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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許清禾繫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就一個鄰居哥哥,從小一起玩
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好奇。」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上:「陸既明,你別多想。那就是個哥
哥,跟我弟沒區別。」
我笑了笑:「我沒多想。」
但我知道,我多想了。
聚會地點在一傢俬房菜館,藏在老巷子裡。我們到的時候,包間裡已經坐了
十來個人。看見許清禾進來,幾個男生眼睛都直了。等她介紹我是她男朋友時,
我能清晰看到那些人眼裡的光瞬間暗下去,變成羨慕、嫉妒,還有隱藏得不那麼
好的失落。
女生們的反應正好相反。林薇第一個跳起來:「哇!清禾你可以啊!男朋友
這麼帥!」其他幾個女生也圍過來,嘰嘰喳喳,眼神在我臉上身上掃來掃去。
許清禾笑著應付,手一直挽著我。
張鵬也在。他看見我,表情不太自然,但還是擠過來打招呼:「喲,又見面
了!」手很重地拍我的肩。
入座,上菜,倒酒。氣氛很快熱鬧起來。大家聊高中時的糗事,聊各自的大
學生活。張鵬特別活躍,不停地勸酒。
「陸兄弟,第一次來蓉城吧?來來來,這杯必須幹!」「清禾,你也喝點!
咱們老同學多久沒見了!」「陸兄弟,我跟你說,清禾高中時可厲害了,追她的
人能從教室排到校門口……」
他每說一句,就看我一眼,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釁。
許清禾被勸著喝了幾杯,臉慢慢紅了。我喝得更多,但腦子還清醒。我看著
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看著張鵬殷勤地給她夾菜倒酒,心裡的躁動越來越明顯。
飯吃到一半,有人提議一會兒轉場KTV.大家都同意。
KTV 包間裡光線昏暗,音樂震耳欲聾。啤酒一瓶接一瓶地開。許清禾坐在我
旁邊,已經有些醉意,靠在我肩上。張鵬擠過來,硬是在我們旁邊坐下。
「清禾,唱首歌唄!高中時你唱歌最好聽了!」他湊得很近,酒氣噴過來。
許清禾搖搖頭:「不唱了,頭暈。」
「那我唱!我給你點一首!」
他跑去點歌,回來時一屁股坐回原位,胳膊「不小心」蹭到許清禾的大腿。
許清禾往我這邊縮了縮。
我假裝沒看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音樂聲很大,螢幕上閃著五顏六色的光。張鵬的手放在沙發上,離許清禾的
腿只有幾公分。他一邊跟著歌吼,一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一點點,一點點
地往她那邊挪。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許清禾似乎沒察覺,靠著我閉眼休息。張鵬的手終於碰到了她的腿——隔著
絲襪,輕輕貼上去。
許清禾身體一僵,睜開了眼。她看向張鵬,張鵬正盯著螢幕唱歌,一臉投入,
好像那隻手不是他的。她又看向我,我閉著眼,假裝睡著了。
她咬了咬嘴唇,悄悄把腿往我這邊挪了挪。
但張鵬的手跟了過來。這次不只是貼著了,是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絲襪,
能清晰看到他手指的輪廓。
許清禾呼吸急促起來。她伸手,想把那隻手推開。但張鵬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腕,握得很緊,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蹭了蹭。
我的血往頭上衝。憤怒和……興奮,兩種情緒絞在一起。我看著許清禾驚慌
的眼神,看著她看向我時的無助和失望,看著她試圖抽回手卻抽不動的窘迫。
張鵬得寸進尺。他鬆開她的手,手掌直接蓋在她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上滑,
滑進裙襬。
許清禾猛地站起來。
音樂還在響,但附近幾個人看了過來。張鵬趕緊收回手,一臉無辜:「怎麼
了清禾?」
許清禾臉色發白,胸口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我還閉著眼——然後抓起包,
聲音發顫:「既明,我們走。」
我「適時」地「醒」過來,揉揉眼睛:「嗯?怎麼了?」
「不舒服,想回去了。」
「哦,好。」我站起來,摟住她的肩,對其他人說,「不好意思,清禾有點
不舒服,我們先走了。」
張鵬站起來,想說什麼,許清禾已經轉身往外走。
出了KTV ,夜風一吹,她才稍微緩過來。但臉色還是難看,手在發抖。
「怎麼了?」我問,其實心裡清楚。
「……沒什麼。」她搖頭,「就是有點悶。」
我沒追問,叫了輛車。車上,她一直看著窗外,不說話。我摟著她,能感覺
到她身體的僵硬。
到了酒店——我下午就訂好的,離她家不遠。進房間,開燈。她坐在床邊,
低著頭。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到底怎麼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張鵬……他剛才……摸我。」
語氣裡的委屈和噁心,讓我心臟狠狠一縮。
「哪裡?」我問,聲音有點緊。
「腿……還有……」她說不下去了,眼淚掉下來,「我想推開他,但你睡著
了……我……」
我把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我不該睡著的。」
她在我懷裡搖頭:「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我心裡清楚。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裝睡,故意給他機會。
我想看,我想驗證那些小說裡的情節,在現實中是什麼樣子。
而現在,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恐懼,她的無助,她的眼淚。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黑暗的情緒在滋生——興
