志,你好。這是我朋友,她……她有間歇性的腿部神經性疾病,有時候會突然發作,完全走不了路。現在就正好是發作的時候。”

  檢查人員並沒有和媽媽多聊,只是點了點頭,對另一名同事說:“你帶她去裏面檢查。”然後便讓媽媽在外面等候。

  顏汐被帶進了一個用簾子隔開的小隔間。

  檢查人員讓她躺在簡易的檢查牀上,仔細檢查了她的四肢和身體,沒有發現任何外傷或被感染的痕跡。

  至於那雙癱瘓的腿,檢查人員只是簡單地用小錘子敲了敲膝蓋,見毫無反應,便在表格上寫下了“神經性功能障礙,原因不明”的診斷,隨後便讓她出去了。

  “同志,她這病……”媽媽焦急地迎上去。

  “行了,沒什麼大問題,沒有感染跡象。”檢查人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下一個!”

  顏汐被帶到另一個出口的椅子上坐着休息,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多問一句關於她病情的事。

  這也不能怪她們,在如今這種醫療物資和醫護人員都極度緊缺的情況下,一個看起來沒有生命危險的癱瘓病人,根本得不到任何優先關注。

  這件事會被上報,但也就僅此而已。

  媽媽也很快檢查完畢,她走到顏汐身旁,第一時間就低聲說:“走,去廁所。”

  兩人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隔間。

  門一鎖上,媽媽就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那串拉珠尾巴。

  在一番羞恥而又熟練的操作後,顏汐再次恢復了行動能力。

  當所有人都檢查完畢後,倖存者們被分成了男女兩個大隊,分別帶往各自的居住場所。

  當我被領進男生宿舍時,直接愣住了。

  這哪裏是宿舍,簡直就是個人肉罐頭。

  一個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間裏,密密麻麻地擺放着六張上下鋪的鐵架牀,意味着要住滿十二個大男人。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混雜着汗臭、腳臭和各種不明體味的難聞氣味。

  更要命的是,這裏連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都沒有,洗漱和上廁所都得去樓層的公共區域。

  這住宿條件,還不如當初被困在小區家裏面舒服。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這些新來的倖存者,開始了暗無天日的“勞動改造”。

  每天都有幹不完的雜活——搬運物資、清理路障、加固防禦工事……我被累得像條死狗,每天回到那擁擠的宿舍,倒頭就睡。

  這幾天,我幾乎沒見上媽媽幾面。

  偶爾在食堂或者工地上遠遠望見她,她也總是在忙碌。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她說了幾句話,問她這幾天在忙什麼。

  媽媽的臉上帶着一絲疲憊,她壓低聲音說:“這幾天……我都在找機會纏着負責我們這批人的那個女隊長,趙隊長。我想問問……關於你爸爸張海軍的消息。”

  “那……有結果嗎?”我連忙問。

  媽媽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有。每次我一提起,她就說自己很忙,沒時間處理這種‘個別問題’,讓我別煩她。”

  平靜而又勞累的日子就這麼過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訓練開始了。

  基地高層說,爲了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機,所有有行動能力的倖存者都必須接受一定的體能和基礎戰鬥訓練,爲後續組建尋找物資與救援的隊伍做準備。

  也是在這一天,傳來了我來到這裏以來唯一的好消息:基地外的所有區域,都已徹底停電停水。

  而基地內部,則啓用了一個局域網通信軟件。

  只要在手機上安裝併到指定地點激活,就能在基地及周邊範圍內實現文字、語音、圖片和視頻的即時通訊。

  可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自從顏汐跟媽媽在一起後,媽媽就再也沒找我做過任何任務。這個系統,彷彿被遺忘了。

  經過幾天的訓練,我的體能和力量確實提升了一些。

  基地也正式開始組建物資搜尋隊。

  雖然官方宣佈,加入搜尋隊的成員,可以享受更好的住宿條件和食物配給,但響應者依舊寥寥。

  畢竟,大家來倖存者基地就是爲了求個安全,誰還願意再出去冒生命危險呢?

