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暈】(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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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第三十一章 規勸(勒乳)



腳腕處傳來一陣劇痛,將姜宛辭從暈眩中猛地拽醒。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拖向牀榻深處。赤裸的背脊猝不及防地碾過絲滑錦褥,激起一陣冰涼刺骨的戰慄,方纔那點憑藉意志力強撐起來的勇氣,瞬間被更深的恐慌淹沒。

“放開……韓祈驍!你又想做什麼?!”

織金錦褥在她身下皺成一團亂雲,她嘶啞地哭喊,另一隻尚能活動的腿胡亂地蹬踹,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韓祈驍一言不發。

他的面容隱在燭火搖曳的陰影裏看不真切,對她的反抗置若罔聞,單膝重重壓住她亂蹬的腿,動作迅捷而粗暴,帶着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煩躁。

他從牀榻深處扯出一截冰涼滑膩的布料在她被提起的腳踝上緊緊纏繞數圈,打了個死結,隨即猛地向上一拉,

是那截先前縛過她手腕的紅綢。

熟悉的觸感讓姜宛辭的心直直沉入冰窟。

“不……不要!滾開!”她預感到即將來臨的、更爲不堪的境地,掙扎得愈發劇烈,拼盡全身力氣向他踹去,卻如同蚍蜉撼樹,很快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另一隻腳腕,如法炮製。

冰冷的綢緞緊緊纏繞上纖細的腳踝,打了死結,隨即被猛地向上拉起,牢牢固定在牀柱上。

她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禁錮在牆上,雙腿被迫大張,冰冷的空氣毫無阻隔地刺激着剛剛承受過暴行的紅腫花戶,讓她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屈辱的淚水混雜着汗水,模糊了視線。“韓祈驍!你就只會用這種下作手段了嗎?!你放開我!”

她絕望地扭動着腰肢,試圖合攏雙腿,卻只是讓腳踝上的束縛勒得更緊,磨得生疼,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韓祈驍跪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握住自己那根依舊昂揚滾燙、青筋虯結的性器,藉着先前湧出的濁液,沒有任何遲疑,又一次重重地捅了進去!

“呃啊……!”

熟悉的、令人恐懼的雞巴強硬地撐開紅腫不堪的穴口,直直插到最深。

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避,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龜頭沒頂幾下便強勢地頂開了脆弱的宮口,徹底操進了那滾燙緊窄的宮腔深處,將她所有的哭喊與咒罵都撞碎在喉間,只能溢出破碎的嗚咽。

“急什麼?怕什麼?”

他模仿着她之前的語氣,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劇烈起伏的鎖骨上,燙得她一縮。

“你說得對,車馬未至,我還沒來得及把他千刀萬剮。但沈既琰已經在路上了。”

他腰身重重一沉,感受着她內部因這句話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冷笑道:“我的輕騎押送,幾日就到。”

“到時候,你可以親眼看着,我是怎麼‘招待’這位讓你魂牽夢縈的‘貴客’的。”

“你動不了他!”姜宛辭被頂得渾身亂顫,子宮被一次次貫穿的可怕飽脹感和心理上的恐懼交織,讓她幾欲暈厥。

她強逼着自己仰起頭,扯出一個破碎卻異常倔強的笑,“你如果能動沈既琰,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餘怒未消,編些糊弄人的拙劣謊言!”

韓祈驍的動作驟然加重,猛地一記幾乎要搗碎她內臟的深頂,撞得她子宮一陣瘋狂的緊縮,他享受着她失控拔高的呻吟,語氣卻冰冷如鐵:“姜宛辭,天底下沒有我韓祈驍動不了的人。”

姜宛辭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口中嚐到鮮明的鐵鏽味,纔不甘地開口,聲音因撞擊而斷斷續續,卻字字清晰:“你以……爲沈家只是尋常氏族?呃啊……”

她喘息着,抓住他抽送的間隙,試圖將冰冷的現實塞進他被怒火和偏見填滿的腦子:“沈氏執掌慶國文樞數百年!法度由他們編纂,科舉取士由他們定標,士林清議以他們爲首,門生故舊遍佈天下,南境文心,盡繫於此!”

