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錯就錯-貓奴】(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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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裏,沒有未讀消息,沒有未接來電。林卓騁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發來一點隻言片語。

一連多日都是如此。



林霧端着剛熬好的藥,腳步放得極輕,往後花園走去,草木蔥鬱的香氣漫在風裏,董霄漢正坐在藤椅上打視頻,她穿過長廊時,屏內傳來的熟悉聲音讓她腳步一頓。

是一同“消失”數日的林澈。

“那你和爸爸媽媽在那邊玩得開心啊,回來給外公帶禮物。”董霄漢的笑聲溫和。

林霧攥着藥碗的手指微微收緊,捕捉到重要字眼,爸爸…

在日復一日的沉默等待裏,林霧終於從董霄漢口中得到了關於林卓騁的消息。

原來他不是消失,只是帶着妻兒,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過着愜意的日子,連給她一句解釋都吝嗇給予。碗沿的溫熱灼着掌心,心底的涼卻漫無邊際地蔓延開來。

那晚瘋狂的傷痕隨時間慢慢癒合,淺淡印記早已消失不見,細膩的皮膚如初生般光潔,彷彿那場裹挾着佔有與失控的糾纏,從未在她身上留下過痕跡。

林卓騁,原來…你和董芸是一夥的。

哦,也不能這麼說,是本來就一夥。從始至終,我纔是那個闖入你們既定人生的外人。

可那又怎樣?

既然你們都能將我拖入深淵,用虛假編織牢籠,那我就讓你們這個看似美滿的家庭,多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裂痕。

林霧不會傻到去質問林卓騁,她太清楚,男人這種常被慾望牽着走的生物,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會顯得她廉價又瘋癲,換來的不過是敷衍或輕蔑。

“愛”這個詞,有人唾棄,也有人視爲珍寶。

林霧曾是後者,對董芸,亦是對林卓騁。如今也不過是連同那些真心,一併埋進無人知曉的荒蕪裏,只剩冷硬的殼,裹着未涼的恨。

不過,在某些方面也是最好利用的。比如董芸對林卓騁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林卓騁包養過很多女人,幾乎都不難找到,要麼是些靠他資源上位的明星,要麼是遊走在名利場的模特、網紅,或是依附於他的菟絲花。

活得張揚又好猜。

林霧翻着手裏的名單,冷嗤一聲,這些膚淺的關係,正是她撕開董芸防線的第一道缺口。

白嬋,曾被林卓騁捧上高位的當紅小花,如今正卡在半紅不紫的尷尬境地,眼底的不甘幾乎要溢出來。野心大,性子驕橫,最受不得旁人輕慢,尤其是看到對家吳蔓之日漸蒸蒸日上,資源接到手軟,她心裏的妒火早已達到頂峯。

是有利人選。

挑逗董芸,暫時還不需要她親自出面。

林霧也該慶幸,這個家從不缺財富,哪怕董芸對她再不好,她手裏的錢也足夠,做起事來自然毫不費力,聯繫到這種級別的明星,也只是輕而易舉。

她將手機扔回沙發,望着窗外掠過的飛鳥,眼底無波無瀾。

一場借刀殺人的戲碼,已悄然拉開序幕。



(三十一)唱雙簧



白嬋的行動快得超出林霧預期。

不過三日,熱搜榜便被相關詞條霸佔——#白嬋 夜會神祕大佬# #白嬋背靠E.M國際集團#。

詞條下配着模糊卻引人遐想的同框剪影,男人身形挺拔,被夜色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昂貴的定製西裝袖口,而白嬋依偎在側,笑靨溫婉。

評論區早已炸開鍋,熱議聲浪層層迭迭。誰都知道E.M是林家的家族企業,如今的財團掌舵人正是林卓騁。然而早些年就有過白嬋神祕男友是他的傳聞,這般蛛絲馬跡湊在一起,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林霧淡淡看着熱搜,沒什麼表情。比起網友深扒白嬋和林卓騁的成年往事,她比較好奇的是,董芸現在是什麼模樣。白嬋專門去九陽和林卓騁私會,她真的沒有發現嗎?還是早已察覺卻強裝鎮定?

突然,二樓傳來一聲巨響,接着便是翠姐和周煥的驚呼,瓷瓶碎裂的脆響刺破午後的沉寂。

外頭的太陽格外灼眼,順着大面玻璃窗傾瀉而入,將客廳切割成明暗兩半,林霧在暗。她指尖輕輕摩挲杯壁,隨後拿起咖啡喝了口,苦澀在舌尖漫開。

隨後她慢悠悠往樓上走,剛到門口,周煥就急匆匆跑出來,說話都帶着發顫:“霧霧,外公病倒了,醫生沒來之前你趕緊去裏面照顧一下,我現在去給你爸爸媽媽打電話。”

林霧乖順點點頭,什麼話也沒說。

周煥心急上頭也沒看到林霧彎脣的嘴角,便直接打電話去了。

確實也該回來了。

家庭醫生走後已經是傍晚,林霧擰乾毛巾輕輕擦拭董霄漢的皮膚,動作慢而穩,指尖掠過老人鬆弛的皺紋,眼底無波無瀾。門口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爸!”

