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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4
她摸了摸褲兜裡的手機,按下了停止鍵。
朱剛強開始用姜娜的手機以她的名義四處借錢,翻閱通訊錄時,他突然想到
了一個人。
陳卓!
對啊!怎麼把他忘了!
那個開豪車、戴名錶、舉止從容、一看就非富即貴的陳卓!上次在民宿,他
們不是還一起喝過酒,相談甚歡嗎?他是方藝璇的姘頭,四捨五入,也算自己人
了吧?而且他那種人,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自己渡過難關了!
希望的火苗騰地一下重新燃起,瞬間燒燬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面子?在
真金白銀和迫在眉睫的危機面前,面子算個屁!
第二天,朱剛強翻出微信通訊錄,找到了那個幾乎沒聯絡過的微訊號。他深
吸一口氣,斟酌了半天用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急切和卑微:
【朱剛強】:陳哥,晚上好!沒打擾您吧?我是朱剛強,上次在民宿咱們一
起喝過酒的。有點事情想向陳哥您請教一下,不知道陳哥方不方便賞臉喝一杯?
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威士忌酒吧,環境挺安靜的。
他特意選擇了一家在網上看起來格調不錯,消費不菲的威士忌酒吧。
資訊發出去後,他緊張地盯著螢幕,手心冒汗。
過了一會兒,陳卓回覆了,言簡意賅:
【陳卓】:地點發我。
成了!
朱剛強幾乎要跳起來,激動地揮了揮拳頭。他立刻把酒吧地址發了過去,然
後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自己最體面的衣服,往頭上噴了厚厚的發
膠。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朱剛強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怕什麼!陳哥是場
麵人,肯定講義氣!這點小忙,他肯定會幫的!」
他懷揣著借到鉅款、一舉翻盤的美夢,意氣風發地走出了出租屋,朝著酒吧
走去。
威士忌酒吧隱匿在一條梧桐樹掩映的安靜街道旁,燈光昏黃,空氣中流淌著
慵懶的爵士樂,皮質沙發柔軟,一切都透著朱剛強消費不起的格調。他看著酒單
上那些令人咋舌的價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想到要求人辦事,還是咬著牙
,點了兩杯招牌單一麥芽威士忌。
酒在晶瑩的冰塊間晃動,散發出醇厚的煙燻氣息。陳卓姍姍來遲,依舊是那
副從容不迫的派頭,淺色休閒西裝隨意搭在臂彎,腕間的鉑金錶在燈光下折射出
低調的光芒。他優雅落座,端起酒杯,只是輕輕嗅了嗅,並未急著品嚐。「剛強
兄弟,這麼破費,找我有事?」陳卓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
朱剛強趕緊端起自己那杯,也顧不上品,仰頭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
燒著他的食道,卻也壯了他的慫人膽。他嘿嘿乾笑兩聲,試圖營造出熟絡的氣氛
:「陳哥,瞧您說的,就是想跟您聚聚,請教請教。上次民宿一別,覺得跟您特
別投緣!」
陳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口啜飲著威士忌,聽著朱剛強前言不搭後語地吹
噓自己的近況。
幾杯價格不菲的威士忌下肚,朱剛強感覺血液熱了起來,腦子也有些暈乎,
膽子也肥了。他終於按捺不住,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陳哥,不瞞您說,小弟最近……最近手頭有點緊,遇到點小麻煩。您看…
…您能不能……先借我點應應急?不多,就這個數!」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
一個對他而言是鉅款的數字「等我週轉開了,連本帶利,立馬還您!我朱剛強說
話算話!」
他說完,緊張地看著陳卓。
陳卓放下酒杯,身體緩緩向後靠進沙發裡,雙臂展開搭在沙發背上,審視的
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刮過朱剛強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那麼看
著,直到朱剛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垮掉。
然後,陳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借錢?」他輕笑出聲,「朱老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他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刀,扎進朱剛強脆弱的自尊:
「我們很熟嗎?就憑一起喝過次酒?還是憑你那個小女朋友,跟藝璇是室友
?」
「你說的我也聽懂個七八了,賭錢輸了吧?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破事,也敢
開口跟我借錢?」
「你以為我陳卓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還是專門用來接濟你這種坑蒙拐騙的
貨色?」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朱剛強臉上。他的臉瞬間由紅轉
青,再由青轉白,握著酒杯的手劇烈顫抖,杯中的冰塊叮噹作響。他張著嘴,想
