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暈】(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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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第七章 一半一半


韓祈驍的指節甫一擠入那溼熱的窄徑,便被猛然絞緊。層層嫩肉滾燙地,瘋了似地纏咬上來,像一朵剛綻開的花心突然收口,帶著溼黏的吸力,一下一下往裡吮。

“嘶……”

他倒抽一口氣,喉結猛滾,指背青筋暴起。

太緊了。

緊得他骨節發疼,卻因為腦海中旖旎的幻想而爽得頭皮發麻。

可該死的盔甲像一副鐵棺材,把他整個人鎖得死死的,胸口那層冷硬的鐵葉壓在她柔軟的乳肉上,隔出一條生硬的縫隙,連她發抖的溫度都傳不過來,阻隔著更深的接觸。

他低咒一聲,聲音啞得發狠。

“礙事。”

他煩躁地扯開肩部的扣帶,烏金鎖甲“嘩啦啦”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右手還留在她體內,指節被緊緻的小口咬得發白,卻捨不得抽出來,只能用指腹繼續往裡頂,頂得她嗚咽一聲,腿根顫抖著繃直。

三兩下扯開腰釦,鐵胄、護心鏡、臂甲,一件件砸在石地,聲音冷硬得像宣判。

最後只剩貼身的中衣。

扯斷繫帶,“嘶啦。”

前襟從鎖骨到小腹被整片撕開,露出緊實的胸膛,皮膚滾燙,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的汗珠順著肌肉紋理滾落,砸在她冰涼的膝蓋上,像一串滾燙的鐵水。

坦誠相見,熱氣轟然炸開。

他俯身,赤裸的胸膛毫無阻礙地壓下去。

赤裸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他驚覺掌下的腰肢竟如此纖細,彷彿稍用力就會折斷。而那兩團被迫擠壓在他胸口的綿乳,正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起伏。

姜宛辭的乳尖立刻陷進他滾燙的胸肌裡,像兩粒冰珠被烈火瞬間融化。

她能明確區分開:鎧甲硌痛的鈍感、此刻肌肉相貼的黏膩、以及體內那根手指的存在感

......每處知覺都涇渭分明,沒有任何多餘的、不該有的反應。

那處依然保持著乾燥的緊澀,每一次移動都像在撕扯嬌嫩的黏膜。疼痛尖銳而純粹,沒有摻雜絲毫曖昧的酥麻。

推搡間姜宛辭突然觸到一片溼熱。

猩紅的液體血從他左肩窩那道新鮮的刺傷湧出,沿著鎖骨,流過他胸肌上凹凸不平的猙獰舊疤。

陳舊的傷疤被新血一澆,像是要立刻活過來一樣,鼓脹、蠕動,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皮下亂竄,正對著女人的眼前。

她怕的手腳發涼。

“別、別過來……”

她嗓音發顫,帶著哭腔,第一次像個真正的十六歲女孩。

韓祈驍擒住她妄動的手腕,不容反抗地按在自己心口——正壓在那些猙獰傷疤上。

他強迫她的五指張開,嚴絲合縫地貼住自己胸膛。黏稠的血液頓時填滿所有指紋溝壑,把兩人的皮膚黏合成詭異的一體。

壓制女人的動作讓血流得更快,濺在她鎖骨窩裡,像一串滾燙的珠子。

“別碰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把血跡衝得一道一道,“髒……好髒……”

她推得毫無章法,像只被逼到牆角的小獸,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幾道白痕,卻連他一根汗毛都沒撼動。

韓祈驍喘得極重,額角青筋暴起,理智在耳邊嗡嗡作響,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

手指仍在不甘心地戳弄,“太緊了……”

他需要更滑。

需要任何能讓他更深、更狠地楔進她身體的東西。

他任她推,任她哭,肩窩的血滴得更多,滴到她乳尖,滴到她小腹,滴到她被迫敞開的腿根。

殷紅的血珠在粉嫩貝肉上滾動,意外地緩解了乾澀的摩擦。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發紅,像一頭終於找到獵殺方法的狼。

牽引著那雙交纏的手緩緩下行,鮮血在他們之間拉出一道黏連的紅線。

途經塊壘分明的腹肌時,姜宛辭甚至能清晰數出八塊堅硬輪廓如何碾過自己柔軟的指節。

他的手強握著她的,將兩人掌心血汙盡數塗抹在微微顫抖的牝戶上。

被強扣在一起的兩隻手一同探向那片泥濘時,姜宛辭的咽喉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

“呃...”

