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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5
對方若有所思,而後淡淡一笑,“也不是沒背過。”
“陸執!”錢陽不屑豎起小拇指,他對陸執這種狀態表示鄙夷,“你還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被那個托腮妹釣得團團轉了吧!要我說那個林稚看起來就——”
“過來。”
陸執突然朝後招手。
他一根小拇指還豎在半空,姿態堪稱妖嬈轉過半個身體,嘴角尚且掛着譏諷的笑,眼皮只隨意一撩要看看陸執在搞什麼名堂,猝不及防對上一張明豔的臉,不愉的眼,看了會讓人心跳加速那種——托腮妹來了,就杵在他眼前。
陸執走到身後彷彿給她撐腰一樣,林稚眼一瞪、脣一抿:“林稚怎麼了?你說啊!”
操場死一般的寂靜,錢陽僵笑着抬頭,只看見陸執“哥們幫不了你”的表情。
(七十五)請不要來接我
多年以後,錢陽想起那天的臨場反應,還是會忍不住想要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當時托腮妹就在他眼前,他哥們陸執一副打手的姿態,其餘人皆退避三舍,各自假裝忙碌實則全部等着看好戲,而他巡視一圈後,在烈日驕陽裏,只緩緩放下小拇指:“我說……”
林稚瞪大了眼睛,陸執已經很配合地轉動手腕,指骨捏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錢陽狠狠一閉眼睛——
“我說,那個林稚看着就是你高攀不起的樣子!”
“哐當”。
籃球被人失神砸到地上,金燦滿場追着球跑。
“你說你,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人家林稚又聰明又漂亮唱歌還好聽,誰不喜歡,你能夠得上?”
萬籟無聲,四下俱靜。
林稚沒想到他臉皮這麼厚,一時忘了反應,錢陽顫巍巍抬起食指:“……陸執,我可真嫉妒你。”
一字一頓,真情實意。
被指到的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嫉妒我?”
錢陽心一橫,眼一閉:“對!就是嫉妒!”
“嫉妒你談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而我們還是單身狗,像林稚這樣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女生被你追到了你就偷着樂吧!打籃球幹什麼,你就該時時刻刻把她守着!”
“不影響我投籃的速度了?”
“我可沒說過這句。”錢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所有話都全盤否定,“少給我潑髒水,我可是非常看好你和林稚的感情。”
連他的朋友們也不忍直視地雙手捂臉背過身去。陸執笑了下,反問:“不是嬌滴滴了?”
“那也是你的福氣!”錢陽臉不紅心不跳,“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她撒撒嬌又怎麼了?你就該主動把書包給她接過去!”
金燦帶頭鼓起了掌,一時球場上掌聲雷動,林稚在這不要命的誇獎中怒氣倒是減輕了些許,陸執有意再問,她扯一扯衣襬,個高的男生就這麼被扯得彎腰湊着脣邊,促狹地彎着眼睛:“怎麼了?”
林稚恨不得捂住耳朵:“你快讓他別說了。”
難得見她這樣害臊,陸執不免多瞧,林稚被逼急了嬌嬌地喊上一句:“小鷹!”
“知道了。”他懶懶站回去。
朝對方抬一抬下巴,錢陽仍在喋喋不休誇讚他們的感情,陸執揉了揉耳朵,頗爲享用地將那些祝福話語盡數收到心裏,直到林稚實在在背後撓他撓得兇了,才漫不經心:“行了。”
錢陽停下,陸執身後冒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我不和你計較了,但你下次不許再叫我托腮妹。”
“得令!”他立馬狗腿地敬了個禮,“你以後就是我最尊敬的姐,保證絕不再犯!”
林稚羞臊轉身,感覺自己還有那麼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遠離了操場的衆人,兩人在樹下站定,陸執衣襬一直緊緊攥在她出汗的手裏,他低頭看了看,挑眉,眼裏有細碎光影。
“我剛剛好緊張。”
樹蔭裏,他們悄悄耳語。
“爲什麼?”陸執也跟着用氣音。
“我和你的朋友不熟,剛纔完全是太生氣了,後面纔想起來要是他們打我的話該怎麼辦。”
陸執輕輕吻她臉頰,“不會的。”
縱使四周空無一人,林稚也不免心跳漏拍,瞳孔因這一觸即分的親密而震顫,偷親過後,陸執才繼續:“什麼事?”
