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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嗬......"芸的腰肢猛地彈起又跌落,安全帶勒進鎖骨。
灰西裝突然抽出手指,在頂燈下捻着指尖黏連的銀絲:“劉哥給你灌了多少春藥?”袖口蹭過真皮座椅上的水漬,“瞧瞧,都流到坐墊縫裏了。”
她指甲陷進掌心的瞬間,那隻手又重重按了回去。指節屈起時帶出咕啾水聲,手背上的青筋隨着摳弄起伏。男人忽然俯身嗅了嗅指尖,喉結滾動:"騷味這麼衝......"突然兩指併攏猛地刺入,"還裝什麼烈女?"
芸臉色瞬間煞白,像是羞辱到極點,嘴脣翕動幾下,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咬住指節,把指甲狠狠嵌進掌心。
她的臉上滿是掙扎與恐懼,那種不由自主的屈辱,把她整個人生生困在那張座椅上,一動不動,像是被釘死的活人標本。
男人的手還在動,來回挑逗着,像在試探她底線:“嘖嘖,又軟又滑……極品啊極品,好鮑啊好鮑!”
芸整個人,卻像斷電的洋娃娃,只剩眼角一顆淚緩慢滑落。
我看得胸口像被刀戳一樣疼,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聲音:“操你媽!”
芸的脊背如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喉間迸出破碎的尖叫。男人掐住陰蒂的拇指突然發力,另一隻手的兩指在溼熱甬道里狠狠一摳,她整個下腹劇烈抽搐起來,粉嫩的穴口猛地縮緊又張開,一股溫熱的水箭“噗”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晶亮的弧線。
黏膩的液體濺在男人掌紋裏,順着他的腕骨往下淌。真皮座椅上迅速暈開深色水漬,混合着先前滲出的愛液,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陰脣還在痙攣般顫動,蜜汁汩汩湧出,將恥毛浸得溼漉漉黏成一綹一綹。男人就着滑膩的體液繼續揉弄那粒充血的肉珠,惹得她大腿內側又是一陣劇烈抽搐,腳尖在車毯上繃出青白的弧度。
“噴得真遠啊…”他甩了甩手上的液體,指尖拉出的銀絲斷在座椅扶手上。
芸的瞳孔渙散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涎水,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的穴口仍在微微開合,像朵被暴雨摧折的嫣紅花朵。
我睜眼,收回精神力,呼吸急促得像狗喘氣。
這一刻,我不管什麼交警、摩托、臨檢、定位了。
我要去西郊。我要把芸從他們手裏救出來。
不管她現在是怎樣,她還是我的芸,是那個在我牀頭趴着說“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我的芸。
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
再不動,我就再也追不上了。
我將聽覺收窄,聚焦眼前。
果然,左側騎警正拿着對講機低聲說:“……確認目標車,準備增援。嗯,十秒後封路口。”
十秒?增援還在後面?
右側車門附近地勢更空,沒有被鎖死,此時逃,只有這一個出口。
我不再猶豫。
“師傅。”我忽然俯身拍了拍司機肩膀,笑着說,“我方便麪忘後備箱了,我下去拿下。”
司機剛要回頭,我已經一把推開右後門,整個人從車上滾了出去。
右側騎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推門撞倒。
我就一個翻滾落地,然後猛衝進旁邊一排臨時施工擋板後的小巷。
身後有人大喊:“那人跑了,!”
