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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0
卡車在廢棄的城市中穿行。
道路兩旁,隨處可見傾倒的汽車、破碎的店鋪櫥窗和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
偶爾有零星的喪屍被引擎聲吸引,搖搖晃晃地從角落裡衝出來,卻在靠近車隊之前,就被護航的裝甲車上射出的精準子彈爆了頭。
有了軍隊的護送,這一路確實安全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車廂裡的氣氛卻異常壓抑。
那六個男人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時不時用一種混雜著敬畏和淫慾的目光偷瞄媽媽。
顏汐則像一隻護食的小獸,緊緊貼著媽媽,警惕地瞪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男人。
而周毅,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媽媽對面的位置,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媽媽,彷彿車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老師,”他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昨天的體能訓練,我看到您了。您的耐力和協調性,真的不像是一位……文職人員。您以前是不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
媽媽的視線從窗外收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聲音疏離而禮貌:“沒有,只是平時喜歡練練瑜伽罷了。”她說話時,那對被保守外套包裹的F罩杯巨乳,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晃動,外套的拉鍊緊繃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瑜伽?”周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讚歎道,“那林老師您的天賦真是驚人。我見過很多練家子,都沒您這股韌勁和爆發力。”
我坐在一旁,聽著周毅這露骨的吹捧,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傢伙,真會見縫插針!
我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我媽當然厲害了,用得著你說?”,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只能憋紅了臉,悶悶地瞪著他。
這時,顏汐冷冷地插嘴道:“月如姐的厲害,我們都知道。用不著外人來評價。”她的聲音像冰渣子,帶著明顯的敵意。
周毅似乎沒聽出她的不滿,依舊笑著對媽媽說:“這位是……您的學生?看起來感情真好。”
媽媽只是勉強笑了笑,沒再接話,轉頭看向窗外,那冷淡的側臉線條,讓我心裡的煩躁稍稍平復了些。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隊在一座巨大的、名為“世紀聯華”的倉儲式購物中心前停了下來。
這裡地處郊區,周圍空曠,但購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牆早已破碎不堪,幾個主要入口都被廢棄的貨車和雜物堵死,只留下一條狹窄的員工通道。
帶隊計程車兵隊長對我們說道,“這裡就是我們要尋找物資的地點,據我們情報顯示,裡面有大量的罐頭食品和藥品,但同時盤踞著一些喪屍。我們的任務,是進去搜尋指定物資,裝滿十個運輸箱後立刻撤離。記住,不要貪多,不要分散,一切行動聽指揮!”
士兵們迅速在員工通道外建立了簡易防線,我們十人小隊則在士兵隊長的帶領下,魚貫而入。
一踏入購物中心,一股混雜著灰塵、黴味和淡淡腐臭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應急燈發出昏暗的綠光,勉強照亮了寬闊卻死寂的大廳。
貨架東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和掙扎的抓痕。
“一隊負責一樓東側藥房,二隊……”士兵隊長迅速根據地圖分配任務。
我們十個人,被分成了兩個小組,我和媽媽、顏汐、周毅,再加上另外一個叫趙虎的壯漢,負責清理通往藥房的主通道。
我們第一分隊在周毅的帶領下,前往藥房的主通道。
他手裡提著一把軍方配發的工兵鏟,動作幹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林老師,張林,顏汐,趙虎”他回頭,聲音沉穩,“跟緊我。裡面情況不明,大家保持隊形,不要走散。”
媽媽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消防斧。
顏汐也握著一根長鐵棍,緊緊跟在媽媽身邊。
而我,手裡拿著一根最短的撬棍,被媽媽不動聲色地護在了她和顏汐中間。
“吼——”
我們剛走出沒幾步,一聲嘶吼就從一排倒塌的服裝貨架後傳來。
一個穿著商場保安制服的喪屍猛地撲了出來,它半邊臉頰的肉已經爛掉,露出森白的牙床,眼球渾濁地凸出,直勾勾地朝我們衝來。
趙虎怪叫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手中的鐵管差點脫手。
還沒等他驚魂稍定,周毅已經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簡潔與精準。
他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動作,只是身體微微向左一側,巧妙地讓過了喪屍撲來的正面,同時手腕一翻,手中的工兵鏟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揮。
“噗嗤!”
