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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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別開臉。

  我停下所有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啊。謝總監幹得你爽不爽?不說
……我可就走了。」

  她咬著唇,眼裡水光瀲灩,被情慾和我的威脅逼到了角落。最終,極細極輕
的聲音從她唇間溢位:「……爽……」

  「誰讓你爽?」我逼問,腰部威脅性地動了動。「……謝、謝總監……」

  「大點聲,說清楚,要誰操你?」「要……要謝臨州……操我……操我的
……逼……」她閉著眼,自暴自棄般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我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胯開始了狂風暴雨般
的撻伐,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麼,又像是要證明什麼。她很快
在我身下尖叫著到達高潮,內壁劇烈痙攣。我抵死在她身體最深處,將滾燙的精
華盡數釋放。

  極致的快感褪去後,是無邊的空虛和一絲茫然。我癱倒在她身上,劇烈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撐起身,抽了紙巾,慢慢擦拭她臉上、頸間沾到的濁液。
她閉著眼,胸口還在起伏,臉頰潮紅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邊,她才睜開眼,眼神複雜地睨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罵:
「壞蛋……每次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溼的身子摟進懷裡,手指纏繞著她的長髮。「可你不
也……挺喜歡的嗎?」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不吭聲,算是預設。

  安靜地相擁了片刻,臥室裡只有我們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和奶糖細微的呼嚕
聲。

  忽然,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老公。」

  「嗯?」「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心裡微微一動:「什麼問題?問吧。」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眼神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顯得格外清澈,帶著一絲猶豫和
探究:「你……為什麼總這樣啊?」

  「哪樣?」「就是……」她斟酌著詞句,「好像從大學時候起,我們……親
熱的時候,你就總愛問一些……關於別的男人的話。還有那次……傅景然他…
…那樣對我,你後來好像……也不全是生氣?」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我一直試圖維持的平靜表象。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跳動的聲音。她一直看著
我,目光裡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困惑,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那點擔憂,或許給了我最後一點勇氣。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貼,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些微的汗溼。

  「清禾,」我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不僅僅是想讓你說說,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讓這些……變成真
的……你會不會……覺得我瘋了?會不會……討厭我?」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顯然沒完全理解我的意思:「變成
真的?什麼……什麼意思?」

  話已開頭,再沒有退路。我閉了閉眼,近乎殘忍地,把最深的慾望剖開在她
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讓你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時間彷彿靜止了。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裡倒映著我緊
繃而認真的臉,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她的聲音飄忽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相扣的細微聲響,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別的男人……上床。」

  「陸既明!」她猛地從我懷裡掙開,坐起身,抓過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個
陌生人一樣看著我,聲音因為震驚和某種受傷的情緒而拔高,「你開什麼玩笑?!
你……你把我當什麼了?!一件可以隨便分享的玩具嗎?!還是說……你根本就
不在乎我?!」

  「不是!絕對不是!」我也立刻坐起來,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我只好停住動作,焦急地解釋,「清禾,你聽我說!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
任何人都要在乎!就是因為我太在乎你,這種……這種感覺才會這麼強烈,這麼
折磨我!」

  我試圖組織語言,去形容那團在我心裡燃燒了多年、扭曲又熾熱的火焰: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是從大學不小心看到那些東西開始的?還是更
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別的男人觸碰、佔有,我就……我
就控制不住地興奮,那種刺激感,甚至超過了普通的慾望。一開始我也覺得噁心,
覺得自己變態,高潮過後會後悔,會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癮,
我戒不掉,它反而越來越強……」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但話已至此,我只能繼續:
「強到現在……我看到有別的男人跟你說話,看到別人多看你幾眼,我一邊會吃
醋,會不爽,但另一邊……另一邊又會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對不起,
我知道這很變態,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腦子這麼想。」

  臥室裡死一般寂靜。只有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

  清禾就那麼怔怔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憤怒,慢慢變成一種深重的
茫然和受傷。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她忽然轉過身,背對著我躺下,扯過被子把自己
整個裹住,只留給我一個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聽不出情緒,「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疲憊的疏離。

  我僵在原地,看著那團裹在被子裡的身影,心臟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
呼地往裡灌。最終,我頹然地躺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她沒有推開,但身
體繃得像一塊石頭,沒有絲毫柔軟和回應。

  夜很深了。窗外的江景燈火依舊璀璨,卻照不進此刻冰冷沉重的臥房。

  奶糖似乎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悄悄從枕頭中間挪開,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
貓窩裡。

  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說出來了。

  那個藏在我心底最陰暗角落的秘密,那個讓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淪的慾望,終
於赤裸裸地攤開在了我最愛的人面前。

  沒有想象中的如釋重負,只有無邊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虛。

  她會怎麼想我?一個變態?一個心理扭曲的丈夫?她會離開我嗎?還是會
…………答應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第十章:帶她找技師?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胸口的一陣悶熱給弄醒的。

