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暈】(1-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15

第一章 俘虜


慶國國破了。

空氣裡瀰漫著灰燼的氣味,混著血腥味,範著嗆人的焦苦。

昭華殿外,吶喊聲、刀兵聲、哭號聲混作一團,像是一場不散的夢魘。

姜宛辭瑟縮在陰暗的床櫃裡,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指節發白,呼吸都被壓得極淺,生怕自己的哭聲溢位。

櫃門縫隙透出一點光,昔日珠簾高掛、錦榻生香的寢殿被急於逃亡的宮女、僕役們弄得一片狼藉。

巨大的金漆的屏風不知道被誰慌亂中推到在地,幕簾也被扯落,流蘇垂地,下面墜著的各式寶珠被扯散,大多不見了蹤影,只剩幾顆小的碎珠胡亂的撒在地上。

宮人的叫聲遠遠傳來,又驟然斷成一截。

她被嚇得一動不動,連顫抖都不敢太明顯。明明已經是深秋,但細細密密的冷汗順著背脊蜿蜒,早已將她的衣衫浸透。

她聽著殿門被開啟,木料擠壓發出的嘎吱聲像鋒刃劃在空氣上。

心臟猛地一跳,呼吸幾乎停滯。

重甲走路間磕碰的聲音越來越近,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胸口上。

直到櫃門開啟的那一刻,由外面照進來的光線刺痛著她的眼球,心臟被緊緊攥住般的窒息感,讓她一時忘了動作,失語地看著開啟櫃門的高大男人。

深邃的五官在她遙遠的記憶裡一閃而過,男人眉眼鋒利,微微上揚的眼尾像寒林中獵獸的眼睛,銳利又警覺。

他的呼吸彷彿都帶著野性的冷意,像是隨時準備撲向獵物。即使不動,那雙眸子也如同暗夜深林裡盯著獵物的狼眼,直直落在她身上,讓她心口緊縮,背脊發涼。

在他一瞬的意外之後,眼底是遍尋得見的炙熱瘋狂。

和刺眼的陽光一同湧向姜宛辭的,還有男人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她驚恐地發現身著重甲的男子身上還有著沒有乾涸的血漬,那是他剛從屠殺中走出的證明。

她慌亂的向床櫃的更深處縮去。

女人驚慌至極的瑟縮讓男人冷笑兩聲。下一秒,他伸手將她抓住,手勁沉穩而不可抗拒。他粗暴地將她提出了櫃外,另一隻手掐在她的下巴上高高抬起。

粗糙的大手攏住了她大半張臉,掌心的黑灰和腥臭的血漬蹭在她白嫩的頰上,同時露出 纖白的脖頸。

“小蠢貨。”他俯身對著那截彷彿一折就斷的頸子輕呵著氣。低聲譏笑,“你以為你能躲得掉?也就知道藏在這四四方方的寢宮裡。”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子上,激起了她一層雞皮疙瘩。她彷彿聽到了自己下頜骨頭在他手下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惶恐地抓撓起下頜的這隻大手,卻無法撼動分毫。

她低眸看著攀在她身上的男人。

眉眼間的乖張和兇戾讓她猛地僵住,心跳漏了一拍。

那眼神——熟悉而又陌生——像一柄冷刃直擊心底。

幾年前的草草數面......記憶如潮水湧來,帶著驚懼和不甘。

她想起了這張熟悉的面孔,元國的三皇子。

“韓......韓祈驍?”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她啞聲顫抖著念出,韓祈驍興味地抬起了眼仔細端詳起了自己掌下這個經年未見的美人。

“公主還記得我。”

她不堪疼痛,心臟狂跳,指尖仍在微微顫抖。

眼見自己無路可逃,她猛地抬頭,將恐懼化作怒意,咬牙切齒的迎著眼前男人輕佻玩味的眼神,發出尖銳的聲音:“是你——背信棄義!你元國破壞盟約,勾結梁賊攻打我大慶!是你害死了我父皇和母后!”

然而,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淺淺的不屑。

韓祈驍身材高大挺拔,鎧甲貼合在結實的肌肉上,肩膀寬闊,籠罩著她,俯視著她。

糙礫的指腹抹過她滾落的熱淚,將本就髒汙的小臉弄得灰紅一片。韓祈驍痴迷地湊近被他弄得髒汙不堪的臉邊,嘴裡吐出了冰冷惡毒的話語:“這不都是你自己求來的嗎?”