反駁,想怒吼,卻發現自己在那冰冷而強大的氣場面前,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燈下的猴子,醜陋,滑稽,無地自容。
朱剛強的手機已經成了一個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鐘就會瘋狂震動一次。
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稱兄道弟的哥們兒,如今在電話裡個個像討命的厲鬼。
「朱剛強,那三千塊你今天要是還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強哥,
別怪兄弟不講情面,這錢是利滾利的,再躲我就去學校門口拉橫幅!」
他把手機狠狠摜在床上,在這片令人窒息的債務大網裡,只有馬福依然像一
尊穩固的靠山。
「強子,別急,那幾個帶頭的叔都幫你壓著呢。」馬福在電話裡,聲音永遠
不緊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臉面也是有額度的。咱得想個轍,先把利息給平
了,不然我也難辦。」
朱剛強聽著這話,心底泛起一陣陣冷汗,他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姜娜。
「馬叔……您過來一趟吧。咱當面合計合計。」
……
不多時,馬福推開了那扇陰暗的房門。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亮的灰色舊西
裝,三角眼裡閃爍著精光。
「強子,什麼事還得面談?」馬福一邊說著,目光卻已經像雷達一樣,在狹
窄的房間裡逡巡。
最終,他的視線停在了床腳。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舊T恤。因為幾天的軟禁和折
磨,她的神情已經完全木然,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陽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
,打在她那截還帶著傷的大腿上。
馬福的喉結幾不可察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他是個好色之人,尤其偏愛這種年
輕帶著一股書卷氣良家大學生。
朱剛強捕捉到了馬福眼神中的那抹淫邪。他從兜裡掏出一根廉價煙,哆哆嗦
嗦地點上,吐出一口濃煙:
「馬叔,我這兒現錢實在湊不出來。您看這丫頭,蓮大的高材生,底子乾淨
,我給破的處,就是之前用過幾回,但還是嫩得出水。您要是不嫌棄,先讓她陪
您幾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
馬福沒立刻接話。他走上前,用那雙乾枯如老樹皮、指甲縫裡還帶著泥垢的
手,粗魯地捏住了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姜娜沒有掙扎,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那種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
馬福這種老變態的蹂躪欲。
「嘖嘖。」馬福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感嘆,手順著姜娜的脖頸滑向那截由於
恐懼而戰慄的鎖骨,「強子,你這買賣可不算公道。這年頭,大學生不值錢,況
且還是你玩剩下的……這利息,可頂不了多少啊。」
「叔!您看這皮膚,這身段!」朱剛強急了,他像是在推銷一件即將變質的
貨物,語氣裡滿是卑微,「您平時在外頭找那些老幫菜,能有這滋味?您就當日
行一善,幫幫侄子這一次!」
馬福眯著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處重重一按。姜娜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
的嗚咽。
「行吧。」馬福鬆開手,大模大樣地在床頭坐下,解開了那件油膩膩的西裝
釦子,「看在你爹媽的面子上,叔吃點虧。今兒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
表現再議。」
一千。在朱剛強那滾雪球一樣的債務面前,這一千塊簡直是杯水車薪,但他
卻如獲至寶,連聲應承。
「那……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菸。」
朱剛強嘴上說著,屁股卻沒挪窩。他反而坐到了電腦椅上,重新點燃了一根
煙,透過繚繞的煙霧,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動靜。
馬福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強子,怎麼,捨不得?想學學叔的手段
?」
「沒……哪能呢,我就想伺候著。」朱剛強強笑著,內心卻翻江倒海。
姜娜名義上還是他的女朋友。雖然他凌辱她、貶低她、把她當成洩慾的工具
,但當他親手把這件私人物品推向另一個男人時,一種由於原始領地意識而產生
的反胃,讓他感到一陣陣不是滋味。
他看著馬福那雙帶著老人斑的手,極其猥瑣地掀開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
面由於極度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小腹。
馬福那張佈滿皺紋和黃褐斑的臉,湊到了姜娜白皙的頸項旁,貪婪地嗅著那
屬於年輕女孩的青春氣息,那股混合著老人臭和蒜味的呼吸,讓姜娜緊緊閉上了
雙眼。
「啪!」
馬福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臉上,語氣瞬間變得粗暴:「給老子張開眼!