  睜眼一看,九點多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幾道亮晃晃的光帶。
幸好是週六。懷裡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勻綿長,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臉頰因為熟睡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嘟著。昨晚上折騰得夠嗆,加上後來那
場不算愉快的「坦白局」,估計把她累壞了。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我這人吧,打小就沒啥大志向。我
爸那攤子生意,我看得頭疼,完全沒興趣接手。跟那些從小認識的、滿腦子上市
併購華爾街的公子哥兒也玩不到一塊兒。我就覺得現在這樣挺好,做點自己喜歡
的事——跟兄弟們搗鼓遊戲,雖然累,但有意思;回到家,有這麼個溫柔又漂亮
的老婆,沙發上還癱著只粘人的「傻白甜」的貓。

  昨天晚上……或許真不該說那些。以後得憋著點。我暗自告誡自己,手指卻
不受控制地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睡夢中的清禾似乎被驚擾,不滿地嚶嚀一聲,腦
袋在我懷裡蹭了蹭,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我心裡那點剛冒頭的愧疚,瞬間被這無意識的親暱給衝散了。沒吵醒她,我
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躡手躡腳地起身。奶糖正蹲在臥室門口
的貓爬架頂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藍眼睛裡寫滿了「鏟屎的你怎麼才起」的
鄙夷。我剛把臥室門帶上,這小東西就「嗖」地從兩米高的架子上輕盈躍下,準
確無誤地砸進我懷裡,用毛茸茸的腦袋使勁蹭我胸口,一邊蹭一邊「喵嗚喵嗚」,
翻譯過來大概是:「餓死了餓死了!兩腳獸快上貢!」

  「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我揉了揉它手感極佳的捲毛,「這就去給你媽
準備早膳,順便給你開罐頭。」

  抱著奶糖進了廚房,把它放在料理臺一角——它立刻端坐下來,尾巴圈住前
爪,一副監工的派頭。我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培根、吐司。平底鍋燒熱,滋啦一
聲,培根的焦香混著蛋液的醇厚味道很快瀰漫開來。奶糖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鍋
裡滋滋作響的培根,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呼嚕聲。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一具溫軟的身體貼了上來,手臂從後面環住我
的腰。她剛醒,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的慵懶:「好香啊……」

  我關小火,轉過身,把她有些凌亂的長髮揉得更亂:「醒了?刷牙洗臉去,
準備開飯。」

  她仰起臉,眼睛彎成月牙:「老公辛苦啦~」然後踮腳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
這才趿拉著拖鞋,哼著歌往衛生間去了。

  誰也沒提昨晚的事,彷彿那場近乎剖心剖腹的坦白從未發生。早餐桌上,她
像往常一樣,跟我分享拍賣行裡聽來的趣聞。

  「……你是不知道,那人拿來的畫,仿得其實還行,但破綻太明顯了。王老
師(她部門裡一位老專家)一看就說是假的。結果那人當場就炸了,指著王老師
鼻子罵,說我們嘉德徒有虛名,專家都是飯桶,根本不懂畫!」清禾邊說邊比劃,
眼睛亮晶晶的,「王老師多淡定啊,慢悠悠喝了口茶,把那畫的絹絲、顏料、落
款印章的細節一處一處指出來,說得那人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灰溜溜抱著畫跑
了。」

  我咬著培根,含糊地笑:「沒準人家覺得,是你們專家真不專業呢?」

  「去你的!」她伸腳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我一下,「我們嘉德的專家團隊,
在業內可是這個!」她豎起大拇指,一臉驕傲,「怎麼可能看走眼。那人就是不
死心,覺得花了冤枉錢唄。」

  氣氛輕鬆自然,跟過去無數個週末早晨沒什麼兩樣。我悄悄鬆了口氣,也許
……她只是需要時間消化?或者,她其實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排斥?心裡那點忐
忑,暫時被培根的焦香和她的笑臉給熨平了。

  飯後,我們窩在客廳那張寬大的灰色布藝沙發上。我打開了新買的遊戲,手
柄搓得噼啪響,沉浸在一個奇幻開放世界裡砍怪升級。清禾則盤腿坐在我旁邊,
腿上攤開一本厚重的外文畫冊,是某個我念不出名字的現代藝術家的作品集。她
看得專注,不時拿起旁邊的鉛筆在便籤紙上記點什麼。修長的腿很自然地搭在我
腿上,腳趾偶爾無意識地動一動。奶糖終於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蜷在她懷裡,
發出拖拉機般的呼嚕聲。

  陽光,遊戲音效,翻書頁的沙沙聲,貓的呼嚕,還有腿上屬於她的溫度和重
量。這一刻,俗世安穩,歲月靜好。

  直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動。

  她瞄了一眼,拿起手機,手指劃拉了幾下,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了?」我眼睛沒離開電視螢幕,手下操縱的角色一個滑步躲開BOSS的
撲擊。

  「劉衛東。」她聲音裡帶著點無奈,「他發微信,說他最近來渝城了,說上
次聊得挺投緣,覺得我對藝術見解獨到,想約個時間再聊聊,看看以後有沒有更
多合作機會。」

  我心裡那根弦微妙地動了一下,但語氣如常:「哦?你怎麼回?」

  「還能怎麼回,客氣著唄。」她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打字,「我說」好的劉先
生,感謝您的認可。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這邊可以協調時間。「」