“如果不是你長了這張賤嘴,這一切說不定不會發生。”

“做我的王妃你不肯,你就做我的俘虜。”


第二章 初見


韓祈驍永遠都不會忘記幾年前慶國的那次宮宴。

慶國的酒不像北元的燒刀子,它入口綿軟,後勁卻足,等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上。

金樽玉盞,管絃齊鳴,喝得醺醺然的自己揮退了手下,獨自在花香馥郁的畫廊間醒酒。

春風拂面。

抬眼見那月滿西樓,撒在曲折廊亭的月光像是流動的霜雪,讓皇宮裡的亭臺樓閣,在不知名的繁盛百花間金雕玉砌般的華美異常。

慶國的皇宮真好看。

出使幾日,慶國的瓊樓玉宇、紙醉金迷,是他風沙爍礫的北地二十載不曾得見的風光。

他仰頭觀月,看的痴痴然,從沒覺得月亮有這麼大,聽慶國的酸儒門稱之為玉盤。

玉盤,這名兒怎麼琢磨出的呢?

他念叨著這個名兒,那見過千百次的月亮彷彿都變得好看起來,它發出的光那麼瑩潤,真的像玉一樣。

慶國的月亮真好看。

他看那月光灑在飛簷反宇,灑在硃紅宮牆,灑在太湖石堆砌的石峰,灑在粼粼碧湖,灑在曲折迴廊,灑在......一個女人身上。

水廊逶迤,朱欄倒映。

他看見燈影憧憧間,一個人迎風站在觀鯉臺。穿著淡白色的流雲織錦褶緞裙,腰間玉帶緊束,不盈一握,青綠色的紗,間雜在暗紋浮動的錦緞間,迎風吹揚,衣袂翩飛。

裙褶銀絲如雪,月華浮動腰身,遠遠站在那,這滿宮的金輝如臨仙境。

醉意讓他腦中懵懂,卻無法掩蓋心底的震撼。朦朧中,他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夢境,連呼吸都緩慢了幾分。

他情不自禁的放輕了腳步,走近她,見她珠翠盈鬢,金玉生輝,發側的金步搖下各墜著一顆色澤瑩潤的雕花玉珠,那玉珠真美,像月亮一樣。

美人轉過頭來,琉璃宮燈照的她容色瀅白如玉。右眼下方,一顆殷紅小痣恰似硃砂輕點,在新月生暈的傾國之色中,平添了一抹驚心動魄的風情。

耳邊絲竹之聲從遙遠的宴客臺上縹緲入耳,已經聽不真切,他能聽得真切的只有帶著花香的春風簌簌,還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聲,一聲,他從沒聽得這麼真切過。

慶國的女人真好看。

太液池邊的驚鴻一瞥,他見到了月亮般美麗的女子。

她是仙子嗎?

他想問清她的名字,想知道她的來處,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想......

行動先於想象,等到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走到近前,手掌甚至不受控制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驚訝、緊張、心跳,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嗓子卻乾澀的說不出一個字。只是怔怔的望著她。

醉意、心動、震顫交織,他只能看著她,眼底燃起混亂而濃烈的情緒。

“放肆!”

他聽到美人如是說。

聲音也那麼好聽,像羽毛落在他的心尖。

酒意混著某種陌生的悸動,堵在喉嚨裡,讓他像個傻子似的僵在原地。

女子的手腕很細,皮膚涼得像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

被驚擾的美人眼睛猛地瞪大,憤怒和驚恐如水波般盪開。

她的心怦怦直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身邊沒有侍衛,亦無僕從。

《禮記》有云:男女不雜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櫛,不親授。

她只覺得來人粗野至極,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無禮之舉?!

“放手!”她拼命掙扎,力道大的驚人。

醉意朦朧間他愣了一瞬,手指微微一鬆,她趁機甩開他的手,衝出近在咫尺的束縛。

韓祈驍沒來得及反應,臉上已經狠狠捱了一記耳光。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湖邊格外刺耳。

但他竟不覺的疼。

他見那女子拎著裙襬頭也不回地跑開。

腳步急促,衣角翻飛,像驚鳥般從湖邊繞過層層迭迭的宮牆,消失不見。只剩下他掌中微涼的輕紗。

心像是被燙了一下,脹脹麻麻的感覺逐漸擴散。

月光仍舊靜靜地照著湖面,錦鯉早就散了。

再回宴上,他知道了她是慶國皇帝最寵愛的昭儀公主。剛剛及笄的年級,就出落的仙姿玉貌。

他對她勢在必得,她卻對他視若無睹。

日日夜夜,他的思緒總繞著她旋轉。她的身影、她的眼神,甚至是那寥寥幾個字的呵斥,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瞬間都清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迫切而熾烈的渴望——想將她據為己有,把她的身影、聲音、氣息全都留在自己眼前。