奮。想到她的手被抓住,想到她的腿被撫摸,想到她當時看向我的眼神……
我低頭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蓋掉什麼。手伸進她裙襬,摸到她大腿上
被碰過的地方。皮膚溫熱,絲襪滑膩。
她起初有些抗拒,推了推我的肩。但酒精和剛才的情緒波動讓她脆弱,她很
快軟下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我脫掉她的裙子,扯掉絲襪。內衣是白色的,已經被我的動作弄得歪斜。我
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她皺眉。
「輕點……」
我沒聽。腦子裡全是剛才KTV 裡的畫面——張鵬的手在她腿上滑動,她驚慌
的眼神,她試圖推開的動作。這些畫面和我看過的小說片段重疊,發酵,變成更
猛烈的催情劑。
我分開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裡已經溼了,但有些緊。我快速抽動手指,
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用力按壓。
她身體繃緊,呻吟聲拔高。高潮來得很快,溼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溼了我的
手。
但我沒停。掏出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抵上那個溼滑的入口,沒有任何緩衝,
直接捅進去。
「啊!」她疼得叫出聲,手指抓撓我的背。
我捂住她的嘴。她睜大眼睛看我,眼神里還有未散的水汽和困惑。而我腦子
裡想的是:如果現在是張鵬在操她,她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我徹底失控。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囊袋拍打著她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床墊劇烈搖晃,床頭撞在牆上,咚,咚,
咚。
她起初還在掙扎,但快感很快淹沒了她。呻吟聲變得破碎,帶了哭腔,腿纏
上我的腰,內壁一陣陣收縮,吸吮著我。
「既明……慢點……太深了……啊——」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剛才他碰你哪了?這?還是這?」手指在她大腿
內側用力揉捏。
她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內壁劇烈絞緊,
幾乎要把我擠出來。我低吼一聲,跟著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深處,滾燙
的。
癱倒在她身上時,兩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
流出。
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小聲說:「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一愣:「什麼?」
「因為張鵬的事……你剛才……好凶。」她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還有一點
不確定的委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緊。「沒有生氣。就是……太在乎你了。想到別人碰
你,我就受不了。」
這個解釋她接受了。她在我懷裡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慢慢睡著了。
但我睡不著。
我看著她的睡顏。睫毛溼漉漉的,嘴唇微腫——剛才接吻時我咬的。脖子上
有個紅印,是我吸出來的。大腿內側還有我用力捏出的指痕。
而這一切,都源於我那個骯髒的念頭。
我輕輕拂過她的嘴唇。這裡,剛才被張鵬強吻了嗎?沒有,他只是摸了腿。
但如果呢?如果他真的親了,如果他的手伸進了內褲,如果我當時沒有「醒」
……
心臟狂跳起來。
我知道,那條線,我已經跨過去了。
從今天起,那些小說裡的情節,不再只是螢幕上的文字。它們有了現實的錨
點,有了具體的面孔和溫度。而我,既是旁觀者,也是推手。
我摟緊懷裡的人,閉上眼睛。
第七章:學生會長
大二暑假結束,回學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決定在校外租個房子。找房的過程挺磨人,看了七八套,要麼太貴,
要麼太破,要麼離學校太遠。最後定下一套老小區的一室一廳,六十平左右,裝
修簡單但乾淨,朝南,有個小陽臺。月租兩千二,平攤下來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們幫忙。李向陽扛著電腦主機吭哧吭哧爬五樓,周牧
野拎著兩個塞滿衣服的行李箱罵罵咧咧,陳知行抱著一箱書,邊走邊唸叨「書中
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哎喲這樓梯怎麼這麼陡」。
東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晚上我們在新家煮火鍋,電磁爐擺在茶几上,幾
個人圍著坐在地毯上。鍋底是超市買的底料,肥牛、毛肚、丸子堆了一桌。啤酒
開了好幾罐。
「可以啊陸哥,」周牧野環顧四周,「這就過上二人世界了。」
「羨慕啊?」我涮了片毛肚。
「羨慕個屁,我女朋友催我出去租房子催了三個月了,我媽死活不同意,說
影響學習。」他灌了口啤酒,「還是你自由。」
李向陽問:「陸哥,跟女朋友住一起……什麼感覺啊?」
許清禾在廚房切水果,沒聽見。我笑了笑:「就那樣。早上搶廁所,晚上搶
被子。」
陳知行點頭:「然也。親密關係始於浪漫,終於瑣碎。然瑣碎之中,亦可見
真情。」
「說人話。」周牧野拍他。
「就是過日子唄。」
確實是過日子。而且是第一次正兒八經過日子。
第一個矛盾是誰做飯。我倆都不會。嘗試了幾次,我炒的蛋炒飯像煤球,她
煮的麵條黏成一坨。最後決定分工:她負責煮飯、洗菜,我負責炒菜——前提是
照著手機菜譜一步一步來。週末一起去超市買菜,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轉悠,挑