一聲短促的哽咽逃逸而出。

她碰到自己外翻的陰唇,上面沾滿了混合著血絲的黏液。那裡的皮肉燙得驚人,艱澀地吞吐著入侵了小半的指節。

羞恥像千萬根針,從指尖一路扎進心口,扎得她眼前發黑。

韓祈驍凝視著被鮮血浸潤得油光水滑的小穴,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咕嚕。

藉著血液的潤滑,他抵住入口,輕輕一旋。

“滋——”

血做引路,滑得像刀鋒劃開綢緞。

第一根指節沒入,內壁的嫩肉立刻裹上來,卻不再是乾澀的撕扯,而是裹著一層溼熱的血膜,滑膩、滾燙、帶著血的腥甜。

只淺淺往外一帶,又往裡插入,第二跟指節跟進。

第三節,整根沒入。

阻礙被削減,停頓變得短暫,血彷彿把每一道褶皺都熨平了,熨得內壁柔軟得像一朵浸了血的牡丹。

他在她敏感嬌嫩的穴內摳挖,緊緻的內壁竟開始自發泌出些許清液,與鮮血混合成粉色的泡沫。

“咕啾。”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串淡紅的泡沫。

再捅進去。

“咕啾、咕啾、咕啾。”

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捅到底。

血被淫液勾纏,帶出晶瑩的水漬,被攪得飛濺,濺在她大腿內側,濺在錦褥上,濺出一小片猩紅的湖。

內壁的嫩肉被血浸得發亮,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玫瑰,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血水,帶出更多的泡沫,帶出更多的“咕啾”聲。

“聽聽,”

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黏得發甜,“你這小亡國屄,裹著老子的血,咬得更緊了。”

水聲就在耳邊,淫靡得像一記記耳光。

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哭,在求饒,在背叛。

她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滿是淚水汗水的臉上。

斷斷續續的呻吟被她咬在嘴裡,倔強的不肯再出聲。軟肉被勾扯得疼痛帶著陌生的快意像藤蔓般纏繞上來,越是掙扎越是收緊。

他故意放慢速度,指尖在最深處打圈,圈過每一道褶皺,圈過每一粒敏感的凸起,圈得她小腹發顫,圈得她腿根發軟。

然後,他猛地加速。

“啪、啪、啪。”

指節撞擊穴口的聲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姜宛辭抖得厲害,雙腿劇烈地踢蹬著什麼,他的手指往裡頂進一寸,她便顫抖著往後縮一寸,然後被緊隨而來的粗糙手指再次貫穿。

她怕得要死,怕得渾身發冷,卻又燙得要命。

因為那根裹著血的手指正一進一齣,像一把燒紅的刀,在她體內來回攪動,攪得她小腹發顫,攪得她腿根發軟,攪得她連哭都哭不成調。

“不……停下……”

她哭喊、推拒,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碎。

韓祈驍猛地併攏他的兩根手指,狠狠往裡一送,同時拇指碾上那粒腫得發紫的小核。

尖叫炸開,滅頂的酥麻席捲而來,她聽見自己淒厲、高昂的哭腔:

“不要——!”