自見後,倏忽數日已經思之如狂,離開後的漫長日月不知道會在北地怎樣孤寂的度過。

會如何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朝思暮想,臨行求娶。

他帶著所有的勇氣和焦躁,真誠的訴說著自己求娶的意圖,向慶國老頭兒展示自己最真摯的誠意。

一片死寂過後,也是這個女子,不知道從哪裡衝到堂前。

紅霞暈滿雙頰,她驚惱萬分,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豎著眉毛,挺直了脊樑,眉梢帶傲,目露鄙夷。

他聽她說,“元夷粗鄙,不願委蛇。”

上一刻發自內心的笑還在掛在臉上,現在卻要看著那紅潤的小嘴兒極盡羞辱之詞。

原來月亮般美麗的女子可以說出那麼多尖酸刻薄的話語。

慶國臣子們的輕聲恥笑一同入耳,他站在諾大的堂前,那女子連近身都不肯,立在階上,昂頭睨著他。

羞辱著他的國家,羞辱他們的文化,羞辱他。

寤寐思服時,他的血有多沸熱,聽到這些話後只剩下無邊寒涼。

他從沒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自此以後,每夜睡前,不甘像是帶著毒刺的荊棘,勒緊他的心臟。

太液池邊,那一巴掌的羞辱後知後覺的火辣辣的印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心間溢滿怨毒,無時無刻不在腐蝕他的心脾。

她自視甚高,那他就折斷這女人的傲骨。她施以羞辱,那他就將羞辱充斥這賤婢的餘生。

他要摔碎這盞玉盤,用骯髒的爛泥掩埋她。他要讓那紅豔豔的嘴巴里塞滿和她的譏諷一樣的世間最汙穢之物。


第三章 怒意


“做我的王妃你不肯。”他的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說出的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做我的俘虜。”

姜宛辭雖然動彈不得,但在最初的惶恐過後,面對這個熟悉的面孔,她終於讓自己重新凝神定氣。

國破家亡,落到最恨自己的人手裡,結局似乎已經註定,她沒有什麼好怕的。她輕蔑的笑了笑,說出的話仍然像多年前那樣的鋒利。

“王妃?”

“什麼樣的王妃?”

“是天寒地凍,只能住在吹開窗子灌進屋裡的只有狼嚎和雪渣的房子裡的王妃嗎?”被禁錮住雙手,她仍挑釁的揚眉,“至於俘虜?”

“什麼樣的俘虜?”她被迫仰起頭,呼吸都困難,但仍讓自己笑出了聲。

“我雖亡國,猶存禮義。元賊雖勝,已失廉恥。”

鉗制住她下巴上的手驟然收緊,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韓祈驍咬牙看著這個被憋得滿臉通紅,滿身髒汙還在拼命挺直脊樑的女子,彷彿剛剛破門時那個張惶哭泣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國傾家覆,三年,她瑩白如玉的面龐褪去了舊時的稚嫩,堂前嘲弄時,那眼中盛滿的惡意、挖苦都已經消失不見。

他看她恐懼、怨恨、不甘......種種激烈的情緒被她自以為是的遮掩著,只向他袒露出自己灼灼的倔強。韓祈驍輕嗤出聲,“禮義?廉恥?”

禁錮著她下巴的手沿著她的側臉向上遊移,描摹著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眉眼,滿意的在她戒備的面龐上見到了先前的戰慄。“你慶民有禮義,也不過是我的刀下亡魂。”

他故意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廉恥是什麼?拋卻廉恥才能讓我在短短三年內,就能踩上你們慶宮的蟠龍玉階。”

韓祈驍看著她哭過的眼眸還掛著未乾的淚水,眉梢間被激起的怒意也像是在勾畫風情,脆弱又天真。

“公主既然知道我寡廉鮮恥,就應該知道,我既能背盟滅你的國,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然而自己的威脅似乎並沒有嚇到姜宛辭,她還在不知死活的嘲諷著。“把戰吼當做音樂的蠻子自然不知道廉恥之心,是昭儀僭越居然還想和三皇子妄談禮義。”

她的語氣刻薄至極,“不如我們說說你們蠻子能聽懂的東西。”

“豺狼群聚咬死雄獅,你真當自己能稱王了?”

雖然韓祈驍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身上,但她眸子裡的釁然像是燃燒的小火苗,不將他的理智燃盡不肯罷休。

韓祈驍的眼神驟然陰冷了下來,只覺得自己好像又站在了三年前的殿堂上,承受這女人的無盡羞辱,“姜宛辭,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敢。”

“你當然敢——”

她故意拖長了尾調,像打量一件破爛兒一樣目光掃遍他的全身,“沒有廉恥的東西除了會趁人之危、背後捅刀,還會對手無寸鐵的俘虜動手動腳。”

她輕蔑的笑著,像是要告訴他,她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

“披了人皮的禽獸,終究還是禽獸!”