老子花了錢的,你是死魚嗎?!」
姜娜顫抖著睜開眼,淚水滑落。
接下來的畫面,讓朱剛強手中的菸頭燒到了指尖。
馬福沒有任何前戲。他像是一臺鏽跡斑斑卻依然蠻橫的老式收割機,粗魯地
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姜娜那具充滿了青春張力的身體,在馬福那乾枯暗淡佈滿
褶皺的蒼老軀體對映下,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碎的悽美。一種極致的生命力被另一
種極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壓制。
馬福的技術極老練,也極殘忍。他故意用那種粗糙的長指甲去劃傷姜娜大腿
內側的嫩肉,用那種乾癟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動著,那
種由於生理本能而產生的抵抗,在馬福眼裡成了最好的助興劑。
他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先是用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膚上胡亂
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膚泛起紅痕,指甲劃過的痕跡像一道道細長的血絲。姜娜
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試圖蜷縮身體,但馬福那枯瘦卻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
膀,將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沒有一絲求救的波瀾——她知道,
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是徒勞,甚至會換來更殘忍的對待。
馬福的嘴貼上姜娜的脖頸,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她的耳垂和鎖骨。姜娜的
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那種癢痛混合的觸感讓她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她感覺
自己像一塊被隨意切割的肉,靈魂早已抽離,只剩下一個空殼在承受這一切。馬
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指尖帶著泥垢和油膩,直接刺入那片未
經潤滑的乾澀地帶。姜娜的身體猛地一僵,痛撥出聲:「不……疼……」但馬福
只是發出低沉的笑聲:「疼?叔就喜歡讓娘們疼,小丫頭,叔教教你什麼叫真滋
味。」
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故意用指甲刮蹭內壁,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鮮血滲出,混著汗水滑落。她絕望
地想:為什麼是她?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些?從清源的農村女孩,到蓮大的新生,
本該是新生活的開始,卻成了無盡的噩夢。她的腦海中閃過父母佝僂的背影、宿
舍裡的室友、甚至是網咖裡那個叫劉陳凱的男生——那些本該是希望的碎片,此
刻卻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
「呃啊——!」當馬福帶著那股陳舊的腥羶氣,用細長的雞巴猛地貫穿姜娜
時,姜娜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剛強死死盯著兩人連線的地方。他能清
晰地看到,姜娜那緊緻粉嫩,由他開採並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納馬福那
根細長、甚至帶點病態紅色的陽具。那種由於尺寸不合產生的劇烈摩擦聲,顯得
格外刺耳。
馬福的動作不像朱剛強那樣蠻橫撞擊,而是緩慢而陰險的研磨,他故意在進
入時停頓,感受姜娜內壁的痙攣,然後再猛地一頂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軀在床上
弓起,她感覺自己被徹底撕開,靈魂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著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但沒有答案,只有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體撞擊
的悶響。
馬福的蒼老軀體壓在她身上,那層層褶皺的皮膚貼著她的年輕肌膚,像一張
枯敗的樹皮覆蓋著鮮嫩的花瓣。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胡亂揉捏她的
胸脯,指甲嵌入皮膚,留下道道紅痕。姜娜的呼吸斷斷續續,她試圖閉上眼睛逃
避,但馬福又是一巴掌扇來:「睜眼!看著叔怎麼操你!」她的眼神中滿是破碎
的絕望,那種絕望不是簡單的痛苦,而是徹底的麻木——她知道,這不會結束,
這只是開始。
姜娜還是高潮了。她劇烈地抽搐著,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喊著模糊的求
饒聲。馬福發出滿足的低吼,繼續他的動作,直到自己也到達頂點,將精液灌入
她的體內。
朱剛強猛吸了一口煙,火星劇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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