“你們剛奪皇城,腳下每一寸土都還沒踩實,動了沈氏,就是自絕於整個慶國仕林!是自毀根基!”

她的話語被一記兇狠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強忍着子宮被重重碾壓的酸脹痛楚,繼續嘶聲道:“沈既琰……是沈家嫡脈正統,你這是殺一人,而造千敵!”

“造千敵?”

韓祈驍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喉嚨裏滾出一聲低沉的、帶着血腥氣的嗤笑,“那正好。”

他俯身,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廓,語氣輕描淡寫,卻彷彿帶着屍山血海的寒意,“正好殺他一個沈既琰立威。”

韓祈驍扳着她的腰肢,抽送的的緩慢而深重:“看看還有哪些縮在袖子裏的筆桿子,跳出來,我一併剷除,省得麻煩。”

“……呵,” 姜宛辭溢出一聲痛苦又充滿鄙夷的嗤笑,汗水與淚水交織在她潮紅的臉上,“韓祈驍,你除了殺人,還會幹什麼?”

她被撞得渾身發抖,聲音嘶啞卻如刀刃般鋒利試圖劈開他野蠻的腦殼:

“你以爲我慶國的運河,是靠刀劍劈開的嗎?鹽稅賬簿上那維繫國庫的數字,是靠戰馬踩出來的?維繫南方命脈的漕運、鹽稅、海貿……每一環的關節竅要,都攥在沈家百年織就的、盤根錯節的脈絡裏!離了這些人,你能做什麼?”

“你大可以殺光表面上的官員,然後呢?讓不懂水文的武夫去調運漕糧?讓不識賬目的兵痞去釐清那堆積如山的鹽稅賬冊?讓你那些只懂牧馬彎弓的族人,去和西夷的狐狸談生意?”

她的質問如同連珠箭,在他因暴怒而動作稍滯的瞬間,她那雙燃着烈火的眸子死死釘住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最尖銳的嘲諷:“屆時政令不出宮門,漕運延誤、鹽政混亂、海貿停滯……這遍地狼藉的爛攤子,你打算用多少顆人頭,用多少軍隊去填?!

“韓祈驍,收起你喊打喊殺的流寇脾性,不然,你看你元人的江山,能坐到幾時!”

運河、鹽稅、漕運……這些詞像蒼蠅一樣在他耳邊嗡嗡作響,令韓祈驍煩躁不已。

他不在乎那些他聽不懂、也不耐煩聽的政務,只咬牙盯着這個強撐着病體的女人,她被他壓在身下,連呼吸都帶着他精液的味道,被他操的一顫一抖的,卻睜着那雙淚跡未乾的大眼睛,用着最尖銳的言辭,露出她最鋒利的爪牙,一遍又一遍的向他證明沈既琰是何其重要。

如此清晰而刺耳。

彷彿生怕他頭腦一熱將之大卸八塊。

他不由得冷笑起來。

聽完她振振有詞的爭辯,韓祈驍的視線不由地掃過了落在一邊的那團金粟箋和雜糅其間,被他割斷的用來封緘的五色絲絛。

一個惡劣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竄入他的腦海。他緩慢地停下了操乾的動作。

姜宛辭驚恐地看到他伸手去拿那兩樣東西,一種比肉體侵犯更深的寒意竄上脊背,她開始瘋狂地掙扎,被縛的雙腿徒勞地蹬動,手腕拼命想掙脫無形的束縛。

“你,你要幹什麼?!你別動那個!”

她的抗議虛弱而絕望。

韓祈驍的動作甚至沒有絲毫停頓,輕而易舉地就將那兩樣東西撈在了手中。他居高臨下地欣賞着她徒勞的扭動和驚惶,久未開口的脣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悅的弧度。

“現在知道怕了?”