  很快,那邊回了。清禾念出來:「他說,」下午吧,找個清淨的茶樓,好好
聊聊。「我回了個」好的,您定地方。「」

  她把手機放下,看向我:「他約我下午見面,估計還是想談《春江煙柳圖》
上拍的具體細節,或者探探我們還能給他什麼其他好處。」

  「要我陪你去嗎?」我暫停了遊戲,轉頭看她,「反正我今天沒事。」

  「不用啦,」她擺擺手,「就是工作上的正常接洽。謝總監把這個客戶交給
我跟,我得自己搞定才行。放心吧,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場合,他能怎麼樣?」

  我想了想,也是。那種級別的藏家,表面功夫還是要的。「那行,有事隨時
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囉嗦。」她笑著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我去
換衣服。」

  等她再從臥室出來,我眼睛有點移不開了。她換了一身黑色修身連衣短裙,
裙襬到大腿中段,上面點綴著細碎的白色小碎花,清新中帶著一絲撩人。腿上裹
了透肉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鞋。長髮微卷,披散在肩頭,臉上
化了得體的淡妝,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顆剛剛洗淨的明
珠,溫潤又耀眼。

  「好看嗎?」她在原地轉了個圈,裙襬蕩起小小的弧度。

  「何止是好看,」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手很誠實地覆上她胸前飽滿的
乳房,「我老婆這是要迷死人不償命啊。」

  「哎呀,色狼!」她拍開我的手,嬌嗔道,「昨晚還沒吃夠啊?大白天就想
幹壞事。」

  「秀色可餐,看一輩子都不夠,怎麼會夠?」我壞笑著,低頭去尋她的唇。

  她笑著躲開,拎起放在玄關的小包:「別鬧啦,我得出門了,不能遲到。」
走到門口,又回頭衝我眨眨眼,「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晚上……再說。」

  門輕輕關上。我站在原地,懷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馨香。腦子裡卻不
受控制地開始播放小劇場:茶樓雅間,清禾正襟危坐,對面是那個傳聞中「有點
意思」的劉衛東。他會說什麼?會用什麼眼神打量她?那雙可能簽過無數鉅額支
票的手,會不會「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下腹一陣熟悉的燥熱。我罵了自己一句,轉身回沙發繼續打遊戲,試圖用激
烈的戰鬥轉移注意力。

  清禾去的是渝中區一家很有名的老式茶樓,藏在一條梧桐掩映的老街裡。她
按照劉衛東發來的包廂號找過去,推開門,他已經在了。

  劉衛東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身材保持得不錯,但卻有著這個年齡常見的
啤酒肚。穿著考究的亞麻質地對襟衫,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把玩著一串油光
水滑的沉香木手串,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儒雅藏家的派頭。但當他抬頭看到清禾的
瞬間,鏡片後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那目光像帶著鉤子,在她臉上身上迅速颳了
一遍,雖然很快收斂,但那一閃而過的、混合著驚豔與某種意味不明的打量,讓
清禾心裡微微咯噔一下,有些不舒服。

  她壓下那點異樣,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微笑:「劉先生,抱歉讓您久等了。」

  「哪裡哪裡,許小姐肯賞光,是我的榮幸。」劉衛東站起身,笑容可掬地請
她入座,親自給她斟茶,「許小姐今天這身,真是讓人眼前一亮。都說嘉德人才
濟濟,我看許小姐不僅是專業能力出眾,這品位氣質,更是萬里挑一啊。」

  「劉先生過獎了。」清禾禮貌地接過茶杯,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引向正事,
「劉先生這次約我,是對《春江柳煙圖》的上拍細節還有疑問?」

  「不急,不急。」劉衛東擺擺手,啜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好茶要慢慢
品,好畫也要慢慢聊。上次跟許小姐和謝總監聊過,受益匪淺。我收藏這些年,
見過不少專家,但像許小姐這樣既有深厚學養,又能把那些深奧理論講得深入淺
出的,實在不多見。難得投緣,今天咱們就隨便聊聊,藝術嘛,本來就是雅事,
太功利了反而沒意思。」

  清禾心下明瞭,這是要先套近乎。她打起精神,陪著劉衛東從明代吳門畫派
聊到清代四王,從國內書畫市場現狀聊到國際拍賣風向。不得不承認,劉衛東肚
子裡真有貨,無論是對畫家生平、風格流變的瞭解,還是對市場炒作、資本運作
的門道,都堪稱如數家珍。拋開那令人不適的眼神,跟他聊天,在專業上確實能
學到東西。

  只是過程中,他那雙眼睛總是不太安分。說話時,目光時常會「不經意」地
掃過她絲襪包裹的小腿,或者在胸口稍作停留。遞茶時,手指「無意」間擦過她
的手背。清禾每次都巧妙地避開或化解,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像吞了只蒼蠅。
她入行時間不算太長,但前輩們私下聊起的八卦也聽過不少。這個圈子,表面光
鮮亮麗,背地裡藏汙納垢,某些藏家、掮客,藉著藝術之名行齷齪之實的,大有
人在。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茶也換了兩道,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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