董芸推門而入,女人匆匆把林霧擠開,林霧也就順勢退至身後。

林霧輕輕拍了拍裙襬,隨後往房門口看了眼,並無男人的身影。她再細細端詳了一下許久未見得董芸,妝容精緻的臉上堆着掩不住的憔悴與疲憊,顯然這幾日並未安好。

窗外夜色濃稠,屋內瀰漫着驅不散的藥味,混雜着消毒水的氣息,還有董家一羣人的關懷話語,林霧獨自站在角落的陰影裏,平靜的注視這滿室溫情。

心裏只覺得奇怪。

在此刻,林霧竟清晰地感受到,人生原來可以有盼頭。

在前十幾年,人生對林霧而言就像是一條小魚,困在玻璃鋼中,見光卻不能觸碰,只能麻木又窒息的在水裏耗幹生命。

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夜晚,沒有驚天動地的變故,她卻第一次在壓抑的空氣裏,捕捉到一絲微弱的光亮,像缸底終於裂開的細縫,有微風順着縫隙鑽進來,帶着久違的、讓人心尖發顫的生機。

她突然覺得,在這個家,也不是那麼無聊了。



“隨你。”

林卓騁懶得和對面廢話,直接掛斷,這通電話讓林卓騁的眉間凝着深深的煩悶與沉鬱,離房門半步距離,他餘光就瞥見那日思夜想的背影,頓住。

少女安靜的站在一旁,身型纖細,雖看不見臉,但只要看見她,就足以讓林卓騁眉間瞬間舒展,周身的戾氣與陰霾也漸漸消散,眼睛裏只剩下化不開的思念。

瘦了。

林卓騁跨步進去,喊了句“老師”。屋內的人瞬間噤聲,衆人齊刷刷看向他,男人徑直走向病牀旁的沙發,目光落在董霄漢的臉上,聽不出語氣:“身體怎麼樣了?”

董霄漢靠在牀頭,臉色蒼白,想到林卓騁的那些花邊新聞心底不滿,但他終究壓下情緒,臉上擠出一抹和煦的笑:“卓騁你來啦,哎呦我這老骨頭,倒是讓你費心惦記了。我沒什麼事,就是突然病發了,還讓你們特意跑回來一趟。”

“跑多少趟無所謂,您老人家身體重要。”林卓騁語氣淡然,聽不出太多關切。他徑直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隨意翹起二郎腿,指尖習慣性地從口袋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夾在指間,想起什麼又插了回去:“抱歉。”

“哎,沒事沒事。”董霄漢擺擺手,臉上堆着長輩的和藹:“換以前,我也是煙不離手,你們年輕人在商界打拼,壓力大得很,偶爾抽支菸解解乏也正常。不過還是得注意身體啊。”

最後一句說的耐人尋味,林霧心裏冷嗤。

董霄漢又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衆人,話鋒又一轉:“你們路途遙遠也辛苦了,要不小翠去給你們做點夜宵,然後早些休息,我沒什麼大問題,今天也多虧小翠照顧的好。”

“應該的,應該的。”翠姐不敢接下這話,連忙回,然後笑着往林霧方向看去:“其實也多虧林小姐幫忙,我倒沒做太多。”

這話不假,喂藥、擦身、按摩,林霧忙前忙後,連飯都沒喫幾口。比起翠姐,她倒比較像個保姆。

提到林霧,屋內衆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角落的她,唯有林卓騁例外。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打火機,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着冷光,自始至終,連一絲眼神都沒分給她。

董霄漢見狀,不好意思輕咳兩聲,笑笑:“哦對,霧霧今天也辛苦了…是個好孩子。”

三言兩語模糊林霧的勞動,這老頭子什麼心思林霧也知道,她也不在意。因爲從現在開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董芸注意她纔是重中之重。林霧要是忤逆董霄漢,背後指不定和董芸怎麼想法子編排她,這樣董芸哪還有全部心思去對付其他女人。

“霧霧,辛苦你照顧外公了。”董芸款步走到林霧身邊,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語氣親暱得彷彿從未有過疏離:“這些天媽媽和爸爸在外地,特意給你帶了禮物回來,回頭你看看喜不喜歡。”

溫熱的掌心輕輕搭在林霧肩上,不過帶着些不容抗拒的力量。林霧知道董芸在提醒她別說錯話,換個詞來說應該算威脅。

董家這羣人演技倒是遺傳的一流。

林霧垂眸斂去眼底情緒,輕聲回應:“謝謝媽媽…爸爸。”

董芸的打打圓場讓氣氛也沒那麼緊繃了,明明是因爲董霄漢病倒,卻無一人往病情上談論,反而都在往董芸一家三口遊玩上談論,董霄漢兩老也頻頻附和,一家子默契十足的沒往林卓騁緋聞身上提。

當然沒好到是爲了給林卓騁留面子,是董家這羣黃鼠狼還得靠林卓騁維持現狀,當然捨不得這麼個金龜婿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林霧冷眼旁觀,這老頭病發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總之董家父女倆的陰謀已經達到了。

林霧也不得不佩服,這兩人唱雙簧,都快把她唱進去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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