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13、榻上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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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1

的身體。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亂
,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晦暗。

  他的目光,正落在樓梯的方向。

  ——那是凌音剛纔上樓的方向。

  不,不對。

  他的目光,落在樓梯口更遠的地方?還是落在我身上?

  我看不清。

  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得很長,木杖撐地的「篤」聲雖輕,卻每一下都
敲在我心口。我忽然想起昨晚嫂子臉上那層厚厚的白濁,她虔誠地用指尖塗抹、
舔舐的樣子,還有哥哥深夜推開紙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嗎?看到了嫂子滿臉
我的精液,卻還保持着那種近乎神聖的滿足?還是……他早就知道這一切,卻選
擇什麼都不說?

  心虛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我放下手裏的抹布,深吸一口氣,朝走廊走去。

  「哥。」

  我輕聲說,「你……在這幹啥呢?腿還疼嗎?」

  林嶽聞言微微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我臉上。

  他的那雙眼睛依舊平靜,但似乎過於深邃了,讓我委實感到陌生。他沒有立
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我,彷彿在打量一個突然長大的陌生人。幾秒後,他嘴
角牽起一個極淡的笑容。

  「沒事,就是睡不着,下來透透氣。」

  他左手扶着木杖,右手忽然抬起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海翔,」他低聲說,「你終於……長大了。」

  這句話來得太突然,我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長大了?什麼意思?他是在說昨晚的事?還是單純感慨我已經不是四年前那
個只會躲在哥哥身後的少年?可他的語氣裏沒有責備,沒有憤怒,甚至……還有
一絲欣慰?一絲感慨?

  我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什麼也問不出口。

  林嶽沒有再多說,只是又拍了拍我的肩,像是把所有未盡的話都壓進了這個
動作裏。然後他轉過身,木杖「篤、篤」地敲着地板,一步一步往樓梯走去。他
的背影依舊佝僂,左腿每邁一步都略顯僵硬,但前所未有的,變得格外的沉穩和
從容。

  樓梯上傳來他緩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廚房裏,雅惠嫂子還在洗碗,水流聲嘩嘩作響。哥哥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
轉角,但他的那句話,卻依然還停留在我的心裏,反反覆覆地攪動——長大了?
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爲什麼他的眼神那麼平靜,卻又平靜得讓人發
慌?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個闖入者,誤打誤撞地踩進了一片別人
早已畫好邊界的濃霧裏。嫂子滿臉精液卻虔誠塗抹的樣子、哥哥深夜歸來推開紙
門的瞬間,以及最初歸來之夜,阿明看到我額角疤痕時意味深長的舒氣,和凌音
偶爾看向我時藏不住的紅暈……所有這些碎片,都像被霧氣浸透的舊照片,邊緣
模糊,卻又在某個瞬間清晰得刺眼。

  我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的累,而是那種被無數看不見的線牽扯、卻始終摸不到線的疲憊。

  我推開玄關的木門,走了出去。

  夜裏的院子比白天更冷,霧氣濃得像一層活物,緩緩蠕動着貼在皮膚上。紫
陽花叢在黑暗裏只剩模糊的黑影,遠處村道的路燈投下幾團昏黃的光暈,卻照不
透這無邊無際的乳白。我站在石階上,雙手插進褲袋,仰頭看着霧氣吞沒的夜空
,腦子裏反覆回放四年前那場「意外」。

  不是被石頭砸的。

  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

  哥哥和嫂子爲什麼四年都不提?

  阿明爲什麼一看到疤就露出那種表情?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木門輕微的「吱呀」聲。

  我轉過頭,看見凌音從屋裏走出來。她穿着寬鬆的白色睡衣,領口鬆鬆垮垮
,頭髮隨意披在肩上,赤着腳踩在石階上。月光從霧氣裏滲下來,落在她身上,
給她鍍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在外面呢?」她聲音很輕。

  我笑了笑,「沒事,出來散散心。屋裏有點悶。」

  凌音沒說話,只是慢慢走近,停在我身旁。夜風吹過,睡衣的下襬輕輕晃動
,露出腳踝纖細的輪廓。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院子裏那團被霧氣模糊的紫陽花
上,側臉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格外安靜。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過了很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夜風吹散:「……你哥,今
晚有心事。」

  我轉過頭看她。

  她的視線依舊落在遠處,睫毛低垂,看不出表情。但我注意到,她垂在身側
的手,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知道。」我說。

  她又沉默了。

  霧氣在我們之間緩緩流動,帶着深夜特有的潮溼和涼意。她就站在離我不到
半步的地方,我能聞到她身上剛洗完澡後殘留的皁角香氣,混着夜裏清冷的水汽
,很淡,卻清晰。

  忽然,她的手動了動。

  沒有轉頭看我,沒有出聲,只是那隻垂在身側的手,輕輕地、慢慢地,朝我
的方向挪動了些許。動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但她的手背,確確實實地,碰
到了我的手背。