身體在這一刻繃成絕望的弓形,甬道瘋狂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出,濺在他掌心、粗壯的大腿上,濺在她自己指尖,隨即像斷線的傀儡般癱軟下去。

高潮像一把刀,把她劈成兩半。

一半還沉溺在昭華殿明亮的日光中,在熨得金亮的舊夢裡,做被萬千寵溺包裹的公主。

一半被按在血汙裡潰不成軍,哭著噴出一輩子沒見過的大量淫水。

“嗚……”脫離了意識的尾音拖得極長,極軟。

她像被抽掉骨頭的貓,軟軟地掛在他懷裡,渾身上下只剩小腹還在持續抽搐,每次痙攣都從腿心擠出新的清液。那些透明的愛汁混著之前的血汙,在大腿內側畫出亮晶晶的痕跡。

而他,掐住她後頸,迫使她看向自己腿間狼藉。他沾著血和淫液的手指惡意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玩兒成滿地噴水的賤貨——”

他眼底的火燒得比地獄還旺,“要是真用上傢伙,你是不是得當場發瘋?”


第八章 幹什麼


滾燙的透明淫液像失控的泉眼,隔著那層早已溼透的褻褲,直直噴在韓祈驍胯間。

淫液順著他的褲縫灌進去,燙得他胯下那根巨物猛地一跳。潮熱噴湧,浸潤了彼此的皮膚,非但沒有澆息任何的火焰,反而將他深不見底的渴望灼燒得更加駭人。

他兩手粗暴地扯開自己腰間的束縛,那根被淫液澆得亮晶晶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啪”地彈出來,挺得筆直,帶著溼亮的淫液與血絲,在姜宛辭的小腹上晃出一道恐怖的弧度。

迷離的白光還姜宛辭的腦中閃爍,意識還漂浮在雲端,失神間,小腹上突然落下一記灼熱的觸感,堅實而有力,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警鐘,將她從縹緲的雲端拉入現實。

她倏地瞪大了眼睛,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那沉甸甸的觸感讓她無法忽視,瞬間擊碎了所有纏綿的餘韻。

抵在自己小腹的巨根讓她渾身的血液彷彿被瞬間凍結,連掙扎都忘了。

剛剛從女人身體裡激射而出的黏稠愛液順著韓祈驍青筋纏繞的性器蜿蜒而下,那根她從沒見過的猙獰柱身又粗又長。盤結的血管像虯龍纏柱;龜頭怒張,已經被憋得紫紅,頂端小孔分泌出了透明的腺液,堆積在冠頭的頂端往下淌,和她剛剛噴濺的淫水一起,將兩顆形狀可怖的卵蛋也染得水光淋漓。

他卡在女孩的腿間,跪在床上,惡意地用滾燙的性器狠狠地抽打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分泌著腺液的巨大龜頭頂蹭她珍珠般小巧的臍窩。

你...你要幹什麼...她錯愕地搖頭,雪白小腹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拍打感。猙獰可怕的東西她從來沒見過,駭得她結巴出聲。

韓祈驍攥住自己沉甸甸的陽具,在她的光潔如玉的小肚子上抽出紅印。她渾身劇顫,這才驚覺那兇器長度堪比小臂,幾乎要戳到她的肋骨。

不是喜歡吐口水嗎?韓祈驍強迫她直視那根恐怖巨物,現在看看,是誰的寶貝正在你肚臍上吐口水?說著故意挺腰,鈴口滲出的液體果然塗抹在她臍窩裡,像給珍珠鑲了滴露水。

姜宛辭眼前發黑,肚臍上脆弱的凹陷處傳來隨時可能會被撬開、頂入的壓力。

她像是在被這根非人的異物強行標記、丈量,恐懼幾乎穿透幻覺,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才十六歲,腰不過一捻,已經成年的男人,肩寬幾乎是她的一倍。強健的肌肉讓他輕易就能將女孩整個人箍住。

巨物在姜宛辭的身上一跳一跳,燙得她小腹發顫,雞巴像一頭活獸一樣,隨時會撕開她,把她釘死。

“不……不要……”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抖得不成調,“把它拿開......把它拿遠一點......別碰我......嗚......”