我耳朵猛地放大,一瞬間鎖定追兵腳步的節奏。
左側高跟鞋,不是目標;
右側兩個快步聲,一人腰部有金屬摩擦,配槍;
我踩着迴音最小的水泥板,繞進另一條通道。
穿過第三道巷口時,身後終於沒了腳步聲。
街燈昏黃,風裏帶着汽油和垃圾混合的味道,空氣腥冷。我手撐着牆,大口喘氣,喉嚨像砂紙刮過。
甩掉了。至少現在是自由的。
我沒敢掏出手機,不,不行。
剛纔那整個攔截節奏像劇本排練過。
那不是巧合,是伏擊。他們能鎖定我,靠的不是我在現場露了面,是我主動打出的那通車叫。
他們掌握了我的數據,也就是說,現在,只要我一開手機,他們就知道我在哪。
我把手機關機,手指卻在發抖。不能用手機,不能坐公交,不能進地鐵,出租車也不行,但我必須去西郊。
芸被送去了西郊,黑色商務車已經在那條主幹路上開出至少十五分鐘,現在她很可能已經進了某個封閉空間,正在被“驗貨”。
我心裏忽然傳來一陣撕裂感,像有人拿鉤子在心臟裏扯了一把。
我低下頭,把帽子壓緊,朝着西邊跑去。鞋底狠狠踩在地上,風從耳側呼嘯而過,身體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太遠了、你追不上了、你什麼都改變不了。
但我還是跑。
穿過兩條街,我繞到市政小路,再跨過鐵路柵欄,一頭扎進郊區的老廠區路線上。腳踝被樹根絆了一下,膝蓋摔破,我沒停。我聽得見遠處有人在喊,狗在叫,車在鳴笛。我只朝着黑暗深處奔跑。
我要去。
芸不是她現在這樣。她被控制了,被一點點分解,被壓着變成別人想要的樣子。
我要把她拉回來,就算我現在連一輛電瓶車都攔不住,連自己在哪兒都快不認得。
她在等我,就算她自己也不知道。
天越來越黑,城市的燈光在這一片逐漸稀薄。我的呼吸像是掛在刀口上,火辣辣地灼着氣管。
我穿過一條死巷時,忽然腳下一頓,就在街角,一個歪倒的垃圾桶邊上,躺着一輛共享單車,半埋在塑料袋和碎紙盒之間,像是被人丟棄的殘骸。我快步走過去,掀起壓在車座上的一塊舊窗簾布,車身鏽跡斑斑,但鏈條還在、踏板沒斷,車鎖……沒鎖上。
我怔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跨上去。
“嘖,”
踏板一踩下去,整個車架像老年人膝蓋那樣咯吱作響,鏈條每轉一圈都像是隨時要斷。前輪有點歪,方向不穩,我幾乎是靠身體強行控制它別偏進水溝裏,但它動了。
冷風從我臉側橫掃過去,嘴角裂得發乾,手指早已沒了知覺。
這輛車很難騎,每前進一米都像扛着人走山路,但它總比用腿強。
我死死咬住牙,不敢多想,不敢想此刻芸在幹什麼,不敢想她是否還在車上,還是已經……
她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趕在他們動手之前,不然,她的眼神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前輪又一次拐歪,我差點連人帶車衝進排水溝。掌心磨得通紅,車座硌得尾椎骨發麻,喘氣像在吞火。
就在這時,“嗚,”一聲低沉的摩托轟鳴從我身後炸起,我猛地一回頭,只見遠處一道白光劃破夜色,像獵犬一般直奔我而來。
我心一緊,還以爲是他們的人追上來了。可下一秒,那臺摩托車一個急剎,在我身旁穩穩停住。頭盔掀開,一張帶着諷刺笑意的臉鑽了出來。
“我就說嘛。”蕾單手摘下手套,語氣懶洋洋,“二里地外我就聽見一輛鬼哭狼嚎的破車在吱哇亂叫,果然是你。”
我張了張嘴,只吐出一句:“我沒別的辦法了。”
蕾看了我兩眼,眼角滑過一點複雜的情緒,沒多問,只指了指摩托車後座:“上來。”
我一腳蹬在馬路牙子上,下車時腿都是軟的,扶着她肩膀才勉強坐穩。
她回頭瞥了我一眼:“你怎麼不死扛到西郊再暈?”