鋒利的鏟刃像切豆腐一樣,精準地從喪屍的下顎劃入,斜著貫穿了它的整個頭顱,從後腦勺穿出。
喪屍前衝的勢頭戛然而生,龐大的身軀晃了兩下,轟然倒地,黑色的血漿混著灰白的腦組織從傷口處汩汩流出,腥臭無比。
乾淨、利落、高效得令人髮指。
我看得眼皮一跳,而身旁的媽媽,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的杏眼裡,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周毅面無表情地甩了甩工兵鏟上的血汙,回頭對我們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壓抑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可靠:“沒事,只是個開胃菜。大家打起精神,我們繼續前進。”
他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沉穩而有力,手中的工兵鏟像他身體的延伸,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並解決掉從陰影中竄出的威脅。
“林老師,小心腳下,這裡有一灘油漬,很滑。”他頭也不回地出聲提醒。
“顏汐,你靠左邊一點,那個角落可能有東西。”
他的聲音不大,卻總能讓媽媽和顏汐下意識地聽從。
而我,則被他們三人牢牢護在中心,像個被觀光團帶著參觀動物園的遊客,手裡的撬棍連一次揮舞的機會都沒有。
沉重得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的心裡,開始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和……濃得化不開的嫉妒。
“周先生,你以前……是在部隊待過嗎?身手這麼好。”終於,還是媽媽先開了口。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好奇,在這死寂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動聽。
像一汪清泉流過我焦躁的心田,卻又讓我更加煩悶。
周毅一邊警惕著前方貨架的陰影,一邊輕聲回答,聲音沉穩:“嗯,在部隊待了五年,退役後做了段時間的私人安保顧問。這點小場面,還應付得來。”他頓了頓,回頭看了媽媽一眼,目光真誠,沒有一絲猥瑣,只是純粹的欣賞,“倒是林老師你,才真正讓我驚訝。你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身手卻比很多受過訓練的男人都強。上次在地下車庫,你的力量和反應速度,絕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水平。”
媽媽輕輕笑了笑,抬手將額前幾縷被商場悶熱空氣黏住的髮絲別到耳後,聲音帶著教師特有的溫和,卻又刻意拉開距離:“周先生過獎了。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平時教學生做廣播體操、帶隊跑步,動作練得熟了而已,身體協調性好一點,遇事反應快些。”
周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露出更欣賞的笑意:“原來如此。教書育人還能練出這麼好的身手,林老師您真是全才。”
媽媽只是輕輕搖頭,笑容淡了些:“只是習慣罷了,周先生才是真正的專業。”
媽媽頓了頓,似乎想結束話題,卻又忍不住禮貌性地補了一句:“那……周先生你的戰鬥方式很高效,是不是部隊裡有什麼特別的技巧?”
周毅眼中閃過一絲愉悅,顯然很樂意分享:“其實也沒什麼秘訣,主要靠經驗積累和對時機的把握……”
我看著他們一前一後、一問一答的樣子,他們討論著我完全聽不懂的戰鬥技巧和發力方式,那畫面和諧得刺眼。
我的心裡像被無數只螞蟻啃噬般難受。
周毅的每一句話,都像在不動聲色地拉近他和媽媽的距離。
而媽媽的每一個笑容,都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顏汐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她默默地又往媽媽身邊湊了湊,幾次想插話,卻都找不到時機。
當媽媽和周毅聊到一些關於近身格鬥、武器使用的心得時,她只能在一旁默默聽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漸漸蒙上了一層失落與懊惱。
她握著鐵棍的手越來越緊,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了。
她懊惱自己的弱小,懊惱自己空有一身可以在瞬間爆發的力量,卻不敢在眾人面前使用——一旦使用,那股力量必然會讓她屁股中間的拉珠尾巴產生異動,被身邊的人察覺。
顏汐可不想讓媽媽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她身體裡的秘密,更不想因為暴露這個秘密而給媽媽帶來麻煩。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毅和媽媽越聊越投機,自己卻像個局外人。
就在這時,前方的通道拐角處,突然湧出了七八隻喪屍。
它們擠在一起,嘶吼著衝了過來,腐爛的肢體互相碰撞,腥臭的氣味如濃霧般撲面而來。
“小心!”周毅低喝一聲,不退反進,手中的工兵鏟舞成一片模糊的殘影,瞬間就將最前面的兩隻喪屍斬於馬下。
媽媽也立刻迎了上去,消防斧在媽媽手中劃出凌厲的弧線,每一次劈砍都勢大力沉,將喪屍的頭顱像劈柴一樣劈開。
她那豐滿的巨乳隨著劇烈的動作在運動服下瘋狂晃動,翹臀在每一次扭腰發力時都繃出驚人的曲線,臀塞帶來的飽脹與快感讓她臉頰潮紅,呼吸急促,戰鬥的慾望與身體的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底都泛起一層水光。
戰鬥瞬間爆發。
周毅和媽媽成了絕對的主力。
周毅的動作簡潔高效,每一鏟都直奔要害,用最小的力氣造成最大的殺傷,他的身法飄忽,總能出現在喪屍攻擊的死角。
而媽媽則更偏向於力量的碾壓,每一斧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充滿了暴力美學。
兩人一攻一守,一巧一力,竟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演練了無數次。
我看著他們並肩作戰的背影,周毅高大挺拔,媽媽身姿豐腴矯健,在昏暗的商場裡,在飛濺的血汙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那畫面,像一根淬了劇毒的鋼針,深深扎進我的眼裡,痛得我幾乎要窒息。
我為什麼這麼弱?為什麼只能被護在身後?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在我媽媽面前大獻殷勤,而我卻連一句話都插不上?