他的表情太過自然,彷彿一切早已習以爲常,林稚兀自慌亂,睫毛撲扇幾下後才知道回應:“……你忘了。”
他輕笑,都中午了,她不來他還真差點忘記。
陸執微微眯起眼睛,林稚耳尖染着光暈,他故意彎着腰讓陽光照亮女孩無處躲藏的羞怯,半晌後她才忍無可忍似的輕撞一下他寬厚的肩,陸執悶笑,半摟半抱的,拉着女孩去處理他們的“祕密”。
—
校服散了一地。
窗簾緊緊關閉。
反鎖的門上陸執把林稚壓着親,雙手揉上豐乳,沾上滿掌的乳液。
看來確實是漲得慌了。陸執抱她上書桌,林稚迫不及待捧起自己兩顆又圓又鼓的奶球,一點光亮不見,她塞進陸執嘴裏。
“哥哥快吸……”
陸執雙眼緊閉,睫毛纖長濃密徑直扎入她肥大的乳暈,惹得女孩驚呼,渾身止不住地顫慄。
好舒服……
好麻……
林稚只覺自己縮小了也被放進陸執溫熱的嘴裏,他揉弄着乳根,讓奶水流得更肆意。
“哈啊……”
乳尖被重重吮吸。
她撫弄着少年銳利卻在此刻乖順的眉眼,指尖一下下繞着眼尾滑,觸到睫毛上的溼意。
“你哭了……”林稚雙眼有些迷離,眼前的天花板永在胡亂地晃來晃去,她數不清有幾顆星星,也分不出白晝黑夜。
“你傻了。”耳畔有淺笑低語。他含住她的耳垂也像玩弄乳尖那樣吮吸,林稚小穴夾得更緊,差點寸步難行。
“這是你的水,你剛剛噴過了。”
水……
林稚不明白。
陸執念在她的乖順也好心做起了老師:“就是寶寶的淫液,因爲你剛剛噴得太厲害了。”
一含住小逼就開始哭,兩瓣陰脣嫩得不行,他只是插一點舌頭進去就開始夾住他的腦袋扭來扭去,大腿肉滑膩,散發着香甜的氣息。
“我說不用舔了,你非夾着腿不讓走,才吸一下就爽到不行地噴了我一臉,睫毛都溼了,要不你聞聞?”
“聞什麼啊……”林稚躲他的呼吸。
熱氣呼到臉上弄得本就頭暈目眩的女孩更加喘不上氣。
陸執低聲:“聞聞有沒有你的騷味。”
溼漉漉的嘴脣就這樣黏糊糊地吻上去,她被渡入一股口津,男生的語氣雖是埋怨動作卻纏綿得緊,咬一口粉脣,“害我滿嘴巴腥氣。”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你那裏更重……”嬌滴滴的女孩不願意和他這樣接吻,反抗得激烈,“不要了……”
陸執插她的小逼。
剛噴過水的地方還特別溼軟,他兩根手指就能塞滿,享受着致命的吮吸。
又轉移到牀上,這下不止桌上有亮晶晶的液體,陸執埋低了頭去舔她硬挺得騷浪的乳粒,乳汁一點點冒,顏色已接近透明。
“快喝完了。”
林稚輕輕應聲。
“寶貝把奶子再捧高一點。”
她照做,下一秒雞巴插了進去。
“哼啊……”
被乳交了。
林稚第一次給他做這種事情就被怒漲的青筋磨了個痛快,緊閉着眼睛,是真的被肏到眼角有點溼意。
“乖寶寶別哭……”陸執按住她的下脣。
勁腰一挺恰好能將溼滑的圓頭塞進去。
他看着被迫口交的女孩,語氣沒有一點歉意。
“再張大一點啊寶寶……一不小心就插了進去。”
“把嘴巴肏腫了真是對不起……”
“深喉了……”
林稚被捅到生理性乾嘔,他扼住細窄的喉嚨:“嘴巴好小,可以射精嗎?”