我喘着氣:“他們快動手了,車已經停了,芸……她現在可能已經進樓了。”
蕾臉色一變,直接一擰油門,摩托車瞬間嘶吼着彈射出去。
風壓撲面而來,我只能抱緊她的腰,低聲道:“謝了。”
“等你謝不謝得着再說吧。”蕾冷冷回了一句,“你最好別死,我纔好罵你。”
我嘴角扯了扯。那一刻我才忽然發現,我的手抖得不成樣子,連握住她的力氣都不穩了。
終於,我們趕到了西郊,高檔會所區。
夜色像一塊濃墨染成的天幕,霓虹燈在高檔會所的外牆上閃爍,像毒蛇吐着彩色的舌尖。
我腳踩青石板路,伸出精神異力,讓它悄無聲息地蔓延整個西郊區域。酒吧包間、包廂大門後,那些污穢的交易瞬間在我腦海裏一一浮現:男人在豔舞小姐頸側遊走的指尖、銀髮青年用冰藍色烈酒掩埋少女的掙扎……一幅幅赤裸的幻燈,如利刃割在我心頭,卻始終沒有芸和小雨的身影。
我屏住呼吸,將視線收緊,感受每一處被放縱侵蝕的角落,而她們,就像被濃重的污穢淹沒掉了一樣。我轉頭看向並肩的蕾。
昏黃路燈下,她靜靜靠立,目光冰冷如鋒。我想從她的面容裏找到下一步的出口,卻只看到她蛾眉緊蹙,攤開雙手:“小雨的手機信號也沒了。”
話音落下,我心口猛地一震,心臟像被冰錐紮了一下。四周的笑聲、調酒聲,瞬間都像嘲笑我們無所適從。我捏緊拳頭,腦中血液翻滾,異力在體內躁動:憤怒、焦急,以及那種對無辜被玷污的痛恨。
那一瞬,所有的希望一併崩塌,我們被一場精心編排的聲東擊西耍得團團轉。對方在暗處冷笑,看着我們一步步踏入空城,一個不留痕跡地拐進某個更深的地道,奔向那傳說中連燈火都不敢照亮的地下淫窟。
我想再度呼喚異力,但卻感覺它像被什麼無形的鎖鏈縛住,動彈不得。
“你看見芸的那輛車了嗎?仔細想想線索。”蕾的聲音在耳邊敲擊,我只覺得胸口一陣隱痛。
視網膜上燒灼着最後定格的那幀畫面,芸被壓在放倒的座椅上,冷白光管照着她汗溼的鎖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正卡進她腿間,黏膩水光在烏黑的陰毛間反光,乳尖被掐得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硃砂痣。皮革摩擦聲混着溼漉漉的手指抽插聲,她喉嚨裏擠出的嗚咽被空調出風口嗡嗡攪碎。
我突然彎腰乾嘔起來,指關節抵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那些被碾碎的記憶殘片裏,芸的鑽石耳釘在劇烈搖晃中劃出一道道冷光,真皮座椅上漸漸洇開的深色水漬正在吞噬她半褪的絲襪。
蕾在我身側輕輕呼氣:“小飛,集中,你一定看過什麼,哪怕是一絲不經意的細節。”
我捂住腦袋,牙關咬得生疼,世界一片模糊。車門把手的冰冷觸感?不,是那副儀表板的高光反射,一塊金屬夾着的小卡片,一張停車證,就貼在副駕駛的控制檯邊緣,半遮在縫隙裏。
我猛地睜開眼,“停車……證?”聲音像被風抽扯。
蕾的瞳孔微微放大,攥緊了我的手臂:“細節!”
我深吸一口氣,異力在胸腔裏化作一束冷光照亮思緒:“它是白底黑字,上面寫着‘VIP·P12’,右下角還有一個模糊的V標誌……那個‘P12’很清楚……”
蕾低聲一笑,彷彿終於抓到了夜幕裏的一根稻草:“走,西郊那家地下KTV的VIP停車區,P12車位,等會就去調那裏的監控。”
夜風再次拂過,帶來一絲冰涼,也帶來新的希望。我點頭,抖落腦中的淫靡幻象,腳步堅定地踏向未知的地窖之門。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