姜宛辭拼命往後縮,可禁錮住自己細腰的力量難以掙脫。

“看見沒小婊子?”性器緊貼著她的柔軟的肚子來回蹭弄、比劃,像是在模仿插入她肚皮的動作,言語間的熱氣噴灑在姜宛辭泛紅的乳房上。

“猜猜待會兒,爺這根東西會一下子捅到你哪裡?”

所見所聞顯然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極致的恐懼讓她抖如篩糠,試圖併攏雙腿,卻換來更用力的壓制。

“別插我......會,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韓祈驍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從她肚臍上拿開,慢條斯理地垂到她腿心,頂弄起來,。

“嘖,這麼小……”

儘管已經做了潤滑,可她的穴口仍然嬌小得可憐,根本無法直接容納他的尺寸。

他並未急於深入,而是用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緊閉的陰唇,不疾不徐地蹭開柔軟的花瓣,露出裡面溼漉漉的媚肉,緩慢地碾磨。

“唔......”滾燙的龜頭抵上來的瞬間,她幾乎要驚跳起來。那溫度高得嚇人,像燒紅的烙鐵,比她體內灼熱的媚肉還要燙上三分,是與男人的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

碩大的傘狀頂端碾開她緊窒的入口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猙獰的輪廓——圓鈍的弧度比雞蛋足足粗了一圈,蠻橫地撐開她每一寸褶皺,蘑菇狀的前段從下往上將她閉合的嫩紅陰唇頂翻開來,碾過藏於其間的敏感珠核。

她咬住下唇,破碎的嗚咽卻還是從喉間溢位。陌生的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沿著脊柱竄開,與她內心的屈辱和恐懼交織成無法逃脫的巨網。

他似乎極為享受她這般反應,故意不進,只用那顆紫紅的龜頭沿著她溼紅的縫隙來回研磨,從穴口到陰蒂,再從陰蒂到穴口,一圈一圈,慢得像在描一幅最淫靡的春宮。

每碾過陰蒂一下,姜宛辭就抖得更厲害,腳趾蜷成一團。

而韓祈驍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個看是遊刃有餘的動作,都是理智在與瘋狂角力。

只有他那雙駭人的,佈滿血絲的眼睛,猩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出賣了他此刻的慾火焚身,那裡面潛藏的風暴正在撕扯他偽裝的平靜。

頂開的那緊緻柔嫩的穴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翕張著吮吸他的頂端,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爽。

溼熱的蜜液隨著他來回的剮蹭源源不斷地滲出,塗抹在他的冠狀溝上,黏膩得發燙。

她的嫩肉太軟了,像被蒸熟的嫩豆腐,輕輕一碾就能化開,卻又帶著驚人的吸力,像是要把他整個吞進去。

他刻意將自己的動作放的極緩,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因為隱忍而顫抖的眼睫,看她在羞恥與生理反應間掙扎扭動的軀體,比任何溫順的服從都更能取悅他。

“想發騷就叫出來。”

他的拇指以一種狎暱的姿態撥弄她被插翻的嫩紅唇瓣,像在欣賞著一件即將破碎的珍寶。

“別他媽的裝了,”鄙夷的語調從齒縫中擠出,“昭儀公主?”

他刻意的停頓,享受著獵物在他的爪下顫抖的絕望,一字一句地將最骯髒的稱謂釘在她的靈魂上:

“現在不過是一條被老子雞巴磨兩下就流水的母狗。”

每個字都帶著溼熱的喘息,俯身噴灑在她敏感的乳肉上。

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掐住她的腰肢,滾燙的龜頭抵住她溼漉漉的穴口,狠狠一頂。

在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中,她方才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戛然而止。慘白的臉上,琥珀色的眸子裡是遭受到劇痛後的難以置信。彷彿要脫口而出的哀嚎卡在了胸腔,大張的嘴巴卻沒有溢位尖叫,像是直接被破入自己身體的巨物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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