……
林稚被灌了一嘴。
拔出時她還在掉着眼淚哆哆嗦嗦吞精,陸執沒射完,剩餘的精液盡數灑上了胸乳。
“好棒,乖寶寶。”
龜頭描摹女孩的俏臉。
他用灼燙的性器將最愛乾淨的女孩弄得一團糟。林稚終於咽完了那股精,有氣無力地軟倒懷裏。
“特別棒,我的乖寶貝。”
性愛後的安撫從來無需任何提醒,他密密麻麻親着,殘餘的白濁被舔舐乾淨。
“好漂亮的芝芝。”
可林稚渾身都是精液。
他又吻一吻眉心後沉沉伏在耳邊喘息,林稚和他相擁,兩人肩上俱是熱汗。
都說兩情相悅後會時時刻刻想要和對方黏在一起。
陸執一刻都不想和林稚分離,於是他說“下午我去接你”,本是無可置喙的事情,可剛纔還昏昏欲睡的少女卻猛一下驚醒,他重新塞入的陰莖被穴肉又熱又溼地夾緊,林稚滿臉潮紅,磕磕巴巴:“不……不用了吧……我在路口等你……”
雞巴迅速膨大變硬。
陸執起身,探究地看着她的眼睛。
(七十六)撒嬌
林稚先是被頂得驚呼了一聲,而後才訕訕和陸執對視。他的眼眸尚且還染着未褪完的情慾,她瞧了一會兒,突然又彆扭地移開眼睛。
性器越來越硬,他索性就着這個姿勢深頂。插了沒兩下林稚就喊着腰痠要停,陸執抬起她的腰,微微一掀眼皮:“又要跟我分手了?”
林稚不明所以。眼裏稍稍帶點疑惑看上去就像是無辜神情,陸執胸口憋悶,挺動的腰使力。
“那爲什麼不讓我去接你。”
林稚被插得顛三倒四。
他時常渾起來就容易忽略林稚那走三步喘兩步的身體素質,雞巴抽插得兇猛,撞得她兩團大奶亂晃。
“哎……哎呀!”林稚抓他脖頸,“你停一停……停一停……”
甫一碰到背上又是滿手汗液,她略有點嫌棄,隱祕朝陸執牀上擦去。
“我不是要跟你分手呀……”
陸執動作停一停。
“我們不是正在分手嗎?”
呼吸停滯一瞬,他額角青筋突的跳動。
“——你說什麼?”
林稚攥緊牀單,“上次分手了我不是還沒原諒你嗎?”她偷瞟陸執神情,“我沒說和好呢,你也沒有求和……”
一股怒火憋在心頭,陸執突然莫名想笑,他臂上青筋條條脈絡沿着肌肉紋理寸寸凸起,卻握緊了手,只把指節捏響。
汗水滴過睫毛,落到女孩凹陷鎖骨上一滴、兩滴,林稚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將它抹勻,陸執眼眶泛紅,忍到摟抱她的手都僵硬。
“沒有和好——”他咀嚼這幾個字,心臟像被刀割似的一下下抽痛不已,酸澀感遍佈全身,“那我算什麼?”
“我們在做的事又算什麼?”
林稚驚恐地看着他睫毛越來越溼——
“那剛剛在操場上和我那樣,又算什麼?”
“你別哭啊!”