  就那麼碰着。

  沒有握住,沒有扣緊,只是手背貼着手背。

  但那一小塊皮膚的溫度,在霧氣瀰漫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屏住呼吸,不敢動。

  她也沒有動。

  我們就那樣站着,誰都沒有說話。她的手背貼着我,涼涼的,卻彷彿帶着電
流,從那一小片皮膚蔓延到全身。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很輕,很淺,似乎在極
力維持着平靜。

  過了不知多久,她終於動了。

  不是抽回手,而是微微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格外清亮,宛如兩汪深潭,倒映着霧氣
裏朦朧的月光。她就那樣看着我,嘴脣輕輕抿着,沒有笑,沒有害羞地低頭,只
是那樣靜靜地、直直地看着我。

  那目光太直接,讓我臉紅髮熱。

  然後,她收回視線,也收回了手。

  「我出去逛逛。」她輕聲說。

  說完,她轉過身,赤腳踩在石階上,慢慢走向玄關。她的背影在霧氣裏漸漸
模糊,推開木門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隨即消失在門後。我站在院子裏,望
着那扇門,手心還殘留着她手背的溫度。

  片刻後,門再次打開。

  她已經穿上了木屐——那雙深色的木屐踏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
聲響。她走出屋子,踏上院子裏的石板路,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朝我這
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輕,很短,卻再次讓我心跳加速。

  「夜裏小心點。」我下意識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她沒有應聲,只是抬起手,朝身後輕輕招了招。然後便加快步伐,身影很快
被濃稠的霧氣吞沒,只剩下木屐敲擊石板的聲響,一下,兩下,漸行漸遠,最終
消失在夜色深處。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許久沒有動。

  後知後覺地,我忽然意識到,她大概是害羞了。那個平日裏總是清冷疏離、
從不多說一句話的凌音,那個剛纔只是用手背貼着我、用目光直直看着我的凌音
,用這種方式,掩飾了所有的慌亂和侷促。

  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我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裏的溫度已經散盡,但觸感還在。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轉過身,準備回屋。

  但就在抬頭的瞬間,我的目光無意間掠過孤兒院的二樓——

  那裏有一扇窗戶亮着燈。

  是阿明的房間。

  昏黃的燈光從窗簾縫隙裏透出來,在霧氣中暈開一團模糊的光暈。而窗前,
一個人影靜靜地站在那裏。隔着玻璃,隔着霧氣,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
那個輪廓——纖細的,單薄的,卻筆直地立在窗前。他的臉朝向院子的方向,朝
向我和凌音一直站着的地方。

  他就那樣站着,一動不動。

  不知看了多久。

  但忽然,那道人影動了。

  他轉過身,背對窗戶,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然後整個人從窗
前消失。窗簾依舊微微晃動,燈還沒滅,只是房間裏再也沒有人影——這一幕表
面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可我心頭卻莫名一沉。

  昨晚……我和嫂子在走廊盡頭臥室裏做那些事的時候,阿明的房間燈也是亮
的。那時我只當他還沒睡,或許在看書,或許在發呆。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盞燈
亮得太久、太安靜了。

  我忽然有些放心不下。

  雖然我自己也說不清到底在放心不下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玄關的門,重新走進屋裏。

  走廊依舊安靜,兩側的紙門後偶爾傳來孩子們淺淺的說話聲和翻身時榻榻米
發出的細微窸窣,像夜裏輕微的呼吸。沒有人注意到我上樓。我放輕腳步,一步
一步往二樓走去。

  每踩一步,舊木板就「吱——」一聲,彷彿在低聲提醒我別再往前。

  來到阿明房間門前,我停下了。

  紙門縫隙裏沒有燈光透出。

  剛纔明明還亮着,怎麼突然就滅了?

  好奇心像蟲子一樣啃噬着我。

  我屏住呼吸,伸出手,極慢極慢地往外拉開一條縫。

  只夠容納一道目光的縫隙。

  房間裏很暗,只有窗外滲進來的極淡月光,勉強勾勒出榻榻米的輪廓。

  阿明正跪坐在被褥中央,睡衣上衣敞開,露出纖細白皙的胸膛,像女孩子一
樣秀氣的身形在昏暗裏顯得格外脆弱。

  此時,他的睡褲已經徹底褪到膝蓋以下,那雙纖長的腿微微分開——而我幾
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那根肉棒……竟然大得驚人。

  完全不像他平日裏那副柔弱清秀的外表。

  它粗壯得誇張,長度足有十八釐米以上,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脹得紫紅髮
亮,彷彿一顆飽滿的鴨蛋,冠狀溝深陷,馬眼正不斷滲出晶瑩的粘液。棒身筆直
挺立,表面血管突起,根部被稀疏的陰毛環繞,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沉甸甸的重
量。它在空氣裏微微顫動,每一次跳動都帶着一種壓迫感,彷彿隨時能把任何東
西撐裂。

  他右手握着那根巨物,卻只能勉強圈住一半,正上下緩慢卻有力地套弄着。
他的左手撐在榻榻米上,指尖深深陷入草蓆。他的頭微微後仰,喉結滾動,嘴脣
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極輕極碎的喘息。