挑揀揀,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
打掃衛生也有講究。她愛乾淨,見不得地上有頭髮,桌子有灰。我隨意,東
西隨手放。為這個吵過幾次,後來定了規矩:每週六上午大掃除,她擦桌子拖地,
我收拾雜物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樣。她習慣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遊戲或寫程式碼。剛開始她總
等我,熬到一兩點撐不住了才睡。後來乾脆不管了,到點自己睡,留一盞小夜燈。
但大多數時候是好的。晚上相擁而眠,早上被她的鬧鐘吵醒,看她睡眼惺忪
地去洗漱。沒課的時候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吃零食,腳搭在一起。偶爾在廚
房做飯時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她笑著罵我礙事。
做愛自然也更方便。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慮時間。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很自然就伸過去。有時在沙發上,電影看到一半就開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
電視裡的人物還在說話。我們對彼此身體熟悉到閉著眼都知道怎麼讓對方最快高
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畫著圈,忽然問:「既明,你最近……是
不是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心裡一跳:「什麼奇怪的東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還有昨晚,你說的話……」她聲音小下去,「什麼」
別人碰你我會瘋「,什麼」就算真的發生什麼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幾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搶走。」
她沒再追問,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那種偶爾流露的、超出正常佔有慾的偏
執。
大三課少了,時間多了。我開始想以後的事。
家裡的生意我不感興趣。我爸也沒勉強,說隨我。但總不能一直混著。有天
晚上在宿舍,四個人都沒睡,瞎聊。周牧野說畢業後想開家電競酒店,李向陽說
想去大廠,陳知行說想考研。
「陸哥,你呢?」李向陽問。
我想了想:「做遊戲吧。」
「遊戲?」
「嗯。國內單機市場跟屎一樣。不是氪金手遊就是換皮頁遊。我想做點不一
樣的。」
周牧野來勁了:「怎麼做?3A大作?咱們幾個行嗎?」
「先從小的開始。」我說,「微信小遊戲。成本低,週期短,試錯快。做好
了再往上走。」
李向陽眼睛亮了:「我程式設計可以!引擎我也會一點!」
陳知行推了推眼鏡:「文案、世界觀、角色設定,我可參與。」
周牧野拍板:「錢我出點!不夠再找我爸!」
聊到後半夜,越聊越興奮。第二天我就給我爸打電話。
不是直接要錢。我做了份簡單的計劃書,三頁紙,寫了想法、團隊、預算、
預期。發給他。當然寫得很……潦草,很……稚嫩。
電話接通,我爸聲音帶著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還會寫計劃書了?」
「你看看。」
那頭安靜了幾分鐘。然後他說:「想法可以。錢要多少?」
「初期三十萬。租場地,買裝置,基本開銷。後續看情況。」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頓了頓,「既明,你是認真的?」
「嗯。」
「那就好好幹。虧了沒關係,當交學費。但別半途而廢。」
「知道。」
錢到賬,我們在學校附近一個創業園區租了間商住兩用房,六十平,月租四
千。簡單裝修,買了四臺電腦、桌椅、白板。掛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掛鞭炮,在
門口噼裡啪啦放了,引來物業一頓罵。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許清禾的「禾」。logo是她設計的,
簡筆的禾苗和陽光。
分工明確:我負責整體策劃和對外,李向陽主程,陳知行長文案和美術指導,
周牧野管錢和打雜。課少的時候,我們就泡在工作室,敲程式碼、畫圖、爭論。有
時熬到凌晨,點一堆外賣,邊吃邊改方案。
熱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頭就睡。許清禾會幫我熱杯牛奶,等我喝完才
關燈。
她也忙。大三了,她進了學生會,當了文藝部的副部長。說是想鍛鍊一下,
順便給簡歷添點東西。晚上常有會,有時活動彩排到很晚。我不忙的時候會去接
她。
幾次下來,我注意到一個人。
學生會主席,傅景然。大四,保研了,所以還在學生會掛著職。身高一米七
出頭,長得挺白淨,戴一副黑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我不喜歡他。說不清為什麼,就是感覺。他看許清禾的眼神,太「專注」
了。不是普通學長看學妹那種,是帶著某種打量和算計的專注。
而且他總是有理由把許清禾留下。活動策劃要「單獨討論」,檔案要「最後
確認」,場地要「再去看看」。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
許清禾起初沒察覺,覺得主席負責,要求高。但我去了幾次,都看見傅景然
挨著她坐,手指著檔案上的某處,身體靠得很近,說話時氣息幾乎噴到她耳朵上。
她往後縮,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門外,沒進去。心裡那股熟悉的躁動又起來了。我想看他還能做什麼。
想看他的手會不會「不小心」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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