可惜太遲。
陸執眼裏頃刻就像醞釀了一場狂暴的風雨,更多的雨珠飄飄灑灑,林稚抹也抹不乾淨。
“哥哥,我錯了……”
陸執狠狠一扇她赤裸的身體。
林稚被打得齜牙咧嘴,他這一掌完全沒收力氣,白嫩的臀肉頃刻被扇出一個又紅又大的掌印,小穴夾一下雞巴,他又悶哼着往裏進。
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兩人卻都被快感攪得幾近窒息。林稚甚至感覺陰莖下一秒就能戳破自己的甬道入到最緊緻的地方去,屁股一抬一放,在高潮的驅使下,自發地喫着性器。
陸執摁住她的臀肉,吞喫的動作無法進行,小穴瘋狂收縮着甬道用爛熟的穴肉包裹他粗長強壯的性器,林稚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指甲在臂上劃出痕跡。
“哥哥……”
她被頂得無法呼吸。
性高潮的快感來得如此猛烈且迅疾,只差一步就到底,身體空落落的像破了個窟窿。
陸執也不好受,她的小穴夾得很緊,臂上的疼痛反倒增添了無形的刺激,他像囚籠中的狼,血腥味反而更令血液沸騰。
林稚求得可憐,她極少有這種被情慾裹挾的時機,可陸執沉沉看着她渴求的臉卻只是緩慢抬高身體,雞巴一點點抽出,穴肉挽留似的黏着肉棱。
“哥哥……”林稚緊緊抱牢,她現在才知要在牀上與他抗衡是多麼幼稚且可笑的事情,摟住他的脖頸胡亂親,咬在下巴上,眼尾有慾望無法滿足的淚滴,“我騙你的……我是嚇你……”
“我沒有想跟你分手,沒有、沒有……”
陸執不回應她的吻,林稚道歉得誠心,“我只是想讓你哄哄我嘛……我沒想那麼多……要是早知道你會哭的話……”
“我沒哭。”
陸執終於開口,她急忙哀求,“可是我哭了……下面好痛……你輕輕……”
其實不是痛是想要,可林稚羞於說出,臀部被按住於是她無法再主動吞喫性器,小逼只咬住了一半,不上不下吊着,她穴內酸澀,窟窿越來越大。
“陸執……”
“重新說一遍你剛纔的話。”
林稚腦袋慢半拍沒法及時理解他的話語,陸執給予她救命的吻,輔助她的呼吸。
“說你不想和我分手。”
“我不想和你分手……”
“說你以後再不這樣胡說。”
林稚緊緊摟住他汗溼的脖頸,感受着他的進入,“哥哥,對不起。”
……
終於又射了,腥檀味滿屋都是。
陸執開窗過後把林稚重新摟在懷裏,吻她的睫毛,埋進頸窩裏吸氣。
“下午我來接你。”
這已經是通知。
林稚想坦白卻想起剛剛他雙眼通紅的場景,猶猶豫豫,一時沒答應。
“芝芝?”
陸執撥弄耳垂。
林稚被搔得很癢,小幅度躲避:“那你來之前提前跟我說一聲可以嗎?”
陸執停住撫弄,她撒嬌似的蜷進懷裏,看似乖順實則小心思冒個不停,“想早點出來見你,我早一點收拾東西。”
纔怪。
只是爲了避免自己被波及。
林稚能隱約察覺到陸執對謝昇的敵意,他以往提起時總愛用輕蔑語氣,再加上同學們今日興致正盛,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之間的八卦,要是真被陸執看見她和謝昇坐在一起,還像早上那樣被圍在中間起鬨,她倒是能安然無恙,但恐怕謝昇就沒那麼好運。
於是爲了維護那點同學情誼,也爲了不讓陸執名聲更壞得徹底,林稚毅然決然決定規避這場風險。
抱住陸執窄腰輕蹭,毛茸茸的發頂拱着胸膛,陸執捏她後頸將人提出來就看見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她眼尾下垂,“好不好嘛。”
他呼吸一滯,心窩似被填滿柳絮。
林稚湊上去咬他下巴,“好不好嘛。”
“好。”陸執喉結滾動,“你說什麼都行。”
(七十七)
鈴響,放學,林稚卻沒收到陸執的提醒。他只是說了句“有事,會晚點到”後,就再無消息。
對此她倒是無所謂,甚至巴不得陸執不要出現,看見她在收拾東西張窕還驚訝地問一句:“你不等他嗎?”
“誰?”林稚完全沒心沒肺。
“陸執啊。”張窕指了指手機,“你不是說他要來接你,不跟我一起放學嗎?”
“他說他有事會晚點啦,我想叫他別來了,反正一個學校,也沒有來接的必要。”
“你真是……”前同桌豎起一個大拇指,“我真不知道該說你遲鈍還是少一根筋,你以爲他真是想來接你嗎?”
林稚懵懵地點點頭。
“他是想來宣示主權啊!”張窕一拍桌子。
“早上在校門口那樣,下午又要這樣,他是生怕學校知道你們談戀愛的人還不夠多——”
還沒走的同學已經悄悄豎起耳朵,林稚連忙站起來捂她嘴,可爲時已晚,耳尖的同學已經迅速捕捉到八卦的氣息,一時教室裏驚呼聲四起:“林稚,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啊?”
“被你害死了!”林稚欲哭無淚地放開張窕。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
“你和陸執以前就認識嗎?”
“之前他們說在校門口和他一起回家的那個女生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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