他制住了她掙扎的雙手,用一隻手將她兩隻纖細的手腕牢牢扣在頭頂。

他抽出那根顏色暗淡的五色絲絛,在指尖把玩,脣邊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

“都被操成這副爛樣子了,”他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掃過她佈滿吻痕和指印的赤裸身軀,掃過兩人緊密結合、泥濘不堪的下體,“心裏還惦記着你的沈哥哥?”

他俯下身,冰涼的絲絛貼上她胸前一側因激動和寒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後開始不緊不慢地纏繞。

粗糙的絲線摩擦着嬌嫩的乳珠,帶來一陣陣詭異的戰慄和屈辱。

“……咿呀……不要……你不能用那個……嗬啊……”

她扭動着身體,試圖躲避那令人難堪的觸碰,卻只是讓乳珠在絲線的摩擦下更加硬挺,傳來一陣陣讓她羞恥的細微快感。

韓祈驍用長命縷在她乳根處打了個結,那枚小小的、本該寓意吉祥的絲絛,此刻正垂在她紅腫的乳尖上,隨着他另一隻手惡意揉捏另一側乳房的動作,而可憐地晃動着。

但這只是開始。

他的手指勾住了絲絛的中間部分,輕輕向上一提!

“呀啊啊——!” 姜宛辭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吟。

那根五彩的絲絛瞬間繃成一條筆直的線,深深陷進雪白的乳肉裏,將她兩顆渾圓飽滿的乳房向上勒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乳尖那顆小巧的、本該帶來祝福的絲絛墜子,此刻正因爲極致的拉扯而劇烈顫抖,映襯着下方那兩粒被迫充血翹立、呈現出靡麗深紅的乳珠,構成一幅無比淫靡又殘酷的畫面。

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

“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韓祈驍地笑着,手指惡意地彈了一下那枚因拉扯而劇烈晃動的絲絛,引得她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含着我的精,小逼裏往外流着水,被我用繩子綁着奶頭操……”

他一邊說着,腰身猛地用力,開始了又一輪兇狠的操幹。每一次深深頂入,都使得被絲絛提起的雙乳劇烈地晃動,乳尖傳來的拉扯感和下體被填滿的撞擊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逼瘋她。

“看看,” 他喘息着,動作不停,“你沈哥哥的‘心意’,正提着你這對發騷的奶子,看着我是怎麼操你的。”

“嗬啊……!禽獸!嗚嗚……不要……咿呀……!”

她無助地搖着頭,淚水決堤。身體在他的雙重玩弄下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痠軟,淫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潤溼了兩人交合處。

“你這個慶國的公主都被我操爛了,我有什麼不敢做的?嗯?別說他沈既琰,就是他父親,他爺爺,只要我高興,我也殺得!”

他的話語如同毒液,一滴一滴滲入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你就不好奇嗎?姜宛辭。”

他的動作變得緩慢而深入,粗碩的龜頭惡意地碾磨着宮腔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同時,提着絲絛的手再次微微用力,讓乳尖的刺痛與下體的酥麻形成殘酷的對比,“就算我大發慈悲,不殺沈既琰……”

他一把狠狠攥住她另一邊裸露的、因絲絛提起而顯得更加飽滿的乳房,指縫間溢出的軟肉被他捏得變形,“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他的聲音帶着惡魔般的蠱惑,響在她的耳邊,“他知道你被我操噴過多少回嗎?他知道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含過男人的雞巴嗎?”

姜宛辭的瞳孔猛地收縮。

男人的話語不再是模糊的羞辱,而是化作了無數個具體而清晰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翻騰、上演。

她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你住口!不要再說了……不要......”