強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心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勒得我喘不過氣來。我手裡的撬棍,感覺重如千斤,彷彿在嘲笑我的無能。
顏汐也終於找到了發揮的機會,她繞到側翼,手中的長鐵棍如靈蛇出洞,精準地敲在喪屍的膝蓋和腳踝等關節處,打亂它們的平衡,為媽媽和周毅創造出一擊必殺的機會。
她很努力,也很有效,但終究只是輔助,無法像那兩人一樣成為戰場的焦點。
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並肩作戰的兩人,那份失落與不甘幾乎要滿溢位來。
戰鬥很快結束,地上又多了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周毅將工兵鏟上的血漬在喪屍的衣服上擦了擦,轉頭對媽媽笑道:“林老師,配合得不錯。”
媽媽也收起消防斧,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喘著氣,臉上卻帶著一絲酣暢淋漓的笑意:“周先生你才是真的厲害。”
他們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戰友般的默契與欣賞。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嫉妒的火焰幾乎要燒穿我的胸膛。
我們終於抵達了藥房。在搜尋物資的過程中,周毅和媽媽的交流更多了。
“林老師,這種抗生素多拿點,以後肯定用得上。”
“嗯,好的。”
“這邊有止血繃帶,你的揹包還有空間嗎?我幫你裝一點。”
“有,我自己來就行,謝謝。”
顏汐幾次想湊過去,都被周毅不著痕跡地用“顏汐,你去那邊看看有沒有退燒藥”或者“顏汐,注意門口,別讓東西溜進來”這樣的話給支開。
她只能悶悶不樂地在另一排貨架上翻找,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媽媽和周毅身上來回掃視。
而我,則被媽媽安排在最安全的角落裡,負責把他們遞過來的東西裝進揹包。
我像一個盡職的倉庫管理員,默默地工作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心裡,那股名為嫉妒的野獸正在瘋狂咆哮。
回程的路上,車廂裡氣氛熱烈,所有人都在慶祝這次豐碩的收穫。
只有我們這個角落,氣氛詭異。
周毅主動將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給媽媽:“林老師,喝點水吧,今天辛苦你了。”
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輕聲說了句“謝謝”。
我看著那瓶水,彷彿看到了一場無聲的交杯酒,心裡的醋意翻騰得幾乎要吐出來。
回到基地,已經是傍晚。
我沒有回那個擁擠的宿舍,而是獨自一人走到了訓練場邊緣一個無人的角落。
夜晚的冷風吹在我臉上,卻吹不散我心頭的燥熱與屈辱。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太弱了。
因為弱,我只能看著媽媽去冒險。
因為弱,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保護她、接近她、贏得她的好感。
因為弱,我甚至連在她身邊與她並肩作戰的資格都沒有。
媽媽對我的保護,已經變成了一種枷鎖,一種讓我永遠無法真正長大、永遠無法真正佔有她的枷鎖。
她越是保護我,我就越是無能,就越是離她越來越遠。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死死攥住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卻讓我更加清醒。
我需要力量。需要強大到足以碾壓周毅、足以讓媽媽完全依賴我、足以將媽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力量!
只靠媽媽一個人做任務,太慢了,也太不穩定了。
媽媽的道德感、羞恥心,都是阻礙。
而且,今天的周毅讓我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太多了。
我不能把所有的寶都押在媽媽一個人身上。
一個陰暗而瘋狂的念頭,在我心中破土而出,並且迅速生根發芽。
我需要……再找一個女人。
一個不像媽媽那樣有底線、有顧忌的女人。
一個我可以完全控制的女人。
一個我可以逼著她,去完成任何任務,無論那些任務有多麼羞恥、多麼淫蕩、多麼突破下限的女人。
只要我變強了,強到足以讓媽媽仰視我、崇拜我,強到能把周毅那樣的男人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踩在腳下,到那時,媽媽自然會明白,誰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誰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到那時,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佔有媽媽,讓她在我的身下承歡,讓她那具熟透的身體、只為我一個人綻放。
我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而堅定。
是的,就這麼辦。
我必須找到第二個目標。一個容易控制的、單純的、甚至……有點缺陷的目標。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宿舍區走去。
我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樣頹喪,而是多了一絲冰冷的、不擇手段的決心。
在這末世裡,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擁有一切。
而我,張林,一定要成為那個最強的。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