  然後,我聽見他低低地、顫抖地念出一個名字——

  「凌音……」

  聲音很輕,宛如夢囈,卻清晰得可怕。

  他每念一次,手上的動作就加快一分。那根粗長的肉棒被他握得變形,龜頭
在掌心摩擦出黏膩的「滋滋」水聲,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順着指縫往下淌,滴
落在榻榻米上。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動,大抵是在想象着把凌音壓在身
下狠狠貫穿的畫面,巨根一次次頂進虛空中,睡衣下襬隨着動作輕輕晃動,露出
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凌音……凌音……啊……你的手……好緊……」

  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顫抖。「凌音……凌音……啊…
…你的手……好緊……」

  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促,近乎哭泣的顫抖。

  漸漸的,阿明跪坐的姿勢微微前傾,纖細的腰肢弓起,像在極力迎合想象中
的觸碰。他的右手握着那根粗長到誇張的肉棒,五指勉強圈住棒身中段,卻怎麼
也包不住全部,只能沿着青筋暴起的表面反覆套弄。龜頭每次被掌心摩擦到冠狀
溝時,都會猛地一跳,馬眼張合着湧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順着棒身往下淌,浸溼
了他的指縫和大腿內側。

  接着,他的左手不再撐地,而是緩緩移到自己胸前。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明的睡衣敞開,他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自己那兩粒小小的、粉嫩的乳尖,指
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反覆揉搓、捻轉、拉扯,像在模仿凌音柔軟的手掌覆上他的胸
口,細細地、溫柔地愛撫。

  這……這根本不是正常男性會做的事!

  一個男人怎麼會像女人一樣,對自己的乳頭如此敏感、如此沉迷?可他卻做
得那麼自然,那麼投入,每一次指尖用力一捏,他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裏溢
出斷續的嗚咽,喘息越來越重,每一次深吸氣都讓那根巨物在掌心裏脹大一分,
青筋像要爆開一樣鼓起。

  「凌音……再用力一點……啊……就這樣……握住我……」

  他開始前後挺腰,巨根在手裏快速進出。

  忽然,他換了手,左手接過棒身,右手則探到身後。

  我瞪大眼睛,第二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他先用指尖先沾滿了自己龜頭流出的粘液,那晶瑩的前液拉出長長的銀
絲,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伸向身後,緩緩探入臀縫。他的動作很慢,但很果斷
地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雪白的臀瓣,沾滿粘液的指尖在緊緻的後穴入口反覆打圈
、按壓,然後慢慢推入。

  隨着手指的第一個關節沒入,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凌音……進來吧……把你……全部塞進來……啊……好深……」

  阿明的手速驟然加快,右手瘋狂擼動棒身上半截,左手兩根手指已淺淺沒入
後穴,配合着抽送的節奏——每一次手指往裏頂入,他腰肢就猛地往前一挺,像
要把想象中的凌音徹底貫穿;每一次抽出手指,那根巨根就在掌心裏劇烈跳動,
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一張一合,不斷湧出更多粘稠的前液,順着棒身往下淌,
滴落在榻榻米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大量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胸口,又順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混着前液,
在燭光下泛起淫靡的溼光。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裏溢出的不
再是完整的呢喃,而是破碎的、帶着哭腔的喘息:

  「凌音……啊……要去了……要射在你裏面……全射給你……!」

  他忽然把左手手指再深地捅入後穴,右手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用力一勒,
同時腰部猛地往前頂——那根粗長到誇張的肉棒在掌心裏瘋狂抽搐,龜頭脹到極
限,馬眼猛地張開——

  「凌音——!」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近乎嗚咽的低吼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噴泉一樣一股接一股瘋狂射出,第一股足足噴出半米遠,
重重落在榻榻米上;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兇猛,接連擊中他的大腿內側、睡衣下
擺,甚至濺到他微微顫抖的小腹上。那股精液量驚人,濃得就像牛奶,一灘一灘
堆積在身前。

  空氣裏瞬間瀰漫起濃烈的腥甜味。他整個人前傾,雙手死死撐住地面,大口
喘息,肩膀劇烈起伏,那根仍舊半硬的巨根還在輕輕跳動,殘精一滴滴從馬眼滑
落。

  我僵在門縫外,指尖還搭在門把上,卻一動不敢動。

  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像要撞破胸腔。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不是單純的震驚,也不
是厭惡,而是一種混雜着禁忌、興奮與某種隱祕快感的電流。它讓我口乾舌燥,
下身隱隱發熱,卻又死死壓在喉嚨裏,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悄無聲息地把門縫合上,後退一步,背靠着走廊的牆壁。

  腦子裏一片空白。

  只有剛纔那一聲聲的「凌音」,和那根大得離譜的肉棒一起,反覆扎進我心
裏。

  夜更深了。

  霧氣從窗縫裏滲進來,越來越濃。

  我站在走廊裏,久久沒有回過神。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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