她嘶喊着,聲音裏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瀕臨崩潰的哭腔。

韓祈驍的手指惡劣地劃過兩人交合處那泥濘紅腫的入口,羞辱的話還在繼續。

“他知道你是個雞巴一插進去就流水,被男人操的爽到噴尿的浪貨嗎?”

“姜宛辭,” 韓祈驍的笑容擴大,帶着一種粉碎一切的快意,“你現在就是個被我玩爛了,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刻滿我印記的婊子。”

“願化青萍,共君風雨?”

姜宛辭聽到他用一種輕蔑到極致的語調,念出那句她藏在心底深處視作救贖的少女心事,只覺得遍體生寒。

然後他說。

“你真下賤。”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着極致屈辱、憤怒與絕望的腥甜從胸腔破開,直衝喉頭。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視野被一片血紅覆蓋,耳邊是血液奔流的轟鳴。

“噗——!”

一口滾燙的鮮血,猛地從她口中噴出,正正地、溫熱地,潑灑在韓祈驍近在咫尺的臉上。

他那張佈滿情慾、暴戾與殘忍得意的臉,瞬間被染上刺目的猩紅。

粘稠的血珠順着他的眉骨、鼻樑、臉頰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蒼白如雪的胸脯上,暈開一朵朵悽豔的花。

姜宛辭在意識徹底沉入無邊黑暗前,最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他這張佈滿她鮮血的、寫滿難以置信的臉。



第三十二章 長命縷



既琰如晤:

見字如面。

九州風雨,國器南遷。路遙秋深,願君安好。

秋窗聽雨,總不免想起去歲春日,你我於東苑書閣外,同避急雨,笑言“偷得浮生半日閒”。 言猶在耳,現今山河震盪,竟恍如隔世。

翻檢舊籍,見你舊日所批《詩經》,“風雨如晦,雞鳴不已” 墨痕如新。此情此景,竟與當下暗合,今日重讀,方知字字錐心。

國事蜩螗,心緒萬重。前路漫漫,務必珍重。願化青萍,共君風雨。

宛辭,無眠

筆尖從金粟箋上抬起,最後一點金粉在燭光下凝住。

窗外的風帶着硝煙與塵土的氣息,早已吹不進來糉葉與艾草的清香。

姜宛辭看着寫好的信,心緒並沒有因此得到片刻安寧,反而被那“青萍”二字扯得生疼。

無根無依,風雨飄搖。

這竟然是她現如今能想到的、關於未來最溫暖的願景。

姜宛辭目光無意識地在殿內逡巡,最終落在妝奩旁那柄許久未動的緙絲團扇上。

扇柄下端垂着一束異常繁複的穗子,並非宮廷精製的流蘇那般規整——

那是許多根五色絲縷精心合股編成的“長命縷”。

依照慶國宮廷舊俗,每逢端午須佩戴此物以祈安康。

扇穗色彩斑斕層迭,像收攏了一個又一個沉靜安穩的夏日。

她伸出手,指尖拂過那冰涼的絲絛。

停在了一根已經褪色嚴重的五色絲縷上。

那根絲線邊緣甚至起了細小的毛糙,上面還有一個不太勻稱的小結,摸起來格外清晰。

記憶就這樣被一個繩結輕易地牽了出來。

……

那是年少的沈既琰進宮伴讀後的第一個端午,一個金烏西斜的尋常午後。

宮宴喧闐過後,暑熱未消。

殿道空曠,絲竹管絃之聲似乎還在耳畔。

餘溫蒸騰,燻得漢白玉石階彷彿都透着暖意。

各處欄杆上懸掛着艾草菖蒲,絲絲縷縷的清苦氣息彌散在太液池畔,與水汽交融成一片氤氳。

池水被日輝浸染,半江瑰紫半江流金。睡蓮合攏了花瓣,偶爾有兩尾錦鯉躍出水面,攪碎一池光影。

姜宛辭摒退隨侍,獨自沿着青石小徑徐行。

裙裾曳地,環佩輕鳴,襯得宮闈深處愈發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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