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騷】(1)溼意潮湧南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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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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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數學。老張沉默寡言,滿黑板的公式,從頭到尾沒提過那兩個字。

  第二節英語。四十五分鐘閱讀理解和語法講解。也沒有。

  陳望舒的狀態很好。做題的時候偶爾蹙一下眉,然後飛快在草稿紙上列出計
算過程。她做題有個習慣,所有步驟先在草稿紙上驗證一遍,確認無誤了才謄寫
到卷子上。草稿紙上的字跡比大多人的正式答卷還整齊。

  陸澹看着她認真做題的側臉,有一點猶豫。也可能是不忍心,他自己也不知
道。

  然後第三節課來了。語文。

  講臺上方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獨力支撐着,發出睏倦的嗡鳴。周
海玉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翻開教案:

  「上節課佈置的作業,有幾位同學還沒交。」

  那兩個字落下來。

  陳望舒抖了一下,筆從指縫間丟出去了。

  「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了兩下,掉到了地上。

  前排兩個男生正幼稚地搶本子,課桌撞得咚咚響,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聲音。
但陸澹注意到了。陳望舒連放水杯都要控制力度,筆從她手裏飛出去,這件事本
身就是不正常的。

  她彎腰去撿,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但陸澹離她太近,她彎腰的那一秒裏,足以看見她僵硬的側臉。

  她直起身來把筆放好,低着頭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什麼,又或者是走了一會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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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

  陳望舒在心裏對自己說。

  不知爲什麼,她的胸口突然有了反應。她不願意去想,但做不到。

  彷彿有一雙看不見的手,隔着校服,隔着她的薄棉內衣,精準地找到了她胸
前最敏感的兩個位置。極輕極慢,一圈一圈碾過去。力道剛好卡在她能忽略和不
能忽略的臨界線上。

  「乳頭好像被揉了一下。」

  這幾個字浮上來的時候她的臉燒得發暈。

  「沒有人碰你。你坐在教室裏。周圍全是人。沒人動,沒人碰你。」

  那個感覺只持續了一秒。但餘溫順着往下走,兩粒乳尖像兩個被按下去的開
關,酥麻的熱意從那裏出發,沿着肋骨往下淌,流進小腹。

  那兩根無形指腹揉她的方式讓她想到,她洗澡的時候,偶爾會用沾了沐浴露
的手指碰碰那裏,稍微搓一搓就會很快移開。

  那個位置是不可以停留的。

  但又不一樣,感覺真的不一樣。

  溼,滑,手指在上面一帶而過,乳尖就像被電了一下,縮了一縮,然後慢慢
挺起來。除了深夜她從來沒有敢在那個位置多停留過。

  可現在,此刻,教室裏,那雙不存在的手替她停留了。不僅停住了,還捏了
捏。

  她緊緊咬住後槽牙。

  「不要再想了。」

  她逼自己盯着課本。

  嗯,《項脊軒志》。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把這句話在心裏默唸了三遍。試圖用文字的重量把那種不屬於課堂的熱度壓
下去。

  一遍。兩遍。三遍。

  「好。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

  她鬆了一口氣。

  然後周老師說——

  「好,我們來對一下昨天作業的答案,把作業本翻到第三十七頁——」

  作業,作業,連着兩次。

  陳望舒的喉嚨裏被逼出一個聲音——「唔。」

  極其短促,被她及時用舌頭堵住了。只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兩道力同時落下來。

  兩根無形的指腹同時抵住了她的兩點,一左一右地捻動。方向相反,節奏一
致。先順時針碾一圈,再微微向上提,好像要把那兩粒已經充血的乳頭從內衣的
襯墊裏拽出來。

  陳望舒的手臂在桌下死死夾緊了身體。

  「這不可能是錯覺。」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

  陸澹不需要轉頭就知道。平時她呼吸極淺極穩,坐在旁邊完全察覺不到。此
刻她的胸口在起伏,校服拉鍊上的金屬扣隨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抖動。

  然後她雙臂交叉搭在胸前。從任何角度看,這都是在認真聽課的姿勢。但陸
澹看到了她手指的狀態:左手搭在右臂外側,右手搭在左臂外側,兩條小臂死死
壓在胸前。校服面料在小臂的擠壓下陷出兩道深褶皺。

  她在用自己的手臂壓住自己的胸。

  陸澹嚥了口口水。

  她壓得越緊,摩擦就越大。校服內襯、內衣的棉質襯墊、她自己的手臂——
三層織物疊在一起,在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中來來回回蹭過她試圖保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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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望舒快要瘋了。

  「爲什麼不停?」

  「爲什麼一直在……」

  她不敢把那個動詞想完整。

  胸口的內衣已經不對了。她感覺到,那兩粒乳尖把內衣襯墊頂出了兩個小小
的凸點,校服的面料服帖地覆在上面。如果這時候有人從正面仔細觀測她,一定
能看到深藍色校服胸口那兩個微微的突起。