“姜宛辭!”他壓低了嗓子,乾啞的聲音帶著磅礴的怒意。

暴怒的他雙手掐上了她的脖子,順勢將她抵在床榻上,雙眼猩紅,“你真他媽的找死。”

姜宛辭只覺得喉骨劇痛,氣血上湧間聲音都難以發出,唇齒間已經能嚐出鐵鏽味。

她本能的蹬踢著雙腿,艱難的發出嗬嗬的氣音,手卻不再掙扎,緩緩鬆了力道收在身體兩側,神態未變,依舊讓自己揚起唇角笑罵,“說......說破你,裝都不......裝了。”

韓祈驍見她的臉已經紅的發紫,溢位眼淚的眸子裡是瘋狂和期待,生理上的痛苦都難以遮掩她的笑意。

理智似乎在一瞬間回籠。

他緩緩地收了手上的力道,但卻欺身壓近了她,“想激我殺你?”

覆著劍繭的手抬起來,沒用什麼力道,隨意地、象徵性地拍在她頰邊。

不是懲戒的耳光,卻比耳光更讓人難堪。

那是主人在嘉獎聽話的寵物時才會有的動作——帶著居高臨下的恩賞意味,連觸碰都透著漫不經心的狎暱。居高臨下的輕佻,不紅不腫,卻燙得她耳根發麻。

“我偏不如你所願。”

逐漸能吸取到空氣的姜宛辭劇烈的喘息著,但是韓祈驍沉重的鎧甲和體重像一座山一樣壓得她依舊呼吸困難。起伏的胸膛像是破舊的風箱,驚怒交加的承受著男人的侮辱。

臉龐被扇的側過去,上湧的氣血漲的她頭昏眼花,恥辱如潮水淹沒她的心。

想法被看破,片刻的慌張之後,她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乾脆猛地向韓祈驍近在咫尺的臉龐吐了一口口水,放聲叫罵:“狗畜生!”

時間凝固了一瞬。

怒意在胸腔裡翻滾,卻又奇異地被另一種快意所取代。

女人在眼前崩潰的捶打,讓韓祈驍有一種饜足的飽腹感,眼底浮起興奮的暗芒,隨即邪肆地笑起來。

他抹去臉上的唾液,粗糙的手指將黏液狠狠抹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晶亮的粘液混著她臉上的淚水和塵汙,糊在她腮邊,幾縷烏髮黏在溼漉漉的嘴角。

一副被玷汙的模樣,比他想象中還要動人。

他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觸到她的臉,氣息噴在她頸間,帶著濃重的威脅。低聲笑道,“這麼烈的性子,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婊子能烈到幾時。”


第四章 舔吻


“小婊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幾時——”

他低笑時胸腔的振動隔著兩人緊貼的布料傳來,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姜宛辭的頸側。言外之意讓她剋制不住地因為恐懼而顫抖。

裂帛聲在寂靜的大殿裡驟然響起,姜宛辭只覺得肩頭一涼,那繡著青鸞神鳥的錦服被男人用蠻力生生扯裂,露出大片瑩潤如玉的肌膚。

殿中御供的炭火如今早已熄滅。銅爐裡只餘一層暗灰,曾經名貴的鸞香碳材,都在昨日的夜風中燃盡,連帶著纏綿的香氣都消散殆盡。

寒意順著脊椎骨一路爬上來,冰的她不住地發抖。

床幃堆迭,她不知道剛才那滿殿的軍士還在不在,姜宛辭慌張的想要拿身後的錦被遮蓋自己裸露的皮膚。

但韓祈驍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步,強硬的奪過姜宛辭剛剛摸到的被子,向床後拋開,只剩下她衣不蔽體的蜷縮在諾大的宮床上羞憤欲死。

他的眼神像餓狼一樣,帶著多年的思念與扭曲的愛恨,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他乾脆蹬掉了靴子爬上床來,將她擠得退無可退。打量著面前自己日思夜想的清麗面容,貪婪地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他突然發狠扯開她已經破開的前襟。

雪白中衣徹底被撕得粉碎,兇狠的力道像是捕殺獵物的猛獸,壓著她死死的抵在牆上。恨不得將她也撕成碎塊。

姜宛辭齒間溢位的嗚咽,卻不肯吐露半句求饒的話語。

他更惱了。

“你也會痛?” 他騎在她的身上,隔著她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側柔軟的乳房。

韓祈驍拇指上北山寒玉製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樣,隔著單薄的布料,粗魯地玩弄著她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鈍痛。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被哥哥強制愛後溫泉度假村嬌妻清禾我乃當朝太子我和同學姐姐一起洗澡侏儒色魔之收養日記末世:母狗養成基地穿越大唐之幫李世民打理後宮發小和老婆好色師傅撿到美豔師孃,我則撿到嘴臭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