  媽媽原本也沒打算去。但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找到了那位趙隊長。

  “趙隊長,我求求你了,就幫我問一下吧。我先生叫張海軍,是個網絡安全工程師,之前在上滬市被防疫人員帶走的……”

  趙隊長正忙着看手裏的文件,頭也沒抬,不耐煩地說:“林老師,我說過多少次了,我這裏很忙!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失蹤,我哪有時間幫你一個個查?”

  見媽媽還不走,她終於抬起頭,目光在媽媽那張美麗卻憔悴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林老師,你應該知道,在基地裏,任何幫助都不是無償的。你得先拿出你的‘貢獻’,讓我看到你的價值。這樣,我纔好跟上級提你的事。否則,我就是開口問了,也是白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媽媽心中最後一扇門。

  媽媽沉默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加入了物資搜尋隊。

  她本不想讓顏汐跟着去,但顏汐卻死活要跟着,理由是“爲了保護好月如姐”。

  至於我,跟着去的原因當然也是爲了媽媽。

  原本我還挺煩顏汐這個跟屁蟲,但當我無意中看到,那個仗着自己長得帥就油嘴滑舌的周毅,也報名加入了搜一隊時,我就不怎麼煩顏汐了。

  不管怎麼說,顏汐好歹是個女的,不會對媽媽怎樣。可這個周毅,就不好說了。



  第24章

  翌日清晨,天色剛從深邃的墨藍過渡到魚肚白,基地的廣播便響徹了整個體育場,催促着新成立的物資搜尋隊成員前往指定地點集合。

  當我來到集合點時,媽媽和顏汐已經到了。

  她們站在人羣中,像兩朵截然不同的花,格外引人注目。

  媽媽今天穿得異常保守,一身灰黑色的運動服,高領拉到下巴,將她那雪白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遮得嚴嚴實實。

  可即使是這樣寬鬆的布料,也無法完全掩蓋她那傲人的身材——豐滿的F罩杯巨乳隨着呼吸輕輕起伏,將胸前的布料頂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圓潤挺翹的臀部在運動褲的包裹下,依然勾勒出飽滿誘人的曲線,每當她不經意地扭動腰肢,那臀肉的輕顫都彷彿在訴說着驚人的彈性。

  她那張素面朝天的絕美俏臉帶着一絲疲憊,杏眼卻異常明亮,像淬了火的星辰。

  顏汐則依舊是一身JK制服,黑色的百褶裙下是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只是那雙腿依舊瘦得像筷子,透着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緊緊挽着媽媽的胳膊,像一隻警惕的小獸,清澈的眼眸不時掃過周圍,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很快,一個穿着軍官制服的士兵拿着名單開始點名分組。

  當唸到“林月如、張林、顏汐、周毅……”時,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他媽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們四個人,竟然真的被分到了同一隊!

  周毅聽到分組後,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媽媽面前,陽光帥氣的臉龐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林老師,真巧,我們又一隊。有您在,我們這次行動肯定萬無一失。”

  媽媽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嘴角牽起一絲疏離的微笑:“周先生客氣了。”

  顏汐在一旁冷哼一聲,將媽媽的胳膊挽得更緊了,看向周毅的眼神像在看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我們這一隊共十人,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六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男人。

  大家簡單認識後,便在士兵的安排下,登上一輛軍用卡車。

  卡車啓動,厚重的輪胎碾過基地的水泥地,發出沉悶的轟鳴。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降服騷腳榨汁乾媽我的絲襪騷妻和她的閨蜜們填滿末日收集者2-漫威征服者歡女法案小保姆陰莖長短決定人權的城市五一假期被迫參加多場婚禮後的我決定求助豆包發泄心中不滿大屌小子與十五個美人禁止吸血鬼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