  所以她必須趴着,必須把胸口壓在桌面上。

  她把身體的重心往前移了一點,讓桌沿剛好卡在肋骨下方,兩側乳房被壓扁
在桌面和身體之間。擠壓帶來了某種奇怪的安心感,被壓住了,就不會被看到了


  但與此同時,被壓扁的乳尖緊緊貼着桌面,她每呼吸一次,桌面的硬邊就碾
過她敏感的柔軟一次。

  她一口氣沒控制住,吸深了半寸,整個胸廓膨脹了一下,那兩粒被碾得脹痛
的乳尖在桌面上拖了一下。

  小腹發緊。熱烘烘的,往下墜。

  「不要……」

  「不可以。這裏是教室。現在上課。」

  她感覺到了那裏的變化,溼了。從身體內部滲出來的淫液,帶着黏糊糊的溫
度。

  「你清醒一點。」

  陳望舒閉上了眼睛。

  「陳望舒。」

  「你在教室裏。」

  「你旁邊坐着同桌。你前面坐着班長。你後面坐着學習委員。講臺上站着周
老師。」

  「你清醒一點。」

  「你不可以在這裏——」

  「——所以這段翻譯是這道作業的考點,你們把作業上的原文默寫整理一下
——」

  「——!」

  她把臉埋進了手臂裏。額頭抵着手腕,肩膀微微隆起。從後面看像一個趴在
桌上打瞌睡的學生。

  兩波揉搓連續湧上來,節奏剛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頻率,又綿又密,一圈,
一圈,一圈。

  指腹的紋路碾過充血的尖端,每碾一次,快感就深一層。

  她把所有力氣都用在了不發出聲音。

  牙齒咬着手腕內側。嘴脣不能咬,太薄了,咬破出血會被發現。手腕內側的
皮厚一些,藏在頭髮下面看不見。牙齒陷進去,留下兩排白印,緩慢變紅。

  「沒事的。只是……身體不太舒服。」

  「可能是生理期要來了。」

  「對。生理期。就是這樣。」

  ---

  下課鈴響了。

  陳望舒沒有立刻抬頭。

  她在等身體裏那股熱潮退下去。

  等乳尖上的酥麻從湧浪變成微瀾。

  等呼吸恢復正常。

  三十秒。一分鐘。一分半。

  她慢慢把自己從桌面上撐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除了眼睛有一點紅


  「你沒事吧?」

  陸澹的聲音。

  他的表情很正常,關切中帶一點恰到好處的社交性的客氣。

  這種客氣最是噁心。你明知道她有事,卻偏偏還是要問,這樣對方無論是不
是出於另一種客氣,往往還是要禮貌地拒絕的。

  倘若真想做些什麼,就不要只是問。如果不打算做什麼,倒也沒必要開口。
於是她的處境沒有變好,你所做的也沒有更多。

  虛僞的問候。

  「沒事。趴久了,頸椎有點不舒服。」

  嗓音是啞的。

  「要不,幫你揉揉?」

  「別——」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此刻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處在過電般的敏
感狀態。如果有任何人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呃,我是說,不用。」

  她慢慢地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洗手間」,走出了教室。

  步伐頻率快了,像是剋制着不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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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廁所的瓷磚是九十年代的老花色,白底綠格,縫隙里長了一層黑黴。

  陳望舒鑽進最裏面的一間,反鎖。她靠在門板上,仰起頭大口喘氣。心臟跳
得整個胸腔都在振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校服拉得整整齊齊。

  她咬了咬嘴脣。然後非常猶豫地把校服拉鍊拉下來一截。右手伸進校服和內
衣之間的縫隙,指尖隔着內衣的棉層碰到了自己的乳頭。

  「自己只是在確認,確認完了就走。」

  可是手指停在那裏了。隔着一層薄棉,停在自己的乳尖上。

  它在她指腹底下跳。那個位置的血管在搏動,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她的手指壓了一下。

  指腹的肉陷下去,把乳尖按進了乳房的軟肉裏,然後鬆開。乳尖彈回來了,
彈回來的瞬間,一股電流從胸口直直劈到小腹。

  她的腿軟了一下,頭撞在了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隔壁隔間有人
問了一句「誰啊」,她嚇得把手抽了出來。

  手指從內衣裏抽出來的時候帶了一點潮氣,胸口悶出來很多汗。她把那隻手
舉到眼前看了一下,指尖是溼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兩秒,然後飛快地在校
服褲側上擦了擦。擦完之後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惡心極了。

  抽出手,拉好拉鍊,打開水龍頭。三月的自來水還涼,她接了一捧水拍在臉
上。水順着下巴滴在校服前襟上,洇出兩團深色的溼痕。

  鏡子右下角裂了一條縫,銀膜氧化發黃,鏡子裏的人看起來很正常。眼角略
紅,嘴脣起皮,額前碎髮沾了水珠。還是那樣淡淡的,很好看。

  她對着鏡子深呼吸了三次。

  一。二。三。

  「好了。」

  「沒事了。」

  「你只是身體不舒服。生理期前的正常反應。每個女孩子都會有的。很正常
。」

  「回去。」

  她用紙巾仔細地擦乾臉上的水。碎髮整理好,別到耳後。

  然後推開門,走出去。

  步伐不快不慢。表情淡淡的。

  完美的陳望舒。

  「沒有人知道。」

  她在心裏反覆確認這句話。

  「沒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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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在的那幾分鐘裏,陸澹靠在椅背上轉着筆。

  腳步聲。

  她回來了。坐下,拿筆,翻開卷子。

  拉鍊比離開時拉得高了。

  她拿筆的時候袖口上滑,露出手腕內側一截皮膚。上面有兩排淡紅色的齒痕
,是她趴着的時候咬的。

  他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從筆袋裏翻出一顆薄荷糖放在桌子上她那側。

  「喫糖嗎?提提神。」

  陳望舒看了一眼。白色,圓圓的,中間有個洞,像是酒店或什麼接待處會放
一大盒的薄荷糖。

  「謝謝。」

  她剝開塑料紙放進嘴裏。薄荷味在口腔裏炸開。

  涼的,太好了,她需要這種涼,或者別的一點什麼東西來壓住身體裏那些還
沒退乾淨的溫度。

  糖果在齒間咔嚓一聲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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